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樱】疼 #佐樱 #春野樱 #宇智波佐助

sodasinei 2021-07-26

by/ 素桑

 

原著向佐樱

时间线或许有些混乱

终于面对现实写了这个题材

!我流佐助我流佐助我流佐助

 

001.

就连宇智波佐良娜都花了很长时间才意识到她向来无敌的父亲在精神方面出现了一点问题,他的症状并不明显,导致所有人都是在情况最严重的时候才迟迟发现。退休以后他经常一个人坐在庭院里晒太阳,冷的时候身上盖着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小毯子,左上角缝了一个只能看出大致形状的小团扇,佐良娜有次看见这条毯子的边缘线都有些崩开,于是提议买条新的来替换,宇智波佐助摇摇头,“都差不多,没必要。”

 

她的父亲今年七十岁,算是忍者里的高寿,同期的伙伴都差不多成了一抔黄土,她的母亲更是在五十岁的时候早早因为身体负担过重因病离世。现在能和他说上话的除了佐良娜,还有更加硬朗一点的七代目火影漩涡鸣人。

 

佐良娜接任成为新的火影也已经有了十几年的时间,大部分时候她都没办法陪在自己父亲身边,只好拜托鸣人有时间可以多去看看他。年轻时候肆意妄为,消耗过多,老了全都反噬了回来,体现在佐助身上就是他的腿脚远没有鸣人好使,折磨人的疼痛让他不得不大部分时间都坐着。

 

佐良娜很忙,偶尔才能撞见父亲和七代目火影坐在一起的场景,他们交谈很少,更多是沉默的喝茶。佐良娜一瞥见两人花白的头发,心里就忍不住泛起一阵酸楚。

 

再怎么如同神话,说到底还是人类,是会衰老的血肉之躯。

 

即使是经常来陪伴佐助的鸣人,也没有发现佐助的精神同样慢慢生了锈。他们的交流远不如年轻时候来得多,六十岁鸣人还能自娱自乐,到了七十再不想承认,也还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力不从心,就连多笑两声都是沉重的。“我们真是老了啊佐助。”他感慨着,“说不定哪天就要去见小樱和卡卡西老师了。你家伙可别默不作声一个人走了。”佐助咳嗽了两声,把毯子往上稍微拉了拉。

 

下雨的天气对佐助来说格外更加难熬,疼痛会从骨髓中蔓延出来,从膝盖一路蚕食到全身。佐良娜把汤婆子塞到佐助怀里,把毯子盖在他的腿上,“爸爸,别开窗,雨太大了。”

 

佐助抬起头和她对视,他的眼睛有些浑浊,在六十五岁时佐助已经到了差不多全瞎的地步,他突然说:“樱,我的胳膊有点疼。”佐良娜愣住了,她实在是太久没从父亲嘴里听到母亲的名字。

 

佐良娜知道他说的胳膊是指那只断臂,以前她常常看到妈妈用温暖的查克拉包裹住那处伤口,即使已经痊愈多年,但一到下雨天还是会生起点刺痛,她的记忆里从来没听到见爸爸喊疼,但妈妈总能敏锐的洞察到他的反应。

 

“很疼吗爸爸?”佐良娜翻出了家里的医疗箱。但佐助不再回答她,佐良娜只好用家中常备的软膏给他上了药。

 

在她准备出门的时候,佐助问她,“樱,还疼吗?”佐良娜叹了口气,“我是佐良娜啊,爸爸。”

 

自此之后这样的事时常发生,她的父亲像是彻底遗忘了她的存在,时不时对着她叫妈妈的名字。佐助的表现不像是她熟知的老年痴呆,在请来医疗忍者彻底检查以后,有了更加明确的诊断,“佐助大人目前的症状比较像是记忆消退,这是个很漫长的过程,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佐助大人的记忆已经消退得差不多……”后边的话,医疗忍者没说完佐良娜也能猜到,到了这个年纪的老人家,一旦脑子里开始出现问题,就往往意味着寿命也即将燃烧殆尽。

 

她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她参加过太多熟人的葬礼,但一想到下一个可能就要轮到自己的父亲,佐良娜还是忍不住心里揪着疼,眼眶忍不住泛起一阵热意,终是因为有下属在场,眼泪掐断在了眼眶里。

 

002.

