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 x 我」《与雪同归》 #咒术回战乙女向 #男神×我

sodasinei 2021-07-27

by/ 咸鱼煮粥

 

*第一人称

*私设:死去的咒术师因执念深重,很有可能成为特级咒灵。

 

我爱不爱你,从来都不由我说了算。

只是你,愿不愿意分给我一点点透光的雾霭,

让我能把自己遮起来。

 

-

我从笑得和蔼可亲的摊主奶奶手里接过毛豆味奶油大福。她笑着对我比划手势,告诉我已经很久没有人买过这个口味了。我朝她点点头,把盒子拎得高了一些,着重强调:“奶奶,这是买给朋友的。”

 

被目送着远去,我决定走去高专,反正也就几公里路。今天天气很晴朗,低碳也是个好选择。我离开时只储备了一点不多的咒力,最多支撑我和最强的那位咒术师交手五六个回合。如果是以前,我可不会这么狼狈。

 

现在的东京感觉和我那时所见的不太一样:街角的杂货店不见了,而硝子最喜欢在那里买烟;五条悟喜欢的甜品店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送葬一条龙”……好吧,这说出来有点诡异。我在路上走了好长一会儿才恍然大悟,我都十几年没认真看过东京了。

 

这故事说来话长,而我已经慢慢吞吞地爬到了半山腰。十几年前我就气喘吁吁地和夜蛾大叔抱怨过这学校位置的不合理,下一秒五条悟就蹦蹦跳跳地一跃到山顶。

 

我:“大叔你知道吗,我怀疑五条悟和我作对。”

 

现在想起来可能只是我的体力太差又啰里八嗦才会在路上把肺里仅存的氧气都消耗完,因为现在我一点都不感觉疲惫。当我看见太阳下我虚无的影子时我也才想起我现在早就和以前不一样了,甚至都算不上个人。

 

而现在这样的我,要去和我许久未见的老朋友们叙叙旧,这说起来真让人忐忑不安。

 

我看了眼我在阳光下近乎透明的胳膊,远看我就只剩个悬浮在半空中移动的头,对我是否会吓到这届的新生而感到迟疑。

 

-

三堂会审……?

 

说错了,只有硝子一个人。五条悟说是去执行着教师的训练任务——真稀奇啊,那种烂性格的人也能当老师吗?我对此抱有深深的怀疑。夜蛾大叔当了校长,天天躲在屋里缝玩偶也不见客。硝子给我倒了杯热茶,我只好伸出手把茶冻起来,然后掏出茶冰喀嘣喀嘣嚼起来。

 

我含糊不清地解释:“其实我也不想这样的……只是如果喝了热的东西,我会化成水然后蒸发掉……”

 

硝子表示理解,毕竟一个大活人变成了水蒸气飘在天花板上这属实让人感到迷惑。她都没问为什么。

 

她问我:“好久不见了,你还喜欢五条悟?”

 

说实在话,我人都傻了。

 

“硝子,我们可不可以不只想着男人?”我试图把她的注意力转移回正题。她耸了耸肩:“那说说你现在这幅鬼样子的形成原因?”

 

“不喜欢。”作为新时代特级咒灵,我当机立断。

 

“特级咒灵一旦出现可是要上报给上层的。”

 

“……说到底我这个月吃人业务反正也没完成,你要杀就杀吧,反正回去了也是被两面宿傩杀,还不如给我留个全尸。”我瘫在地上装死。

 

“咒灵是不会有尸体的。”她轻飘飘地补刀。

 

啊,对,我想起来了。两面宿傩恩赐般接纳我时就怜悯地问过我:“你想好了?成为咒灵可是会死无全尸的。”我是怎么回答的呢?这我可记不清了。但不管我怎么回答,我永远都没有退路了。我把自己逼上了绝路。

 

我缺失了好多记忆,两面宿傩说这是咒灵化的代价。因为我是第一个成功因为执念深重而保有清醒的后天形成的特级咒灵,所以即便作为诅咒之王见过无数咒灵,他也不知道我会有什么症状。因此他还留着我没杀的原因就是要把我当成观察品吧?我可揣摩不透他们的心思。

 

但最奇妙的是,即使我连父母的脸都快记不清,我还是记得五条悟和我在一块儿的每个瞬间。很清晰。夏油杰说这可能会是我执念迟迟不消散的原因,我也认为。

 

我发呆的时间可能太久,直到硝子问我什么时候又要离开才回过神来。我突然鼻子一酸,因为已经很久没有人问过我我要去哪里,什么时候走。

 

又什么时候再回来。

 

-

我上学时就喜欢五条悟。这是所有人包括我自己都没想过的事情。因为五条悟的性子实在太恶劣,恶劣到几乎所有认识他的女性都为之痛恨。哦,除了我这种颜党和见钱眼开者。

 

我家很穷。我是普通的正常家庭——父母都看不见咒灵,更何况,我们是从日本边境的雪山搬来这儿的,可以说是对繁华一窍不通。父母忙于生计,只好任由神神叨叨的小女儿随波逐流。当年我离家出走时在大街上遇到了外出买大福的五条悟,他彼时正轻描淡写按死一个小诅咒。

