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野乙女/陀思】三俄尺之地 #文豪野犬乙女向 #bg #陀思妥耶夫斯基 #原女向 #男神×你

sodasinei 2021-07-27

by/ Moonlight

 

*背景私设,ooc预警

*这篇文的灵感来自于契诃夫的《农民》

*费佳你真的好难写哦,以后再也不嫖你了(恼

 

_

 

费奥多尔搭乘这着辆将要驶向乡下小镇上去的马车,依靠着身后的圣母像,裹紧了身上的外套,然而冷风还是不住地灌进他的法衣里。他将右手握成拳头,放在嘴边,咳嗽了几声,怀中的《福音书》掉了出来,书页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赶车的是一个女人。她戴着一顶极厚的毛毡帽(至少比他的这个看起来暖和些),也裹着一件臃肿的大衣,脸被冻得发红,显得健康而美丽。她说:“神父阁下,您一定是从莫斯科来的吧?”

 

费奥多尔将《福音书》收回怀里,看了看胸前的十字架项链,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笑了:“是的,我从莫斯科来。”

 

“那敢情好啊,”她的声音饱满而低沉,“我也是在莫斯科的出生的,据说我的母亲是个莫斯科人。”

 

过了一会儿,她又问:“莫斯科是个怎样的城市呢,它一定很棒吧?”

 

“这我可没法回答您,小姐。世界上无论哪个地方都会有在桥下乞讨的乞丐、喝得醉醺醺的赌徒、朝大街上吐痰的文官,”费奥多尔裹紧大衣,仰起头看向铅灰色的天空,“但是我想,比起华沙,莫斯科应该是要好一些的。”

 

她嗫嚅着点点头: “哦……听说您以前是个传教士,您都去过哪些地方呢?”

 

现在他开始觉得她有点话多了。他不想再回答她的问题,于是低着头剧烈地咳嗽,像要把肺咳出来。那女人又说:“圣徒啊,您感染风寒了么?这可不太好,送冻节就快到了。”

 

“一点小毛病罢了。”费奥多尔说。

 

他不知道对于住在这个乡镇里的人而言,风寒和鼠疫是没什么区别的。他们大多信仰东正教,生活痛苦而麻木,并不怎样畏惧死亡,可是极害怕生病,一点感冒就能使他们如临大敌。

 

“您真得去看看,斯利拉德曼大夫就是个不错的巫医。”她建议道。

 

费奥多尔敷衍地回应了她几句,而后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他可以猜到她是个怎样的人——天真,愚昧,识字就是为了读圣经,向往着莫斯科但一辈子都不可能离开这穷乡僻壤的小镇姑娘。

 

他觉得她应该是一个契诃夫笔下奥莉加式的女人,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大部分是如此。不到一刻钟他就要见到她的另一面。

 

马车驶入镇里,雪地上滚出绵长的车辙。路边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子,坐在木箱上喝酒,他朝他们望过来,举起手里的酒瓶:“嘿,达莉娅!你今天不去杜涅奇卡夫人那里逮伊万吗?”

 

名为达莉娅的女人勒住马,望向街道右侧那栋高大的楼房,从车跳了下来。她脱掉累赘的大衣,摘下帽子,乌黑的长发泼墨般的倾洒下来,表情威严得像个女大公。她走进楼房里,不到几分钟就从里面揪出一个男人,伊万。伊万身材高大,但也许是因为喝了太多酒,居然被她推搡的毫无还手之力,她和他说了两句什么话,但由于醉,他没有听到。于是达莉娅左右开弓扇了他两个响亮的耳光,他旋了一圈倒在了雪地里。

 

她居高临下地望着他说:“等会儿记得来教堂帮我搭把手。”然后毫不犹豫地调转身离开,一次也没有回头。

 

哇哦,一个阿尔忒弥斯。费奥多尔有些讶异地挑了挑眉。达莉娅回到车上,带点歉意地朝他笑笑:“让您见笑了。那是我的弟弟伊万,他本该是一个牧师,然而却成了一个混蛋。”

 

“年轻人总会有走岔路的时候。”他宽慰道。

 