佐良娜想起自己的妈妈也是这样,狠狠吐了一通血以后没有任何过度,一夜之间就住进了重症监护室,在短短一个月之后就离开了人世,快得让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某种情况下来说,这对夫妻实在是过于相似。

 

他们家的院子里种了一棵樱花树,还是樱主张种下的,在他们搬进这里没多久,樱就扛了一棵樱花苗,自己挖坑埋好,仔仔细细的浇水除虫,在她的悉心照料下,这棵樱花树长势相当喜人。如今底下埋着樱的骨灰盒。当初为了决定让樱的骨灰盒埋在哪儿,佐助和所有高层争执了很久,高层觉得樱应该和所有为木叶做出过贡献的人一样,埋进木叶的英雄墓地,供后人瞻仰怀念。佐助则坚持说樱的遗愿是埋在家中的樱花树底下。

 

佐助对任何劝说都油盐不进,论起犟脾气,没人拧得过他。最后还是鸣人从中调解,拉了偏架,还是把骨灰盒留给了亲属,但依然在英雄墓地设立了樱的墓碑。

 

佐助刚把骨灰盒埋进去,在沉寂了片刻后,他又马上将骨灰盒挖了出来,从家里翻出来了一个小陶瓷瓶,装了一点骨灰后才再次把骨灰盒埋进去。这个小陶瓷瓶就成了他的贴身之物,他没告诉任何人。

 

佐助觉得自己最软弱的时刻就是没敢亲眼目睹樱永远闭上她的眼睛。

 

在后半个月的时候,佐助可以算是住在了医院里,樱现在免疫力脆弱,任何一个想进去看她的人都得穿着防护服,彻底消完毒才能进去。为了让她能有更多休息的时间,看望的时间和人数都受到了严格的管控。佐助多半时间都是隔着玻璃沉默不语的看着躺在里面的妻子。她消瘦了很多,躺在病床上总像是被各种仪器淹没。

 

每次佐助进去的时候总能碰上她清醒着,这时候她总要偏过头,幼稚的说自己现在不好看,让佐助别看她。佐助想不通她为什么在这种时候会优先关注这个问题,但只要他说一句“好看”,樱就会乖乖的扭过头去看他。

 

她已经没有多余的气力去使用百豪来保持自己的容颜,由于病痛的折磨她的气色很差,难免会显出一丝老态,佐助会隔着防护服去触摸她的脸,“还疼吗?”“不疼了。”她扯出一个虚弱无力的笑容,撒的谎言过于蹩脚,但没有任何一个人忍心拆穿她。“你呢?”她反问佐助,“下雨的时候胳膊还疼吗?”佐助摇摇头。“疼的话就涂家里的药膏,我都准备好了,用完了你照着买就是了。”她显然连记忆也出现了问题,这个嘱托她强调过很多次。

 

往往对话只能进行这么久,樱很快就会再次沉沉睡去。

 

只是这么短短一个月内,樱就经历了三次抢救,每次都会惊动一大帮人,从老一辈到新一辈,差不多木叶的支柱们都来齐了。鸣人总是拍拍他的肩,努力笑着说:“放心吧,小樱那么强,一定没事的。”不仅是宽慰佐助,也是宽慰他们所有人。

 

鸣人的宽慰也就灵验了两次,最后一次抢救持续了好几个小时,佐助在外边等到麻木,红色的手术灯刺得他眼睛酸涩胀痛。樱的主治医生是她的学生,一出来人就白着一张脸,对着外边所有人摇头,“……老师的身体支撑不了太久了……最后请各位大人再去看老师一眼。”说完自己一阵哽咽,这股悲痛传染了井野,她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呜咽,与佐良娜一起立即冲进了病房,沉重的气氛压在所有人的心上。

 

