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善】关于与恋人勾心斗角的价值意义归纳 #鬼灭之刃

sodasinei 2021-07-23

原作者:13蘑菇

 

初稿7k定稿近1w的废话玩意儿,拧拧都是水orz

又参加了一次神仙荟萃开心到飞起!!祝大家元宵节快乐!都要吃到甜甜的汤圆噢!!

记得原作有一次炭头在蜜璃靠近时鼻血大喷射觉得超级有趣,于是有了这一篇!没有啥智商的恋爱脑炭善设定,基本上不需要带脑子看((废话创新高,谨慎❕[09:00/炭善元宵节]+

如果可以接受的话请往下!

 

艳丽,新鲜的红色突然出现在视角里。

 

那滴红色直直地掉下来,紧接着是第二滴,在地面上砸成放射状,看起来有些骇人。善逸盯着那滩玩意迟钝地看了一会,才意识到那似乎是血。 

 

为什么会有血?任务不是结束了吗?不是在这次任务中被营救出来的女孩子的血,她只是衣服凌乱了一些;炭治郎的腿伤包扎得好好的,也没有渗血,腹部的伤口也是,最后是...

 

善逸大惊失色,摸了摸自己的头上的大包,除了发疼没有别的感觉。那么这滴血究竟是哪来的?善逸茫然四顾了一会,而女孩早已惊慌失措地拿出了自己的手帕递给炭治郎:“您怎么了?没关系吧?”

 

视线上移。两个人的包扎处都没有问题,难道炭治郎还有新的伤口?他紧张起来。的确,在炭治郎的脸上正有一道血迹,细小蜿蜒,就在嘴唇以上和鼻子以下的位置...

 

等等,嘴唇以上和鼻子以下的位置的血迹?

 

等到善逸反应过来这究竟是什么血时,又有一道红色的痕迹顺着炭治郎的人中往下滑去,而炭治郎也一副后知后觉的样子,直愣愣地看着女孩递过来的手帕...或者那个女孩本身——

 

善逸猛地看向救出的女孩,刚才带她逃出的时候并没有注意,但是冬天里三层外三层的衣物在鬼的利爪下早就变成了破破烂烂的布条,现在看来着实有些衣衫不整,在这样的天气里肯定很冷...

 

不对吧!炭治郎才不是觉得人家会冷才流的鼻血吧!她在受害者面前做什么呢!肯定刚才眼睛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地方吧这个思春期欲望永动机!无论怎么说对着女孩子流鼻血也太失礼了!而且话说回来我们不是已经在交往了吗!对着其他人流鼻血算怎么回事?!

 

炭治郎才反应过来似地用手遮住了鼻子,正想开口说话。一想到他直来直去的性格可能会直接说出“我对您产生了欲望真是对不起”之类的问题发言而被女孩扇耳光,善逸就一把捂住他的嘴,用自己的衣袖胡乱擦了擦炭治郎的鼻血,又迅速脱下了披在羽织外的外衫,披在女孩身上。

 

“对,对不起!这家伙没弄脏你的衣服吧?总,总之,现在已经安全了,请快一些回家,然后穿一些保暖的衣服...”

 

善逸视线笔直地看向天空,尽量不低头与女孩对视,顺带一手抓住了似乎还想要辩解的炭治郎,脚下使劲,在其他两人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就拔腿跑起来。

 

“真的,真的非常对不起——!”

 

奔跑最大的好处是什么也不用想,只要笔直向前冲,冲向离他们最近的藤之家就行。手指还牢牢地与炭治郎的握在一起,他并没有飞走或者逃掉,像是现在唯一能够握在手里的东西。 

 

可是刚才究竟是怎么回事?的确之前自己也曾听说过在交往前,炭治郎和恋柱小姐接触过后也是鼻血横飞(这不奇怪,如果换做是自己的话可能会当场晕倒),可是,现在他们正在交往不是吗?为什么还会对其他的女孩子产生奇怪的反应?

 

或许只是炭治郎打了自己的鼻子一拳然后流血了也说不定——不,那也太扯了,就算自欺欺人也做不到。其实似乎只需要问问炭治郎就能得到答案,但是如果诞生的回答是自己不想听到的那一个又该怎么办?比如,真的对其他人产生了兴趣——

 

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善逸已经坐在藤之家的浴桶里,像只蒸煮的大侠一样光着屁股沉思。炭治郎外伤更多,没有过来一起泡澡,缺乏交流反而让善逸想得更多。

 

不,其实也并不是自己非要多想这么多,只是当事人炭治郎根本就没有想认真谈起这个话题的样子,才更加让自诩"年长且恋爱经验丰富"的善逸难以开口。原本说起来,都已经是恋人的关系了,更加应该互相信任才是...

