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乙女】伊甸之东 #咒术回战乙女向

sodasinei 2021-07-27

by/ Moonlight

 

*私设很多,ooc有

*全文的基调是成长

*人称转换有,且比较随意

 

_

 

“你晚上都不睡觉的吗?”五条悟躺在我的床上,转头问坐在地毯的我。

 

我合上手中的书:“五条同学是困了,准备回去睡觉了吗?”

 

“回答老子的问题。”

 

“……非要说的话,”我思考了一下,“可能是因为房间太大了吧。”

 

五条悟闻言环顾了一下我的宿舍,因为缺少摆设确实略显空旷,但是远远还称不上大的程度,就他身下躺着的这张床而言,他必须弯起双膝,把手脚都放的规矩一些,才能勉强躺上去。

 

“空旷恐惧症?”他问。

 

“不是,”我摇摇头,“只是单纯觉得睡不着而已,如果你愿意读一段圣经给我听的话,也许会好一些。”

 

五条悟先使用一脸“你有什么毛病”的表情打量了我一番,然后从床上坐了起来,烦躁的揉了两把头发,很不爽地“啧”了一声。

 

他朝我伸出手:“拿来。”

 

“?什么?”我有点没反应过来。

 

他瞪了我一眼,抽走我手里的圣经,又把我撵到床上去,自己盘腿坐在了地上,随手翻开一页开始读起来:

 

“亚当夏娃二人想用无花果树的叶子遮蔽身体,以躲避无所不见、无所不知的神,真是幼稚得可笑。他们何以笨到这样的地步,以为自己真的可以躲开?”

 

“其实我们也是一样,以为神不知道我们的所作所为。我们应当勇敢地向神表达我们一切所行所想的,不要想向他隐藏什么,这根本没有可能。诚实能使我们跟神的关系更加亲密……”

 

我听出这是创世经第三章的内容。在五条悟将这一页读完之前,我枕着伊甸园的故事入睡。

 

_

 

五条悟很早就听说过花山院明日香的事。

 

据说是京都那边的老牌咒术师家族的养女,似乎本来有一个哥哥,但死在了特级咒灵手下。花山院家近年来一直显出衰颓之势,而这对兄妹,虽然父母都是普通人,却自出生起就伴随着强大的咒力,想必是有意把他们培养成中流砥柱的。

 

但是现在只剩下花山院明日香一人。她是双胞胎里活下来的那一个。

 

第一次见面的是族试。是时恰逢花山院家新任家主上任,他被叫去和她切磋。

 

似乎每个人都想看看他这个天生六眼的最强,和花山院家倾力培养出来的王牌究竟哪个更胜一筹。当新任家主发话的时候,明日香才施施然从人群的阴影里走出来。十五六岁的样子,没打理过长发披在肩上,那天她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袍,中世纪骑士团淑女的打扮,看起来像一只冷白色的大蝴蝶。

 

让五条悟觉得奇特的是,她的存在感薄弱到匪夷所思。明明也不是丢到人堆里就找不到的长相,但当她缄默不言的时候,其他人都难以察觉到她的存在,好像她的白只是他们口中呵出的雾气。当她走在阳光里的时候她就是阳光,当她没在阴影中的时候她就是阴影。他突然想道,也许比起咒术师,花山院明日香更适合做一个间谍,一个杀手。

 

切磋结果当然不用说,他不可能会输。

 

花山院明日香像一块抹布一样躺在地上,蝴蝶的翅膀残破了。她脸上的表情是空白,不是那种待填写的空白,而是被按下待机键的空白。

 

“你……”

 

她看着五条悟缓缓张口。

 

“你不杀了我吗?”

 

五条悟挑起眉毛,“杀了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她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很不能理解的样子,仿佛他刚才是在告诉她其实太阳是从西边升起的一样。

 

“但是,我……”,她努力地试图解释些什么,“为什么……你这样做,我明明已经输给你了,你这样做,是不正确的……”

 

“好了,”一旁的年轻的花山院家主发话了,“技术交流,点到即止即可。枫,带明日香去处理一下伤口。”

 

一个穿着黑色西服的女人上前将她架走了,口中小声嘟囔着“搞成这个样真是够没用的”。花山院明日香回头看他,眼里还是化不开的困惑。

 

这家伙,根本就没有被当成人类吧?

 

所以五条悟才对咒术师家族什么的一直很难有归属感。

 

在族试结束大约两个月之后,五条悟在高专见到了花山院明日香。她穿着高专的校服,跟在夜蛾老师的后面,被领到他们跟前。有意思,花山院家居然放她出来了,所以说她是被判定为失败品了吗,仅仅就因为输给了他?