鹿丸和佐井拍了拍佐助的肩膀,轻声让他节哀。佐助和鸣人两个人站在外边挪不动步子。鸣人别过头说:“要是只是梦就好了,一睁眼我还能和你们去练习,埋怨迟到的卡卡西老师,做一些微不足道的任务,虽然那个时候的你很讨厌,但好歹我们都在一起。”佐助只觉得喉咙一阵发干。

 

他是最后一个进去的,樱强撑着一口气对他笑,“还以为佐助君你不打算见我了。”她声音很小,但佐助还是听得清楚,他握住樱的手,这一个月以来第一次没有隔着任何东西触摸她,佐助不敢太用力,但她已经瘦到能轻易从缝隙中滑出去,他不再握着手,而是去抚摸她的脸,“很疼吗?”“不疼了。”樱蹭了一下他的手,然后反问他,“我现在很丑吗?井野刚刚说我丑了。”佐助弯下腰,像是真的仔仔细细观察她的脸,指腹从她的眉眼一路描绘到了唇,然后认真的说:“不丑,很漂亮。”

 

“谢谢你。”樱眯着眼睛笑,“拜托你照顾佐良娜了。”“她不是小孩子了,放心吧。”“还有,我想埋在家里那棵樱花树底下,不然太寂寞了。”“别说这种话。”“要记得保暖,不然等年纪再大一点浑身都会疼。可以多泡泡温泉,不舒服一定要去检查,别再接危险的任务了。记住了吗?”“记不住。”

 

看着樱无奈的神情,佐助才恍然意识到自己根本就是在无理取闹。

 

樱已经没有力气批判他这种不合时宜的幼稚行为,她闭着眼睛,呼吸开始慢了下去,对于井野和佐良娜的呼喊没做出任何反应。佐助突然觉得浑身一阵发冷,病房里面各种混乱嘈杂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几乎没人注意到佐助的离去。他站在病房门口,没过一会儿就听到里面传来井野和佐良娜撕心裂肺的哭声。佐助只感觉身上像是被灌了铅,整个人头晕目眩。

 

没想到自己会有一天不敢见证死亡。

 

佐助没出席樱的公开葬礼,即使是坐在家里,也能听到远处的广播传来鸣人的声音。他在这一刻很佩服鸣人的意志力,从卡卡西到樱,不管私底下怎么难受,在台面上还是可以情绪稳定的主持完整个葬礼。

 

不过公众都不知道准备风光下葬的骨灰盒是个空的,真正的被佐助抱在怀里,他虽然不想知道鸣人在说什么,但不代表樱本人也不想知道。

 

这间宅子,因为带了个庭院,樱生前相当喜欢,一旦在家就是热热闹闹的,整个庭院都被她整整齐齐倒腾满了各色植物,这几个月没人好好打理,一下子便成了杂乱拥挤看着惹人心烦的样子。

 

鸣人的声音透过广播传进来,再因为宅子的寂静而回荡回来。佐助回过头打量整间房屋,第一次意识到这个房子对于他们父女两个人来说有些过大了。

 

003.

佐良娜对父亲产生过不满,他在母亲去世以后依然我行我素的外出执行任务,负伤次数大幅增加,怎么说也是上了一点年纪,身体哪里还能像年轻时候一样折腾,各种并发症总会找上门。但他依然无视佐良娜的好言相劝,固执得就像一头牛。等佐良娜认真思考是不是要拼命把尊敬的父亲绑在家里的时候,他又一言不发的改变了自己的行动,多数时间都老老实实待在了家里。

 

佐良娜总觉得在失去了母亲以后,她再也不能直截了当的明白父亲的想法。

 

除了在母亲的葬礼那天,父亲难得对她说了很多。 她很晚才回到家,作为直系亲属,她需要完成很多事情,包括各种致词、与来参加葬礼的各国高层握手,忙得她都没时间一个人感觉内心的痛苦。等一个人踏进黑漆漆的家时,眼泪才不受控的翻涌而出。

 