 

“问题就在这里啊!”善逸怒吼着从浴池里站起身来,又把脸扎进热水里。现在的确也是互相表达过心意的恋人关系了吧!怎么说也是在交往的阶段了吧!为什么炭治郎的表现和友人时一点区别也没有啊!如果一定要描述的话只是老妈子的程度更加加重了一点而已!难道炭治郎不会想更进一步,多一点肢体上的接触吗(不,不是说锻炼时下手更重的意思)?平常牵牵手,来,来个亲亲什么的也是可以的吧!明明这些都没有却在对着其他女孩子流鼻血究竟是什么意思啊!

 

...啊,好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善逸在水里猛地睁开眼。尖锐的耳鸣震得脑仁开始发疼。以他看似丰富实则贫瘠的交往史来看,这种症状似乎只指向一个答案。 无论是炭治郎一如既往的态度也好,还是今天突发的鼻血事件也好,其实都表明了一个态度。而这个态度他再也熟悉不过了。从交往的第一个女孩到第七个,她们在这段恋情结束时统统都是这个态度,也就是——

 

善逸猛地捂住耳朵,从生理上都在拒绝听到那个回答。温泉泡得过久的眩晕感和混杂着的苦涩的情绪一齐涌上来,还带着憋气过久的眩晕。在本能的求生欲之下,大脑开始自动搜罗记忆里存在的补救措施。藤之家内的香薰到味道钻到鼻子里,让善逸模模糊糊想起在花街时那段记忆。

 

只是隐约记得是在花街的时候。美丽得像妖精一样的女孩子坐在烟雾缭绕里,眼神薄如蝉翼,虚无又艳丽地微笑着。

 

“善子。千万不要让一个男人对你失去兴趣喔。”

 

“如果被厌烦,就是被遗弃的开始。”

 

——在那个时候,美人的确是发出了寂寞的声音。不过当时自己既无对男人的兴趣,也并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东西,所以并没有理解这句话,但是现在不同了。想到失去作为恋人的炭治郎,心脏就紧紧皱缩起来,流出苦涩的汁液,仅是想象都遭到了生命本能的抵抗,如果这种事情真的发生的话,自己一头栽死在炭治郎面前也并非不可能的事情。

 

现在该如何挽救,还能做些什么...大脑再一次尽力搜刮记忆。没错,艺伎确实还接着说了下去。

 

“所以呢,善子。不会使用一些'方法'可是不能在花街长久生活下去的哦。”

 

记忆里的忠告复苏了。善逸睁大眼睛,再次猛然从浴池里跳出来,在内心感谢了一番仅有一面之缘的艺伎。

 

是的,事情还有救!如果能用上艺伎姐姐教授给自己的“方法”的话...!  

 

“嗯...善逸,我闻出来你在门外了喔。为什么不进来?”

 

炭治郎疑惑的声音透过屏风传了过来。纸糊的屏风那么单薄,烛光的影子微弱地摇曳着,他都能看清楚炭治郎坐在榻榻米上休息的样子。早已做好准备的心脏又开始剧烈跳动,简直让他感到眩晕。善逸的手按在墙上,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徐徐拉开门。

 

“这次洗澡花了很长时间呢——善逸?”

 

平稳最后的尾音突然拔高了的八个度。不过这的确不能怪炭治郎,他盯着端着食盒走进来的善逸的表情难以形容...但总觉得与自己预想中的有些不一样。

 

“因为我顺便去拿了些吃的。完成任务以后果然还是会肚子饿的,你说是吧?”

