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钉】不畏风不惧雨 #虎杖悠仁 #钉崎野蔷薇

sodasinei 2021-07-26

by/ 素桑

 

架空背景

关于两个真·精神病人的一个小日常

另一种意义上的共犯

!文内的各种病情描述并不与实际相符

 

虎杖悠仁在一星期以内只见到钉崎野蔷薇一面,她满脸是血,被五花大绑着看上去像是类似汉尼拔的危险人物,推着从他病房门前路过。钉崎只能斜着看他一眼,因为门上用于观察的玻璃太小,两个人仅是这样短暂的对视了一眼。没多久虎杖就听到有救护车的声音,开进来又开出去。隔壁病房除了最开始的一天有些闹腾以外,之后不知道是不是医护人员对她用了药,最后安静得让虎杖每次路过都要不自觉瞟一眼看看里边有没有人。

 

天气好的时候虎杖会出去做健身操,最近因为他闹了事,目前必须在两个强壮男护工的监督下活动。这些日子天气不好,久违的活动让他全身关节啪啪作响。

 

精神病院没有秘密,虽然大部分病人疯疯癫癫话不成语,但从虎杖的观察来看,除开那些天生满嘴谎言的,大部分人无意识讲出来的都是事实,只不过往往颠三倒四不太被正常人重视罢了。

 

虎杖就这么了解到新关进来的钉崎野蔷薇用一把锤子把一个医生的脸砸烂,牙齿掉了一地,那医生现在还躺在重症监护室,而钉崎因为精神病人的身份惩罚仅局限于把她关禁闭。

 

“打人!她打人!”

 

没问两句,这位有重度被害妄想症的病人就已经开始重复前边说过的话了,他看上去对钉崎相当恐惧,神经质地咬着指甲坐在椅子上,“她是不是要来杀我?因为我看到了她打人!”

 

“不会的,我保护你。”虎杖拍拍他的肩膀,这安慰没起什么大作用,他依然苦着一张脸瑟瑟发抖,看样子这天是聊不下去了,虎杖叹了一口气。他们沉默的坐在椅子上,没多久护工就催促他去例行面谈。

 

虎杖会认真对待每一次的面谈,一方面他努力想让自己得到更好的评价,另一方面是在默默珍惜能与正常人对话的机会。但每次他的第二人格一冒出来,他此前所有的努力都将化为泡影。

 

他与自己的主治医生之间隔了一层令人心感不舒服的铁栅栏,主治医生姓鹤田,看到虎杖走进来的时候牙齿下意识打颤,他揉了揉自己的脸,然后推了推眼镜,清了清嗓子才照例开始询问。虎杖看到他的下意识举动心里升起一股愧疚感——一个月以前“他”把鹤田医生的牙齿打落了两颗,等他清醒过来鹤田医生已经两眼翻白不省人事。

 

对他的评定总是飘忽不定,鹤田说:“虎杖你的主人格是健全的,并没有任何问题。只是你的第二人格出现的诱因还不清楚,你真的没有对我们做什么隐瞒吗?比如小的时候经历过什么冲击导致分裂出第二个人格来承担你的痛苦之类的 你知道的,有些痛苦可能被你刻意遗忘。”

 

“没有。”虎杖肯定的回答,鹤田从喉咙里冒出了声响算作了回应,虎杖怕他失望,绞尽脑汁思索了一番,最后又说:“总之我不记得。”

 

刚进来的时候也用催眠引导过他找到发生人格分裂的诱因,结果虎杖回忆起了一大堆小时候有的没的差点快遗忘的事,比如幼稚园的班主任叫什么、讨厌午睡是因为床睡着不舒服、小时候最喜欢的天气预报姐姐。鹤田只能暂时把原因归为母亲早逝,缺失母爱。非常勉强且站不住脚,但实在找不到别的原因。

 

结束以后虎杖从里面走出来,他看到钉崎野蔷薇坐在外边的椅子上,双手被束缚带绑着,她显然不爽自己被这样缚住,不停地摩擦想把自己的手拉出来,和虎杖对视的时候表现得非常不耐烦,“看什么?”“你的手腕,快出血了。”虎杖提醒她。

 

“和你又没关系。”

 

虎杖的热心被钉崎的态度吓退了一半,他老实的闭上了嘴巴,准备绕开野蔷薇离开这里。野蔷薇突然伸出一只脚挡在虎杖面前,他立马灵活地跃了过去,野蔷薇怎么也没想到他身手如此矫捷,由衷的称赞他“身手不错”。

 

