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乙女】身为鬼的我该如何合理寻求死亡 #鬼灭之刃乙女向 #灶门炭治郎 #鬼舞辻无惨

sodasinei 2021-07-27

by/ Moonlight

 

*虽然打了乙女但应该算是无cp

*我流鬼灭,ooc有

*幼儿园文笔和叙事能力

*考据党慎入

以上.

 

那个名叫灶门炭治郎的孩子砍断了我的脖子,在头颅落地的那一刻,我看见他悲悯的眼,像红宝石一样纯粹。我突兀地想起了很多已经遗忘的事,第一件是关于我如何变成鬼的。

 

那是一个夏季的夜晚,我正准备去死。我穿过一片满是蚊虫的密林,来到凉风吹拂的江边,我脱掉脚上的鞋,却并不打算投江,而是掏出了揣在口袋里的安眠药,整瓶灌了下去。而后我躺在柔软的草地上,等待着可能会到来的恶心,呕吐以及头晕。夜幕昏沉沉的,上面缀着的星星也仿佛随时要掉下来,在我几乎将要阖上眼睛时,耳边传来草地窸窸窣窣的摩擦声。

 

我微微偏过头去,首先看到的是沾着一点儿泥土和杂草的牛皮鞋,再上面一点是洁白的西装裤腿。那时我已经有点难受了,耳中好像有放大了无数倍的蝉鸣,即使视线已经开始恍惚,我依然看清了他那犹如西装裤一样惨白的脸。我费力地抬起右手摆了摆:

 

“先生,劳烦你去别处看风景好吗?”

 

他没有动。

 

“我在自杀。”我指了指旁边的空安眠药瓶,“看见了吗,我吞了整整一瓶,我就要死了。”

 

“……明明已经到了江边,为什么要选择吞药呢?”他居高临下的望着我,缓缓开口问道。

 

我感到十分难受,鼓膜疼的像要炸开来,胃里也一阵恶心,已经很难再思考,干脆直接告诉这个男人道: “听说这里有食人恶鬼出没,我死了之后,他们可以吃了我的尸体……”这样至少今夜就不用再害别人。

 

后半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完,我就干呕起来,不断缩紧的胃部一阵痉挛,口中吐出白沫。我双手环在胸前直发抖,忍不住向上翻着白眼,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视线中定格住了那个男人倒竖起来的血红色瞳仁。

 

当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不再记得人类时期的事了。但我却知道我变成了鬼,也知道那个男人就是鬼王。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像做梦一样,你可能隐隐绰绰知道自己是什么人,或许还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可是在那之前,你又是谁,你又在哪,这一切都是经不起推敲的。

 

那位鬼王并未留在我身边,兴许是我适应血液的时间太久, 他以为我会死掉,于是没有多做停留。那时候我循着本能向密林里走去,吃的第一个人是不知道上山来做什么的孩童。当我吸干他喉咙里汩汩的鲜血,撕开他的肌肉,抱着他的骨节啃咬时,黎明的第一束阳光透过蒙络摇缀的枝丫漏进密林中。我浑身打了一个寒颤,本能的危机感从头到脚灌输,跌跌撞撞地向密林深处跑去,栖息在大片荫蔽的山洞中,犹如过街的老鼠窜逃进阴沟里。

 

本能提示我,鬼惧怕阳光。我啃完了手里的骨头后,开始有理智去思考。我看见我双手上沾满了鲜血,已经干了,显得黏糊糊的,亚麻制的和服破破烂烂,满是血污,喉咙中一股腻人的腥甜,人类的血肉充实了我的胃部。我感到不高兴。

 

「 我明明是准备漂漂亮亮的去死的。」身为鬼的我后知后觉地这样想到。

 

是啊,我原本不就是准备去死的吗?