 

善逸一边拼命回忆艺伎们平常说话的语调,一边把食盒放下,又装作环顾四周,长出一口气,把原本就大敞的衣服领口又拉开了一点:“今天可真是,好热呀——”

 

这就是艺伎们传授的第一招。看似嫌热一般若无其事地稍微敞开领口,露出一些肌肤,吸引住男人的目光,却又不至于暴露,点到即止。九成九的男人对此都毫无招架之力,必然会靠近一步,提起他的兴趣。

 

虽然这招的前提得是“又香又软”的女孩,而自己和炭治郎都是坦诚相见互相不稀奇的男性,但做出这个动作时,紧张感竟然还大过了羞耻感,想到炭治郎可能望过来心脏都会砰咚乱跳。

 

炭治郎的确直直地看了过来——虽然目光似乎不是“浮想联翩”,而更偏向“莫名其妙”。"可是,现在还在2月喔?"炭治郎疑惑地说。

 

“笨,笨蛋!就算在2月洗完澡也会很热吧!都让人想...阿嚏!”

 

响亮的喷嚏声让两个人都愣了一下。善逸眨眨眼,又吸了吸鼻涕。他想打个圆场,结果紧接着又是第二个喷嚏,比第一个更加嘹亮,打得善逸眼泪都喷出来了。

 

糟糕啊!在花街的时候是夏天,这招的确拍案叫绝,可是现在可是2月!哪个笨蛋会在冬天露个胳膊肩膀什么的啊!倒是给我提前考虑一下现实条件吧!居然还流鼻涕...在刚开始交往的恋人面前露出这种丑态不如让他直接被活埋好了——

 

的确被柔软的纺织物包裹了起来,脸上也有轻柔的触感。炭治郎靠近过来,解下了自己的外衫披在他身上,正在皱着眉头替他把脸擦干净:“这么冷的天,究竟在想什么啊...不好好穿好衣服可不行喔?”

 

又来了,这种像长辈唠叨一般的口吻。虽然自己的确也是对这样的炭治郎而心动的,但是目前炭治郎似乎真的就只是照顾一个不让自己省心的弟弟一般。难道说炭治郎真的一丝一毫兴趣也没有吗?

 

没有发现善逸失落得皱起来的脸,炭治郎只是低下头替他将衣服又严严实实穿回了原来的样子:“好啦,善逸。快吃饭吧!” 

 

“咦?炭治郎不吃吗?”他警觉地发现事情好像愈发不按自己所想发展了。

 

炭治郎不太理解似的摸摸鼻子,指了指自己的食盒。善逸这才发现,那里面干净得让人心生绝望:“嗯。刚才善逸实在太慢了,我就自己先吃过了...善逸!为什么要趴在地上哭?!肚子不舒服吗?”

 

善逸只能回之以狠狠的捶击地板。如果不是炭治郎已经提前知道了他的计划,那只能说这是我妻善逸出生以来最被命运嘲笑的一天。他的计划第二步,也就是"通过给恋人互相喂食打造嘭嘭心跳不已浪漫氛围作战"又被炭治郎打破了,而这家伙现在还一无所知,甚至以为自己是在拉肚子,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尴尬处境。

 

炭治郎担心的脸近在咫尺。如果在此失败的话,不要说炭治郎,就连自己也无法原谅自己。无论如何,赌上自己"丰富恋爱经验"的也不能认输!善逸咬咬牙,又坐了起来。“吃过了也没关系,再吃一点吧!”

 

他打开食盒,挑出一块最大最香的鳗鱼,冲着炭治郎呲牙咧嘴地微笑着。“来,啊——”

 

炭治郎第二次露出了那种古怪的表情,也没有上前,也没有退后,仿佛一只被震惊到不能动弹的鹿。善逸也紧张地举着筷子,有些犹豫自己是不是应该先把炭治郎的下巴拧脱臼了,能更好把食物塞进去。

 

“善、善逸,你在干嘛?这是你最喜欢的鳗鱼啊。”炭治郎艰难地开口了。比起艺伎们说的“脸色发红”,他更像是“脸色发青”。

 

“莫非是血鬼术什么的——”

 

“我非常健康好吗!”善逸有些恼火地打断他。温热的鳗鱼饭的浓郁的香味直直钻进他的鼻子里,口腔里已经在自动分泌唾液了。

 

“只是想和炭治郎分享我喜欢吃的东西而已!”

 

“可是我已经吃过了...”

 

“这有什么,可以再吃一点嘛!”不然我可就一口吃了啊!善逸赶紧吞掉后半句,拼命压抑住饥饿感,露出一个呲牙咧嘴的微笑,还得注意不能流出口水。

 

“所以,炭治郎,来,啊——嗷唔!”

