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乙女】妒恨难平 #咒术回战乙女向 #男神×你 #乙骨优太 #祈本里香

sodasinei 2021-07-27

by/ Moonlight

 

*里香×你×乙骨,等边三角形就是坠吊的

*青春疼痛文学,很雷很做作的那种,如果在阅读过程中感到尴尬不适,那完全就是因为我太菜

*ooc预警,极限我流。

 

summary:我深深嫉妒着你的爱人。

 

_

 

在兼职的咖啡店里碰见了意料之外的人。

 

乙骨优太长高了不少,身形挺拔如松,只是脸色依旧苍白,还添了黑眼圈。明明已经一年没有见,却没有丝毫生疏感。与以前不同,他似乎成熟了许多。

 

“请问需要什么?”

 

老板看来是认识乙骨的,知道打招呼,寒暄几句之后就把单子递给了他。

 

“香草拿铁。”

 

指尖与杯壁相触,轻轻摩擦。银色的戒指在暖黄的灯光下熠熠生辉。

 

你感觉自己端着托盘的手在微微颤抖,小腿肌肉绷直,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咬紧牙关拼命将心底涌上来的异样压下去,无论如何你都不想在他的面前失态。

 

窗外的天空灰蒙蒙的似乎要下雨,但是室内的暖气很充足,连带着沙发上的乙骨优太都是热的。他从一进店起就注意到了你。尽管你反复整理着柜台货架显出一副很忙的样子,他的视线也没有移开,眼球好像黏在了你的背上,让你感到难以抑制的慌乱。拜托,别来找我搭话。

 

“多谢款待。”

 

终于结束了短暂的讨论,乙骨和老板道完谢之后走出了咖啡店。你猛地松了一口气,不知道什么时候额头已经铺上了一层薄汗,脸色变得很难看。

 

走进卫生间,镜子里你的脸一片煞白。就这么怕见到他吗?急促的呼吸让你感到大脑缺氧。

 

整理好仪容,你借故身体不适想先回家。也许是没有血色的嘴唇和不安的状态十分具有说服力,老板批准了你的早退。

 

你打算从后门离开,顺便扔一下垃圾,结果一推门发现乙骨优太就站在墙边。他举着手机贴在耳边,微低着头,好像在给谁打电话。不过他要联系的对象迟迟没有接,手机徒劳地发出“嘟——”“嘟——”的提示音,听起来很让人心急。

 

啪嗒。

你手里的两个垃圾袋掉在了地上。

 

乙骨优太挂断了通话,朝你望过来,而你躲开了他漆黑的眼。都过去这么久了,你以为自己已经可以平静地面对他。

 

但是现在看来,不行。

 

你拼命忍住逃跑的念头,强装镇定地决定先发制人,质问道:“你在这种地方做什么?”

 

“我想,和你聊聊,”乙骨优太垂下眼帘,拢了拢自己的衣领,“你的电话我打不通。”

 

当然打不通,你早就把他拉黑了。

 

乙骨优太朝你走近了一点。你已经现在没有了刚才的畏缩,并且莫名生出一股勇气,抬头和他对视。他真的长高了不少,现在你看他都要抬头了。秀气的眉眼中透着沉稳,很难再辨认出当初那个小男孩的影子,乙骨优太似乎变成了那种能让人感到心安的领袖式人物。仅仅是一年而已,变化就那么大吗?

 

“你没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他的声音听起是与记忆中大不相同的清冷,但是却用着和从前别无二致的语调叫着你的名字:“千鹤。”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捡起地上的垃圾袋扔到垃圾桶里,回头看了他一眼:“走吧。”

 

克莱因蓝的天空仿佛一片倒扣过来的海,翻卷的云就是涌起的海浪。太阳敛起强光,颜色像一个咸鸭蛋黄,前所未有的脆弱,不用眯起眼睛也能直视。

 

一路走到小时候常去玩的那座公园里,这个时间点已经没有小孩子了,空荡荡的秋千垂挂着,显得很寂寞。你走到被设计成象鼻的滑梯下面蹲坐着,从包里翻出一包百奇,咯哒咯哒地咬起来。

 

“不给我吃一根吗?”