“你突然这是干什么?”虎杖问她。

 

野蔷薇无视了他的问题,自顾自用问题回答问题,“这医生水平怎么样?你是什么病?还是说你是杀人以后家人伪造病历好让你逃避坐牢?”毫不讲任何礼貌,甚至连名字都不问一问。

 

虎杖原谅她的不礼貌,甚至因为难得能与一个可以正常交流的精神病人对谈而颇为感动,“鹤田医生很负责的,我上次发病的时候把他牙齿打掉了,但他还是愿意当我的主治医生。我的话,是人格分裂,还不至于到杀人的地步,是我自己想进来的,因为怕伤到别人。”

 

“这样啊。”野蔷薇站起来,打算推门进去,最后才想起来问他,“我是钉崎野蔷薇,你叫什么名字?”

 

他们就是这样莫名其妙的熟起来的,在这精神病院也别无其他选择,毕竟也找不到第三个能这样持续正常交流的病友。

 

等野蔷薇的禁闭一结束,她就多数时间选择了和虎杖悠仁待在一起。

 

最开始他们并不怎么说话,虎杖尝试过挑起话题,但野蔷薇总是提不起精神,含含糊糊就把话题结束。虎杖推测她是因为刚开始接受药物治疗,药物反应在她身上起了作用,那总是会让人觉得浑身没劲以及难以提起兴趣。

 

直到后来他们打了一架,说得具体一点是虎杖的第二人格和野蔷薇打了一架。

 

事情是为什么发生的,怎么发生的,最后如何结束的,虎杖一概不知。只是等他意识回归的时候,野蔷薇正把他压在身下,左眼不知道伤到了哪里,血顺着她的半张脸流下来,滴在虎杖的嘴唇上。钉崎本来有一拳是要回击到他左眼上的,延迟了半天的护工终于派上了用场,牢牢控制了钉崎,把她狠狠压在地上,虎杖担心她的伤口,下意识伸出手想去阻止护工的粗暴行为,但这被当做了攻击的信号,他就这么被以同样的姿势压着。

 

他和钉崎在缝隙里面面相觑,她挣扎地非常厉害,另一只没有受伤的眼睛也布满了神经质一般的血丝,看上去红得吓人。“对不起,钉崎。”虎杖的声音听上去有气无力,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他把其他人拖下水了,打架是很严重的行为,钉崎极有可能因为这次打架而被多关半年。

 

也不知道她到底听没听到,四周嘈杂不堪,被他们吓到的精神病人鬼吼鬼叫,护工则用更高的音量妄想把他们压下去。

 

再见面的时候已经算不清是什么时候,不过野蔷薇眼皮上的伤口已经结了痂,虎杖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擦伤也是如此。

 

钉崎主动对他说话:“你知道你的第二人格嘲笑你吗?”虎杖愣愣的挠挠后脑勺,他一点记忆都没有,怎么可能知道另一个分裂的人格怎么评价自己,“对不起钉崎,他就是一个非常恶劣的家伙。”

 

钉崎看不惯他的道歉,哼了一声,“不是你的错误不要承认。”虎杖的第二人格一出现,就笑着问她是否也觉得虎杖是个脑子有问题的精神病。钉崎的脾气被他轻佻的笑容和语气轻易点燃,虽然事后冷静下来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气什么。

 

打架唯一的好处就是他们之间距离拉近了很多。

 

“我没病。”某一天野蔷薇瘫在树荫底下对他说,虎杖在旁边坚持不懈地做广播体操。这话让虎杖忍不住看了她一眼,上一个跟他说自己没病的精神病患者已经转移到另一家更专业的精神病院去了。“真的。”野蔷薇也知道在精神病院说自己没病非常没有信服力,“我暴揍了一个校园霸凌头头,他家富得流油,打点几下就给我开出了暴力倾向的证明。”她也坦白了为什么会把上一个主治医生打进重症监护室,“那家伙在健身室里强※暴患者被我抓了个正着。”

 

虎杖其实还听说她抗拒吃药,为此打伤了好几个看护,不知道被扎了多少针镇静剂。野蔷薇后来告诉他说这是一种保身的方法,这帮人就是欺软怕硬,她可不想吃了几回药把脑子吃坏了。

 

野蔷薇最后得出了结论,“果然这医院很烂,都是烂人医生。”虎杖忍不住为自己的主治医生辩解,“我觉得鹤田医生人就很好。”野蔷薇冷笑了一声,“是吗?就是他给我下的诊断书。”虎杖不知道这事其中到底有没有别的缘由,没继续往下探讨这个话题,“钉崎你不活动一下身体吗?”“饶了我吧。”她翻了个身,“我热到马上就要融化。”