 

她规规矩矩地弯下腰鞠躬:“初次见面,我是花山院明日香,今后请多指教。”

 

她的动作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违和感,像是被设定好的程序,亦或是提线木偶。

 

总而言之,他们是同学了。

 

花山院明日香缺乏生活常识到让人怀疑她是什么不出世的仙女。对着游乐园里的过山车问“这是什么类型的诅咒”并摆出战斗的姿态,即使看最脑残的狗血爱情爱情片也会认真记录并分析人物的行为,对钱和物价完全没有概念,每次出去都回被忽悠着买下一大堆在五条悟看来几乎等同于是破烂的玩意。

 

还有那一次,夏油杰带了猫粮去喂高专周围的一些流浪猫,一只三花猫跑过来蹭她的脚踝,她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用一种疑惑中混杂着嫌弃和好奇的,极其微妙的表情看着它在自己的脚边躺下来打滚。

 

“这是想让你摸摸它的意思。”夏油杰说。

 

“为什么?”她不解。

 

“大概它很喜欢你的吧。”

 

花山院犹豫了片刻,还是伸手抚上了它柔软的毛发,那只猫发出舒服的叫声,把头伸过去蹭她的手。她像是触电一样的躲开了,站起身来后退了几步,但那只猫又跟了上去,用爪子挠着她的裤腿。

 

她手足无措起来,茫然望地望着其他人,拉了拉硝子的衣袖求助:“家入同学……”

 

硝子轻飘飘道:“它这么喜欢你,我也没有办法啊。”

 

花山院皱起眉,脸上的表情宛如数学考试做到压轴大题的考生,她微微弯腰,很认真地看着那只三花猫说:“请您不要再靠近我了。”

 

猫歪头:“喵。”

 

她不由自主跟着歪头:“请不要这样,我会很困扰的。”

 

“喵喵。”它蹭起她的鞋。

 

“请放开,拜托您了。”

 

猫躺下打滚。

 

花山院抬起头:“怎么办,诸位,我好像无法和它交流。”

 

五条悟捂着肚子笑到狂拍夏油杰的肩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说,你要不去演小品吧,怎么样?”

 

夏油和硝子也跟着忍俊不禁起来,夏油杰说:“怎么说呢,这种感觉,就好像是画活起来了一样。”

 

五条悟撑起下巴,指着还在不知所措的花山院说:“这家伙,开始向人类分化了啊。”

 

花山院明日香还有一个标志性的特征,就是她会随身带一本圣经。黑色的封皮,看起来很旧,扉页上写着她一位故人给她的临别赠言,大概是对她很重要的东西。花山院并不信仰宗教,至少五条悟从没见过她做祷告,星期天也从不去教堂。但她就是到哪都不放下,腰侧有一个口袋用来专门放着。有次刚袯初完咒灵,等接应他们的人来的时候,花山院直接席地而坐翻开圣经,五条悟还以为她要当众超度一下那些咒灵什么,结果她只是一个人安静地读而已。

 

他把这个想法和花山院说了,后者若有所思地问:“这样可以超度死去的人吗?”

 

他说他不清楚,大概得专业的圣职者来才行。

 

花山院想了想,说:“那是假的,行不通的,死去的人已经消失了,是无法被看到的存在。”

 

五条悟一直记得她那时的表情,像是被撕破了的,露出棉絮的布娃娃,一种无意识的痛苦。

 

那次他没有问她那本圣经背后的故事,之后发生了很多事情,也就再没有机会问了。

 

那是在夏油杰叛逃一个星期后,花山院明日香找到他,天色很晚了,他问她是不是又睡不着了,她摇头说不是。

 

房间里没有开灯,她站在房门口的位置,沉默了良久,才用凉掉了的白开水的口气说:“我见过夏油同学了。”

 

他几乎怔住了,后知后觉地问:“你放他走了?”

 

“是。”

 

“他对你动手了吗?”

 

“没有。”

 

“为什么不拦住他?”

 

她的脸上又出现那种表情,缓缓地问:“我做错了,是吗?”

 

沉默。

 

“……不,”五条悟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如果这是你自己的选择,那你就没有错。”

 

_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很难想起七岁之前的事情,仿佛我的人生就是从那个夜晚开始的。

 

不知不觉中我已经不再闹着要爸爸妈妈,不再喊着要回家,哥哥告诉我,我们是特别的人,我们要救别人,所以我们要忍受别人不会经历的痛苦,所以并不是爸爸妈妈不要我们。

 

“不要怕,明日香,哥哥会保护你的,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他笑着,这么对我说。

 

我一直相信着的。

 

但是渐渐地随着训练任务的加重,我越来越没有办法见到他了,只有到每天晚上,我躺进狭窄的棺材一样的黑木箱里,用手轻轻叩响木板,他的声音才会传过来:“是我,哥哥在这里。怎么了,今天也还是睡不着吗?”

