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心组】夏日极恶事件伊始(上) #偶像梦幻祭 #泉レオ #泉leo

sodasinei 2021-07-25

原作者:獠牙

 

#泉レオ

#非偶像设定

#关于报复的小故事

#不适请停止阅读

 

“ESP”,超感官知觉。又称机体觉,第六感,一种用于灾难来临前的超直感,高敏感度的人一般会拥有比较强的机体觉。濑名泉自认自己没有这种天赋,这没什么好遗憾的,迟钝也是一种才能,愚钝能让人逃避许多刺激与痛苦。

但如果迟钝的人出现超直感灾难预警时,说明你一定惹上了大麻烦。

 

起源是一个错过放学时间的无人黄昏,再细化一点,罪魁祸首是把他留下来的指导老师。

“濑名同学,天气太热了,乐器不能直射太阳,可以拜托你在练习结束后把旧储物室里的乐器搬去音乐教室吗?”

最后一节课下课后老师是这样对他说的。

所以再深究一下,根源应该是这个在人类废气的影响下比以往更早到来的夏季,那个让他从早上起就眼皮跳个不停的晴天。

如果不是这样的季节,他不会因为在课上听蝉声发呆而被老师叫住,不会因为搬运娇贵的铜管乐器而花费一个小时,不会为了早点回家而走上那条人迹罕至的小巷。

 

不会遇见一场血腥的霸凌。

 

最先听到的是下流的叫骂,伴随着铝制易拉罐被砸到地上再踩扁的刺耳噪音和拳头击打肉体时令人心惊的闷响。

一切都是不妙的信号。

“喂,这就不行了吗?抬起头来看我啊,给你这张女人脸烫个烟疤怎么样?”

非常糟糕,极度麻烦。灰发的归家高中生在听到巷子转角处的嘈杂的第一瞬间就作出判断,调转了单车车头。

“你那双眼睛还真让人不舒服啊。”

下一秒,看不见的转角之后传来了水声,可以猜想到应该有什么饮料被拧开盖子从另一个人头上淋漓而下。

 

从这里返回原路,再从马路骑车回家,总共大概需要三十分钟,速度够快的可以赶上晚饭。濑名泉暗自敲定计划。

“喵——”

车轮开始转动的第二秒,一声细小孱弱的猫叫声从巷尾传出。

是只幼猫。

濑名泉顿住了脚步。

 

那是怎样一双眼睛呢?灰发优等生出色的国文成绩无法回答这个问题,直到多年后也不能。

血迹与痂茧所赋予的脆弱也无法消抹的尖锐,野生猫科独有的尖锐。在满脸的暗红污秽之中亮得出奇的上挑绿眸,在血污中生辉,因血污而更耀眼的翡翠之星,沙弗莱宝石一般的璀璨,却比矿石更具金属质地的锋利与冷感,是夏日河畔朝死夕生的萤火的颜色。

他在看我。

因猫叫声而鬼使神差地探出头的高中生不禁浑身一抖,那双仿佛燃烧着绿色火焰的眼睛让他徒然心惊。

不,不是错觉。

被身材高大的不良们所遮住的身体只露出半张被鲜血污染看不清容貌的脸庞,但那双翠色猫眼直直地穿过额前湿漉漉滴答着酒水的长发,穿过围着他调笑与叫骂的人群,穿过地上的烟头,球棒与啤酒罐,穿过四散的沾染着血迹的乐谱,抓住了藏在转角的同龄人。

他在看我,濑名泉再次在心中肯定。

他是怎么发现我的?

明明还在流血的脸上什么也辨认不出,但他还是莫名觉得那个被霸凌的少年朝他勾起了嘴角,那是一个地狱恶鬼般令他毛骨悚然的微笑。

 

全身每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让他离开,但有一个清爽的声音在他肢体行动前就更迅捷地响起。

“那边那个,长得很好看的帅哥,不来帮下忙吗?”

伴随着濑名泉的全身僵硬,那个声音不依不饶地继续着,语调像是在为甜品店的限定新品而撒娇。

“不来帮帮我吗?我可能会被打死诶。”

即使背对着聚集的不良们,濑名泉还是能感觉到数道凶恶的目光刺中他的背脊,督促他缓缓转过身去。

“好痛啊。”

他与坐在脏污墙角中的少年对视,黄昏的霞光射在橘色的湿发上,血液还在不断从少年的鼻腔涌出,将与他款式相同白衬衣染成可怖的颜色。那双狩猎似的绿眼勾住他的皮肉,让他硬生生从少年的呼痛中听出一丝笑意。

 

“小哥,你和他是熟人?”