 

虎杖总觉得是药物的原因,他不如入院前好动了,总感觉浑身都说不上的不舒服和没劲,即使是做一套标准的广播体操都像是进行了什么超艰苦的铁人三项,累得他也狼狈地缩到了树荫底下。

 

“你的第二人格一直都是这样吗?这样欠揍。”钉崎又转了个身,好让自己可以观察到虎杖的表情。虎杖稍微理了理因为出汗黏在一起的头发,“说实话我本人不算特别清楚,他一出现我就会失去意识和记忆。”

 

从虎杖悠仁的角度来看,他觉得第二人格不像从自己脑子里分裂出来的,反倒像是突然出现怎么也摆脱不掉的寄生虫,没有任何可循的迹象,等意识过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已经带着恐惧的目光看着他了。虎杖也仅仅只是在几段监控当中窥见过自己身上的另一面,他怎么也不想承认那个挂着愉悦笑容徒手把别人牙齿打掉的人是自己。相似的事重复发生了好几回,等清醒过来以后看到手上沾的血,怎么想也是不能逃避的事,于是办理休学,老老实实把自己塞进了精神病院。

 

直到现在也没有摸清另外一个会在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下出现,从虎杖入院到现在的三个月里,他也就出现过两次,一出现就把鹤田医生的牙齿打掉,轻而易举就推翻了虎杖之前辛辛苦苦建立起的全部信任。第二次就是和钉崎的血战。

 

“这还不简单吗?”钉崎一下子就听出了问题所在,“那家伙不希望你过得好。破坏你的交际关系破坏你的人生,烂透了。”她挥挥手,“简直和我身边那帮家伙一模一样。”

 

钉崎能感觉到自己心里总是怀揣着正义感,她的正义感不拘泥于想法以及社会加诸于女性身上的枷锁,她摆脱了一切束缚,会干预所有自己看不惯的行为,加之她在打架这件事上非常的有天赋以及知名的不要命,当年她靠着一边面露微笑一边往自己手腕上扎钉子这个恐怖行为在一干学生当中一举成名,荣获女疯子的称号。当然现在这一壮举也成了她暴力倾向的一个佐证。

 

钉崎觉得他们的想法真的很难琢磨透,明明是他们先提出只要她往自己手腕上扎钉子,他们从此就不再敲诈任何人,等她真这么干了,他们又吓得四处散布她精神不正常的谣言。

 

她向来是不注重别人怎么评价她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的。她依然我行我素地为心中的正义感行动,自然也从没质疑过自己是不是脑子哪里出了点问题。

 

“我要逃出去。”野蔷薇轻易就向虎杖袒露了这个秘密,丝毫不担心是否会被出卖。“你要和我一起吗?”

 

“我还是算了。”虎杖摇摇头,他提醒着野蔷薇,“这里不是简单就能逃出去的。”

 

野蔷薇耸耸肩,问他:“你知道《肖申克的救赎》吗?”虎杖一脸惊恐的看着她,“难道你要挖通道?”

 

“差不多吧,我上次看到那边的墙壁有些年久失修,底下已经空了几块,挖一挖估计就塌了。”

 

“我倒是觉得差多了……”虎杖怎么都觉得从墙壁底下钻出去没有多激动人心,“而且要是把其他精神失常的人放出去了怎么办?”

 

野蔷薇翻了个白眼,“我看上去有那么不聪明吗?难道我就不知道用砖头把缝隙堵住吗?”于是虎杖不再提出任何疑问,野蔷薇的潜逃计划就这么草草制定好了,虎杖因为没有动过丝毫逃出去的念头,也就没有深入打听她进展到了哪一步,野蔷薇只是说预计月底能逃出去。

 

野蔷薇曾在他面前表演过如何用发卡撬开病房的门,虎杖只在电影里看过类似的操作,“你把发卡藏在哪里?”“内衣里。”说着她就把发卡从领口塞了进去,“幸好这破医院门也不怎么样。”

 

“你真的不和我一起逃吗?”野蔷薇打算今晚就执行那个粗糙的计划,临走前她最后问了一次,“正常人在这里待久了也会变成精神病。”

 

虎杖摇摇头,苦笑着挠了挠后脑勺,“逃出去最后还是会回来的。”毕竟判断一个人是否是精神病的权力在其他人身上。

 

