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erome × 你】meet #哥谭 #杰罗姆 #乙女向

sodasinei 2021-07-24

原作者:Ade

 

*乙女向

*第二人称注意

 

你被那个男人一脚踢翻在地上的时候心里默默想着一件事。

这是第几次了?你看到的或者没看到的,帮他出头或者没赶上的,Jerome被他妈妈和那些男人殴打的现场。

男人对着蜷缩在地上的你又补了一脚,转身骂骂咧咧地走了。

"Hey,you ok?"Jerome赶忙从地上爬起来扶你,他的动作很轻。

"I'm fine."你回他一个笑脸想表示自己没事,事实上你痛得几乎站不起来,尝试了几次最终还是倚在他胳膊上才直起身子。刚站稳你就拉着Jerome赶紧远离这辆马戏车,省得因为你他还得再挨一顿揍。

 

你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帮Jerome出头,但是你记得第一次遇见这个漂亮得不像话的红发男孩的场面。

那是好几年前的事了。

 

那天你瞧见马戏团来城里巡演,人们喧嚣吵闹。好奇的你便混在观众席里嫖了场马戏表演,结束后你躲在一辆马戏车后想要趁人少偷偷溜走,却突然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带着委屈的哭泣声。

 

“……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妈妈和蛇舞男却打我。”

接下来是一个老男人的声音,“这世界不关心你或者任何人,Jerome。”

剩下的话你没有听清,因为只是这一句便让你皱起了眉头。等到老男人拖着步子离开之后,你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朝那边看。

 

接着你看到了他,那个红发男孩。

他站在原地没有动,看起来很伤心,乌云都快罩满他全身了。

你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找到了一把昨天偷来的糖果,便悄悄地朝男孩走过去。

"Hey,"你走上前拍了拍男孩,尽管刚刚在远处做足了心理准备,真正看到那一双清澈的绿色眼睛后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Jerome流露出惊疑和警惕的表情前你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实在太好看了。

“不要听他的,跟我来。”你根本没想太多,只是看见好看的男孩难过便上前去散发善意。小孩子能有什么多余的心思呢?他这么漂亮,应该被摆在更好的位置。

 

考虑到在这里说话或许还会被打骂他的人听见,你拉起Jerome往远处隐秘的地方跑去。

其实你有些担心万一他不跟着你怎么办,但从身后很整齐的脚步声来看,你多虑了。

Jerome被你拉到几个堆砌的道具箱后,对于十一岁的孩子来说,它们足够大了。

"um,J...Jerome?"你斟酌着措辞,顺便祈祷自己不要叫错他的名字。“很抱歉我刚刚听到了你们的对话,但是我想说,这个世界还是有人关心你的!”因为急于表达,你很快地说完这句话,便立马掏出那一大把拥有好看包装纸的糖果递到Jerome眼前。

 

"Happy Birthday! Jerome."

漂亮的糖果就该配漂亮的人。

 

等到鼻尖触到一片温热的肌肤时你才回过神来,愣愣地抬起头才发现原本被你拉着跑的Jerome已经挡在了自己身前。

“你在走神吗?”Jerome侧过身指了指他背后的那棵树,“你刚才差点撞上去。”

腹部还隐隐地痛着,你下意识缩了缩瞳孔,缓缓拉起他的一只手,掌心朝下贴了上去。

"Sorry,Jerome.I'm just thinking...

你踮起脚尖朝他耳朵轻轻吐气——他比你高很多。

Why are you so perfect?"

 

后来你们躲在一间废弃的化妆间里接吻,光线昏暗,灰尘到处飞。黑暗中他的头发像火焰在燃烧,有几绺垂下来蹭着你的额头,于是这火也烧到你身上。

Jerome的吻很重很凶,他咬破了你的嘴唇,再衔起伤口用力地吮吸。你吃痛的轻嘶声被这个吻尽数淹没,作为回敬你只好咬烂了他柔软的舌尖。

口腔里一阵腥甜,这看起来更像是撕咬,你想。

那个吻结束后Jerome用指腹按住了你唇上的伤口,酸痛激得你皱起了眉毛。

在试图拽开他的手失败后,你伸手抚上他的脸,定定地望进那片深绿色的湖水里。

你察觉出了一些微妙的情绪。一些,从好久之前就能在他眼中窥视到的东西。

“糟糕的日子会很快过去。”你说。

Jerome没回答,只是加重了手上的力气,没什么表情地接受你瞪向他的不满眼神。

 

当那阵能把人骨头都吹透的冷风将今日份的《哥谭公报》刮到你脸上的时候,你才有点不爽地把它抓下来。巷子里到处都是这个报纸,水泥地上,砖墙上,电线杆上。要不是这回被怼脸,你根本不会去注意,毕竟你怎么看也不像是会读报纸的人。

准备把它揉烂扔掉前你瞥了一眼占据版面最大的一块位置,然后你很轻松地找到了他的名字。

 

Jerome Valeska.

 

上次和Jerome见面似乎已经隔了很久,自从他弑母成功被关进阿卡姆疯人院,你才后知后觉的感知到,那晚他没有接你的话,是不是预示着他确实要做点什么。

报纸上说包括Jerome在内的六名罪犯于近日被劫狱,其中四人绑架了七名工人,用喷漆罐在他们身上漆了“Maniax”从《哥谭公报》的大楼楼顶扔了下去,算是“疯子帮”的首次亮相。

通缉照片上Jerome的笑容里透出彻底的疯狂,是你从未见过的表情,但你并不意外。

你盯着报纸上的他看了很久,直到觉得裸露在外的双手被风吹得快要裂开,才动作缓慢地叠好报纸,塞进上衣口袋里。

 

哥谭的秋天到底太冷了些。

 

如果不从太狭义的方面去思考“相遇”这个词,那么你其实经常遇见Jerome——在《哥谭公报》,在电视台转播,甚至他劫持慈善晚会那次,你就是外面围观群众的一员。

也是那一次,Jerome被曾经劫他出狱的Galavan背叛、杀死。

为此你还短暂的伤感了一会儿,出于礼貌,出于那个吻。在这之后你以为不会有什么事情再让你掀起波澜。

但是当复活了却被割了脸的Jerome Valeska开着抢来的新闻车从你旁边呼啸而过,又迅速折返把你捆结实了塞进车里的时候,你还是大大地震惊了。

 

不为他复活,不为他丢掉的脸,只是为了存在于你记忆的Valeska。

 

你倚在一个油桶旁看Jerome用订书机一点点把自己的脸订回去,金属穿透血肉的啪嗒声和他控制不住的干呕声都令你不自觉的颤抖。

看起来很疼……这话你没说,然而下一秒冰凉的枪管就敲在你的脑袋上。

Jerome用枪管敲了你三下,你快要脱轨的意识就在大脑里晃荡了三下。

“Careful,sweetie.”他像个小男孩一样凑到你眼前歪过脑袋,依旧惊艳的脸快与你相贴。接着他用力在你下唇上啃了一口,力道重得你当场红了眼圈。

 

“糟糕的日子过去了,

 

And the party begi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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