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verlord】羊 #安兹乌尔恭 #乌尔贝特.亚连.欧德尔 #不死者之王

sodasinei 2021-07-24

原作者:阿妙

 

算是前篇设定下的补写,也算单独一篇。我流乌尔贝特,因为我认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路和命运,安兹因为他个人的性格和愿景会成为王,乌尔贝特也有自己的特性。

 

乌尔贝特.亚连.欧德尔。

他嘴里反复咀嚼这个名字,每念一次,他都切实感觉到自己的确以一个崭新、强大的身份重新活着,不再是社会的渣滓,底层的垃圾,狼狈的罪犯。

不是他选择了那样的道路,如果可以谁都希望过上体面优渥的生活,不,活在底层的群众哪里有那么多野望。只需要活着,只希望有一个能活下去的理由,只要能有一个家。

 

一切都被拿走了,所有的权利在出生之前就被社会的权贵拿走了,过得太辛苦了。灰蒙的天空,楼下破裂水管流出的污水,冰凉的食物,可怜巴巴的薪资,还有那些辱骂声中带给别人、带给自己的伤口,这就是乌尔贝特的世界。生活里50%充斥着痛苦,49%充满了麻木,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他已经要腐臭了,抬头看不见出路,这个社会,这个世界,低头才能活下去。

每低一次头,他都感觉到脊背的疼痛,不能在俯身了;每一次鞠躬,都像打断他无用又无意义的自尊和骄傲,让他近乎无能的哭出来,他要彻底烂掉了。

于是他逃走了,变成无业流民也好,被以为是犯罪者也好,他拽着自己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和阴暗的嫉妒愤恨,辞去了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工作。

 

如果可以的话,如果我可以成为那个阶层的人,如果我可以把那些蠢货踩在脚下,如果我可以拥有这种能力……

乌尔贝特想起自己有过的那种想法,很正常吧,在极致的愤恨下,甚至在日常,很多人都会有过幻想吧。乌尔贝特并没有所谓要改变世界,整治社会的想法。他只想要报复,如果可以——他从自己的幼年开始数,先是那些偷抢过自己早餐和纸笔的高年级学生,扇了他巴掌的老女人,对,还有那间公司,父母死无全尸而那间连道歉声明都没发布仅仅给了可怜的一点抚恤金的公司,那些高层和凶手都该死……

 

他也只有这一次的幻想,哪有那么多时间去想这些有的没的,幻想过多只会让自己变得软弱。

他靠着愤恨支撑着自己,仇恨就是他生活的全部激情,敌视世界、漠视嘲讽自己,这是他的力量源泉。那个时候乌尔贝特蜷缩在有淡淡霉味的床上,睡前想,明天要不要晒一下被子。

 

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乌尔贝特再次叉了一块鲜嫩多汁的肉块,当时女仆报菜单的时候是怎么说来着,什么什么龙的肋排吗?还是别的什么?这些与他无关,他又去喝一口酒,这应该是品质相当优秀的酒液,乌尔贝特感受到陌生暖意和微醺(他为了喝酒摘下了抗毒的道具),这很不自在,缓了一会他才重新带上道具并且顺从心意去喝旁边的鲜果汁。

 

应该已经饱了,但是还没有吃完,这可能也是因为这是上的第二次主餐,吃不下情有可原——尤其是作为主餐的肉扒,残羹冷炙看着有些失礼。于是乌尔贝特对旁边的女仆吩咐,“下次分量上少一点。”

 

“是,乌尔贝特大人。”

 

乌尔贝特大人,最开始被这样喊的时候,他不动声色抿嘴,尤其是安兹在旁边的时候,他甚至要别扭的咳一下。

“如果不让你们喊我乌尔贝特的话。你们要怎么称呼我。”

 

欧德尔大人,更羞耻了,乌尔贝特想,还不如一直在游戏里被同伴叫的乌尔贝特更习惯。制止了女仆的谢罪,乌尔贝特回答,“不需要这样喊,忘了这个问题吧。”

 

乌尔贝特大人。

他已经开始习惯这样的称呼。

新的生命、美好的记忆、不一样的命运和强大的力量,这个称呼已经给他带来了这样的暗示,于是每次他都会回应。

 

适应名字比适应身体容易的多,手上带着的金甲套太过尖锐,他挠痒时不小心划破皮,头上的护套吃东西时要取下来,过长的毛偶尔搔到眼角和鼻子总是很痒,还有狂暴的内心,愤怒和嫉恨的情绪像一条毒蛇缠绕住他的心脏。

他不清楚这是来自于自己卑微的过去,还是由于职业世界灾厄带来的阴影。

“飞鼠桑,麻烦你来跟我一起泡浴池了。”

“哪有什么麻烦,这不也是很舒服的放松方式吗?”