当晚野蔷薇不仅撬开自己的门,顺带也撬开了虎杖的门,她努努嘴,小声说:“你送送我呗,朋友一场。”虎杖也觉得确实,这一别谁知道之后还能不能相见,因为药物的原因他总觉得整个人困得要死,他拍了拍自己的脸,努力保持着清醒跟在野蔷薇身后。

 

两个人就这么悄悄挪到了年久失修的墙壁下,野蔷薇把手伸进去轻轻一端,墙壁的底端就出现了一个足以让她钻出去的洞,“那我就走了。”野蔷薇朝他挥挥手。

 

虎杖只记得野蔷薇对他说了这句话,之后的记忆全都断了片,等再醒过来的时候浑身上下一阵酸痛,睡在四面漏风的破烂厂房里,他能醒还是因为有雨水滴在了脸上。外边天都还没亮。

 

他摸了一把自己的脸,疼地猛抽气,这一动作起来连带着整张脸都难受,左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破了一块皮,因为他刚刚粗暴地摸脸行为重新开始出血,右脸摸上去则是肿着的。什么都不记得的状况让他心底一沉,野蔷薇则躺在他旁边,看上去也不怎么样,上衣被扯烂导致里边的内衣露了出来,在膝盖上有块明显的擦伤。

 

虎杖大约能猜到是什么情况,他狠狠按了一下脸上的伤口,当作对自己无能的发泄。他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盖在野蔷薇身上。在这个厂房四处转了转,也看了外边的环境,完全就是一片没有任何地理特征的荒郊野地。这下他就是有心回精神病院也没路可走。

 

野蔷薇晚醒了一个多小时,她爬起来,先是打了一个哈欠,然后才对虎杖说:“你的第二人格,叫两面宿傩你知道吗?我嘲笑他中二病,他把我摁在地上打了一顿。”这样描述又觉得像是把自己放在了弱势地位上,野蔷薇再次进行补充,“准确来说,是我和他又打了一架。”

 

虎杖确实不知道他的第二人格还给自己取了名字,他非常丧气的对野蔷薇说:“对不起钉崎,打伤了你。”野蔷薇奇怪的看着他,干脆把身上撕破的衣服脱下来,套上了虎杖的病号服,把过长的衣摆塞进牛仔短裤里,让衣服勉强看上去只是单纯的竖条纹衬衫,“你为什么又要替他道歉?我说过了这不是你的错。而且我也没有吃亏,你身上的伤也没比我好到哪里去。”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还能发生什么?你人格转换,两面宿傩一拳给墙壁开了个洞,潜逃计划被这声巨响彻底破坏。害得我像犯罪分子狼狈潜逃,一路跑到这个破烂厂房,之后我就心情不爽地和他就打了一架。”现在说起来野蔷薇还是觉得一肚子火,两面宿傩那家伙煽风点火的能力那叫一个精准,他什么都不说光是顶着虎杖的脸冷笑就足够勾起她的怒火。

 

野蔷薇站起来,用自己破碎的衣服擦了擦脸,顺带给还处于伤心阶段的虎杖擦了擦,野蔷薇拍拍虎杖的手臂,他乖乖地蹲下来一点好让野蔷薇擦他整张脸,只是她动作粗暴,虎杖没忍住倒抽了好几口冷气。

 

“反正都出来了,你就跟我一起走呗。”外边的天开始蒙蒙亮,野蔷薇伸了个懒腰,“你放心,你要是想回去,等我们到了市区,你有一万种方法可以回去。你别把我供出来就行。”

 

虎杖只好垂头丧气的跟着野蔷薇一起走,唯一庆幸的是因为药物作用,他经常在晚上感到冷,多穿了一件短袖在里面,让他不至于裸着上半身在街上游荡。

 

他们一路上走走停停,虎杖估摸着他们应该走了一个多小时,才到了一个他完全不熟悉的地方。

 

这个点是城市有生气的开始,在精神病院待久了,虎杖变得对鸟叫声很敏感,野蔷薇也一样,她已经抱怨过两次“这些鸟真烦人”。街上来往的都是工人,早餐店飘出让两个人一时有些陌生的香气,野蔷薇这才反应过来翻自己的裤兜。她出来的时候带了钱,但不知道有没有随着昨晚仓皇又混乱的行动全掉光。

 

掉了一大半,野蔷薇捏着皱巴巴的钱,还是没忍住踩了虎杖一脚。

 

结果只好省着点钱买一个三明治,野蔷薇咬了两口以后把剩下的全部给了虎杖,“太难吃了。”虎杖一口全塞进嘴里,除了好吃没有别的感觉,因为塞得急梗得他猛锤了几下胸口,好半天才缓过来,野蔷薇在旁边一个劲笑他。