 

坐在秋千上的乙骨优太抓住铁链,侧身朝你望过来。那秋千对他来说略显窄了些,长手长脚的没地方放,四肢都觉得尴尬多余。特级咒术师乙骨优太就这样被一架小小的、小小的秋千束缚住了。

 

你把剩下的半盒百奇递给了他。

 

“谢谢。”

 

乙骨优太露出一个和软而没有攻击性的笑。你眼前视觉暂留一般地闪过他小时候的样子。

 

“我听说了你转到了新学校,”你捏了捏鼻子,“在那里交到新朋友了吗?”

 

“嗯,他们都是很好的人。”

 

看得出他是真的很高兴。你自嘲地扯了扯嘴角,语气变得有些冲:“那你还来找我干什么?我们之间,算得上是朋友吗?”

 

“我很想你。”他回答地没有任何犹豫。

 

“……”

 

沉默了大约有半分钟,乙骨优太说:“千鹤,我和里香,都很想你。”

 

忽然间,你铜墙铁壁般的防线破碎了,所有关于自尊、体面、情谊的考虑在顷刻间溃不成军。胸口好似呼吸困难般的起起伏伏,喉咙被被锁紧,感到一阵干渴,而需要的水此刻却从你的眼眶里滚落。

 

乙骨优太捧起你的脸,用指腹为你揩去脸颊上的泪水。他疲惫的眼微微弯起,和小时候的样子重叠在一起。曾经你跌倒的时候,他也这样为你擦过眼泪,只是那时候他的手十分柔软,现在却覆着一层薄茧。

 

你试着忍住眼泪,却感到胃部收缩,酸水上涌。乙骨优太的这句话宛如一把钥匙,放出了被你压在心底的毒蛇。它灵活地缠上你的脖颈,正嘶嘶地吐着信子。

 

“里香呢…她现在正看着我吗?”

 

“她走了。”

 

“……什么意思?”

 

“里香离开了,她自由了,不用再待在我身边,往天堂去了。”

 

现在那毒蛇在你的脖子上咬了一口,足以致命。这种滋味已经很久没尝过了,但是你却并不感到有多陌生,毕竟它曾与你相伴十几年。你知道那毒蛇从哪来——它是嫉妒与憎恨混生出来的孩子。

 

“…你、你把里香赶走了吗?”你猛的起身,抓住他的衣领,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消失:“你不要她了吗?……为什么?你怎么敢这么做?!”

 

乙骨钳制住你不断捶打他胸口的手,解释道:“不是这样的,千鹤,你冷静下来。我、……里香是被我擅自留下来的,擅自把她困在我身边,她本来就不应该变成诅咒……”

 

“里香才不是诅咒!”你痛苦地捂住耳朵,不想去听他的话,“当初你把里香带走,你们两个人就那样离开,只剩下我一个人……”

 

你慢慢蹲在了地上,掩面哭泣:“里香她明明是因为爱你才……骗子,我不会原谅你的。把里香还给我!”

 

乙骨优太的声音从你的头顶传来,他说:“千鹤,这世界上没有比爱更扭曲的诅咒了。”

 

你抬起泪涟涟的脸,不敢相信他的脸居然平静的仿佛没有风吹过的湖面。乙骨优太垂下的眼帘似乎有着无限的包容,睫毛上挂着悲戚。他用哀悼基督的表情说:“里香临走前,说她爱你。”

 

你双腿一软,跌坐在了地上。

 

“她真的这么说了吗?她说她……爱我吗?”你不可置信,激动地抓住乙骨优太的衣袖反复确认。

 

“但是,千鹤,无论是爱还是别的什么,我希望你都不要被自己的情感诅咒。”他握住了你的手。

 

“这也是里香的原话,她拜托我帮帮你。里香希望你能快乐,她并无意夺走你的自由。”

 

这是里香的意思吗?

 

你盯着乙骨优太的脸,试图找出一点说谎的痕迹。结果显然是失败的。他从来都不对你说谎。

 

原来里香是知道啊。这么久以来,你那尖刻而隐秘的嫉妒,原来她都是知道的啊。你感觉胃里像吞了好几块冰一样难受,就像有人朝你的肚子来了一拳,突然有一种呕吐的冲动。在泪水决堤的那一刻,你抱住了你童年的玩伴:“对不起,优太,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对不起,里香,对不起,原谅我。

 

乙骨将手覆上你的后脑,小声地安抚着。多年的心结在此刻终于被化解,嫉妒的毒蛇似乎被他骨节分明的手掐死了。你颤抖地向他坦诚:“我一直嫉妒着优太,嫉妒你总是能获得里香的爱。”

 

“我也……一直嫉妒着千鹤。”

 

什么?