 

我:盯。

 

五条悟看了我几秒,然后和我隔着一条大马路灿烂地挥手微笑。我转头看了眼趴在我肩上懒洋洋甩着尾巴的小咒灵,决定无视这个看上去就很傻缺的男人。

 

没想到下一秒他就出现在我面前,把那只小咒灵拎起来在手上抛来抛去,像在玩颠球。我看着可怜的小咒灵,又看了看面前这个好像同样可以看见这种诡异生物的诡异男子,选择了沉默。

 

好害怕,自己不会被这种恶劣的家伙给消灭掉吧。

 

下一秒他就掏出手机打了电话:“喂喂莫西莫西?我好像发现一个在大街上游荡的新人哦!”

 

我蹲在地上颤颤巍巍伸出手,弱小无助地扯住了他的裤脚:“你能不把我灭掉吗?”

 

五条悟:?

 

我看着他惊讶的表情,为难地想了又想,最后狠狠心不刁难他,毕竟他长得很帅:“要不留个全尸?”

 

据后来的五条悟回忆,我当时的表情像是便秘了三周。他理所当然地得到了我充满神圣力量的飞踢。

 

我的术式不强,毕竟我不是来自狗卷或五条那样的世家,有着天生继承的术式。我只能自己摸爬滚打着摸索,结果最后到死却也憋屈的一直都是考核里的倒数一名。我倒是不太在意,只是偶尔会惶恐于我和他的差距越来越大,像干涸的裂缝,合不拢,追不上。

 

-

我死的那一天在下雪,我记得很清楚。我出生在雪山,小时候就伴着雪长大。他们终年不化,此刻却来为我送行。

 

我躺在结了冰的马路中央,手指都冻僵了。五条悟慌慌张张跑过来扶起我要送我去医院,我看着零下的天还能往外不断涌冒的血,想着到了医院也活不了。他把我抱起来的手一直在抖,连带着他怀里的我都跟着颤。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为难的用另一只干净的手抓了他一下。

 

“五条悟,”我尽力把话说完:“你可别诅咒我哦。”

这不怪你。我没怪你。

 

五条悟懂我的意思了。我不想他为此后悔,他应该大步向前,至于他身后的影子,看与不看都没区别。因为有太阳的地方,就必定会有阴影追随。他是潇洒的阿波罗,不应该被怨灵扯住而错失金马车。

 

我只是一句戏谑的话。毕竟从未有咒灵是因为咒术师的愿望而产生的——当然这个假设被后日的新起之秀乙骨忧太给打破了。但在我死去的时候,这还只是个不入流的笑话。连我自己都被笑到了。但我只能扯扯嘴角,伤口真疼啊。

 

谁知道阴差阳错,我又因为自己的执念而成为了咒灵。但我很庆幸,我不成为他的累赘。我不阻拦他前行的道路,即使他恶劣成性,他也应该站在高堂之上放肆得意。

 

我从没怪过五条悟,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但我知道我们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就像我死的那一天都没能说出口的话,最终它成了支撑着我存在于世间的意义,虽然我压根儿不记得要说出口什么。只可惜这落幕的电影演出名单中,没了我的姓名。

 

谁知道五条悟会不会后悔呢?他那样没心没肺的人,甚至都会忘了这件事吧?我站在空旷的马路中央。反正我是咒灵,除了咒术师,没有东西能杀死我。即使我死去,只要执念还存在,我就仍然活着。

 

“刹——”

 

大货车冲过了我的身体。我恍惚间又在同样的黄昏里看见我自己的血肉模糊,而五条悟玩笑般轻推出我的双手还在空中僵直着。我从他波光粼粼的瞳孔反射中看见我自己坠落到地面,信息量的巨大一下让我头脑发昏。

 

毕竟谁也没想到,空无一人的街道上,会凭空出现一辆无人驾驶的大货车,不是吗?

 

-

我欠五条悟什么,我知道的,但我只是记不起来了。我明确的感知到那就是我的执念,只要将它回忆起来,说不定我就可以从这个无限复活的死循环里逃脱。夏油杰和两面宿傩对此表示无能为力,真人也感叹他无法触碰我的“灵魂”。

 

“为什么?”我问他:“为什么无法触碰我的灵魂?”真人彼时正尝试着把自己化成一滩泥巴,闻言他变回原型,摸着下巴思索着:“怎么说呢……有令人讨厌的气息,况且你是依凭着执念存在于世,哪来的灵魂可言。”

 

真是模凌两可的烂回答。

 

我总觉得我离那个被我所遗忘的答案很近了,或许就差那么一点点,我就能知道事情的始末。夏油杰问我回高专一趟都说了些什么,我翻了个白眼,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夏油杰,你还有高专时的记忆吗?”他不说话,笑着看我,我不示弱地瞪回去。

 

噫,好,我们互相雷区蹦迪。

 