“是的。”她的嘴角抿成一条直线,一路保持沉默。穿过一片白桦林,他们来到了镇上的教堂。圣母像被暂时搁置在车上,因为达莉娅虽然能单手制服醉汉,却到底搬不动雕像,费奥多尔则看起来病弱,村子里干实事的男人们又要到晚上才能回来。

 

“或者等伊万。他不喝酒的时候还是有点用的。”她说,但其实心里也不抱什么期望。

 

达莉娅领着他进入教堂。她爬到梯子上,把自己的头发撩到脑后去,环顾整个大堂,寻找圣母像摆放的合适位置。她站在铁高台架上,正对着教堂大开的门,门外的雪光反映到她身上,她不知道的是,被雕花环绕着的十字架正悬在她头顶,像是在接受审判的样子。

 

“摆在那里就很合适。”费奥多尔说。

 

“哪里?”她问。

 

“就摆在您站的地方,再合适不过了。”

 

“哦……那好吧。”

 

她从梯子上爬下来,抱走一大堆杂七杂八的东西,望着他虚指了一下四周:“您可以随便逛逛……不用在意我。”

 

费奥多尔微微颔首,而后走到玻璃窗下的钢琴旁,用指头一个一个地敲击琴键,音符在摆满长椅的大厅里回荡,显得有些苍凉。他就这样极耐心地,一下一下地弹完了一首耶诞曲。

 

达莉娅看着他,脸上露出一种尚在母亲羊水里时的表情,一点点淡淡的凄楚,但似乎又是光线的原因,和她本人的真实情感无关。

 

“哦,抱歉,您……您让我想起约里内奇神父,他大概算是我和伊万的养父,两年前的冬天被强盗谋害。”

 

她把头撇到一边去,轻轻补充道 :“教堂后面那片墓园里,第三排第三座就是他的坟墓。”

 

费奥多尔刚想说些什么聊表宽慰之心,就被一道高亢的男声打断:“如果你们只是想站着聊天的话,烦请不要挡着路。”

 

是伊万。他现在显然已经不醉了,和几个同样结实的男人一起把圣母像搬进了教堂里,达莉娅立刻指挥他们放好位置。雕像安置好后,一群人便蜂拥而入,他们围着高大的圣母,不住地哭泣、哀求着。

 

伊万和达莉娅则退到一旁去,姐弟两个说了一会儿话,她便匆匆离开。达莉娅站到木讲台上,朗读起《新约圣经》。伊万则朝费奥多尔走过来,轻轻握了握他戴着皮革手套的手,微凉。

 

他说:“我的姐姐是个天生的修女,可惜我是她的弟弟,我拖累她一辈子。”

 

费奥多尔只低下头轻轻地微笑,不置可否。

 

两个人沉静地望着前方的达莉娅,她穿着蓝白粗布裙,像一个牧羊女,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是羔羊的表情。她的双手交握着垂下,压迫着裙摆,脸微微向左偏去,右颊上悬挂着一缕幕帘似的黑色卷发,慈悲的圣母像就立在她身后。底下坐着的人不管是农夫还是小贩,都闭着眼睛,安静地听着她的祷词。

 

“说真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有机会的话,你带她去莫斯科吧。”伊万说。

 

这句话,后来费奥多尔在他姐姐的嘴里听到过一模一样的。但是很可惜,他们最后没有一个能离开这个小镇,全都埋骨在这里。

 

  _

 

达莉娅是常做梦的。从约里内奇神父死掉的那晚起,她就时常梦到自己在柔软的子宫里,扑颠着打破母亲的羊水,来到这个世上,随着第一声啼哭响起,所有的温暖与爱就都离她而去。

 

有一次她梦到自己抱着一个孩子,在一片湿绿的森林里行走,天空中下起雨,她抱着哭泣的婴孩一路狂奔。事后她想起这个梦,觉得是人生头一回梦见自己的母亲。梦醒了,她发现自己躺在墓园里,清晨的湿气渗进她的关节。从那一次她知道自己有梦游症。

 

后来她又做了那个梦,只是有一点不同,她将那个孩子遗弃在了教堂前,然后一个人迎着雨狂奔,豆大的雨点拍打在她脸上,即使是在梦里,也感到一阵彻骨的痛快。可是后来呢,孩子被狼咬死了,血变成雨从天上泼下来,她抱着自己痛哭、尖叫。

 