 

你惊讶地看向他。

 

“或许,同时还嫉妒着里香。”

 

乙骨优太脸上还是那样云淡风轻的笑容。

 

在心里伺养者毒蛇的人也许不只你一个。

 

_

 

十岁那年,你的新年愿望是:希望里香能喜欢我超过优太。

 

因为据说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所以当里香问起你的时候,你拼命忍住了没告诉她。但是按后来的事情来看,这个愿望即使不说出去也不会实现。

 

这世界上很多东西都是成双成对的,比如袜子、手套、筷子、夫妻、蝴蝶的翅膀,设计师也偏爱对称美。和2比起来,3即使多一个,却也显得没有那么好。就像10可以整除2却不能整除3。

 

当里香拉着乙骨优太的手,把他们的戒指展示给你看的时候,你恍然发现自己是成双成对之外“显得没有那么好”的第三个人。心底泛起酸涩,难过的快要哭出来了,那是你人生第一次尝到嫉妒的滋味。

 

“我也想和里香还有优太结婚。”

 

里香想了一下,摇摇头:“但是三个人是不能结婚的。”

 

乙骨优太发现你情绪有点低落,安慰道:“虽然千鹤不能和我们结婚,但是我们也还是可以一直在一起呀。”

 

是吗?不结婚也可以一直在一起吗?

 

果然还是不行的吧。

 

你坐在滑滑梯上看着里香和优太荡秋千的身影,风把他们的笑声送进你的耳朵里。

 

成对的戒指,成双的秋千,成双成对的里香和优太。以及,无法被10整除的你。

 

你当时还不能理解嫉妒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只是看到里香和优太单独在一起就会觉得很难过。难道我讨厌优太吗?不,不会是这样的,优太对我很好啊。去年过生日的时候,乙骨优太送了你一盒糖果,包装也没有多漂亮,可是你好高兴好高兴,糖吃完了,盒子到现在还摆在床边舍不得扔掉。你是喜欢优太的。

 

至于里香,里香就更不可能了。你在这个世界上最喜欢的人就是里香了。第一次认识她是在钢琴补习班上。女孩穿着碎花连衣裙,有一头绸缎般的黑发,她脸上带着恬静的笑,指尖倾泻出一串动听的音符。一直哭闹着不肯学钢琴的你沉默地看着她闪闪发光的侧影,忽然心驰神往了起来。

 

明明两个都是你喜欢的人。

 

每当夜里闭上眼,你眼前就出现里香和优太手牵手跑远,把你一个人丢下的画面。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想自己的朋友呢?以前不管是摔倒还是跑步跟不上队伍,他们都会停下来等你,没有一次例外。

 

所以为什么会感到痛苦呢?你在心里一遍遍播放以前一起玩闹的场景,细数他们对你的好。嫉妒、愧疚、不甘、喜悦,这些东西交织在一起,反复折磨着你。不能再对优太怀有那种丑陋的感情了,你终于在某一个夜里下了这样的决心,把毒蛇锁在角落里。明天一早太阳升起,你们三个将会变成没有任何嫌隙的好朋友,就像从前一样。

 

可是命运女神总是热衷于将所有美好的如果撕毁。那个你所期望的“和好如初”的明天永远不会到来。

 

里香死了。

 

彼时你就站在马路对面的那条街上,兴奋地向她招手,大声喊着她和优太的名字。每天早上,他们两个都会经过这条街,和你一起去上学。里香看见你,脸上露出笑容,然后一步踏过去,卡车飞驰而过。她的脑袋只剩下一半,在马路上拖曳出一段很长的血迹。

 

只是一瞬间的事,里香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你愣在原地,没有反应过来,甚至有一种做梦一样的不真实感。是谁在哭?优太吗?不,他站在原地一声不吭,瞪着眼睛好像被吓傻了。那是谁?是我吗?是我啊。倒在地上发出乌鸦嘶鸣般痛哭声的人原来是你自己。

 

从那以后你一闭眼就能看到里香临死前的情状。那一幕被你在心中截取下来,不断地放慢直到掉帧。她飞扬的裙摆,跑过来的时候一边向你挥着手,气流吹起她的刘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你看见她眼里有欣喜,直到最后一刻都没来得及收起脸上的笑容。

 

你沉浸在失去里香的痛苦中无法自拔,没有注意到乙骨优太也一天天的消沉下去,变得孤僻、不爱说话。不过那时的你就算注意到了也会觉得是理所应当的吧。优太一直戴着里香给他的戒指,一个人荡着秋千。