发现父亲还一个人坐在庭院的走廊上时,她立马擦掉了脸上的泪水,“爸爸你还不睡吗?”佐助示意她坐下,“今天,辛苦你了。”“没什么。”佐良娜挨着佐助坐下,佐助稍微一偏头,就发现了她红肿着的眼睛。

 

“你的眼睛……很像樱。”

 

佐良娜诧异的看向自己的父亲,长到这么大,所有人都说她的眼睛完美的继承了宇智波该有的样子,漆黑深沉。就连她的母亲,樱也说过,“有时候好像能通过佐良娜的眼睛看到佐助君呢。”

 

“我是指,你的眼眶形状。”像是为了解释她的疑惑,佐助描述的更加详细。佐良娜不自觉的摘下自己的眼镜,抚上自己的眼睛,脑子里回忆起母亲总是含着笑意的双眼,“是吗?我一直都没有注意到……”

 

佐助说:“你现在这样,很像小时候的樱,喜欢哭,有点烦人。”“真新奇啊,爸爸你明明从来不说这些。”佐良娜重新把眼镜戴上。

 

他确实从来不提起这些往事,一直以来的人生经历都告诉他人应该向前看,万不可拘泥于已经无法改变的过去。但是今天坐在这里,从听鸣人的讣告到埋下樱的骨灰盒,他在这一天回忆起了太多事情。“在太多事情上,我对不起她。”不管是年少时代她对自己的拯救,还是结婚以后她对他们这个家庭的付出,他其实有太多需要说的,但每次话到嘴边,只能说出一句“长久以来,对不住你了。”明明小时候那么娇气的一个人,长大以后却可以一句都不抱怨,笑着说“没关系”。

 

“我最开始的时候,并不打算要孩子。”佐助语气平静的说,“那时候我并不觉得我可以胜任父亲这个角色。”

 

但往往你越想逃避的,就越是会奇妙的碰上。等樱真的怀孕的时候,他也没办法真硬着心肠让她去堕胎。佐助整个人如临大敌,找了很多书籍学习如何正确照料孕妇以及如何与孩子相处。虽然有心送樱回木叶养胎,但当时天气在慢慢转热,他们离木叶距离又过于遥远,且樱在孕早期过得并不安稳,佐助只能规划着带着樱慢慢回木叶。

 

那是他们出门一起旅行以来最安稳的一段时光,佐助会尽量避开不怀好意的敌人,多数时间会安居在大蛇丸的基地或者是镇上的小旅馆里,各种行动都尽量减少并且保持低调。

 

即使是这样樱还是瘦了很多,不管吃什么都要吐出来,一张脸整日都白着,多数时间中都有些虚弱,她自己调配的药物也没能起到很大的作用,她那时候老是嘟囔说这孩子是不是不喜欢她,不然为什么这么折腾人。佐助则总要回应她别多想。

 

等天气彻底热起来的时候,樱不适的反应终于小了一点,慢慢的肚子也隆起了小小的弧度。

 

佐助收到了木叶的来信,总共有三封,其中井野寄来的佐助把它交给了樱,剩下的一封是鸣人,还有一封是樱的父母寄来的。

 

寄给春野夫妇的信是佐助背着樱写的,若是让她知道了,铁定要抢着看看他到底写了什么。他也没有写什么很特别的事,只是让人家的女儿怀孕了,怎么说也得给个交代。他告诉春野夫妇他们已经结了婚,樱现在孕期四个月,回到木叶以后一定再次登门拜访。

 

春野夫妇估计也是过于震惊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芽吹只是交代了一些孕妇注意事项,然后说其他事情等他们回来了再说。

 

佐助对春野夫妇很有好感,他们不是忍者,所以对他的家族背景以及人生经历既知之甚少也不甚在意,在樱第一次把他带回家的时候,他们热情的招待了他,就连他把樱带出村,他们也没有过多阻拦,春野兆都只是拍拍他的肩膀说:“我听樱说你是个很厉害的忍者,你既然要带她一起走,那也要平安的把她带回来。”

 

