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授翻/弓茨」If walls could talk #偶像梦幻祭

sodasinei 2021-07-26

by/ 沙姜

 

原作者:orphan_account

 

Summary: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身体的每一个本能都在无声尖叫:眼前这个瑰红头发的孩子不值得相信。他担心自己这是太多疑了;他们只不过见面了短短几分钟而已。可真的只是这样吗?这个孩子说话的轻快声调里有一种熟悉的地方,弓弦不知道这是出于什么。这使他感到困扰,不——这使他感到沮丧,就像在一个本来很干净的架子上发现一粒灰尘一样。

 

弓弦遇到了一件奇怪的事。

 

弓弦啜饮了一口杯里的液体,轻轻倚在了墙上。在大多数旁观者看来,他的镇定仪态仍然是完美的——当然了,这也是人们对他的期望:他是姬宫家的执事。

 

但是观察力敏锐的人就会发现,他姿势中的微妙差别是他周身放松的氛围。虽然他无法完全忽视屋子里的成年人们的浮夸作态,但是弓弦认为,至少在表面上,浮华外表和权贵地位不应该是今晚的焦点。

 

天祥院家举办了很多有趣的活动:音乐会,慈善晚会,赛马比赛等等,诸如此类。那些口袋里装满钱的人总能找到炫耀的方法,他以为自己什么都见识过了,但这是弓弦第一次陪他的小少爷参加化装舞会。

 

尽管邀请函显得清白很无辜,但他看懂了的更多目的不纯的暗示。他曾听到一些高级佣人在熨衣服时谈论希望能够达成新的协议;经过一段时间的窃听,他得出结论:两家公司可能要合并了。当天夜里发表的声明证实了他的结论是对的。

 

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围绕着金钱交易和人际关系。这是一个痛苦的事实,而他的少爷最终必须接受这个事实。

 

尽管如此,这个房间的气氛还是有些异常。也许是因为每个人脸上都戴着化妆假面。弓弦的脸上紧紧贴着一个黑色的假面,和房间里散落的那些人的面具相比,这还算是基础等级的:他们的会议因羽毛,闪光物和不同口音而休会。

 

在过去的一个小时里,他和少爷接触过的几乎每一个人的名字和背景,他都非常清楚。不过,倚在墙上休息的他发现,一个假装匿名的主题可能使他和其他人比在以前的那些正式活动中更加自在地行动。

 

他的一只眼睛盯着他的少爷——正和茶点桌旁的天祥院英智愉快地聊着天——另一只眼睛盯着是否有任何不当行为的迹象,但也允许自己沉浸在乐队在后面演奏中。乐队演奏的是含蓄柔和的曲调,很讽刺地,它的简朴与大厅的金色旗帜和装饰物带来的恢宏气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弓弦希望这位年幼的少爷能对这种古典的曲调更有热情,而不是像往常一样,趁父母不在,在家里放一些偶像流行音乐,因为这样可以安抚他那警惕不安的内心。他暗自微笑,想着如果能在背景音乐中播放,那该有多好。

 

尽管他陷入了沉思,但是他所处的恍惚状态还不足以让他不注意到有人靠近他(他受过训练,能够察觉到最微小的存在),弓弦立即纠正了他的姿势。

 

在交换眼神之前,弓弦的大脑迅速地搜索着与之匹配的印象。那头红色的头发让他想起了朱樱氏的继承人,但是他看到了白银面具下那双海蓝宝石般的眼睛,立即排除了这种可能性。他们的眼神交汇之间有一种似曾相识的闪光,弓弦感觉后脖子有点发痒,几乎是汗毛倒竖。

 

弓弦不是很确定是否在生意场上见过他。他猜测他可能是某个公司官员的儿子,觉得无聊,想和同龄人聊聊天。按他以往的陪着少爷和成年人打交道的经历,他们可能非常居高临下和自命不凡。如果弓弦不是知道拉拢他们有多重要,他一开始就会完全避开他们。

 

然而,这一笑扰乱了他的心绪。这个笑告诉他,这不过是一个疲倦的富家子弟,从傲慢的成年人那里寻求一个喘息的机会。

 

这个少年慢慢走过来,似乎是出于邀请的目的,好像他已经知道弓弦是哪一个人了。他的每一步都迈得很有把握——就像个军人前往他的岗位执行任务。

 

红头发的少年朝他走过来,然后把头歪向会场的中心,那里挤满了参加派对的人,话语里肯定多余疑问:“没有人来找你吗?”