为首的男人打量着不远的转角处那个纤秀明澈的年轻人,矢车菊蓝的双瞳看不出情绪,深邃精致的眉眼在面无表情时显得凌厉。

“怎么,要当英雄大人吗?要也和我们玩玩吗?”

 

本能在催促他逃跑,理智又将他钉于原地。平静而美好的高中生活被撕开一条裂缝,涌入其中的黑色烂泥阻断了他富有条理的行轨,再遇见青春的玫瑰色之前,他率先被恶意灌溉的黑醋栗拦住去路。

“不。”                                                                    

他听见自己冷淡的声音响起,

“我是听到猫叫过来的,那里应该有只幼猫……把它给我就好。”

 

“猫?”不良们愣了半刻后发出哄笑。

“小哥你还蛮上道的嘛。”顶着用劣质黄色染剂制作的古怪发型的男人笑着伸手拍了拍他的肩,“不打扰我们的话,什么猫也好狗也好都随你处置啦。”

 

濑名泉从墙角的垃圾桶后提出了那只瘦弱的幼猫时,它的身上被血迹与啤酒浸湿,但那双还覆着蓝膜的眼睛毫不示弱地盯着他,喉咙中发出警告的低吼,毫不留情地在他的手背留下三道血痕。

清脆的快门声在耳边响起,“喂,看镜头哦月永君,笑一笑嘛。”

他蹲在垃圾桶前,与那具流血的温热身体就在咫尺之间,即使不转头他也能感到那道炽热的视线,但他不敢转头去看那双使他颤栗的绿色眼眸。

“咚。”橙色的长发被拽住砸向墙壁,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声音,喷涌的鼻血溅到了濑名泉没有一丝褶皱的校服外套。

 

“没事了。”他脱下校服包裹住瑟瑟发抖的幼猫,转身走出了巷道。

 

午休时的教室安静得不像夏日,濑名泉坐在窗边转动着手中被鸣上岚硬塞过来的幸运铅笔。

“不得了,小泉你今天运势是大凶啊,脸色也是一副要倒大霉的样子。”

金发友人在上学路上对着他泛着青黑的眼圈大呼小叫。

 

刺眼的午后阳光透过窗帘折射在他桌边打着石膏的手臂上,又反射向他的眼睛,瞬间扫空了他的睡意。

这是谁,什么时候在那里的……?

“这位同学,麻烦让一下可以吗,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濑名同学谈呢。”

石膏手臂的主人用甜腻的声音对他的前桌说话,然后坦然地坐在了他的正前方,笑意盈盈地望向他。

“你……”

干净整洁的制服,扎成一簇的长发,秀气得带着女孩子轮廓的白皙脸庞。不管是打着石膏的手臂还是缠在额头上的绷带,在乖巧的笑容下,都像是不小心在夜路摔倒的小小悲剧。

“啊,先做自我介绍吧,我是月永レオ,就在濑名的隔壁班,虽然不常来学校就是了。”

等等,那双眼睛——不会认错的,那双眼睛,鲜血中燃烧的沙弗莱。

月永レオ看向对面灰发同龄人惊惧的眼神,拉大了微笑的幅度。

“那天濑名同学看到了吧?”

“为什么不来救救我呢?”

比火焰更炽热的绿宝石,夏日里野蛮丛生的黑醋栗。

 

“濑名同学认识刚才那个人吗?”

前桌的短发女孩子在欲言又止多次后向他搭话,脸上的表情别扭又纠结。

“不能算认识吧。”

“那就好……总之,为了濑名同学着想,最好别和他扯上什么关系比较好。”

是在哪里呢?濑名泉看着面前少女泛起红晕的脸在脑海里思索。想起来了,是在上学期,轮到她值日那天她好像被朋友抛下了,自己帮她一起打扫了教室的清洁。这个年纪女孩子还真是温柔多情又可爱的生物。

【请在放学时到天台见我,有重要的事情。——月永レオ】

濑名泉将桌上那张字体随性的纸条不动声色的攥进手心揉成一团。

“放心吧,我不会和那种人有交集的。”

 

对于前桌的警告濑名泉知道她并非空穴来风。虽然十七岁的优等生对于人际交往缺乏兴趣,学校里的朋友也少得可怜,但一些特别的名字他还是免不了同班同学的闲聊中逐渐耳熟,

月永レオ就是其中之一。

绝对的天才,在这所平平无奇的私立高中里显得过于耀眼的成就,引发过本地报纸报道的校园传奇。

不出意外的话,不管是全国的top音大还是国外的名校留学,对他来说都是手到擒来。

但流言的方向却并不关乎他的才华,不能招惹的麻烦人物,被全校隔离的怪物,

这些称号的来源除了个人作风更来自于一年级时一起惊动了警方的校园案件。

——一个同级的男生在学校的天台自杀了,在一个夏日的午后,在校舍里摔成一滩烂泥。

而据说,月永レオ是自杀者唯一的朋友,也是那场事故的罪魁祸首。

 