他一直将承诺放在心里,用事实来说,他也的确做到了,安安稳稳的把樱送了回去,比起出门的时候还多了一个小的。鸣人来接他们的时候颇为不满,“佐助你这家伙!好不容易我还觉得自己超过了你一次!”在不久前他还在得意洋洋自己比佐助先有了孩子。

 

他和樱两个人都无语于鸣人的幼稚。

 

一恍然才发觉时间已经过了这么久,佐良娜都已经从一个哭声轻声轻气地婴儿变成了木叶的支柱。在接到鸣人的紧急通知起,佐助就忍不住想是不是从生孩子那一刻起,樱的身体就隐隐埋下了崩塌的种子。她怀孕的时候过得一点都不安稳,早期反应强烈不说后期还因为遭到了敌人突袭而诱发了早产。等三个人回到木叶,芽吹第一句话说的“怎么瘦成这样”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佐助心里。

 

他其实没有好好完成承诺。产后她的身体也像是没有好转的迹象,偶尔能从鸣人的信里得知樱晕倒的消息。

 

“和佐助君有什么关系呢?”樱着急的解释,“只是我没有休息好才会晕倒,你看,我休息好的时候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吗?”面对佐助的疑惑与自责,樱表现得很紧张,“别担心啦,我就是医生,还能不了解自己吗?倒是佐助君你一个人在外面,要好好注意身体,别觉得都是小事放任不管!”怎么绕都会被她绕回到自己身上。

 

突然起了一阵风,带起了丝丝凉意,佐助隐约感觉自己的断肢处泛起了熟悉的胀痛,看样子明天要下大雨。

 

“太晚了佐良娜,去休息。”

 

自那之后,佐良娜再也没听到父亲再提起关于他自己或者是关于母亲的往事。

 

待在家的多数时间他都在翻阅园艺相关的书籍,一边学习一边把知识运用到了实践中,很快家中庭院再次恢复了生机,宛如母亲从来没离开过一样。

 

004.

药膏怎么都比不上查克拉,佐助是在半夜痛醒的时候冒出了这个想法。

 

其实真要说,佐助也没觉得有多痛,但这几日他的睡眠过浅,身体稍微有点僵硬不适就会立刻感受到并且经由大脑无限放大。他按了按僵直的膝盖,近来可能是病症加剧,樱留在家里的药膏不像往常有效,涂上去他还是要忍受几个小时的余痛,尤其在这种连续的阴雨天更是折磨人。

 

痛得最厉害的时候还是刚和鸣人打断那会儿,等热血从脑子里退却,痛楚就开始慢慢占据了思想,疼得他一个劲冒汗,但碍于旁边的鸣人都还没出声,佐助也就咬牙默默忍着。

 

樱给他们做了基础的急救,然后一手一个夹在腋下,把他们送到了医疗据点,那一路上佐助第一次觉得自己有点丢人。

 

查克拉耗尽,又出血过多,他和鸣人昏睡了好几天。等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换了新的环境,听说是这几天加班加点赶出来的医院,毕竟伤员实在过多,医院被放在了建设第一位。

 

樱来给他们做检查的时候,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确保他的眼睛和胳膊没什么问题后她立马急匆匆地去了下一个病房。

 

痊愈不是一件什么舒服的事,生长的痒意和时不时发作一下的胀痛提醒着佐助他是真的失去了一只胳膊。鸣人总是直言自己胳膊的不适,两个人的感受基本上是一样的,等樱来问他是不是也不舒服的时候,这时候佐助只需要老老实实点头。

 

治疗用的查克拉很神奇,那股暖流一注入,他就能感受到胀痛和痒意的平息,比用什么药都要更加管用。

 

在他的伤将将好得差不多的时候,高层派了人把他送到了监狱。同病房的鸣人差点当场发作,被樱及时喝止,她与前来的忍者进行交涉,以他的身体还未完全康复为由,想替他拖延一些时间。但她的请求还是遭到了拒绝,不管是木叶大名还是其他忍村的高层,都在向木叶的领导层施压,不管怎么说佐助总归要付出一点代价。

 