 

他每天晚上都会为我读一段圣经,不认识的字就含糊地念过去。妈妈是个基督教徒,那是她留给我们的唯一的东西。每天晚上,我在伊甸园里入睡,梦里高大的树上结着金苹果,比树还要高大的上帝抱着我和哥哥,他的神情悲悯而慈爱。哥哥说的,神爱我们。

 

所以神是因为爱他,才将他从我身边夺走的吗?

 

七岁的那个晚上,我敲了整整一夜的木板,他的声音都没有再传过来。

 

“他死了哦。”

 

第二天换了教导我咒术的老师,一个穿黑色西服的长发女人,她这么对我说。

 

“死是什么意思。”

 

“就是消失了,这个世界上的人都没有办法再见到他的意思。”

 

“我也看不到吗?”

 

“看不到的哦。”

 

“那如果我也死了呢?是不是就能看到了?”

 

她听见我的话,笑了:“哦?你是这么想的吗?真可爱。但是很可惜,不行呢,死就是死,死了以后就什么都没有了,即使变成丑陋的咒灵也办不到哦。”

 

“对了,初次见面,我是长谷川枫,从今天开始负责教导你咒术,是你的老师,”她走到跟前,掰起我的脸端详,又抬起我的手臂看了看手腕,“不错不错,果然我还是比较喜欢教女孩子,把这种年纪的女孩养成理想的样子,天底下还有比这更棒的事了吗……”

 

我拍开她的手,打断道:“你很吵,能不要再说话了吗?”

 

她眯起眼睛,下一秒我被咒力甩开,背部狠狠的撞上了身后的墙壁。她信步走过来,慢条斯理道:“看来我忘记教你和师长说话的态度了。”

 

我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神,她下身的木质地板顷刻间裂开一条裂缝,将她拦腰吞噬进去,她很快反应过来,发动咒术将整个地板都震碎,拎着我飘到了空中。

 

她说:“有意思。本家那些眼光毒辣的老东西也有看走眼的时候,你这不是比你那个哥哥好玩多了吗?”

 

“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嘛,让那么小的孩子去对付特级咒灵,这么乱来的决定又不是我做的,说到底是那些老头子太急功近利。不过现在他们也该知道之前那一套行不通了,我虽然不太喜欢小孩子,也没什么耐心,但养成类game还是挺擅长的哦。”

 

也许是因为哥哥死了原因,我的训练明显加重了。每天晚上我数着身上多出来的伤,那些断掉的肋骨,错位的关节,深可见骨的切口,这一切的一切,要乘以多少倍,才会使一个人死亡呢?

 

长谷川小姐会很细致的替我处理伤口,虽然过程中一直说些很难听的话就是了。我注意到她其实并不怎么尊重她口中的“上面的人”,有一次我伤的太重,浑身缠满绷带像木乃伊一样躺在木匣子里,她凑到我耳边对我说:“你一定要变成很厉害的人,然后把那个大少爷打的他妈都不认识,抢走他家族继承人的位置,当上家主以后第一个拿那些冥顽不灵的老家伙开刀。”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我十六岁,在那一年的族试上,我第一次见到五条悟。

 

长谷川小姐只是指着他告诉我,我要去和那个人打一架,如果打赢了,就算我想把花山院家整个翻倒过来也行。

 

我看了看那个的木松一样挺拔的少年,问她:“要杀掉吗?”

 

她那双吊梢眼霎时间瞪圆了,但很快她眼尾的睫毛就显露出标志性的不屑来,很轻蔑地说:“你以为你是谁啊,嗯?该小心一点的那个人是你,可别死了。”

 

长谷川小姐说过很多不中听的话,但这一次她说的很对。

 

我输给了五条悟。不,应该说,我完全不是他的对手。我躺在地上,浑身的骨头都像是散了架,用尽力气偏过头,我看见长谷川小姐的眉毛狠狠的纠在了一起,周围有人附到她身边说了什么,她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可恶”。

 

我以为我会死,但是五条悟没有杀我。

 

“杀了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他这么问。这个问题在我看来就好像是“太阳为什么从东边升起”。

 

我不能理解。我明明已经输给他了,他为什么不杀了我?在我得到回答之前,长谷川小姐就将我带了下去。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我一直都在养伤,没有接受训练反而有些不习惯了,长谷川小姐也好像有了其他的事情,少了她聒噪的声音在耳边数落我,日子居然变得无聊了起来。

 

终于,那位家主大人在某一天找上了我。他看起来很年轻,比长谷川小姐小一些的样子,褪去了在人前的成熟稳重,笑眯眯的样子看起来有点轻浮。

 

“明日香,”他说,“你想不想离开这里?”

