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野乙女】 Butterflies in my stomach #文豪野犬乙女向 #bg #太宰治 #文学 #BE

sodasinei 2021-07-27

by/ Moonlight

 

*终于让我逮到机会嫖太宰了

*ooc、ooc、ooc

*标题是英文俚语,大多数情况下用来形容紧张忐忑的心情,结合语境也可以表示恋爱中的悸动

 

——

 

“其实,我对你一见钟情。”

 

在鹤见理央说过的所有话中,太宰治唯独对这一句深信不疑。

 

至少在一分钟前他还深信不疑。

 

——

 

一分钟之前太宰治走进这家叫做“狼蛛之臂”的酒吧,在跨进门的那一刻,他便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鹤见理央。

 

酒吧里响着披头士的歌,灯光昏暗的好像烟蒂,鹤见理央身上的那件裙子看久了就让人辨不清到死是红色还是橘色。她正一边摇晃着右手里的酒杯,一边用左手虚拢着头发,抬头的某一个瞬间,正好与太宰治四目相接。

 

太宰治看见她的眼神,那眼神多么坦荡,坦荡到仿佛是不相信在这偌大的酒吧里,这纷杂的人群中,他能一眼就看到她。

 

可他就是看到了,就好像他的眼球是自己去找她的位置似的。

 

太宰治在这个稀松平常的夜晚,因为心血来潮走进这家酒吧,遇见一个早已逝去的故人。这大概可以写成一本小说的开头。

 

这不可能。

 

他理智的想,但是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朝她走过去。从他这里出发,大约有三十几步的距离,每多走一步,他就越肯定那个人是鹤见理央,于是就走的越急,怕她像个梦似的消散了。

 

但是鹤见理央快他一步站起身来,她放下酒杯走出后门,脚步虚浮,也许有些醉意,想出去透透气。他也没有开口叫住她,只沉默地跟上去,推开门看见她的背影还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鹤见理央用手撑着墙壁,缓过劲来之后转身欲走,一头撞到了太宰治的怀里。他顺势环住了她的//腰,这是鲜活的,真实的,有温度的,鹤见理央。

 

她还活着。

 

“你怎……么……?”她抬起头,迷蒙的眼里有些怒意,好像不满腰//间的那双手,正要发作,但看见太宰治的脸后,硬生生止住了话头。

 

她舔舔嘴唇,努力睁大眼往他跟前凑:“你好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啊,见过的。”太宰治露出一个笑容。

 

鹤见理央露出了一脸“不是吧还真见过啊”的表情。然后试探性地问:“你是上次那家牛//郎店里撺掇我点了两次香槟塔的修哉?”

 

“不是。”

 

“那是那个叫伦也的?”

 

“……不是,”太宰治敛起笑容,“好过分啊,你不记得我了吗?”

 

鹤见理央皱起眉头苦思冥想。太宰治在此刻感到了一丝微妙的违和。

 

她昂着头与他对视,有些自暴自弃地问:“那个……我们睡//过吗?”

 

“……”

“睡//过的。”

 

“哈?”

 

————

 

太宰治和鹤见理央有一段不算太长的故事要讲。

 

故事的开头,他正绑着手脚将自己淹没在放满水的浴缸里。适温的水争先恐后的涌进他的口鼻中,使他呼吸困难只是一瞬间的事。他看着自己挣扎吐出的气泡升向水面,天花板跟着水面的起伏晃动,眼前的景象和耳边的声音都被扭曲成某种虚幻的东西,他仿佛能看见死亡。

 

我就要死了。

 

这么想着的时候,太宰治看见有一只手伸进来。突如其来的,凭空出现的,仅有一只的胳膊,一把将他的衣领揪住,向上提。窒息感顿时消去,新鲜的空气让他的大脑感觉神清气爽,但下一秒就天旋地转起来,太宰治感觉自己好像被撕裂了塞进某个狭小的空间。

 

不过几秒钟,他摔在了铺有柔软地毯的地板上。胸口不断起伏,呼吸急促,太宰治瞪大眼睛,刘海上的水珠顺势滑落进去。

 

他看清了那只手的主人。

 

一个年轻的少女,涂着鲜亮的橘色口红,脸也是橘子气泡水一样,看了使人觉得口渴的长相。

 

她松开揪住他衣领的手:“日安,太宰先生。”露出一个可以称之为甜美的笑容。

 

太宰治偏过头,看见森鸥外正坐在他的办公桌后望着他,脸上是一贯的笑容。

 

“感激不尽。你可以离开了,鹤见君。”森鸥外做了一个手势。她没什么特殊反应,只是微微颔首,而后转身离开。回头的那一刻恰巧与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太宰治完成了一个对视。

 

————

 

“那个孩子叫鹤见理央,是在龙头战争里被发掘的。异能力是空间系的,可以随意穿梭空间,也可以将其他物体拉过来,人类的话只要知道长相和姓名就也可以办到。真不错,是吧?”