乌尔贝特懒洋洋躺在浴池里,发出一声叹慰,真是极致享受啊。安兹现在是骷髅身体,所以真的会有感觉吗?因为这样的疑惑才稍微有些抱歉,和过往的同伴坦诚相对真是美好的体验啊。

 

乌尔贝特虽然说过,“坦诚相待是男人的浪漫这种话。”但是在以前的环境怎么也不可能有澡堂和浴池可以泡。乌尔贝特开始还用男人才懂的促狭眼神打趣安兹。

 

果然取笑别人是要受报应的,在感受到女仆的手越来越下已经洗到腰间的微妙位置后,乌尔贝特狼狈的喊,“咳,不用了不用了,按摩已经够了,后面的我自己洗。”

“差点变成职场骚扰呢。”

把女仆遣散之后,乌尔贝特差点向安兹告饶。

“我也没办法啊。”乌尔贝特甚至有些委屈,“这些毛太难洗了。飞鼠也是吧,这样的身体不会很难洗吗?”

“说的也是,我也为这件事苦恼很久啊,不过后来找到了三吉就好多了。”

“那是什么?”

“一种史莱姆,史莱姆浴非常舒服哦,下次一起试试吧。”

 

全新的生命,不一样的身体。

YGGDRASL时期从异形种中挑选,拉伸模型,改变眼眸发色,再搭配穿搭,变成心里自己认为帅气的形象。羊,即使是世界灾厄的体现,即使穿上衣服,建模也毋庸置疑是羊的头。

 

既然是这样的话,不喜欢去到第七层也是很正常的吧。红炎地狱,对羊来说会不会太热了?

“难道说,乌尔贝特,你是比较在意迪米乌哥斯吗?”

“没办法不在意啊。”和飞鼠说这个话题就没问题,比竟他们是一个阵营的同伴,他在安兹面前总是那么放松,“难道说飞鼠没有这种感觉吗?”

“呃呃呃!”对方一下心虚了,往后面缩一下的样子甚至有些可怜,“这,是有点。”

“大概是换位思考,我们的心情应该都差不多吧?”

“……真的有些惊讶呢,我以为乌尔贝特是会很满意的那种类型。”

 

如果是游戏时期的话的确会很满意,广大的资料量,细致的把自己认为男子汉的浪漫都填进去的百级NPC。不愧他给迪米乌哥斯填的混沌王子的职业,行走之间优雅帅气,还有恶魔的极致睿智。

但是,作为前身是个混混的乌尔贝特站在迪米乌哥斯面前,他总会有种心虚,怕被看透这具皮囊下的虚张声势。

 

“乌尔贝特大人,这是新品阶的羊皮纸。”

“哦?还是只能做到依附第三位阶魔法吗?”

“是,目前捕获到的原材料不管经过怎样的鞣制,也只能做到这个地步。”司务长把头深深低下去。

制作,乌尔贝特数着自己的财富和道具,第一品阶到第三品阶的卷轴有什么用,在百级的敌人面前,这个强度就是废纸。愤怒,无处不在的焦躁又开始灼烧。

 

他拿上一堆原料回到房间,他当然没有生气,魔法,魔法的知识,他总不能什么都不会。一旦开始沉溺欲望就再也爬不起来,就像食物,一旦进食,胃部就开始贪婪的摄取一切。醉死在声色犬马中的废物他见的不能更多。

 

一旦沉溺于无所不能的假象,狂妄的毒蛇就会进一步缠紧心脏。世界灾厄嫉恨的本能席卷过来,他发现了这具身体暗藏的陷阱。

他忍不住咒骂这具身体,你以为你能操控我!你难道以为你能毁灭我,让我变成瘫在床上贪图享乐的废物?你想让我跪着地上像一匹温顺的牲畜吗?