 

“离开这里……到哪里去?”

 

“唔,”他思考了一下,“想去东京吗?那可是个房价和物价都高的吓人,女高中生的裙子也不会超过膝盖好地方哦。而且,五条悟就读的咒术师学校也在那里。”

 

五条悟。对了,上次的事情还没来得及问他。

 

“这样的事,你能决定吗?”

 

“当然了,因为我很厉害嘛。”

 

“比我还厉害?”

 

“啊,那大概还是打不过你吧,”他用手摸着下巴,“要试一下吗,要是打败了我,说不定你也能做家主哦。”

 

“做家主有什么好处?”

 

“完全没有呢,除了名头听起来很帅以外。”

 

“那我不要了。”

 

长谷川小姐对我要离开这件事表现的很不高兴的样子,一连好几天都不给我好脸色看,但在临走的那一天,她终于还是按捺不住把我叫走,塞给我一个黑色的木盒子。我打开,里面躺着一本圣经。

 

“这个,是你哥哥的东西对吧?那孩子没有其他遗物了,我也没有好的送别礼物给你,也算是借花献佛吧。”她别扭地说,好像在难为情。

 

上车之后我打开了它,扉页上写着一句话:

 

“明日香,你飞走吧。”①

 

锋利又洒脱的字迹,我脑中立刻浮现出长谷川小姐的眼睛。

 

_

 

五条悟大概没想到我们会再见面。他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省略掉了一些不必要的修饰,很简短的回答:“因为你在这里。我是为你而来的。”

 

他身旁的夏油杰和硝子用很揶揄和微妙的眼神看向他,他不曾察觉的样子,偏过头对夏油说:“她脑子是不是有点毛病?”

 

我:“并没有,我很健康,谢谢关心。”

 

我感觉我有点喜欢东京。这超短的裙子,超长的靴子,冰淇淋口味的蛋糕,蛋糕口味的冰淇淋,塑胶味道的珍珠奶茶,苹果糖,夏日祭和烟花大会,五条悟,夏油杰和硝子,一切都很有意思。

 

我不知道人与人之间的羁绊该如何建立,但是我想,如果能把时间永远停留在那一刻,我应该也是愿意的。但是,人一旦开始对眼前的境况感到满足,就会开始失去。

 

“人生就是不断失去和得到的过程。”

 

这是夏油杰告诉我的。

 

那个时候他已经成为了诅咒师,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抽着烟,也不避讳和我见面。

 

怎么办,要动手吗,还是说要通知上面。我攥紧了手,但是……

 

他转头看向我,用和平常如出一掷的口气说:“晚上好啊,明日香。”

 

我回答:“晚上好,夏油同学。”

 

我踌躇了一下,坐到了他的身边。他没有再说话,沉默在我们之间划出一道很深的沟壑。半晌,我说:“你正在做不正确的事情。”

 

“你真的知道什么事情才是正确的吗?”他反问。

 

我无法回答,感到有一股电流从指尖窜上去流遍全身,忍不住发抖。

 

“我做的事是正确的,我没有错,错的是你。”

 

“那么,”他看过来,看进去我的眼里,“那么你为什么要哭?”

 

我恍然抬手摸上脸颊,摸了一手冰凉的泪水。看着指尖的水渍,我难以理解的发问:“这是……什么?”

 

他伸出手帮我揩去眼角留下的泪滴,笑容中透着凉薄:“人生就是不断得到和失去的过程。这个就叫做成长,你成长了,我的小女孩。”

 

“……所以,”我的声音发哑,“意思是说,我失去你了,对吗?”

 

他回以我一个轻轻的拥抱。

 

我看到年幼的我,跟在哥哥的身后用力地奔跑。我在此刻明白了,人生就是不断得到和失去的过程,我从七岁那个晚上以后就没有再长大,我被过去抛下了。我是泡在福尔马林里的孩尸,是过去的我的赝品。

 

我站起身,背对着他,晚风把我脸上的泪吹凉,吹干,我说:“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不会放你走的。”

 

他的轻笑声穿风而过,他说:“你啊。你啊。”

 

我不会再失去谁了,再也不会。

 

_

 

①明日香在日语里面可以写作“飞鸟”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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