濑名泉的人生规划中关于高中的部分没有卷入怪人的麻烦这一项,所以他选择在今天放学时提前离开。

然后他在校门口碰见了月永レオ。

 

“我就知道你会逃跑,濑名是惯犯了。”

蹲坐在地上的橘发少年边向他说话边咬着嘴里的珍宝珠,语句里带着暧昧的双重意味。

他在门口等多久了,这个人不上学吗?濑名泉一边沉默地想着一边朝月永レオ反方向移动。

“我逃课了,老师不会管我的。”地上的同级生仿佛看透他心中所想,俏皮地冲他眨了一下左眼。

“只是要确认一件事而已。”

菠萝珍宝珠被咬碎时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那只猫怎么样了?你在我挨揍时抱走的那只。”

“那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

镶嵌着沙弗莱样眼眸的少年不顾他的挣扎挽上他的肩膀,   

“它妈妈死前拜托我要照顾好它。”

 

少年们并排蹲在自行车棚角落的纸箱前,纸箱里有柔软的垫子,简易的喂食盘和水杯,以及一只才褪去蓝膜的白色幼猫。

“很有精神呀,濑名你很适合照顾动物嘛。”

月永レオ举起与他眸色相同的猫咪幼崽,亲昵的与它额头相抵。那只在濑名泉手上留下过无数伤痕的幼猫驯服地蹭着橙发少年的脸颊。

“你刚才说它的妈妈?”

“嗯,死了,就在你抱走它那天。被那群人踩死了,你早来五分钟应该就能看到了。”

一大一小两双相似得出奇的翠绿猫眼平静地对视着。

“尸体就扔在垃圾桶里,被踩得完全变形了。”

“抱歉……”

“没什么需要道歉的。”月永レオ放下手中的幼崽,用手支起下巴,眼神柔软地望向濑名泉,“我知道我有些蛮奇怪的传言,但是希望濑名不要害怕我。”

落日的余晖赋予了那双绮丽的眼睛一些虚幻的脆弱,成就了惹人怜爱的海市蜃楼。

“我也是和濑名一样会寂寞的十七岁啊。”

 

十七岁的濑名泉与十七岁的月永レオ,被称为高岭之花的优等生与环绕着天才光环的怪物,本来除了相同款式校服外再无共通之处的两人拥有着绝不相交的平行人生。但现在他们共同是名为“约翰”的未成年猫咪的监护人。

 

“濑名,我们这算秘密交往吗?”

这是他们相识的第二周,因为共同保有一个自行车棚角落里的秘密,他们有了以幼猫为中心建立的每天固定十五分钟的相会时间。

“没常识也要有个限度。”濑名泉捏扁手中的牛奶纸盒,精准地投进了草丛边的回收箱。

“开个玩笑啦,濑名多笑笑嘛,今天可是会发生好事的。”

短短一周的相处,即使是常被熟人以刻薄评级的濑名泉也要承认,月永レオ并不是个讨人厌的家伙。

甚至正好相反,虽然有许多地方天然得过头,但他开朗清爽又细心的性格称得上讨人喜欢,配合他带着幼态的脸,很难有人会对这样的孩子有厌恶的想法。

“你脸上的伤……”濑名泉望向绿眼少年脸上新增的止血贴,“又被找麻烦了吗?”

“啊,这个啊。”

橘发绿眼的同级生突然将脸贴近,

“在关心我吗?”

 

“喂!这就走了吗?”

“难不成你害羞了?”

月永レオ冲海藻头优等生离开的背影喊到,快步地走上前拉住了对方制服包的肩带,眼中是餍足的笑意。

濑名泉偏过头甩开他的手,正好可以看到橘发少年脖子上可怖的青紫痕迹,忍不住皱了眉。

“太过分了吧,那群人和你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不是我们学校的吧。”

“濑名想听吗?是个稍微有点长的故事。超出十五分钟了,濑名呆在这里没关系吗?”