 

每一只鬼都是由人变成的,越高级的鬼人类的部分越明显。这时我的理智与感情逐渐回笼,不再像牲口那样只想着食物,人类的那一部分涌现了出来,压制着我身为鬼的本能。我爬出山洞的阴蔽,小心翼翼地伸出一节指头,去触碰那漏下来的一点点阳光。

 

火焰于我的手指上燃烧了起来,我几乎立刻就将手收了回来,本能催使我流下了生理性的泪水。被烧伤的地方呈现丑陋的焦黑,即使只有一点点,伤口也无法愈合,散发出腐肉的恶臭。

 

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与激动涌上心头,对这具身体和那可能拥有的漫长生命的厌恶致使我向江边飞奔而去,在密林的出口处我停了下来,黑白分明的阴阳线恰好划分着生与死。因为本能我颤抖着,但本能也无法阻止我奔向死亡,活着的时候如此,变成这种恶心的生物亦是如此。

 

我张开双手迎接阳光,准备拥抱死亡。

 

想象之中被炙烤剧痛并没有到来,我的两条胳膊被砍下,滚落在阳光里,燃烧成灰烬。仿佛有人拽着我的后领,拖拽着我迅速远离阳光。当我看清鬼王暴怒的脸庞的那一刻,我的头也随之滚落。

 

我的身体还未来得及再生出头颅,就已经难以抑制的向站在荫蔽处的他跪拜。他走过来,用脚踩上我的头,我闻到牛皮鞋的油墨味,那双血红色的眼依然居高临下地望着我。我的头说道:“无惨大人。”这也是一种本能。

 

“为什么?为什么要去死?”他这样问我,我不知作何回答。

 

“人类会选择去死,是因为他们弱小,有太多太多的事容易将他们击垮。”他慢条斯理的说着,“可你已经成为这样完美的生物,疾病不会缠绕你,人类的人伦道德不会束缚你,你有无边的生命去享受。你知道吗,长生不老,这可是许多人类毕生所求。而你,竟敢选择去死!”

 

无边的生命,不就代表着无边的孤独,无边的杀戮,以及对太阳无边的恐惧吗。真正完美的生物也不会以那样丑陋的姿态吞食他人的生命。

 

这么想着的时候,陡然感受了到鬼王盛怒之下所带来的威压,几乎令人窒息。我皮下血管中属于他的血液开始飞速的流动,恐惧铺天盖地的袭来,像一阵电流似的通过我全身。这恐惧与对阳光的不同,似乎是一种远胜过本能的本能。

「冷静,冷静下来。」我艰难地思考着对策,「怎么办,怎么办,这样下去会死的……会死的……会死」

 

「……可是,我不是本来就准备去死的吗?」

一刹间,我又几乎彻底放松下来。「是啊,不必恐慌,不必思考,已经没有什么可怕的了,我并不畏惧死亡啊,现在只要等着就好了。」

 

这样想着我抬眼直视鬼舞辻无惨,他神情无疑是愤怒的,眼中更多的却是疑惑和难以置信。强大的鬼王并不能理解我对死亡的追求,他引以为傲的永生我嗤之以鼻,却有勇气去拥抱即使他也视为天敌的太阳。 他当然会想要杀了我,这是对他最高的轻蔑。

 

但是他并没有动作,半晌,他的怒火似乎散去了。他捧起我的头,动作称得上轻柔的帮我把头安上回身体上去。他替我抚开因为汗水和血污而黏在脸颊上的发丝,慢悠悠地说道: “你想死是吗?但我不会杀了你的,你就活着吧,以你所厌恶的这副姿态永远苟活于世上吧。”

 

语毕,他用手刺穿我的胸膛,我痛的倒在地上尖叫,血溅了他一脸,但他的动作没有停止。在我的双眼被他剜出来之前,我看见我的内脏流了出来,肠子被拖拽至好远。一次又一次,器官再生后又被他毁坏,舌头和声带被扯掉之后我无法发出声音,我早已痛到失去意识,只感到疲累。

 

当我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那位鬼王依旧不在我身边,但我却比之前更能感觉到他的存在,看来他分给了我格外多的血,那磅礴的力量也昭示了这一点。自那之后,只要我妄图接触阳光——哪怕只是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我的四肢就会立刻解体,血管爆裂,内脏直流,要花上好一会才能恢复。鬼舞辻无惨似乎对我这具身体花了不少心思,我身上每一个已经死去的细胞都残留着对他的记忆。

 

于是我渐渐忘却了死亡,开始任由自己像鬼一样活着。做鬼是不难的,至少于我而言是这样,我只要依靠这具身体的本能而活就好。除了捕食,我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密林里。我的血鬼术是幻术,按理来说并不适合战斗,但是由于鬼王之血的浓度实在太高,我竟可以用血鬼术幻化出森罗万象,拟态也千变万化。

 