 

你开始有意无意地躲着乙骨优太。其实你潜意识里一直认为里香的死是你的责任。如果那个时候你没有叫里香的名字,那她是不是就不会死了?在里香的葬礼上,看到泪眼婆娑的祈本太太,巨大的愧疚使你差一点就要跪下来给她道歉。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如果我没有叫她的名字,如果里香从来就没认识过我,她就不会死了。

 

所以你害怕见到优太,看到他落寞的样子,你简直不能活。

 

你的主动疏远和他的不主动靠近,从亲密的朋友变成陌生人似乎也只是一两年的事,明明读了同一所国中,偶然碰见了却连视线都避免相交。死去的人其实没有死,被遗忘的人才是死了。你时常想起里香,却偶尔想起优太。你猜他也是这样,一定很偶尔才会想起你。这么想的话心里似乎会觉得好受一点。

 

曾经说过要永远在一起的朋友,终于还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走散了。

 

但是如果,如果你们就这样成为陌生人的话,后面的事就不会发生了。

 

只是偶然路过学校旁边的小巷子,碰见了玩蝴蝶刀的不良少年在欺凌同学。而那个同学不是别人,正是乙骨优太。即使已经算不上朋友,你也不想对这种事坐视不管,正准备叫保安来,却看到穿着花衬衫的飞机头突然不受控制地撞到了墙上,额角磕出了血。

 

乙骨优太惊慌失措地喊道:“里香!不要这样!快停下来!”

 

感到不妙的小混混们飞速逃离了现场,将你撞到在地上。乙骨优太转过头,看见你的一刹那瞳孔骤然放大。他飞快地捡起地上散落的文具,低着头跑开了。

 

为什么,要提起里香?

 

“等一下……!”几乎是下意识地,你抓住了他的手,却又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先别走,我、我想……”

 

你正在内心快速搜寻拦住他的借口,乙骨优太却突然间露出了可以称得上惊恐的神色。他连忙甩开你的手,却似乎已经来不及了。

 

“里香!冷静下来,那是千鹤!”

 

惊惧的泪水从他瞪大的双眼里滚落,你感到喉间涌上一股腥甜,鼻腔里呛出一大口血,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你听见乙骨优太带着哭腔的声音忽远忽近:“……你不记得了吗?那是千鹤啊!快想起来啊里香!”

 

谁?里香吗?

 

你费力地抬起眼皮,却只看到一个形容丑陋的怪物,它正崩溃地抓挠着似乎是脸颊的地方,发出刺耳的尖叫:“……啊、啊啊啊…是千鹤,我伤害了千鹤、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千鹤千鹤千鹤千鹤千鹤千鹤!”

 

明明和记忆中的里香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甚至连幽灵都算不上,你却莫名认定,那就是她。没关系的,我可是一点都不怪你呀,能再见到你真是太好了,里香,我好想你,你知道吗?你高兴得哭了出来,努力抬起手试图触碰她。

 

来,让我抱一抱你,里香。

 

_

 

乙骨优太说的话完全不可信,甚至到了让人怀疑他精神是否正常的程度,但你是亲眼见过的。不过这也不是什么重点。比起那些超自然的魔幻东西,你有更加在意的事。

 

“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能看到里香?”

 

“我也不清楚,”坐在你病床边的乙骨优太抬头看了你一眼,又低下去,“或许……是因为这个吧。”

 

你的目光落到他无名指的戒指上,微微皱起眉,胃里发酸。你又问:“这么多年你为什么一直都没有告诉我?”

 

“这种事情正常人都不会信的吧。而且……”他停顿了一下,“我害怕你受伤。”

 

“里香她才不会伤……!”听出他言下之意的你感到愤怒,正欲辩驳,却想起刚才发生的事,只好不甘心地改了口:“她只是一开始没认出我而已,如果她认出来,就绝对不会那样对我。”

 

你忍不住责怪道:“如果优太早点告诉我的话才不会有这种事。”

 

乙骨优太微低着头,抿紧了嘴唇,睫翼轻颤。

 

其实你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你们现在的尴尬关系已经不能把这种话完全看做是嗔怪,或朋友间的“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了,听起来完全就是埋怨。而实际上乙骨并没有做错什么,你会说出那句话纯粹就是因为嫉妒心作祟。

 

为什么他可以看到你而我不行呢?为什么你选择留在他的身边而不是我呢?为什么你一直记得他却会忘记我呢?

