【炭善】風呂 #鬼灭之刃

sodasinei 2021-07-23

原作者:13蘑菇

 

重发

貌似有的还是被屏蔽了)会尽量都补回来的!

没带脑子好好想的洗澡模拟器

204四个小朋友的日常三格实在太可爱了于是搓了个小玩意儿出来快乐一下w 原作战后设定,大家一起快乐洗澡啊!(

如果可以接受的话请往下!

 

“我觉得要再有一个‘yutong’。”伊之助说。

 

炭治郎,祢豆子和善逸都齐刷刷地回头看着他。伊之助则严肃地瞪着他们每一个人,点了点头,刨下最后一口饭,又从善逸的碗里抢走了一条烤鱼。

“我说你!自己碗里的吃完了就不要拿别人的了啊!我好歹也是人类也是需要食物的!”善逸挥舞起筷子来,但是没人理他。

“伊之助,yutong,是什么?”炭治郎困惑地问。

“就是那个圆圆的,大大的,里面会放很多水,能够在里面和纹逸玩的桶子啊。”伊之助放下碗比划了一下,理所当然地说。

祢豆子没憋住笑了出来:“难不成说的是浴桶吗?”

“那种东西怎么说也应该能念得出名字了吧!而且我才没在里面和你玩!是你自己不遵守顺序挤进来的!”善逸抗议道。而伊之助威胁似的露出了牙齿。

“所以我才说要再多一个!这个太小,而且还要等纹逸出来才能进去,麻烦死了,纹逸明明去泥坑里滚一圈就行了吧?”

“是野猪的不是我而是你吧?!我才不会去泥坑里洗澡啊!还有不是纹逸是善逸你绝对是故意的!”

“我才不是野猪!”

炭治郎把碗筷放下,揉了揉太阳穴,祢豆子则津津有味地看着两个食客吵嘴。不过也多亏他们,家里甚至比之前还要热闹一些,但怎么说也热闹过头了。在伊之助即将把饭碗扣在善逸头上时,炭治郎阻止了他:“我知道了,今天洗澡的时候我再试试是不是太小。如果真的很不舒服的话,就再建一个吧。”

伊之助把筷子举过头顶欢呼了一声。但是他好歹还是规规矩矩地半跪着,双手合十,半生不熟地说了一句“我吃饱了”,又期待地看着炭治郎。

“没错,就是这样。伊之助已经渐渐做得很不错了喔。”炭治郎笑着说,而善逸发出了一声窒息一般的叹气。饭后,祢豆子走过来,把吃剩下的碗筷收拾掉了。

“真的需要再添置一个浴桶吗?”在收拾炭治郎的碗筷时,祢豆子问。“做桶的师傅不知道现在在哪里,而且家里只有四个人,用两个桶的话…”

炭治郎摸摸她的头。“没关系的,做个浴桶不是难事,还有我们三个呢。”

善逸托着下巴看着他们俩,把收拾好的碗筷从祢豆子手里接了过去:“小祢豆子手上还有伤呢,都怪炭治郎——碗就由我来洗好了。”他说完又瞪了一眼炭治郎:“你可不要太宠着伊之助了,不是说好明天去拜访天元先生家吗?哪里有时间去做浴桶啊。”

“那就后天去找师傅好了。”炭治郎好脾气地说。

善逸翻了个白眼,把自己的筷子也放进洗碗盆里。“我觉得没必要,根本——没必要。”

 

虽然今天不能添新的浴桶,但是澡还是要洗的。回家后的每天都在扫除,一天下来大家都是灰扑扑的。炭治郎家的浴桶还是老旧的五右卫门式,在浴桶下装上灶门,用柴火加热,必须过一会儿就有人来添柴一次才行。之前在家时,先是父亲负责加热洗澡水,后来就是炭治郎了,现在也不例外。

按照洗澡的顺序,首先是祢豆子,再是善逸,伊之助,最后是炭治郎。除了第一把火需要加热得勤快一些,到了善逸那儿其实可以不用添柴,但是伊之助总是会忍不住抢先挤进浴桶里,弄得地上到处都是水,所以必须得让炭治郎时刻跑去浴室看着才行。但是今天在祢豆子洗完出来后,浴桶里并没有很大的动静。炭治郎便在柴房收拾了一会,听到屋外传来跑动的声音,大概是善逸已经洗完回房睡觉了。

