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出】死之前的随笔 三 #爆豪胜己 #绿谷出久 #我的英雄学院

sodasinei 2021-07-24

原作者:向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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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胜应该在很久之前就知道我得了病吧。

 

我并不是一个善于隐藏的人。在妈妈还在世的时候,每次我想撒谎的时候我总是会慌乱的盯着别处,不等妈妈把我的谎言戳破,我会自己哭着说对不起我不敢了。可能现在的我还是这样,在光己阿姨问我学校有没有发生什么不开心的事的时候,我笑着回答没有啊,一切都好。光己阿姨不怎么和我相处过,所以她没有看出来有什么不对。但是小胜看出来了。

 

其实那两天晚上小胜应该没有睡着。真是为难他了,因为我得的这些病导致他睡觉都睡不好。应该意识到了吧,我每天十二点的时候会小心翼翼的溜进房间里。大概是那天过了12点,小胜怎么都等不到我,才会出来看看,然后救了我一命的。

 

我当时很不解。为什么小胜会救我呢?难道不应该希望我去死吗?明明我是一个累赘,一个从小到大都不顺眼额废物,把我救下来有什么好处吗?

 

到底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些什么,还是说,那个举动只不过是英雄的义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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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自杀事件过去两三天了。那天晚上小胜帮我包扎完,我之后都是穿的长袖来掩饰自己的伤口。光己阿姨还是不要知道为好……

 

啊对,小胜会帮我包扎只不过是因为我那个时候完全做不到自救而已。

 

之后两天都是自己换的绷带。

 

>> 

 

前天小胜到我的房间了。

 

那天晚上我本来准备睡觉,听到了敲门声。以为是光己阿姨的我直接去开了门,看到小胜之后直接僵在了门前。太恐怖了,大晚上的。我哆哆嗦嗦的问他有什么事,他看了我一眼之后,什么话都没说,侧身就进了我的房间。他随手拿了把椅子坐下,看到我还尴尬的站在门口,不满的咂舌:

 

“我只是来找你谈谈以前的事情而已,至于害怕成这样吗。”

 

是因为前两天的自残吗……我低着头走到了床边,坐下,等着他的盘问。但是小胜似乎没有急着开始,而是走到了门口把灯关上了。

 

“我不知道你得了什么病。但是开着灯会让你觉得紧张吧。”

 

——开着灯会看清楚你的表情,所以无论我做什么动作,你都会觉得在上刑不是吗。

 

没有了白织灯刺眼的光线之后,我的确放松了下来。昏暗的房间里只有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地面上。小胜站在窗前,逆着光看不清他的表情。

 

“你这一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早就预料到了这个问题,但是我没有想过怎么回答。小胜知道妈妈去世这件事,不如说爆豪家都知道。抑郁症的根源也就是这件事。但是之后的事情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好像有很多事情要讲,好像也没有什么事情要讲。

 

“如果你愿意说的话……。”

 

小胜貌似看出了我的窘迫。如果是初中的话他才不会管这些,甚至连我的死活都不会管。但是现在面对着一个病人,多少还是有一点刻意压制住自己的脾气的。

 

我抱着膝缩在床角,头埋在膝间。我有点想哭,毕竟这是一年来第一次有人愿意听我说话,即使我只会讲一些根本没什么用的话。对方是谁都不重要,只要有人就好,一个人就好。就算我不清楚小胜为什么要找我问这些,说出来总比憋在心里稍微好一些。

 

“你知道妈妈……的事情吧。”

 

“嗯。”

 

我想了想,觉得真的有些无从下手。事情发生的太多太乱,一时间不知道该从哪讲起。但是停顿时间过长的话小胜会不会不耐烦呢……?还是说些什么吧,瞎说总比沉默好。

 

“大体……是一些无聊的事。你知道我是一个无个性的废物,从小除了学习什么也不会。一直被欺负……不管我怎么对别人好。一直觉得我和别人不一样,直到发现自己是无个性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真的与众不同……那种与众不同的废物,白痴。之前遇到过欧尔麦特,本来想得到一点认同……但是还是被否定了。很好笑吧。”

 

“到那个时候为止,我已经对生活不抱有什么希望了,只希望能够让妈妈开心的活着……想看到她的笑容,不想让她露出伤心的表情,不想让她为我担忧……”

 

“本来这样就好的……”

 

“本来应该如此的……”

 

“可是……”

 

“可是……”

 

可是什么呢?没有可是,没有如果,没有假设。

 

接受事实吧,绿谷出久。

 

她已经死去了。

 

>> 

 

对不起,即使是现在,写到这个地方还是会控制不住的颤抖。

 

我当时又觉得生活没有了意义。作为一个废物,寄居在爆豪家里,恬不知耻的占用着别人的资源,又是一个患有抑郁症的大麻烦,这样的我根本没有什么活着的资格。慢慢的仿佛有虫豸在侵蚀我的身体,我开始胡思乱想,感觉到寒冷,想要去寻找什么帮助却不知所措。最后残存的一点意识告诉我,惊恐发作又要来了。

 

就在我觉得我又要进入生不如死的困境中,我陷入了一个并不算温暖的怀抱里。小胜单膝跪在床上,把我从床角拉了过来,一把抱住。洗发水的薄荷味还残留着,体温相对高的身体通过皮肤的接触传递过来些许热度。渐渐不再害怕的我回过神来,不确定的小声问了一句——

 

“……小胜?”

 

这真的是小胜做出来的事吗?我真的会被温柔对待吗?这样的我值得别人为我花费精力吗?

 

“我在。”

 

小胜收紧了手臂。不懂得怎样温柔对待他人的小胜,此时的怀抱太过于用力了一些,不过我并没有在意这些。能够有人愿意接受我就已经是可遇不可求的事了。

 

我之后没有说什么“谢谢你”这种话。小胜不需要这种话,所以我也不会去说。这大概就是幼驯染唯一的默契了吧。虽然很早就不会再对我施暴,但是小胜依旧不知道温柔为何物。他所表达的,大概就是他不会离开,或者说认为绿谷出久这个人可以活下去。

 

这样就够了。

 

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的月光太过于冰冷了一些,我把头埋得更低了一点,沉溺于这个生硬的怀抱之中。

 

好久没有更新了你们想我吗(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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