 

不公平。

 

好嫉妒。

 

乙骨优太沉默地看着你把医院的床单抓皱,始终一声不吭。当时的你并不知道自己这些隐晦的情感他其实都能感觉到。

 

直到一年后再遇,所有恩怨都已释怀,他才这样告诉你: “每当千鹤嫉妒我的时候,就会有不好的东西冒出来。但可能是因为害怕里香,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彼时还对此一无所知的你只是放任这种情绪日渐蔓延。即使看不见里香,但只要知道她也存在于这个世上就很满足了。你忍受着异样的情绪,开始主动与乙骨优太来往,虽然那和小时候并不一样。

 

乙骨性格孤僻,惯常独来独往,一直被说是不好相处的阴暗男。你则不同。从很久以前起就开始留长发,始终保持着及腰的长度,由于发质的原因,你花了很多心思养护,让它们变得柔顺。再配合上恬淡温和的笑容,不管是谁看了都会心生好感。你看起来简直就像一个翻版的祈本里香,尽管已经很少有人能意识到这一点。

 

你的靠近显然给乙骨优太那本来就不平静的校园生活带来更多的负面影响。他那边具体情况有多糟糕你不知道,但是就连你的朋友都会问出“千鹤跟A班那个叫乙骨什么的不会是在交往吧”这种话来,谣言传的有多离谱就可想而知了。想到里香可能会听到这些话,你冷下脸来道:“别开玩笑了,这种事怎么可能。”

 

至于其他的……坦白说,你不在乎。

 

和乙骨优太在一起时你总是不断地问着同一个问题:“里香她现在在看着我吗?”

 

后来乙骨优太也有和你聊起这件事。他淡淡道:“说到底那段时间里,千鹤根本就一直在问里香的事。关于我怎么样,你完全没考虑过,也没关心过。”

 

“你是因为里香才决定回来找我做朋友的。每当意识到这一点,我都会感到嫉妒。”

 

“还有里香也是,想起千鹤后也一直说很想见你,这也让我难过。即使这样说有些卑劣,但我的确同时嫉妒着里香和你两个人。”

 

“你能明白我吗,千鹤。”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直视着你的眼睛,你忽然有些害怕,这太像爱了。好像他从很久以前就一直爱着你。

 

嫉妒究竟是怎么诞生的?是因为恨吗?

 

看着乙骨优太的眼睛,你忽然间明白了。

 

你那妒恨之海的源头,是爱。

 

你爱着里香,也爱着优太。你希望他们两个都能注视着你。但是里香和优太也是相爱的,所以你嫉妒他们两个人。里香的死让嫉妒的天平歪斜了,重心的倾倒让你产生错觉。

 

其实早就该意识到了。

 

“乙骨优太将霸凌他的四个同学塞进了储物柜”这种令人震惊的事发生之后,他毫无预兆地消失了。电话打不通,短信也不回,就像人间蒸发一样。听说他的家里人准备给他转学,是了,这种情况确实不该再待在本来的学校。但是你不能接受。

 

不管怎样都联系不上他的你陷入了崩溃之中。你一直以为你是不能接受失而复得的里香再度离开,实际上,你是不能接受他们两个人的离开。你们怎么能就这样抛下我一个人?我们好不容易才重新又在一起。

 

你给他的最后一条电话留言是:“乙骨优太你再不回来我就死给你看!”然后就把他拉黑了。当时你的情绪十分不稳定,满脑子想的都是要向他报复,让他后悔,用伤害自己的方式。

 

把自己锁在浴室里,洗手台上放在一把水果刀,你打算到时候坐进浴缸里,割腕后用水阻止伤口凝结,以防万一还买了安眠药。

 

一切准备就绪时,乙骨优太的短信来了。

 

“千鹤,里香已经没有人生了。她要是平安地长大,可能会过得很快乐,也可能会过得很糟糕。但是你要知道,就算是最糟糕、最差劲、最悲惨的人生她都没办法经历了,可是你不一样,你还有未来,你可以选择忘记她,也可以选择替她活下去。所以我们都不要死,好吗?”

 

读完这条短信,他的账号便显示已注销。

 

水龙头还在哗哗地淌,你坐在白瓷地板上哭得像个尿失禁的孩子。莲蓬头掉下来,发出“哐当”的响声,浴缸里的水漫了出来,水面上浮着一块沤烂的肥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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