 

“所以呢?”太宰治兴致缺缺,“这就是首领你打断我清爽自杀的理由?”

 

森鸥外单刀直入,“我想让你带她。”

 

“不要。”他秒答,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能听听理由吗?”

 

“因为自杀被打断我现在超不爽的,而且带新人什么的听着就好麻烦。”

 

森鸥外说好吧,既然你这么不耐烦,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太宰治很快就后悔了。

 

最近这几天,一旦他要开始自杀,都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被拉到别的地方去,而鹤见理央总会笑着对他说:“日安,太宰先生。首领有事找你。”

 

有事找他,指问哪件小裙子比较好看比较适合爱丽丝。

 

太宰治真是受够了。他鼓起脸颊,看着森鸥外令人不适的笑容,万分不情愿地拉长尾调:

 

“请——把——理——央——交——给——我——吧——”

 

森鸥外忽略了那点“请把您的女儿交给我吧”的即视感,一脸欣慰地点点头,深藏功与名。

 

————

 

“十八次。你一共打断了我十八次自杀。”

 

这是太宰治对鹤见理央说的第一句话。

 

“我很抱歉,没想到您这么闲。”她恭敬地垂首。

 

“啧,”太宰治靠近她,“我说,你这家伙很嚣张嘛,我可是你的大前辈哦。”

 

“对不起。”

 

“连敬语都不说了啊,你对我意见很大?”

 

“不,”鹤见理央抬起头,眨了一下她浅茶色的眼,“我很喜欢太宰先生。”

 

太宰治觉得鹤见理央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她居然真的什么都不在乎。

 

不像常人那样追求金钱、权利和欲//望, 也不是一个单纯没有原则的可怖疯子,在训练中被打断几根肋骨也好,不打麻醉就处理伤口疼的撕心裂肺也罢,她其实全都不在乎。

 

太宰治看着她咬着毛巾,用剪子和小刀取出左脚腕里的颗子弹,一声不吭的样子,再一次觉得不可思议。

 

这样的人。

这样既不憎恨着什么,也不渴求着什么的人

她为什么还能活着?

她还活着干什么?

 

根本完全无法理解。

 

鹤见理央简单处理完伤口,神色如常地站了起来,准备开始下一轮。

 

但是太宰治叫了停,结束了今天的训练。

 

————

 

太宰治之于鹤见理央,是千夫所指。

 

她搞不懂自己怎么就对他一往情深不知所起了。

 

但她是真的喜欢他,从见到他第一眼开始,人们一般把这个叫做“一见钟情”。

 

从前这个世界对她来说就好像一座房子,她只是住在里头罢了,她明天可以选择活,也可以选择死。

 

但是很多理由都能让她轻易的活下去。从前她能为了看到晚上的星星而坚持活过每个白天,又能为了看到日出而活过每个夜晚。前段时间是为了楼下蛋糕店每天5点准时卖完的柠檬蛋糕。

 

现在这个理由变成了太宰治,并且很久都没有再换过了。

 

这听起来挺奇怪的,且让鹤见理央觉得诧异。她居然为太宰治活到现在,仅仅是为了一个太宰治。

 

但是这没什么。她已经不再期盼星光或是朝阳,也已经吃腻了柠檬蛋糕。只需要等到自己不再喜欢太宰治的时候,再随便换个什么依靠着活下去就好。

 

可她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喜欢太宰治。

 

一直到后来她挨过了艰苦的训练期,在港黑里名声鹊起,地位飞升,和太宰治的关系也好到了可以一起喝酒的程度,她也还是喜欢着太宰治。

 

这太不正常了。

 

更不正常的是,那天他们喝完酒在江边吹冷风,不知道是醉意上头还是江风吹得人神志不清,她居然就这样说出来了。

 

她说:“太宰,”

“其实,我对你一见钟情。”

 

太宰治没有反应,也许是在等她的下文。但是鹤见理央没有下文,她平静地像是仅仅在陈述一个事实,也不需要他做出回应。

 

太宰治转过头,风把她的头发狂掀到他的面前,鹤见理央没看他,脸上的表情依然是待填补的空白。

 

“理央,”良久,他开口了,“你会游泳吗?”