 

他把身上柔软的袍子扔在地上,羊毛,脚蹄,这无疑是羊的身躯,羊就是象征恶魔、是堕落的象征。

乌尔贝特翻出他的装束,长靴,马甲,各种链条,披风,手套和护甲。最后是束缚的面具,绕过咽下的束带在带上时就很好制止了进食的欲望,这些还不够,在他带上礼帽之后,给自己带上了营养戒指。

 

他看着镜子里仿佛机械工坊的浓雾中走出的衣着整齐的羊头怪物,满意的点点头。乌尔贝特告诫自己:我不会被欲望操控,我不能被‘瘾’操控。

于是乌尔贝特发现,他终于能够自在地面对NPC了,至少能很好的面对迪米乌哥斯的恭敬。

 

“迪米乌哥斯,你最近在经营什么牧场?”他记得是羊皮纸的原材料,但是是什么物种他还不清楚。

“乌尔贝特大人,是亚伯利恩羊。”

“还是没有找到更高级的魔兽吗?做更高品阶的纸。”

不过想也知道,这也是很难,需要一段时间的事情,纳萨力克大坟墓的发展应该求稳。不过,迪米乌哥斯是会经营牧场的设定吗?

不知道迪米乌哥斯从这段沉默中理解了什么,他回来又说到那群羊,“非常有玩弄的价值。”

虽然已经不止一次见识迪米乌哥斯的思考回路,乌尔贝特还是压不住内心的好奇,“那么,不日后我会去你的牧场巡视,做好准备。”

 

宽阔的草原……自然的美景永远都很好看,如果不是飞鼠在的话,他或许会毫不犹豫的在这个世界旅行吧。他又想,如果不是纳萨力克,飞鼠说不定也是会喜欢旅行的,这个世界实在是很美丽,足以让所有人心折。

只有这样去感受风、感受草木、感受和煦的阳光,才能理解蓝色星球对自然的幻想和执着。

 

迪米乌哥斯把牧场修的很干净,他没有看到地上有粪便,或者是被临时收拾了。乌尔贝特觉得自己有点像那种多事讨厌的领导。

迪米乌哥斯站在前面,带着他走进羊圈,一只只羊蜷缩在羊圈里,因为他的到来瑟瑟发抖。

 

“乌尔贝特大人,为了避免这些牲畜冒犯,属下用了【统治咒言】下令让他们安静,请问这样是否好些呢?”

“这种事情无所谓,”乌尔贝特走的很快,朗声大笑,“迪米乌哥斯,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羊圈里打扫的很干净,一只只羊卧在地上无声的哭泣,有着两手两脚的,有着人的外型的羊。

这些羊是多么害怕啊,那个只会给他们带来苦痛与绝望的,所有恶魔的西装男人,对另一个怪物恭敬如仆人的模样。也是今天,他们直到现在才知道他们最为仇恨的这个人叫迪米乌哥斯。

迪米乌哥斯不会在意这些仇恨的目光,这才是他的乐趣,当然,在大人选择这间羊圈,喊出名字时,就注定这些羊很快都要被处决了,虽然,牧场里本就没有人能逃过死亡。

 

乌尔贝特坐进宽厚的座椅,“我已经看了你的羊圈,那么现在,让我看看你所说的乐趣吧。”

 

直到这一次巡视,乌尔贝特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真的不是人类了,他对露出的血肉没有畏惧,他对那些哀嚎毫无怜悯之心,乌尔贝特看着架子上的羊,说:“换一个贵族。”

 

乌尔贝特静静听着哀嚎,看恶魔们展现他们的小技巧,一边想,飞鼠知道这件事吗?变成不死者身躯的同伴知道迪米乌哥斯饲养的是什么吗?他无法否认,血液的味道和颤抖绝望的眼神很好取悦了他。

 

这是应该的吗?这是我该享受的愉悦吗?我能把这项活动发展为自己的兴趣吗?

不,我不应该做出这样的事情,作为人类的同理心,作为生物的感性,这是不是我不应该抛弃的东西。

 

可是一切本来就都已经抛弃了,失去了人类的身份,失去了人类的身体,他和人类还有什么相似的地方?