 

弓弦给了他一个中立、模糊的微笑。“这里发生的大多数交际活动都集中在建立商业联系上,而不是个人联系。我只要站在一边观察就好了。”

 

对方轻笑了一声,“有什么问题吗?这毕竟是一个商业宴会。”

 

“不,完全没问题。不过,我也只是一个渺小的执事罢了。这些对我来说毫无意义。”他把几乎空空如也的杯子放在旁边的桌子上,鞠了一躬,“但我还是很高兴认识你。我是伏见弓弦,为姬宫家族服务。”

 

仅仅是一瞬间,他以为他看到了对方面具下的微笑变得有些扭曲。但是当他眨眼的时候,一切又恢复了正常。

 

“我猜大概就是这样。请把你的头抬起来吧——这样的对待会让我有点尴尬。”

 

他挺直了身子。“请原谅我。这很尴尬吧?”

 

少年轻轻嗯了一声,“说真的,我最近才得到了一笔财产。在那之前,我的生活状况……不太好,这么说吧,别人把我当成一个娇生惯养的少爷,对我来说并不合适。”

 

弓弦停顿了一下,他在想现在问个名字是否合适。他没有听说过有任何新的权贵,尽管他知道有一天他们会成为少爷的搭档,他还是会尽力跟上姬宫家的最新动向。当他考虑自己的选择时,犹豫在他的胃里发酵:如果另一个来自一个比姬宫更有权势的家族的执事,发现他的行为粗鲁,会怎样暗示这位年轻的主人?

 

忽略掉这些想法,他选了一条温和中立的路线:“我明白了。我会尽量避免让你不舒服的。希望调整起来不会太困难。”

 

弓弦不喜欢和这个男孩待在一起的不安感。他想把谈话引向终点,好让他回到少爷身边。但另一个人跟随着他的目光,看着他和天祥院,那掠夺性的笑容爬上了少年的脸,刺激着他的保护欲。弓弦离开了墙,用身体挡住了视线。

 

短短几分钟之内,他之前享受的那种安适感就尽数殆尽了。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身体里的每一个本能都在向他大喊:这个红头发的少年不值得信任。他担心自己太多疑了,他们几分钟前才碰面。但,真的是这样吗?

 

这个孩子说话的轻快声调里有一种熟悉的地方,弓弦不知道这是出于什么。这使他感到困扰,不——这使他感到沮丧,就像在一个本来很干净的架子上发现了一粒灰尘一样。

 

“一切都在按预设的轨道进行。生活方式转变太快,对我来说有点突然,而且还有很多陌生的东西。闲下来的时候,我都在看电脑和留下来的笔记。”

 

“听起来很无聊。”

 

红头发的少年死死地盯着他,然后肯定地点了点头。他一直在假笑。他抬起手,上下扇了扇,抱怨似的叫喊了一声,听起来太过愤怒,以致失去了可信度。“这个房间太闷热了。你有兴趣的话,我们到外面继续聊聊?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可能也不错。”

 

弓弦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看少爷,他正和天祥院以及巴家的公子在一起咯咯地笑着。

 

“我相信那个孩子没有你的照顾,也能看好自己,坚持上几分钟。”弓弦转过身,看见他的背影已经走向了离会场入口不远处的一个阳台。虽然他并不想离开少爷,但他也不想让自己的行为影响到少爷。说实在的,他也有点好奇。弓弦跟着他离开了。

 

到了外面,他惊奇地发现宴会的嘲杂声已经变得模糊了,变成了背景的白噪音。天气有点凉——这是一个典型的十月夜。

 

少年沉默着站在阳台的另一头。弓弦走向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并暗暗检查阳台下面的花园是否干净整洁。

 

“我必须承认,”少年开口了,“在和你打招呼之前,我就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了。其实,我在房间的另一头就认出你了,我觉得跟你聊天会比跟那些大人交谈更有意思。”

 

听到这些,弓弦感觉心率加快了,不是因为恐惧,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兴奋。无数的可能性和剧情在他的脑海中闪过,这个人的身份背后究竟藏着什么。也许他是个间谍,是弓弦过去认识的人,通过他的执事身份渗透进姬宫家。弓弦的社交圈不会超出少爷的范围,他的大脑痛苦地思考着究竟会是谁。

 

“我们以前见过吗?原谅我的疏忽。”

 

“唔,马上给你答案可不好玩,不是吗?”