他估摸了一下时间,差不多已经到了要添柴的时候了——虽然今天实在安静得过分。炭治郎拎着柴穿过柴房走到后间的浴室,看到早上善逸晒的被褥还晾在树桠上,似乎是忘了拿下来。

待会还要记得把被子取下来。他在心里默念,敲了敲浴室的门。“伊之助?我进来添火了。”

水声搅动了一会。“唔,可以喔。”里头有人说。

炭治郎拉开了门。但是,待在浴桶里的不是伊之助,而是善逸。他把半张脸都沉到了水里,只露出金色的眉毛和眼睛,看到炭治郎时又把脸仰起来,有水顺着他的脖子滑了下去。

“今天是伊之助先洗的吗?”炭治郎有些意外,但还是坐下来用竹筒吹开灶膛里的灰烬。零星的火焰又冒了出来,他呛得咳嗽了一声,又迅速把新的柴塞了进去。

“嗯,因为反正那家伙也会强行挤进来,不如让他先洗好了。”善逸说。他趴在浴桶的最边缘,头枕在手臂上低头看着添柴的炭治郎,有水珠顺着他的头发滴到了炭治郎脸上,他抹抹脸,拍拍善逸的手臂,让他坐过去一些。

“是这样啊。我还以为善逸已经睡着了,忘记收拾被褥了呢。”

“我怎么可能忘记这种事,没有被子的话今天要和小祢豆子一起睡吗?”

“不可以哦。”

“说了不要露出这么可怕的表情来啊!…去天元先生家的伴手礼已经准备好了吗?”

“嗯,祢豆子说上次去镇上时已经买好了。”

“对了,明天出发之前还要把冬天的被子拿出来晒一晒吧?”

“对,这可不能忘了。”

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寥落的噼啪声渐渐密集起来,炭治郎再次吹了吹灶膛,眯着眼睛看了一会,继续加起柴火。温暖的橘色从浴桶里蔓延到他的脸上,湿润的蒸汽蒸腾上去,浴室里又变得白茫茫一片。

“现在水应该更加暖和了,善逸洗完以后叫我就行…”

“干脆一起洗好了。”善逸突然说。

“嗯,好…什么?”炭治郎随口接过去,才发现好像善逸说的已经不再是普通的家常话题。他惊愕地抬起头,善逸还是歪着头枕在自己手臂上,橘色的暖光下似乎被蒸气熏蒸有些脸红。

“反正伊之助也经常这样做,浴桶里也能容纳得下…”他说,声音小得压根就听不见。炭治郎还拿着最后一块柴火,有些手足无措,把它塞进灶膛以后站起来擦了擦手:“可是,我还没…”

“明天还要早起出发去天元先生家吧!今天都这么晚了!”善逸大声地打断他,甚至从浴桶里站了起来。“不要浪费时间了!好了快点脱掉衣服进来!”

炭治郎也有过和其他人共浴的经历。小时候是和父亲,后来是和弟弟,但是和同龄人呆在同一个桶里洗澡委实还是第一次。他由衷佩服伊之助身体的柔韧性,能让两个肌肉健壮的年轻男性挤在这么逼仄的空间里。

才刚迈入一条腿,水线就已经开始危险地提高,一眼就能看出如果全身都进来的话水绝对会漫出来。但是善逸似乎是铁了心要让他快点洗完澡睡觉,拽着他的手臂把他半拖进了桶里。一声沉重的水声,洗澡水在桶里摇晃着泼洒出去,在地上留下一大摊深色的水渍,所幸没溅在灶膛附近。

这果然还是太勉强了,更何况炭治郎比伊之助身量还要更高一些,两个人在浴桶里很难不接触到皮肤而维持平衡。他感觉到水下他的膝盖顶住了善逸的,他们的脚踝缠在一起,差点互相绊倒,还是炭治郎扶了一把善逸,两个人才算在桶里稳住了身体,闹出的动静简直比伊之助闯进来时还要大。