 

就在善逸又咽下一口口水时,炭治郎握住了他的手,轻巧地带着他的手腕转了个位置,于是鳗鱼便进了善逸的嘴里。善逸吓了一跳,刚要发出抗议声,甘美浓厚的酱汁就充斥在口腔里,直达每一个味蕾。饥饿的本能瞬间无视了理智,咕咚一声,那块鳗鱼便下了肚。

 

“喂!炭治郎!我是要喂你——”

 

“善逸先吃吧。我更想先看到善逸吃饱。在这之后再喂我也不迟。”炭治郎微笑着说,顺带把他嘴角的酱汁抹掉了。善逸还想再反抗一下,可是肚子发出了更大的反抗声。鳗鱼饭的香气饿得他头晕眼花,最终,还是理智颤颤巍巍地举了白旗。

 

“那,那就先吃一口喔?”善逸非常没有自信地看着炭治郎,而他笑着点点头。这如同一道赦令,善逸飞一般地摆动筷子,被酱汁浸透的白米饭,大块肥厚的鳗鱼,以及酥脆清爽的天妇罗统统一下就少了一半。炭治郎还体贴地沏好了茶,茶水和油脂的味道在体内中和得更加美味,好吃连舌头都能吞下去。善逸风卷残云地把吃了个精光,又喝下一杯绿茶,感觉胃里发出了满足的叹息,而且炭治郎还在和自己在一起,没有比现在更幸福的时候了——

 

等等,不该是这样的结局才对。饥饿解决后理智终于回归,善逸赶紧低头看向食盒,结果食盒比洗过还干净,连一粒米都没剩下。炭治郎问:“怎么了?是还没有吃饱吗?”

 

“不是这样的...”刚才还沉浸在饱腹感的愉悦中,现在一颗心又跌回了谷底。第二步也失败了,想表现出来的成熟和游刃有余一个都没实现,不如说从一开始就在被炭治郎牵着鼻子走,总是会不自觉地依赖上炭治郎——

 

那些美丽的艺伎们寂寞的眼神再次浮现在脑海里,疯狂地在耳边敲着警钟,脑子开始自动想象被炭治郎抛弃后自己的凄惨下场。这阵奇怪 ,明明已经在恋情中被抛弃了七次,可是从来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动摇他的心智,让他如此恐惧失去。

 

...没错,实在是奇怪。明明如果炭治郎不在的话,怎样的孤独和欺骗都可以靠一个人忍受,但是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炭治郎让他变得软弱,变得手无寸铁,变得在孤独面前不堪一击,变得...如渴求生存必要的养分一般渴求着炭治郎伸过来的手。

 

而炭治郎对此毫无察觉。他正在把两人的被褥抖开铺在榻榻米上,留下一个烛火里温暖的侧脸。

 

“晚安,善逸。”炭治郎的声音依旧是平和又温柔,光是想象这样的声音还会被其他人听到就已经嫉妒得无法忍受。善逸想起了艺伎们告诉自己的最后一个方法。虽然有些过激,但现在已经不得不用了。

 

他鼓起勇气,发着抖,在炭治郎转身的一瞬间飞身踢倒了茶壶。盖子飞到一边,褐色的茶水全倒在了善逸的那一床棉被上。炭治郎闻声转过头来,看到眼前的场面吃了一惊,正要把被子移开,另一杯茶水也似乎是被不小心地泼在了枕头上。

 

“哎,哎呀!真是不小心!这床被子肯定睡不了了!好困扰呀,只有一床了呢!该,该怎么办呢...我也只好被迫和炭治郎睡一床被子了...可以吗?”

 

装腔作势的话语在炭治郎的表情下音量越来越小,最后甚至变成了请求句。房间里安安静静的,只有蜡烛燃烧时偶尔的噼啪声,两个人的剪影在屏风上都一动不动。炭治郎看着他,笑容渐渐从他的嘴角边消失,神情比任何一个时候都要严肃。

 

“是你故意把茶水泼在床上的吧。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呢?善逸?”