 

弓弦意识到他被戏弄了。他防备地瞟了他一眼——什么样的游戏会只有一个玩家?“我想摘掉你的面具。”

 

红头发的少年轻笑了一声,“你可以,但是你不会这么做的。

 

“你似乎很了解我。为什么我不会这么做?”

 

“如果你这么做的话,我会咬住我的舌头,大声喊你在攻击我。我想,我们都知道谁的故事更容易被别人相信。”他疯狂的眼神告诉弓弦,他是认真的。而且,他是对的——尽管他是姬宫家的重要执事,但他也无法从少爷的声明中脱身。

 

这种残酷的想法肯定不属于一个生来就富有的人。“如果你愿意付出这么大的代价,那你确实不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少爷,就像你自己说的一样。”

 

“你不适合做一个戴着项圈的家犬,但你肯定喜欢表现得像个家犬。”这些话几乎都要吐出来了,就像意外消化的毒药一样。少年走了一步,又走了一步,动作就像一条盘绕着猎物的蛇,慢慢地靠近弓弦站立着俯瞰花园的地方。

 

他知道是谁这么发自内心地在意他吗?他抓住阳台的栏杆,试图抑制自己想从弓弦身上扯下衣服的欲望,他的手颤抖着,指关节随着心脏的剧烈跳动变得苍白。

 

“真是个大胆的说法。”

 

“这可不是空口无凭哦。”那个少年离得更近了。他可以看到他面具上最微小的细节,闪闪发光的银线恣意旋转,这银白的材料与没有一颗星星的黑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吸引了他所有的注意力。

 

突然,少年猛扑过去,把他按在栏杆上背对着花园,手腕像钳子一样牢牢制住他。他的心跳现在在他的耳朵里回荡,聚会上的音乐声几乎是震耳欲聋。弓弦知道他很容易就可以摆脱控制,在几秒钟内把少年放倒在地,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一动不动,即使对方的收力越来越紧,手腕开始发疼。

 

弓弦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我不确定和你一个小小的执事待在一起,会有什么好处。”

 

这句话似乎刺激到了少年,尽管他的半边脸被假面挡住了,弓弦都能明显地看出少年的表情从病态的享受变成了愤怒。左手腕上抓紧的手似乎松动了一些,但是他还没反应过来,少年就死死地抓住了他的领带(毫无疑问领带已经被弄皱了,以后他得把它熨直),连带他的头往前狠狠一拽。

 

弓弦可以闻到他身上的古龙水味:淡淡的玫瑰香气,还有一种他说不出名字的味道。少年把他嘴唇凑到耳边,凑得很近,他发誓说,他能感觉到他在对着自己耳朵平稳地呼气。

 

“你好像戴了不止一个面具,教官大人。”

 

弓弦立即瞪大了眼睛。那一刻,所有的事情都变得明晰,层层叠叠地涌上来。记忆在心头奔涌:一个瘦胳膊瘦腿儿的属下,态度恶劣,总是想着办法找到机会赢过他。在每一个夜深人静的黑夜里,他们躺在棚房里,聊的是下一次训练还能不能活下来。有一次弓弦被说服,在训练中偷懒,跑到离营地尽可能远的地方,他们一起爬山越岭,穿过草地,比赛摔跤。那些擦伤的膝盖,流血的鼻子,让两个年幼的孩子默默的认识到,只要弓弦的父母认为他的训练结束了,所有的友情就会结束。

 

一个答案已经在眼前了,但还有无数的问题涌向他:为什么那个人会在这里?他该怎么做?什么时候做?

 

茨松开了他的领带,弓弦甚至没空在意领带是否凌乱。他的前下属仰起头,发出一阵短促、放肆的笑声,然后悄悄走向明亮的房间,消失在一排排黑色西装、红色晚礼服和香槟酒杯中。

 

在这个寒冷的夜晚,弓弦仍然呆站在那里好一会儿,心跳怦怦加快,思维高速运转。然后,他整理好领带,整理好衣服和面具,回到了会场。

 

End.

菜鸟译者:草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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