我在密林中幻化出一座木屋,白天时栖息在那里,不饿的话夜晚也不怎么离开。经常会有赶路的人敲响木门,在夜晚来投宿。我并不会赶走或是吃掉他们,不过却要求他们给我讲一个故事,以此作为留宿报酬。

 

他们有的是青年,有的已经年近不惑,有的是只身一人的武士浪人,有的是私奔的苦命鸳鸯,有的是以砍柴为生的樵夫,他们有好有坏,各不相同,但他们都有动人的故事。每一个人,他们在讲述时都会哭,可能是嚎啕大哭,也可能只是在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时抬手轻轻揩去,我从不打断或是安慰他们,只是静静地聆听着,有时候听到分外动人的地方,我也悲从中来,为我自己——他们都有过去,只有我没有。

 

于是我也给自己编故事。我有时是武士的遗孀,有时是养在乡下的私生女,有时是有家室的男人的情妇,有时是隐居在山林深处的悟道者。我拟态万千,身份万千,但是每当他们问起我的名字,我都会说我叫做青阳。

 

青阳,这是我自己取的名字,我想不起来我人类时期的名字。

 

我本来可以这样活很久,说不定会慢慢接受这身为食人鬼的我自己,说不定会成为上弦,说不定会脱离无惨的控制。但是,在一个稀松平常的晚上,我碰见了那个名为灶门炭治郎的少年。

 

他也是一个投宿者,穿着鬼杀队的队服,我并未因此就将他逐走,我从前也是碰见过鬼杀队的成员的,未曾识破我的,就将他放走,而识破了我的,大都不由分说对我拔刀相向,我于是只好杀掉他们。其实只要他们肯给我讲故事,我是不会伤害他们的。

 

但是这个孩子不一样。他靠着他那灵敏的有些过头的鼻子嗅出了我的真实身份,却并拔刀准备斩杀我。他说:“您的气息闻起来非常温柔,好像珠世小姐一样。”

 

我不认识珠世,但这并不妨碍我认为炭治郎是个很可爱的孩子。

 

炭治郎向我讲述了他的遭遇,这可以排进我听过的所有故事中最悲惨top3。身为鬼的我对于他没有放弃他妹妹的行为感到深深地触动,顺带一提,他的妹妹祢豆子实在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

 

这本来是一个与平常没有什么不同的夜晚,但是鬼舞辻无惨仿佛突然记起了他留在我身上的血液,并透过我的眼看见了这个少年。他暴躁的怒吼声贯彻我的大脑,不断的叫嚣着要我杀掉“那个戴着花札耳环的”,我头痛欲裂。

 

炭治郎关切地靠近我,询问我是否哪里不舒服,我难以克制地抓住他的双手,指甲几乎要镶进他的血肉里。他皱了眉,但依然没有放开我,我费力地抬起头: “炭治郎……杀了我……快杀了我……快!”

 

鬼王难以置信的怒吼声和少年惊讶的脸重叠,我看见他颤抖地拔出日轮刀。无惨依然在施压,那本能似乎又开始支配我的身体,他催促着我,而我催促着炭治郎。

 

“水之呼吸·五之型·乾天的慈雨。”

 

温柔的水流从我的脖颈处划过,无惨的声音在耳边戛然而止,仿佛全世界都宁静了。不像被太阳炙烤那样痛苦,几乎没有疼痛的,我的头落在地上。

 

死亡,这就是我曾经的执念。我心中还有一点期待,希望可以从走马灯中看见我究竟是个怎样的人。但可惜的是,除了无惨将我变成鬼的那段记忆以外,我还是对人类时期的我一无所知。不过很多其他的事情却一一涌上脑海:

 

那个樵夫现在能否养得起他的家人呢?那个人偶师是否还坚持着他的梦想?麻美子和洋介找到那个可以包容他们爱情的地方了吗?溧阳先生参军的儿子是否活着回来了呢?太一的奶奶是不是还在家乡等着他回去?

 

啊呀,真的好在意啊 。眼泪不自觉顺着眼角滑落,在头彻底消散之前,我想起了还有一件事没有做。

 

我倒在地上的身体费力的抬起右手招了招,那少年走过去将手握住,在他悲悯的眼神中,我感到救赎。

 

“炭治郎……我的名字,叫做青阳哦……”

这样说着,便彻底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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