他已经丢掉自己的名字了,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他对作为人类的自己的生活没有一点留念。他是自愿选择的,比起自己的人类身份,他更想当乌尔贝特.亚连.欧德尔。

 

血,血的味道是鲜红甜美的浆果,红色,热烈的红色是他戴在身前的玫瑰,而哀嚎,就是最为动听的乐章。

 

乌尔贝特走上前去,把手按在羊的脸上,这只羊还有着金色的头发,皮肤柔软滑腻。“多么弱小无力啊,忍受这样的痛苦,真可怜。”

 

可能是和恶魔对比起来,乌尔贝特没那么可怕;可能是乌尔贝特带着怜惜的话语;也可能是冰冷的刑具在乌尔贝特起身时就恭顺的停下了动作。娇贵的羊就像找到了庇护自己的牧羊人,委屈的发抖哀嚎,“求求您,饶了我吧,金银财宝,只要您想要的我都会为您努力得到,我是您最衷心的奴仆,求您救救我吧。”

羊,多么温顺的牲畜啊。

 

于是乌尔贝特真的解下羊的束缚和刑具,叫旁边的剥皮恶魔治愈伤势,他看着羊欣喜若狂、不可置信睁大了眼睛跌跌撞撞跟在他的身后的样子,还贴心的问,“怎么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羊跪在他的身前,因为之前的痛苦,表情还是惊惶的,但是在一屋的恶魔面前居然也有了一丝不可察的底气,他以为自己受到了青睐。“主人,感谢您的慈悲,我会为您奉上我的一切!”

 

羊喋喋不休靠过来,卑躬屈膝,奴颜媚骨。乌尔贝特想起安兹以前跟他说过金羊毛的故事,不知道他又是从谁哪里听来的,他对这方面一向不感兴趣。乌尔贝特叹一口气,下一刻,尖利的甲套穿刺近羊的身躯,哪怕隔着皮质手套,也能感受到心脏的跃动。“真可爱啊。”乌尔贝特捏碎了羊的心脏。

 

真可爱啊,羊。无用又无能的羊,怎么会忘记,牧羊人也是要吃羊的呢。嗜血的欲望像一颗种子,即将生根发芽。

 

“乌尔贝特,你现在在迪米乌哥斯牧场那边吗?”

“飞鼠。”乌尔贝特接过通信之后就若无旁人开始聊天,反正不会有人听到他们的对话,“怎么了吗?”

“不,那个,我之前不是跟你说那个剧本吗?”安兹现在估计躲在房间里,“那个圣王国前两天来拜访了啊,我这几天都在路上了,你来跟我分析一下剧本吧,我真的硬凹不下去了。”

“哦,怎么,计划顺利吗?”

“根本不行啊,我是不死者,圣王国真的很排斥我,我就说不行啦。”同伴絮絮叨叨抱怨。

 

不死者,虽然你是不死者,但你依然是飞鼠。

乌尔贝特心情豁然变得明朗,大灾厄嫉恨的火焰沉寂下去。等到快要挂断通信之前,他的心情已经近乎愉快了。他不会是无用的羊,乌尔贝特把一众仆役甩在身后,走出这玩乐室,来到辽阔的草原,张开镜像监视魔法,对安兹说,“来接我吧,飞鼠,在我的地点打开传送门【Gate】吧。”

 

他握住那只纤细冰凉的骨手,我不会是一只愚笨的牲畜,我也不会再是人类,但我会成为乌尔贝特,我已经有了现在这样的资本,我可以做的很好。

 

力量只能让人成为自己,只要拥有足够坚定的信念。乌尔贝特过往不值一提的底线和自控,他曾经毫无意义的骄傲和自尊。在这个世界,只要不沉溺于欲望,他就可以做真正的乌尔贝特。

乌尔贝特抬起头,踏进传送门,属于乌尔贝特的自傲和傲慢灌进毒蛇的躯体,顺着毒液充斥他的心脏,在世界灾厄之前,他首先是乌尔贝特。

 

他和安兹回到纳萨力克,看到安兹应该是随手放在床上题目高深的书籍,乌尔贝特想起最古图书馆可怕的面积和书籍容量,羊讳莫如深的问同伴,“飞鼠,你觉得我一个月能看完图书馆十本书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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