今天的天气是多云,但气温依然持续升高,雨前的闷热气息衬得蝉鸣更加聒噪。浮云的阴影印在月永レオ的脸上,使他的轮廓显得更柔和。

濑名泉无端地想起那句“我是和你一样会寂寞的十七岁”,沉默半刻后开了口:

“没关系的,今天社团没活动。”

 

无风的下午,捕蝇草轻巧地覆盖住一只蜜蜂,黑醋栗的树枝茂盛地笼罩住少年的影子。

 

这是一个核心为报复的故事。

一年级的月永レオ曾心血来潮组建过一支人数颇多的校园乐队,本来只是玩乐的产物,岂不料组合大获成功。

以乐队名义发行的数首单曲被有名的艺人事务所争相收购,组合里的少年获得大笔的天降之财。

但在此时,乐队的核心主角以及所有名曲唯一的创作者却表示要解散乐队,不仅如此,还要收回之前发行的乐曲版权。不满的成员们在组合解散后自发地孤立了宣布解散的叛徒,留在他身边的只有一个最初的同伴。

故事到这里还只是普通的青春期矛盾,而接下来那个在学院里大家耳熟能详的发展才是一切恨意与恶念的根源。

名利双失的前组合成员与始作俑者之间的对立愈演愈烈,终于在一个夏日爆发了肢体冲突,而后警笛响彻了校园

——一位学生跳楼自杀了。

而后所有这次事件的主要参与人员,除了月永レオ外全员被强制退学。

 

“这种事情……”灰发少年的眉头从故事的开始起就一直没舒展过,容貌出众的优等生开阔平坦的十七年人生里从未如此接近过人类的劣根性。

“所以那天的人,就是被退学的那群学生吗?”

“大部分吧,不全是。”

回忆结束的月永レオ有片刻的失神,锋利的眼尾都失去了往日灼热的攻击性,

“被退学的只是当年事件中最为核心的一部分,还有很多涉事学生只受到了校内处罚。”

“这也是你在学校里处境这么糟糕的原因?”

用正义感或者英雄主义来形容都过于深刻,驱使优等生少年的只是夏季的无名火。

纤长的睫毛下是磷火般的湖蓝眼眸,看不清其中的情绪。

“无所谓啦那种事情,反正我也不常来学校。那些平平无奇无关紧要的人,我连他们的名字都忘了。”

对面的天才同级生对他摆出一个安慰的笑,

“今天濑名能听我说这些无聊的事情我真的超级高兴,比昨天更喜欢濑名了。”

“因为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

“特别?”

“一年前,中村同学就是在七月的今天自杀的。”

东京的乌鸦在夏日格外泛滥,午后苦闷的校舍里传来沙哑的鸟叫。有人这样形容乌鸦的嗓音,像中年大叔对滑稽剧的喝彩。

 

当他们推开天台门时,正是放学铃刚好打响的时刻。

“抱歉啊,要濑名陪我来这种地方。”

身材瘦弱的橘发少年拉住身边同伴的衣袖,

“我一个人一直都没有勇气来这里。”

“……也不是特意陪你的。”被拉住的濑名泉不自然的侧过身子,语气里满是别扭,

“本来今天就没什么特别的事,你要做什么就快点。”

 

“濑名这种类型应该叫傲娇对吧?”月永レオ走到天台的栏杆边。

天空上阴沉的积雨云压地很低,今年夏天终于要迎来第一场雨。

“太温柔啦濑名,这么好看还这么温柔简直是犯规。”

月永レオ向灰发的临时友人招了招手,扬起标志性的纯洁又开朗的笑容。

“很好理解,濑名如果不温柔那天就不会救猫了对吧?”

 

纤细的手指上还缠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贴上的止血贴,手指的主人像抚摸幼猫一样爱抚眼前人精致的脸庞。

“那个故事没有讲完,跳楼的那个人才是一直以来领导着其他人欺负我的人。他在跳下去前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月永君,为什么你不去死呢?’”

 

“什么?”

自额叶产生的机体觉在大脑里拉响警报,控制着肉体本能地向后退离。

却有人更迅速地勾住他的后颈,用一个亲密的姿势与他额头相抵。

“小心,会掉下去的。濑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自杀吗?因为这里是学院的中心,这栋楼建的很早,所以楼层也很矮,从这里跳下去的话,不管是操场还是花园,学校里所有人都能清清楚楚地看到。”

濑名泉轻轻地偏转角度,视力良好的他能看见楼下密密麻麻的人群。本处于放学人流中的同校生此刻都停下了脚步,驻足抬头观望着,他甚至能听到楼下女孩的惊呼。

“我才不要去死呢。”

 

众目睽睽之下,月永レオ吻住了他的唇。

 

两周前,腼腆得过分的前桌女孩给了他善意的警告,事后还不放心地在放学时再来叮嘱了一番。

“濑名同学,听说之前有个和月永レオ走得很近的三年生,结果那个人很快就疯掉转学了,据说接近月永レオ的人会受到和他一样的待遇。”