 

炭治郎开口问道。他音量不大,但是每个字都烫得如同烙铁。善逸张了张嘴,可是“不想被遗弃”这种孩子气的说法怎么也说不出口,他又想问今天那个女孩的事,但又依旧恐惧着答案,舌头如同打了结一样发不出声音。他们沉默了很久,直到手心里全是汗,善逸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最后,烛光轻闪了一下,炭治郎轻轻叹了口气,这声叹气轻飘飘地一推,把善逸最后的希望推到了谷底。

 

“我知道了,那今晚我睡地板上,善逸睡床吧。”炭治郎说。他没拿被子,只拿走了没被茶水溅到的枕头,走向房间的另一个角落。“明天要和屋主去道歉喔。晚安。”

 

“等一下!不是这样的!”

 

完全出自本能地拽住了炭治郎的衣袖。炭治郎依旧只是看着他,烛火里脸庞的颜色依旧如常,是与炭治了最相衬的火焰的颜色,也就难怪会有那么多飞蛾甘愿前赴后继地奔赴到火里获取温暖。 

 

如果他的世界一直都是昏暗且狭隘的,或许也不会这么向往靠近火焰。这都怪炭治郎,如果他不出现的话,自己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软弱,这样手无寸铁,这样不讲道理地希望他永远都在身边——

 

强烈的感情第一次战胜了恐惧。他拽过炭治郎的手腕,以自己都没想象到的强力将他掼在地上。艺伎授与的欲拒还迎的技巧都忘在了脑后,该注意的神情也都统统不管不顾,现在的表情一定十分扭曲,嘴完全凭借本能动了起来。

 

“所以说!我是在引诱你啊!白痴!”

 

“引...引诱?”得到了完全意想不到的答案,炭治郎瞪大了眼睛,有些茫然似的。随即他眨眨眼,嘴角微妙地向上弯了一下,又赶紧捂住,似乎是在憋笑。

 

"是啊!就是引诱!是诱惑啊!我可是一直都在下功夫,你一点都没发现吗!"炭治郎无辜的表情此刻反而更加让人火大,善逸头一次想对着这张最喜欢的脸来一记直拳。

 

“你,你是说...今天自从到藤之家以后善逸的各种不正常表现,都是在诱惑我吗?”

 

炭治郎说。虽然他已经在竭力作出平静的样子,但是肩膀抖动得实在太明显了。“对,对不起,我真的完全没发觉...”

 

果然,艺伎们教的技巧自己一个也没学会,用恭维话也说不上有一丝一毫的魅惑性。在炭治郎眼中现在的自己肯定根本就不是一个合格的恋人。 郁结的怒火让他眼睛发痒,手指也在颤抖。

 

与其说是在生炭治郎的气,不如说是在生自己的。身为年长的一方却在恋情中患得患失就罢了,甚至还有这么丢人的表现,无论是谁都会觉得好笑的吧。攥住炭治郎衣领的力量渐渐消失,他想大哭一场。

 

“是啊,我也知道肯定失败了。我又弱,日常什么事都要你操心,也没有年长的样子,甚至都不像女孩子一样又香又软,现在连让恋人对自己感兴趣都不会...”

 

透明的水珠在炭治郎的脸上划过一道痕迹。他看到炭治郎惊愕的表情。炭治郎哭了吗?为什么眼前的视线变得模糊起来了?

 

啊,似乎并不是炭治郎在哭。液体从自己的眼眶里无间断地滑落下去,掉在炭治郎的脸上。表情扭曲哽咽着的自己绝对与艺伎们所说的美丽毫无关联,说不定表情还可以吓退恶鬼。那些郁结在心里的感情无法用言语表达,全都变成泪珠砸下来。这或许是怒火,也或许是恐惧,更多的可能是完全没有过的,激烈的爱慕和无望的感情。

 

那些倚在窗边,比谁都美丽也比谁都寂寞的艺伎们。在风流韵事的后面隐藏的总是她们轻易交付了信任,然后又被轻易抛弃的遭遇,所以她们才会对自己再三警告。可是艺伎们告诉自己的方法对炭治郎似乎都没有用,这都只指向一个显而易见的悲惨结局,即,炭治郎可能真的已经在这段关系中感到了厌烦,只是因为是一个好人所以才没能拒绝自己。这样的话,就这样分开也没什么错...

 

内心却在依旧在剧烈地抵抗。“...可是,我不想和炭治郎分开。”善逸哽咽着说。如同小孩一样任性的话语,实在是太幼稚了,肯定会被看不起的。

 

“为什么炭治郎不会想更近一步啊,果然还是讨厌我吧,就算这样我也想和炭治郎在一起啊,每天的心情都会比前一天更强烈,我自己都快忍受不了了——”

 

“善,善逸,先停一下...”