 

“什么?”

 

下一秒,她看见太宰治在她面前一跃而下。

 

大脑瞬间空白,几乎是凭着身体本能她发动了异能,空气像是拉链一样被拉开一个口子,鹤见理央的半个身子从透明的空间里钻出来,抓住了太宰治的手。

 

赶上了。

 

鹤见理央心跳如雷,用尽全身力气才控制住自己的手不颤抖,她从未有过这么大的情感波动。

 

“太宰,你——!”

 

呵斥的声音被打断,太宰治用另一只手覆在了鹤见理央的手上,朝她露出一个笑容。可鹤见理央却觉得他快要哭了。

 

“异能力——「人间失格」”

 

“!”

 

异能失去作用,她从空间里滑落,和太宰治一起跌进江水里。

 

————

 

事实证明鹤见理央并不会游泳。

 

即使在水里及时发动异能力转移了空间,呛水的感觉也让她绝对不想体验第二次。环顾四周发现这里是她的卧室,确实在那一瞬间她想到是这个地方。脱掉了外套后她转头去查看太宰治的情况,他苍白着脸色一动不动,好像连呼吸都减弱了。

 

不会是死了吧?

 

她连忙去探他的心跳,刚掀//开外套,就有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太宰治睁开了眼,还不等鹤见理央开口,他倒是先问了:“这个,是什么?”

 

他手指的方向是鹤见理央的胸//前,被水浸//透后那个位置透/出一点颜色。太宰治十分自然地解开那颗纽扣,发现那是一只暗红色燕尾蝶。

 

“是记号。”鹤见理央说。

“是为了死后如果面目全非,可以用来确认尸/体身份的记号。”

 

太宰治不答,只是指抚//摸着那只蝴蝶。他的手指渐渐往下走,扣子一颗颗的分开,指尖所过之处引起皮肤的一阵战/栗,暖意在空气中发酵。

 

鹤见理央抓住了他的手,没有开灯的房间里只有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她只用长长的睫毛瞭了他一眼,就立刻阖上眼帘。

 

鹤见理央松开了手,一种无声的邀请。于是太宰治便和月光一起缓缓滑//进她的衣服里。

 

那个夜晚的一切都时常被他在梦里拿来温习。他记得轻柔的风,晃动的床,窗外嫩绿的枝桠;记得床单的皱褶,窗帘的颜色;记得鹤见理央用枕头把自己的脸蒙住,不让他看见她的眼泪;记得月亮像只眼睛一样窥探他们。

 

最记得那只蝴蝶。

 

那只蝴蝶痛苦的颤抖着,而他将她捧起,小心翼翼地亲//吻着她的翅膀。

 

————

 

太宰治始终觉得如果鹤见理央死了,那能够认出这只蝴蝶的,应该也只有他一个人了。

 

不过当时他坚信,鹤见理央不会死在他前面,却没想到,她非但死了,还连尸体都没能留下。

 

她是被炸死的,在一次任务中中了敌人的陷阱,身体想来都已经碎成一块一块了。

 

他也不是没想过鹤见理央可能还活着,但是只要她还活着,不管在哪里,太宰治都能把她找到,就好像今天晚上,他第一眼就看到她。

 

但是鹤见理央死了。真的死了。

 

太宰治垂眸看向面前的人,伸手拉开她的衣领,胸/前的肌肤是一片光洁。

 

他眸光冷却。

 

而眼前的人好像是被这一冒犯性的举动惊醒了,酒意全部亡跌,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望着太宰治,口中呢喃:“……首、首领……?!”

 

她后退两步。

 

“我……首领你、您怎么……?”

 

鹤见理央觉得很魔幻,她不过是趁着今天下班早来酒吧喝点酒放松一下而已,怎么会碰见首领?话说首领这时候不应该在港黑吗??

 

“嘘。”太宰治示意她安静,把手搭上了她的肩膀,最后再看一眼她的面容。

 

“异能力——「人间失格」”

 

鹤见理央消失在他面前。

 

——

 

*一些注释:

① 鹤见理央已经死了,太宰在酒吧里遇见的是if线首领宰那个平行世界的鹤见理央。她的异能力也是空间系,会穿越是因为异能卡bug了

②平行世界的鹤见理央和这个世界性格不太同,因为没吃过那么多苦,所以也就用不着纹蝴蝶

③平行世界的鹤见理央跟首领宰并不太熟

④太宰治和鹤见理央都比自己想象中更爱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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