“就算濑名同学和他有来往,也一定不要被其他人发现……我不想濑名同学发生不好的事情。”

低着头不敢看他的少女言辞恳切,却并没有被他放在心上。

 

天台事件的当晚,濑名泉用电脑查到了一年前的自杀事件,死者名叫山本XX,死于八月中旬。

天台事件的第二天清晨,濑名泉打开鞋柜,里面塞满了红色颜料写成的纸条,每一张都是同样的话——“去死”。

 

(未完)

夏日事件伊始(下) #偶像梦幻 # #leo
原作者:獠牙   前文请看  夏日事件伊始)   校园霸凌,青少年间权力不平等的欺凌与压迫,被挑选出来的黑羊长时间、重复地暴露同侪间的负面行为之下;一般都并非为偶发事件,而是指长期性,且多次...
】老鼠死掉了() #偶像梦幻 # #leo
原作者:獠牙   #总之死了人避雷  # #有趣味    东京时间的凌晨三点半,十六岁的濑名游荡在公园的路口,旁边的木椅坐着同样脸色苍白的月永。 今天是上弦月,天气预报宣称明天会有...
】夏天的幽灵() #偶像梦幻 # #knights
前辈虽然这样说了,但执行起来的难度比我想象中更大。   濑名,比我大两级的前辈,长着出色容貌的职业模特,不管在做偶像还是当队长都非常出色,不如说出色地过了头,对于总是稚嫩的后辈极其严厉,包括但不...
】破锅配烂盖 #偶像梦幻 # #leo
公猫产生了爱的火花,进而有了爱的结晶。 月永将其视为宇宙的指引。   最后无一例外的是,濑名总会对月永软,然后那些一时兴起的决定就这样一步步变成了现实。   当月永捧着那只不过巴掌大的...
】老鼠死掉了(下) #偶像梦幻 # #leo
想着。   “有必要这么大反应吗?搞得像人家很脏似的。” 站在一旁的月永用水浸湿的手帕,半是幸灾乐祸地开口: “我说,这不会是濑名的初吻吧?” 没有得到回答,他又自顾自地站在龙头前捧起水花...
】夏天的幽灵(下) #偶像梦幻 # #leo #knights
。   展开信纸,我勾起了嘴角。是一如它的主人的任性又简洁的风格,上面写着随性的花体单词。   濑名様     Step forward!   月永   【全文完】...
】薄荷味香烟 #偶像梦幻 # #leo
原作者:獠牙   #好孩子不要抽烟 #速短篇   濑名和月永在同一屋檐下冷战已经一周了。   事情的起因是一支烟,一支女士的弹珠香烟,上面印着好看的花体字母和一个俏皮的爱心符号...
【cp】任意门 # # #濑名 #月永 #偶像梦幻
by/ 夏至至   『任意门』 cp 医生×作曲家雷   一个人的生活里忽然闯进了另一个人,他带着浓烈又活泼的色彩,在他的世界里尽情地奔跑,他不讨厌,他沦陷。   *生快!!赶上末班车...
】巴别塔之恋(1) #leo # #偶像梦幻 #月永 #濑名
,不要在你清醒的时候说出那些词。   濑名是个好妈妈,他的前同事鸣岚这样评价过他。 这是个诚恳的评价,很少有人可以在愤怒下煎出形状漂亮的溏蛋。 月永不会吃全熟的鸡蛋,在开火时濑名无由地想到...
】巴别塔之恋(2) #偶像梦幻 # #leo #濑名 #月永
原作者:獠牙   #设定请看篇 #有路人出场 #阅读愉快   月永比濑名想象的要安静许多,在濑名回家的时候,他通常都蜷缩在角落小声地哼着歌,写着曲子。而更多的时间里,没人知道他去哪了,总之...
】巴别塔之恋(3)【全文完】 #偶像梦幻 # #leo #濑名 #月永
。   “所以说,我们打劫了那个传说中的xx事务所?” 濑名现在站在河岸边,头脑有些空白,不知是因为手中的球棒还是稿纸,或者是因为自己现在明显过分兴奋的男朋友。 “从结果说,是这样的。”月永向他挥挥他们的...
【cp】一秒恋爱 #偶像梦幻 # #濑名 #月永 #
by/ 夏至至   『一秒恋爱』 cp *一个对恋爱反应迟钝和一个以为自己表达足够明显的,两个笨蛋谈恋爱的大纲式段子 *kn全员出场有,大概都有在认真助攻(?)   太阳光到达地球需要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