 

眼前一片模糊,泪水充盈在眼眶里,他看不到炭治郎的表情,但这句话似乎是代表炭治郎已经不想再听他的哭哭啼啼。既然这可能是最后一次相处的机会,不如让自己说完好了。于是善逸没理他,只是抹了一把眼泪:“所以,我想那就由我来出击好了,如果能和炭治郎牵牵手什么的就满足了的,当然如果能抱一抱就更好了,可是你就是不给我这个机——”

 

视线似乎旋转了。甚至感受到炭治朗的手垫在脑后,似乎是防止自己磕到。两个人的位置颠倒过来,背部是柔软的棉絮,脑袋被一股并不温柔的力量拉近了一个温暖源,他刚想挣开,另一只手就伸过来,更加用力地抓住了他。

 

紧贴在耳边的胸腔传来了一声长长的叹息。这声叹息这么长,就像似乎已经对什么事情毫无办法了一样。炭治郎抱得那样紧,善逸可以清晰地感受到炭治郎的胸腔,肋骨,还有埋在自己肩上有些坚硬的额头。

 

鼻梁被压在炭治郎硬邦邦的肩膀上,他只能看到炭治郎的耳垂,和背后拖的歪歪扭扭的,拥抱在一起的影子。他有些拿不准炭治郎是想这样憋死自己还是怎样,戳了戳炭治郎的手臂。

 

炭治郎动了一下,但只是用额头稍微蹭了蹭善逸的肩膀,感觉有些痒痒的。他一开口就有温热的气息落在耳后的皮肤上,善逸缩了缩脖子。

 

“...善逸骗人。”闷闷的声音说。

 

即使是善逸也费了好大劲才辨别出他在说什么,感觉一头雾水:“骗人?我哪里骗人了?”

 

“你明明说自己不会引诱吧?刚才那个不是在引诱是什么?”抓住自己肩膀的力量更大了,仿佛要把自己嵌进去一般,全身都发出了疼痛的信号。即便如此炭治郎的话语仍然清晰地印进了脑海里。

 

善逸挣扎着抬起头:“你,你说什么——”

 

“一边哭泣一边直直地看过来,大声说想要牵手和拥抱什么的,如果这样...如果这个样子...岂不是根本就抵抗不住了吗...?”

 

炭治郎的话像天书一样难懂。善逸的脑子转了好几个弯,他才反应过来,吓得眼泪都憋了回去。比刚才笨拙的模仿更加巨大的莫名的羞耻感涌上心头,让他非常想逃出这个房间让自己沉到湖里冷静冷静,可是炭治郎又把他更用力地按回了自己怀里:“别动!”

 

“什么别动啊!我都快被憋死了!”这话不假,炭治郎下手实在没有轻重,善逸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要摁扁了。

 

“现在先别动...我不想让善逸看到现在的我的表情,肯定非常孩子气。”

 

炭治郎说话的声音小小的,心跳声却异常的巨大。善逸只能看到暗红色的发丝间炭治郎的耳廓,比烛火的颜色还要艳丽,难以想象耳朵的主人的脸究竟会红成什么样子。

 

只是想象到自己大概也是一样的表情,心脏就胡乱地蹦跳起来。他甚至能感受到右侧炭治郎噪杂的心跳,一下一下震得他头晕眼花,让他鼓起勇气抓住炭治郎的袖子。

 

“也就是说,炭治郎没有对我感到厌烦吗?”善逸终于将这个让他冥思苦索了整整一天的问题说出了口。

 

炭治郎似乎有些不解,猛烈地摇了摇头,差点撞到善逸头上的大包:“怎么会!你以为我是花了多少功夫才堵住鼻子...”

 

“堵住鼻子?”似乎有莫名其妙的词插了进来。炭治郎立刻就意识到说漏了嘴,直起上身想离善逸远一点儿,紧闭住了嘴。

 

“别想糊弄过去!”

 

善逸动作更快,翻身坐起揪住他的衣领又把他拽回来,瞪着他:“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今天炭治郎不是还看着小姑娘流鼻血了吗!怎么,还想抵赖?”

 

“女孩子...?不是那样的!那...那是...”