“你、你看!这不是很轻松就进来了吗!我就说不需要再做一个浴桶吧!”善逸喘着气说。而炭治郎觉得他只是在睁眼说瞎话。善逸刚才摔下去的时候呛了一口洗澡水,差点把肺都咳了出来。

“就算我等会再进来也不会耽误多长时间的。”炭治郎叹了口气,想去轻拍善逸的脊背。结果被手掌和光裸的背部接触时响亮的拍击声吓了一跳。他这才发觉现在两人简直是坦诚相待,于是又把手收了回去。

善逸没注意到他的动作,咳完之后抓住炭治郎的肩膀,把他掉了个个儿。“你以为我是闲着无聊才这么做的吗?笨蛋!现在你一个人搓背非常不方便吧!这种时候当然得需要另一个人啊。”他一边说一边从浴桶边拿起了毛巾。

炭治郎被这个突如其来的翻个转得有些头晕,但是善逸已经开始了。毛巾按压背部的力度不重,甚至过于轻了,还有些生疏,只像在背上胡乱抹来抹去。但是他没说出口,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好看着火光下两个人在浴桶里斜长奇怪的影子。

“听我说喔,现在城市里的浴室听说都已经变样了。”

“是吗?”

“他们的浴桶都是光光滑滑的,也不是像这样竖起来,而是横着,像个大脸盆…”

“那这样水岂不是很浅吗?”

“是啊,所以那些城市人就躺在浴桶里,不能站起来了。”

“诶…”

“不过啊,如果浴桶表面是光溜溜的,那他们在桶里岂不是会滑来滑去?躺下去就站不起来,像翻壳的乌龟一样,一下滑到那边,一下滑到这边——”

炭治郎想象了一下那个场面,忍不住笑了出来,善逸也被自己的话逗乐了,连毛巾都没握住。两个人在桶里笑得东倒西歪,水面再次晃荡起来,拍击着木桶发出柔和的撞击声。再一晃,就越过木桶落到地上,映着昏黄的火光和两个人模糊的笑脸。过了很久,他们才把笑声停下来,周围已经是一片狼藉,等会收拾肯定又要费一番功夫了。

“好啦,你以为擦背是免费的吗?我可是要收取代价的。”他们休息了一会,善逸突然说。炭治郎震惊地看着他,思考了一会:“可是,我没带钱…”

“谁要收钱了?”善逸又翻了个白眼。他冲炭治郎伸出一只手:“手。”

“手?”

“你的左手啦。已经过了这么久,一直没有机会好好看看。”善逸说。似乎怕炭治郎误会似的,他又赶紧补充:“让我看一看就行。看一眼我就放心了。”

其实炭治郎并没有刻意隐藏过自己的手,也没有因为它而太过伤感,只是在过宽的袖子下,萎缩的左手实在太不起眼,有时他自己都忘记了这回事。他在浴桶里转过身,把手交到善逸的手上,后者用指头小心地攥住它,举到眼前。

明明是一只无论谁见到都会倒吸一口凉气的手,就像是从地狱里捡回来的恶鬼的胳膊拼接在了炭治郎身上一般。生机在这条手臂上断掉了,它枯皱如树皮,枯槁得仿佛一碰就碎。但是善逸捧着的神情就像捧着什么珍贵的遗迹。他先是用掌心握住了这只手,继而又换成了用双手捧住,轻轻握住了它。

炭治郎瞪着他。这根本不是“看一眼”的程度。善逸用一只手与这只枯手十指相扣固定,另一只手从指尖抚摸过手肘,不放过任何一个褶皱,仿佛想用指腹把它们熨平。

即使是这样,从指尖上没有任何的触感传来,他只能隐约感觉到肩膀关节处的牵扯感,但是看着善逸轻轻抚摸过每一寸皮肤,突然比任何时刻都想让这只手能够恢复知觉。

 