最终他还是在那一天被押进了监狱,对他的防备也达到了最高级,不仅监狱人手增多,还给他注射了抑制查克拉流动的药物。

 

考虑到他的功绩,监狱的配备要比普通监狱好得多,但还是逃不过潮湿阴暗的特点。若是他身体健康,这地方待着也没什么,问题就是他的胳膊只能说是大致痊愈。每日被湿气侵染,终于出现了出血的状况,由伤口的开裂又感染最终发展成了高烧。

 

到了这一步樱才被允许有了与佐助见面的资格,她在两名上忍以及几名潜伏着的暗忍的注视下对佐助展开了治疗。

 

因为环境恶劣,佐助的病断断续续持续了很久,唯一的好处就是樱得到了每天来探望的资格。

 

“目前各国的影在开会,佐助君你的事也是这次会谈和解的目标之一。除了雷影那边,其他几位态度都有松动,鸣人现在跟在卡卡西老师身边,安心吧。”樱悄声在他耳边传递好消息。这个消息的好处表现得相当明显,樱从完全被禁止与佐助发生任何言语交流变成了在规定允许内可以进行交谈。

 

等再过了一周,他甚至从樱手上得到了礼物。虽然在交到他手上之前被彻底检查了一遍。“天气马上要变冷的,时间太赶了,做得有点小,佐助君你就平常坐着的时候盖在腿上吧。”樱铺开自己织的小毯子,她第一次亲手做这种细致的礼物,脸上忍不住泛起点热意,一边说眼睛一边着急的检查有没有什么没织好的地方。“这里,我绣了一个宇智波家徽,虽然样子有点丑……”樱指着左上角的团扇,一说完脸上更觉得发烫,绣的时候歪了两针,之后只好勉勉强强的修补,结果成品只能勉强看出是个红白色的拼接物。

 

佐助把她的反应看了个彻底,心里想的是怎么会有送礼的人不好意思?怎么说也该是他这个收礼物的感到局促,明明他什么都没能给她,“谢谢。”

 

毯子他一直用到了出狱,用不上的时候就洗干净收进了家里的橱柜里。一留,没想到也留了那么多年。

 

005.

佐助的葬礼没挑到好时候,博人小心的给自己的父亲打着伞,他拄着拐杖,人也在发低烧。前几天刚接到佐助的死讯时他在门口摔了一跤,在博人向日葵两个人慌张去扶他的时候,发现他流了一脸的泪水,“佐助这家伙真是可恶!做什么都要赶到我前面。”

 

他从那一瞬间起衰老了很多,让博人总觉得这把雨都能把他冲刷倒。

 

鸣人抬眼看了眼四周,那些眼熟的面孔是真的已经不在了,他又沉默的收回自己的视线,只盯着面前佐助的墓碑,他和樱的墓碑靠在一起。“你们一个两个真是……”真是讨厌,但他说不出口。

 

佐良娜跟他说佐助就连死都是沉寂的,一个人靠在走廊的梁柱上,什么遗言都没留,就跟往常普通的晒太阳一样默默静止了自己的时间。鸣人总觉得她形容的这个场景很悲惨,但一想到他没经历什么痛苦就又释怀了,人都老了还图什么,不就图个走得安稳。

 

虽然佐助没留什么遗言,但佐良娜还是默认把他的骨灰盒一并埋在了樱花树下,由于已经有了樱这个先例,上层也没过多阻拦。

 

在发现父亲的遗体时,佐良娜马上发现他的手中握着一个陶瓷瓶,她立刻紧张的以为父亲是服毒自杀,等一打开看到里面的白色粉末,佐良娜立马就知道这是母亲的骨灰。直到那一刻她才明白父亲一直深深思念着母亲。

 

最终佐良娜决定把小陶瓷瓶里的骨灰倒进父亲的骨灰盒里,然后才埋入樱花树底下。家里的植物再次因为没人打理而陷入了杂乱的状况,佐良娜一口气全都清理了个干净。

 

至于父母的遗物,她全都整齐的收拢在了他们的房间里。

 

全是时时念起,未曾忘记的昔日过往。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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