 

炭治郎为难得鼻子都皱了起来,可是善逸就是不放手。最终,炭治郎还是又被拉了回去,垂头丧气地说:“那是因为...我一直用棉球堵着鼻子,最近又十分干燥...所以才流鼻血的。”

 

“什么?”善逸吃惊得差点坐起来把炭治郎掀翻。“你,你干嘛堵着鼻子啊?!感冒流鼻涕吗?”

 

“不是!”

 

炭治郎责备地看了他一眼,发出了今天第三声叹息。“善逸真是的,什么也不懂,还要过来引诱...”

 

“我这边可是因为光是闻到善逸的味道就会受不了,才一直在忍耐的。”

 

定定看着自己的,如同星辰一样的眼眸惹人怜爱地颤动着。炭治郎低下头的样子依旧十分好看,双手撑在自己耳边的时候也非常可爱,靠近的脸也...

 

“什么什么什么?!这,这是什么话,我可从来没听你说过啊!”过量的信息中,理智很难把"请抵抗"从被告白后的一片空白里提取出来,能做的就是将手按在靠近的那张脸上。但是如今渐渐压迫的气息下,再向下躲下去脑袋就要着地了。手心感受到炭治郎似乎很不高兴地呼吸声,然后手臂就被拉开,他被温柔地强迫倒在了棉被里。

 

“即使是我,也不会想把这种事情告诉善逸的。”处于上位的炭治郎似乎和平时稳重的样子很不一样,如果一定要说的话,或许倒和自己的紧张状态如出一辙。他垂下眼睫专注地看着善逸,一点烛光在眼睛里晃荡,把整张脸都染红了。

 

“如果告诉善逸,光是因为善逸的气味我就会脸红,甚至反应不正常什么的...绝对会被善逸认为是忍耐不住的小孩子的吧。毕竟善逸可是有着交往过7个恋人的经验,而我什么也没有。”

 

"我也想在善逸面前能保持帅气的样子啊。"炭治郎小声说。

 

烛火又噼啪了一下。他眨眨眼,又眨了眨眼,看着暗红色瞳孔里惊愕的自己,甚至还挂着泪珠,不知道该说什么,反而打了一个哭嗝。

 

"对不起,就是因为这样,没能及时发现善逸不安的气息。"炭治郎慢慢地靠过来,温暖的体温凑近,轻轻抵住他的额头。善逸不知所措地瞪着天花板,手僵了许久,才小心翼翼地,在不触碰到炭治郎的伤口的情况下慢慢环绕在那宽阔的背间。

 

他仔细地竖起耳朵,用所有的精神去聆听,终于得以听到那永亘不变的温柔得让人落泪的声音下,隐藏着的细小的笨拙与不安,竟然和自己的一模一样。

 

这可真奇怪。他觉得在炭治郎面前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恋人,却万万没想到炭治郎居然也在抱着同样的想法惴惴不安,却非要都装作深沉稳重的样子,真不知道在旁人眼里这得有多么滑稽——

 

明明无论承认与否,他们就只是还在慢慢摸索恋爱的两个毛头小子罢了。

 

他蹭了蹭炭治郎的鼻尖,终于正视那双在昏暗里也微微发光的双眼,笑了起来: “我也是,一直在为不被炭治郎讨厌做了很多无用功,其实我们根本不需要想这么多的...你在干嘛?”

 

自己还在深情地感慨,但是隐约听到了肩侧传来炭治郎深深的嗅闻的声音。善逸感觉有点不妙,正想把炭治郎的脑袋从肩上掰开,可是如今那颗铁头就像磁石一样,一动也不动了。这时他才发现,手臂也被牢牢抓住,腰被上位者的膝盖钉在了地板上,总的来说,是一个十分不利于撤退的姿势。

 

“善逸可是说了在引诱的,而我也离善逸太近,周围都是你的气息,棉球也不管用了。”

 

炭治郎的声音不象往常的清亮,有些低低的,其中的意味让他寒意直从尾椎骨窜到了头皮。粗糙的手指温柔地插入他的指缝里,他看到花札耳饰,那轮红日轻轻的动摇,闪着晦暗的光。 

 

“所以...善逸应该也做好了觉悟才是吧?”