炭治郎心里乱糟糟的,好像又回到了刚从病床上苏醒时茫然的时候,让他有些理不清自己的情绪。有一阵子,他什么也不去想,就光听着柴火噼啪爆裂时的脆响,看着善逸抱着他的手,残余的水珠停在他的肩膀和胸膛上,像是那些骇人的伤疤都洗去了一般。

 

“很痛吧。”看了一会,善逸轻声说。

炭治郎愣了一下。“不,不疼喔,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是说,当炭治郎失去手臂的时候,一定很痛吧。”善逸说。

有一滴水掉到了那只枯瘦的手心里,像枯萎的玫瑰上绽放的露珠。明明没有知觉,炭治郎还是在那一瞬间感觉到了灼烧感。善逸没有抬头,他还是在固执地抚摸那些不平的褶皱,那些深棕色不健康的皮肉。

更多的水珠掉到了水面里,激起涟漪,把他和善逸的脸都模糊掉了。善逸把那只手举起来,贴在脸颊边。他的脸贴着那片枯瘦的皮肤,接着是鼻子,然后是眼睛,仿佛这样就可以让手臂恢复过来似的,把眼泪都留在了炭治郎手心里。

祢豆子也问过同样的问题。毕竟这只手的模样实在有些凄惨,着实让她担心了好一阵。他当时也曾经安慰祢豆子不用担心,但是不会像现在这样,一种强烈的欲望让他想抬起手,以同样的方式回扣住善逸的手,把他拉得更近。沉浸在水下的胸膛开始莫名其妙地鼓动。他看着地上善逸狭长的影子,他们靠的这么近,连影子都交叠在一起,仿佛在拥抱一样。

善逸抬起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摸着炭治郎的脸颊,往上,停在右眼的眼眶处。指腹湿润的泡得皱起的皮肤轻轻按压着右眼的眼球,炭治郎闭上眼,感受到手指颤抖着抚摸过眼皮,眼角,还有睫毛。

“一定很疼吧…对不起…”

不知道是在向谁道歉,但是善逸的声音就仿佛是自己承受了那些痛楚一样。他的肩膀神经质地向上拱起,露出下陷的脊背线条。在那凸陷的脊背上还有残存的水珠,他总是把自己弄得湿漉漉的,不是眼泪就是鼻涕。那只手被善逸紧紧贴在脸上,抽也抽不回来。炭治郎只好用完好的右手把他揽过来,轻轻拍着他的背:“已经不疼了,不疼了喔…”

现在他们的距离更近了,胸膛贴着胸膛,肩膀挨着肩膀,就连那些刻骨的伤疤也重合在一起。炭治郎只要低头就可以闻到善逸身上肥皂的味道,或许还可以尝到混着泪水的咸味。

他真的这么做了。小心地蹭过善逸的脸颊,用唇瓣碰了碰他腮边的泪珠,然后偏过头去吻他。善逸明显被吓了一跳,甚至松开了手,于是他得以用两只手捧住了善逸的脸颊,耐心地等待他反应过来。

善逸在短暂的震惊以后逐渐学会回应。他们屏住呼吸,轻轻试探着触碰,慢慢地摩挲对方的嘴唇,再分开,然后笨拙地转换角度寻找更适合的位置。

这个吻隔着腾腾的蒸气和火光,一切都虚幻,一切都像顺其自然会发生的事。浴室再次安静下来,只有柴火噼啪的声音和细微的水声,没有呼吸声。他们都混身是水,还冒着蒸气,在水里甚至有些站不稳,轻触时谨慎得像两只用鹿角交会的鹿。最后,他们不得不停下来喘口气,睁开眼睛看着对方,还有对方眼睛里微弱火光下摇曳的自己。

炭治郎把善逸黏在脸上的头发拨开,明明伤口都已经复原了,他的脸上还是被眼泪糊得一塌糊涂,好像刚才遭受了酷刑似的,单看脸的话真是一点长进也没有。

善逸也伸手拨开了炭治郎的头发,仔细地看着他的脸,轻轻把他的头按向自己。

但嘴唇并没有落在嘴唇上。善逸亲了亲他的右眼。

“以后都不会再痛了。”善逸轻声说。

那触感轻得像一个幻觉。那片薄薄的皮肤感受到小心翼翼的力度,轻微的吐息吹得他眼皮里痒痒的。右侧是沉寂的黑暗,可是善逸的嘴唇落在那里,他的视野陷入一片黑暗,却依旧感到温暖。那颗眼球紧缩了一下,麻木的神经发出了流泪的信号。

善逸紧张地抓紧了他的肩膀:“怎么了?疼吗?是不是不应该碰你眼睛啊?”