梦醒之后她发现自己在教堂的忏悔室里,门开着,费奥多尔坐在长椅上看着她,在微弱的灯光中询问她是否一夜好梦。

 

现在她的梦游症给除了伊万以外的第三个人知道了。

 

也许是因为刚睡醒,达莉娅感到自己有些神志不清,靠着忏悔室的门框,幽幽地说:“我不喜欢您穿着法衣的样子。”

 

他低低地笑了:“我想您还没见过我穿别的衣服。”

 

她把脸阖进自己的臂弯里,感觉脖颈处黏黏的,好像梦里那孩子的血还留在她身上。她说:“……请原谅我打搅了您的夜晚,梦游症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也不是所有人梦游都能完好无损地走过三俄里雪地的,况且……费奥多尔扫了她一眼,什么都没有说。

 

达莉娅看着橘黄的灯光映照到他苍白的脸上,淡漠的眉眼中透出几分神性。神从来都是淡漠的,高高在上的。她突然很想要倾诉,仿佛她就是专程来跑这么一趟,为了向他倾诉些什么。一双手在胸前纠结着搅来搅去,她开口了:“……也许这样说有些冒犯,但是我觉得比起教堂和神父,镇上的人更需要像样的学校和老师,还有设备完好的正经医院,而不是什么巫医。您认为呢?”

 

费奥多尔将目光从纸张移到她身上,在心里为她选择的话题小小的惊讶了一下。她看起来是一个如此虔诚的教徒。他反问道:“达莉娅小姐是觉得信仰不重要么?”

 

“不不,您误解了我的意思,”她连忙否认,“只是您看,前些天尼可洛夫先生的小儿子不是去世了吗?他从前身体一直很健康,只这一次病就要了他的命。那天一大早,尼克洛夫先生就请来巫医给他放血,他的姊妹全都围着他祷告,但他的脸色还是一直变白,血放到第三桶时,他的脸已经完全变成酱紫色。只过了一刻钟他就断气了。”

 

达莉娅锁着眉头: “祷告并没有能帮助他,不是吗?我想,如果他能够住进像样的医院里,也许就不至于这样年轻就死掉。”

 

费奥多尔看着她,觉得很有趣。达莉娅留给他的初印象还没有完全褪去,但他发现她的性格并不固定,而是流动的。面对这个镇上的男人,她说话也一样粗声粗气,路过杜涅奇卡夫人的妓院时,那些光着大腿的女人挖苦她,她也照样会用难听百倍的话骂回去。伊万不喝酒时她待他就是再亲和不过的姐姐,与之相对的,一旦他喝醉,变得粗鲁野蛮,她就冷若冰霜。

 

她的性格是由这个小镇揉搓出来的,是根据环境和所交往的人而变化的,或许与她本性无关。她是一个天生的变色龙,尽管她本人可能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那么此时此刻,她为什么要对他说这些话呢?她觉得他是可以理解这些话的人吗?费奥多尔笑了,他手中的钢笔停在纸张上的同一个位置,很久都没有挪开,笔尖沁出一滴墨珠。

 

他直视着她的眼睛,说:“您觉得那个年轻人之所以会死,是因为他没有及时得到医治对么?”

 

达莉娅皱着眉,犹豫地点点头。

 

“可是,在我看来,他会死,完全是因为他的愚蠢。”

 

费奥多尔的声音听起来比教堂外的寒风更加冷得刺骨:“这个镇上的人,即使受了教育,即使在重病时得到医治,也依旧会死于自己的愚蠢。他们所需要的不是东正教,不是《福音书》或者耶稣、圣母,不是学校,不是医院,不是政府的补贴,不是社里的公款……您刚才问我是怎样认为的,那么,我告诉您,在我看来,他们的灵魂所需要的,仅仅是一个三俄尺的坟墓。”

 

达莉娅完全呆住了,好像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她茫然地抬手理一理头发,好像可以理清思绪。葳蕤的烛光中,她的眼珠间或一轮,而后整个人都发起抖来,像是哮喘发作。

 

“您……您怎么能这么说?!”她一边走近一不停地摇着头,“这个镇上的人,他们酗酒……伊万也酗酒,我不愿意他这样,可是如果不喝酒,他们可怎么活啊?清醒对他们来说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

 

“他们愚昧、荒唐、下流、粗鲁,我真恨他们!可是……可是他们是多么可怜啊!我受够了人们总是说经历了苦难就能变成更好的人,为什么我们不能承认呢?苦难就仅仅只是苦难而已,没有任何意义,他们都是受苦的人啊!”