 

他想问什么觉悟,立马自己反应了过来,感觉毛发都炸了起来。刚想怒吼一句没有,又发觉的确是自己开的头不假,一时间后悔得想要咬舌自尽。偏偏自诩"毛头小子"的炭治郎还以堪称熟练的姿势堵住了所有逃跑的路线,正看着他等待一个允许。

 

这个晚上发生的一切的一切都超出了善逸的掌控范围,计划可以说是彻头彻尾大失败。而最令他疑惑的是,为什么艺伎的方法明明都对眼前这个家伙无效,最后的结果居然还是好的?

 

在思考的时候,他听到炭治郎的心跳与自己的相互奏鸣。不知道究竟是谁在引导谁,它们逐渐合拍,最后重叠,流淌成和谐的声响。善逸从没听过这样的声音,而这种声音就源自他和炭治郎交叠的每一处,越来越大,交织成如此悦耳的答案。

 

——大概是因为他们之间联系的从来不是恐惧于遗弃被遗弃,或者算计与被算计,而是什么别的关系。对于善逸来说,炭治郎存在本身就是一件引诱,让善逸做了一系列天大的蠢事;而更加不可思议的是炭治郎居然也被这样的蠢事所吸引着,说不定他们两个都是笨蛋才会如此互相吸引。

 

那么,这种关系究竟是什么呢?他还想再深入想下去,但是炭治郎带着笑意凑过来时,让善逸不得不承认视线无法移开。日子还长着,以后再慢慢想好了。

 

——不过,作为年长者可不能一直被牵着鼻子走。

 

“果然,炭治郎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毛孩啊。"善逸最后抿起嘴,故意痛心疾首地说。

 

"诶?"他看到炭治郎惊慌的,仿佛做错事般的神色,总算满意地觉得扳回一局,将那颗暗红色的脑袋拉近,顺带熄灭了唯一的蜡烛。

 

"在这种事之前...可是应该先关灯的。”  

 

*然后由于炭头再次鼻血大爆发两个人清理了一晚上的被褥(

我也是开过车的人了!(自豪

再次祝大家甜甜元宵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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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13蘑菇   妄想现代男子高生paro,依旧是ooc严重爱哭和直球! 烟火大会来源自身经历,烟花描写是瞎写( 如果可以接受话请往下!   我妻逸暗恋灶门治郎一年有余。   在...
关于工作期间醉酒处罚规定 #
无色透明液体。     夜色已经很深沉了。治郎把窗纱拉上,点上蜡烛。今晚,他逸一起出任务回来后在藤家借宿。突然从窗纱小洞里钻进来一个灰扑扑小毛球,慌慌张张地冲他叫嚷着。   “啾太郎...
关于促进恐怖电影繁荣发展实施方法 #
递给他一块仙贝,摁下了播放按钮   所以电影直接从召集探访主播,陈述主播各种正常网红生活开始。这段实在是冗长无聊,10分钟以后逸就躺在了沙发上开始打哈欠。治郎倒是看得十分认真。仿佛就算看...
关于恋爱对象如果是猫合理猜想(番外) #
!而且因为明天有课只能匆匆忙忙改了一下希望不要有太多错字… 这是 关于暗恋对象如果是猫合理猜想番外!   另外估计各位小天使们都已经开始忙起来了,希望能够提供一些梗来思考ww满脑子我已经没有啥...
关于完美度过情人节方法指导 #
原作者:13蘑菇   晚上十点才反应过来今天是情人节!!大家情人节快乐(你谁 依旧无脑一个半小时短打!这次认认真真参考了学园设定真好好玩啊哈哈哈!文中村田设定出自学园! 村田视角!...
关于对他人心音中心思想正确理解 #
。我…我并不是逸说‘喜欢’意思。”治郎垂下了眼睛。一瞬间他闪闪发亮像玻璃珠眼睛里声音都变得像花草茶一样苦涩。他把我手放在胸口处,“逸,你再听一听。”   那个温暖跳动隔着血肉骨骼和...
关于暗恋对象如果是猫合理猜想3(完结) #
中间那个鲜红色果酱涂成图案问道。   治郎脸红了一下,纠正道:“不对,是猫。这可是我照着逸画。”   “能把猫特性突出到这种程度,你也算某种意义艺术家了吧治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综漫乙女向】逢魔时 #文豪野犬 #太宰治 # #灶门治郎 #中原中也 #我妻
by/ Moonlight   *我所爱人,在黄昏时相见。 *内含文野+ *在520发刀我是屑   【太宰治】   黄昏时天空是一片纷杂暖橙色,整个世界都被笼罩在难以言喻忧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