炭治郎摇了摇头。他想说的话太多了,而且善逸应该又会啰嗦很久,所以他把这些都化在另一个亲吻里。柴火在缓慢地燃烧着,浓烟蒸腾上来,水也静止无声,只有他们的影子重合在一起,这是个只有他们的世界。

 

“得出去了,水已经凉下来了。”不知过了多久,善逸稍微别过头,小声地说。

“那再去添点柴就好了。”

“你是笨蛋吗?我们都在桶里怎么添柴…等等,不要过来了!如果不早起的话,明天会…”

浴桶太小了,善逸躲了一下,但是完全没有躲避的空间,所以炭治郎又轻而易举地追了上去。善逸推了推他的肩膀,又害怕碰到伤口,最后手落在炭治郎的左臂上。

“不行,已经够了…真的不行了!你倒是先停一下啊!”时间还是太久,而且水真的渐渐凉了下来,善逸终于忍不住,猛地击打水面迫使两个人离开了一点,赶紧爬出浴桶去穿衣服了。

“果然还是听伊之助的,去做一个大一点的浴桶好了,如果以后每天都这样可受不了…”善逸嘟囔着说。

炭治郎在他身后也用毛巾擦干身体,穿上了浴衣。“真的要做吗?我觉得现在这个就很好。”他失望地说。

“...明明今天你还在支持伊之助那边的吧,是不是变得太快了一点?”善逸说。“我可不要再和你一起泡了…现在都已经什么时候了啊,真是的。”

他们都穿好衣服,炭治郎蹲下来把灶膛里剩余的火星压灭,把浴桶里的水倒出来,作为灌溉的肥料。善逸最后看了看他的右眼。

“真的不会疼吗?”

炭治郎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诚实地说:“其实还会有点疼,但是已经好很多了。但是…”

“但是?”

“如果善逸能再亲亲它的话,应该就不疼了。”

善逸又呛了一下。他瞪着炭治郎,浴后的红晕还残留在他的脸上,又好像更红了。他挣扎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拉了拉炭治郎的手,把他拉得近了一些,又轻轻碰了碰他闭上的右眼。

“好啦,今天就到这里了!以后的事情就以后再做!”善逸红着脸放开他,一个人走到前面去。炭治郎关上浴室的门,走在他身后,看着善逸抱着被子踩着落花走了回来。

明天也是繁忙的一天,父母没来得及教会他,需要他自己去学堆得像山一样多,容不得细细思考,各种变故和事件就接踵而至,把每天的生活都塞得满满的。人间的事情实在太多,又实在太美妙。善逸说得没错,这样的明天还有无数个,那世间万物都来得及去慢慢学会,没有师傅也能慢慢做成新的浴桶,右眼隐约的疼痛也会慢慢消失,他和善逸的关系似乎也会慢慢发生奇妙的变化。一切都还来得及,一切都还才开始。

炭治郎往前跑上几步,追上善逸,与他并肩而行。没有打扫干净的夜樱都吹得落进走廊里,铺成一条长长的地毯。在他们头顶是初春璀璨的星河,辽阔地向前延伸着,一直到天空的尽头。

*虽然做成了新浴桶,但是这两个人却好像更偏爱旧浴桶一些(

怎么说,204有一种喜气洋洋的感觉,大家都抱着一种超乎寻常的乐观态度(,所以写的时候也没去想特别深刻的东西w

关于灶门家的浴室构造,虽然东京地区应该是以鉄砲風呂为主,可是看图应该是属于关西地区江户时期比较流行的五右衛門風呂(ごえもんぶろ),即柴火上架木桶或铁桶,桶内垫木板,人在木桶上泡澡。如果有有错误请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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