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出】死之前的随笔 六 #我的英雄学院 #爆豪胜己 #绿谷出久

sodasinei 2021-07-24

原作者:向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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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决定一个人出去买面包和牛奶。自己前几天和小胜夸下海口,总是要做出点行动的。我找到布袋(为了环保起见,嗯)还有一些零钱,准备出门。对了,出门之前需要和光己阿姨说一下。

 

光己阿姨在厨房做菜。我走过去,和她说我要出门买一点面包和牛奶。她点了点头,然后准备叫小胜一起过来。我和她说我想要一个人去,然后就收到了光己阿姨看智障一样的眼神。

 

你一个人去真的没问题吗?毕竟你是一个……

 

抑郁症患者。这是光己阿姨没有说出来的话。

 

我想和光己阿姨说,我想自己试着克服一下抑郁症,一直这样依赖着别人也不是办法……但是语言组织能力仿佛瞬间消失,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能让这一切看起来更加合理。这的确像一件疯子才会做的事情。

 

“我……想试着克服一下惊恐发作……一直这样会很麻烦别人……并且这个病只能我自己面对……我想看看我能不能成功……”

 

啊,说了半天,说的都是废话。我越来越着急,光己阿姨也听的一头雾水。突然卧室的门打开,小胜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示意我不要再说了。

 

“这家伙想要自己打倒抑郁症试试。虽然很不可思议——”

 

小胜转向我,看着我的眼睛。

 

“但是你可以的对吧。”

 

“Izuk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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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着袋子出了门。下午的阳光不是很刺眼,温暖的阳光包裹着我,让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我低着头行走在街道上,看着自己红色的布鞋一步一步的往前走。路上没有多少行人,所以并没有带给我什么不适感。

 

真的希望这次可以克服抑郁症呢。就算这次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小步,但是至少代表了我进步了……

 

路口的红绿灯变成了红色,另一个方向的车开始移动。我站在路边,抬头看着斜阳渲染过的天空。夕烧遍布,所有的阴霾消失殆尽。偶尔有几只鸟飞过,朝着无尽的彼方前去。我记得很久之前,我在同一片天空下,在大家对于“无个性”这件事还不是很在意的时候,我和小胜在外面玩。天色已晚,妈妈和光己阿姨都准备叫我们回家。我们都不愿意回家,只是希望玩耍的时间能够再长一点。我和小胜一起向反方向跑去,假装听不见身后妈妈们的喊声。

 

两个人就那样跑着,前方的道路仿佛无穷无尽。

 

身后的人已经走到了前面,我才意识到了信号灯已经变成了绿色。我攥紧袋子向前走去,朝着超市的方向。

 

小时候觉得前方的可能无穷无尽,然而长大了才发现神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人是没有办法赢过天的。但是现在却想,或许可以改变一些命运也说不定。

 

只要有人陪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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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超市了。

 

我抬头看着supermarket几个英文字,抿住嘴,心一横准备走进去。这看起来很奇怪……进超市都要想要去为国捐躯一样。但是对于惊恐发作患者来说,这的确就是为国捐躯一样的行为。或者是在长安街上裸奔,并且快乐的唱着歌。

 

自动门打开,超市的冷气扑面而来。很久没有独自出现在公共场所的我有点紧张,感觉所有人的视线都在我身上。其实只不过是自动门打开,有些人听到声音之后条件反射的转过头来而已,并没有什么恶意。但是我却觉得有点不适,认为他们之中的一些人已经发现了我是一个病人——逃离的精神病院的病人。

 

怎么办。

 

本来想甩开这些杂乱的思想,直接买了面包和牛奶走人,但是双脚就像定在地面上一样,无法动弹。没有办法想在家里一样自由走动,感觉所有人都在看着我。我就想一个站在审判台的罪人一样,人们都在下面,小声的议论着我的罪恶。寒冷渐渐袭来,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发抖。

 

怎么办。

 

因为我太长时间站着不动,周围有一些人已经开始看着我了,不是条件反射的那种。大家只是好奇为什么我一直站在这里不动,但是我的不适感却越来越高。脑内仿佛有千万只蝴蝶在乱飞,周围的景色越来越模糊。架子上的蔬菜变成了怪物,身边的人变成了鬼怪和骷髅。

 

怎么办。

 

一个声音在我耳边低语——明明回家就好了,为什么要出来受罪呢?为什么要做无用功呢?

 

你战胜不了抑郁症的。

 

这辈子都战胜不了。

 

眼泪控制不住的落下,泪珠砸在入口处的地毯上,留下了一片水渍。对,回家就好了,回家就没事了……离开这个恐怖的地方,回到家里,跑到小胜身边,被温暖的怀抱包裹着,明明这样就好了。

 

我转过身去,准备往回走。回到家就好了,回去就好了……

 

左脚抬起来的一瞬间,脑内嗡嗡作响的声音消失,取而代之的只有一句话——

 

“虽然很不可思议,但是你可以的吧。”

 

“Izuk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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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新面对着超市,下定决心,今天不买完东西绝对不回家。我像一个神经病一样告诉冲刺到超市内,然而却不知道面包和牛奶在哪。冷静,要冷静。这个时候只要问一下工作人员就好了。虽然和陌生人说话很可怕……但是他不会吃了我的。嗯。

 

不会吃了我的。

 

我低着头走到了总走人员面前,紧紧握着手里的袋子。

 

“那个……面包和……牛奶……”

 

“啊?”

 

因为我说话声音太小,他根本没有听清楚我说了什么。我告诉自己,不大声一点,不大胆一点是没有办法买到东西的——

 

“面……面包和牛奶……!!在哪!!!”

 

工作人员仿佛被我吓到了。原来一直小声叨叨,然后突然超高分贝的讲话,换做是谁都会被吓到的。工作人员呆楞了一两秒,然后缓慢的举起了手,指向一个方向。

 

“在……在那边……”

 

我转身就走。走到一半突然意识到了好像没有向人家道谢,毕竟除了向他问问题,我还把人家吓了一跳。我转头,朝他小声的叨叨了一句“谢谢”。然而隔着这么远,他根本听不清我再说什么。他疑惑的歪着头,表示没有听到我在说什么。我鼓足勇气——

 

“谢谢!!!!”

 

啊,好像又把人家吓到了。

 

>>

 

终于找到面包和牛奶的我疯狂冲向收银台,把两样东西朝桌子上一扔,蚊子一样小声嗡嗡“结账”。收银员奇怪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收了钱。收银员打包食物的速度很慢,我觉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一样。

 

终于拿上袋子的我冲出了门,速度如同八百米最后冲刺一样。我保证,我学校的体育考试都没有跑这么快。冲出门的一瞬间,仿佛十八重地狱的压迫感离我而去,周围又变回了正常的景象。天空变成了深紫色,夜幕低垂,马上就要开始了夜晚的狂欢。

 

晚上微凉的风吹在我的脸上,我慢慢平静了下来。我看着手中的袋子,突然意识到了自己做到了。自己战胜了抑郁症。

 

虽然是很小的一步,但是我做到了。

 

我有点开心的不能自已,想马上冲回家告诉小胜,我做到了。告诉光己阿姨,我不再是爆豪家的负担了。告诉已经不在世的妈妈,我已经迈出第一步了。

 

前面就是家了,前面就是终点了。

 

前面就可以代表我的胜利了。

 

然而那些人却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更新了很少…要被打了

我其实昨天就写了这么多了…在飞机上码字的

然而码到一半电脑黑屏了,我自杀

在美国村里没地方修电脑,我只能明天去downtown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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