 

“钉崎,你打算去哪里?”填饱了肚子之后,虎杖的脑子终于开始有了点运转的迹象。

 

两个人路过了殡仪馆,里面传来隐隐的哭声,野蔷薇瞄到里面摆放的已逝之人的照片,一个慈眉善目的老人家。

 

“我要去给我奶奶写信。”野蔷薇本身并不常和乡下的奶奶联系,失联大半年也是发生过的事,她们并不是那种黏糊糊的性子。但这一刻,她涌起一股强烈的思念,以至于她都感觉自己快要落泪。野蔷薇狠狠眨巴了两下眼睛,重新打起了精神,“总之,我们先找个邮局吧!”

 

沿途一直在问路,兜了半天才找到不大的邮局,什么都是临时准备的,野蔷薇总觉得是因为太久没握笔,写出来的字看起来非常的陌生,但她还是写了下去。一写起来发现要说的事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多,被人当成暴力狂关进精神病院好几个月,现在还伙同精神病友一起潜逃,这些精彩大事怎么看也不能写进去。

 

野蔷薇只能在里边撒谎,说自己过得好,吃得饱(因为只吃了两口三明治现在饿得要死)穿得暖(病友分给她的精神病服),交到了很多新朋友(精神病院病友),大家都对她称赞有加(确实称赞她的打架水平)。写到最后野蔷薇自己都没憋住笑。

 

野蔷薇打算告诉奶奶,自己忙于学业要长时间不给她写信了,不过不用太担心,马上就可以回去看望她。

 

最后一段还没动笔,野蔷薇听到了一声刺耳的尖叫声,她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虎杖与她同时从邮局里冲了出去。

 

街上有个男人扬着水果刀追着一个女人,女人已经被砍伤,脸上血流不止,行人被这个阵仗吓得纷纷往后撤。

 

野蔷薇是被怒火驱动的,挣脱了虎杖的阻拦,因为是从背后冲过去的,男人并没有防备,野蔷薇一脚稳稳当当踢中了他的头,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徒手去抢他手里的刀。男人显然也被激怒了,野蔷薇没能立即从他手里抢下刀。虎杖及时帮了她一把,刀稳稳地握到了野蔷薇手里。

 

虎杖看的心惊肉跳,他借用邮局的电话立刻报了警,紧张的时候脑子反应速度跟不上嘴巴,说了半天才报对这个陌生的地址。挂断电话就看到两个人正在抢刀,虎杖不知道野蔷薇到底哪里来的胆子,她在那个男人面前看上去那么娇小。

 

这其实是虎杖第一次看到野蔷薇打架的样子,他的心脏突突直跳,他拉住野蔷薇的一只手,“可以了钉崎,我已经报警了,剩下的我来就可以了。”

 

野蔷薇猛地抽出自己的手,像是压根就没听到虎杖的话,尖刀狠狠扎穿了男人的手掌,野蔷薇用脚撵动着他的伤口。

 

虎杖一把扣住野蔷薇的上半身,把她往外拉,“可以了!可以了钉崎!”

 

野蔷薇并非是失去了理智,相反她只觉得头脑通透的像是空气可以直接钻入大脑,她清晰的知道怎么样能让这个男人付出更痛的代价,对于虎杖的阻拦她甚至感到了一丝不解,为什么要拦着她?这种男人难道不应该得到惩罚吗?

 

她突然听到一阵隐隐的哭声,野蔷薇浑身都僵住了。通透的大脑让她看清了人群中的小孩子,不知道是被血腥的场面吓了一跳,还是她不正常的样子让人想到故事书里的吃人妖怪。

 

你有病。

 

野蔷薇不止一次听到别人这么对她说,她并不在意。

 

她突然浑身松了气,虎杖在后边稳稳的拖住了她,“虎杖,我好像真的是个精神病。”虎杖把刀从她手里拿出来,丢在地上,拍了拍她的头,“没关系,因为我也是个精神病。”

 

野蔷薇是软着腿重新回到邮局的,邮局里的工作人员看着她的眼神都带着畏缩,野蔷薇已经没有了心情难过。她把没写完的信继续写完。末了,在信纸的最下面写了一句小小的“我真想你”,不知道她年事已高的奶奶用老花镜能不能看清这行字。

 

她把信寄了出去。

 

然后和虎杖一起坐上了警车,最后兜兜转转,估计还是要回到一切的起点。她靠着虎杖的肩膀,没办法,谁让他们两个是精神病。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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