 

达莉娅声音里的哭腔越来越大,到最后她直接跌坐在地上,捂着脸痛哭起来。费奥多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等她的哭声小了,肩膀不再抽搐,他才缓缓地说:“好小姐,我相信您是仁慈的,那么……”

 

“那么您能否告诉我,”他脸上的笑容无比的平静,“您为什么要杀了您的弟弟呢?”

 

“……”

 

达莉娅抬起头,呆愣愣地望着费奥多尔,疑惑地歪了歪脑袋,这个动作显得她是如此天真、不谙世事。

 

“您、您说什么?抱歉……我想我不明白您的意思。”她好像真的茫然无措。

 

费奥多尔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微微弯下腰,用手里提着的灯照亮了她的脸颊,也照亮了她脸颊和脖颈上的血污。

 

他拂开她耳边凝结着血痂的发丝,温声道: “在梦游症把您带到这里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请您再仔细想一想。”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达莉娅茫然地回忆着。我和伊万之间……我们……啊,对,晚上的时候伊万回到家,他又喝得醉醺醺的,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时,我忍不住呕吐起来,他用一种极难听地腔调问我:“你该不会是怀孕了吧?”我红着眼眶瞪他:“我染了霍乱,所以滚开,离我远点。”

 

然后……然后我就去灯下读圣经了,明明什么都没有发生啊。达莉娅抓着自己的头发,痛苦地蜷缩起来。不对,不是这样。然后伊万又走了过来,他看起来好像很生气,他问我为什么又在读这种东西。他喝醉时总是这样。我没有理会他,他将圣经从我手里夺走,一页一页的撕掉了。我尖叫着朝他扑过去,手忙脚乱地拾起圣经的残页。

 

“圣徒啊!我的主……!”

 

伊万暴怒地吼道:“难道你忘了,约里内奇是怎么把你推倒在圣经上,压得耶稣都为之震动!你的主根本就没有救你,而你则杀了一个神父!”

 

她手上的匕首扎进伊万的胸膛里,鲜血迸溅。她尖叫着说:“不是!我没有!”

 

伊万的尸体躺在地上,他那与她相同颜色的眼珠嵌在眼眶里,随时要滚落下来的样子。

 

窗外是寒鸦啼雪,树叶哭路,她能感到呼啸的北风贴着她的背吹过,像一首从小就背熟了的童谣一样流利。

 

我在做梦吧?她想。是了,一定是这样的。她走到床边,脱下鞋子,掖紧被角。真是可怕的梦,等到醒过来就好了。这么想着,她安详地阖上了眼。

 

“啊——!”

 

费奥多尔看见达莉娅的五官扭曲地纠结在一起,像一张被揉皱的纸。她跪倒在地面上,浑身癫痫发作一样地抽搐着,眼泪大颗大颗地落到地面上,溅开四周的灰尘,连灰尘都十分嫌弃的样子。

 

她打了一个寒颤,然后突然发疯似的跑向身后的圣母像,抱着她的脚,不住地亲吻,哭喊道:“啊!母亲!带我走吧,这痛苦啊,母亲!”

 

费奥多尔望着表情慈悲而安详的圣母像,脱掉了手套。他轻轻地说:“过来,达莉娅。”

 

达莉娅起伏的肩膀停止了。她缓缓地回过头,脸上的泪痕被月光照得波光粼粼,万分凄楚。她的嗓子哭的很哑,一开口就满是风沙:“……我不是生来就会杀人的。”

 

“我当然相信了,”他耐心地重复了一遍,“过来,达莉娅。”

 

达莉娅垂着眼帘,动作极其缓慢地走到他面前。费奥多尔看着她,说:“跪下。”

 

Get down on your knees. 

 

她脸上又露出那种活在羊水里的表情。费奥多尔将手放在她柔软的发顶上,罪与罚发动的前一秒,他听见她问:“主能原谅我吗?”

 

她的身体重重地倒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当然了。”费奥多尔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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