-

我是不是要问五条悟什么?我想起硝子那天给我给我提了个建议,让我去和五条悟谈谈。我吓得心脏骤停。开玩笑的吧,和五条悟谈心,还不如让我一直这样生不如死呢。

 

然而虽然硝子的提议鸡肋又无用,但它的确让我想起了一些东西——我似乎曾经要在那天里回答五条悟一个问题。但说实话,我的记忆最多只到这儿了。至于确切的问题,我是真的毫无头绪,但很不巧,那就是我的执念所在。于是我开始思索在我死前和五条悟一起并肩前行的那段路上他到底都说过些什么。

 

哦,我想起来了。对,就这么轻易地想起来了。他的话,我永远都记得很清楚,每时每刻都能从记忆里提取出来在耳边循环播放。即使成为了咒灵,我忘掉了自己的来历也不会忘记他。仿佛有他在,我就能活下去。

 

「你喜欢夏油杰?」

……

「哦……那你不会是喜欢我吧?这可真是让人惊讶的玩笑啊~」

 

然后呢?我说了什么。反正就在那之后,五条悟就开玩笑似的把我往外小推半步,凭空出现的大货车就这样冲了过来。再然后就是我看着五条悟抱着我,闭上眼时我感觉有什么有温度的液滴落下来打在了我扯着他衣领的手上。手明明冻得都快没有知觉,却好像因为它能起死回生。

 

但很可惜,我把眼永远闭上了。

 

-

到底说了什么呢?我是真的一点思路都没了。但我最近明显的感觉到出招时的力不从心和困倦时间的加长,我思索着可能是我没日没夜地想我留给我自己的千古谜题,却被告知这是我的执念在消散。

 

我第一反应不是解脱的愉悦,而是难言的惋惜。总觉得我会因此而错过什么……仿佛是我人生意义的存在。我曾经痛恨不消散的执念让我有了不人不鬼的身躯,让我有了背道而驰的罪名状,但当我熟悉接受了这个身份时,命运又要来当头一棒。

 

我有个决定。我不想再这样浑浑噩噩“活”下去了——我想真正地能再光明正大地站在阳光下、站在他们身边,而不是成为“背叛者”,与他们站在对立面。我总是会想起年少时我们四个人亲密无间的打闹,再到现在只留下五条悟一个人站在原地。

 

我用尽了一天的咒力,为我自己下了一场雪——它足以笼罩整个日本,也足以覆盖我自己。五条悟一定会注意到这不同寻常的雪,他一定会来找源头。

 

我到此刻也没有想过要暴露两面宿傩。虽然他脾气很坏是个恶人,但并不代表我就要为咒术界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做一大笔贡献。于是我回到了我出生的地方等待死亡,很遥远,在日本边界的雪山,有终年不化的积雪。

 

我就坐在这里,等五条悟来讨伐我,将玫瑰枝插入我空荡荡的胸口。我怀抱着冷冰冰的心和孤勇,要落叶归根。

 

我在雪地上躺下来,满天的雪花是我的眼,呼啸的风是我的耳膜,我们跨越整个日本,去寻找我的爱人。

 

-

生灵归山,大雪封城。我被围困在出不去的牢笼,遥望远处有人从深山中向我走来。他踏着雪,轻而无声,我恍惚回想起曾有从东方古国远渡而来投奔于两面宿傩的怨灵提起过就在本土也已濒临失传的轻功绝技:没有声音地踩过白色的毯。我想五条悟也是个天才,是我年少就很仰慕的天才,他一定会。

 

我们没有好久不见,因为每一场雪都传达我的思念。

 

他平和地笑,这种温柔很难得。我看见有亮晶晶的雪从高空坠云而下,轻轻落在他身上。我慢慢地把贴在雪地上的头仰起来一点,想看一看他。我感觉到我的身体在融化着,就像沐浴在阳光下,洋洋洒洒。

 

他的无限从来都自动打开。我年少时曾拼了命地想要去靠近,却总是被拒之门外,最后只能一次次躲回雪地中把自己冰封起来疗伤。别人靠近不了他,谁都靠近不了他,但这一次,他让雪能落在他的肩上、臂上、脸上,就让我能最后触碰他一次,最后做个虚无的拥抱。

 

于是我叹息着说,五条悟,你对随时都有可能自爆而亡的特级咒灵真没有防备心。然后他眨着澄澈似冰晶的眼笑着告诉我他可是无所不能的。我就笑了,问那无所不能的五条悟会救我吗?他说肯定不会。

 

因此我很满意,最后送了他一份小小的礼物——就像很多年前我差点忘记了的那个下雪的黄昏里,我曾笑着看过他一如既往明亮澄澈的眸,里面有没有倒映出我?但那终究太遥远,我执着了这么多年,终于都快回忆不起。

 

我亲自散掉了我最后一点执念。

 

我是不是化成了这冬天的最后一片雪花,就能那样永恒地停留在他眼里、融化在他心上。这么久这么久,我一直都被困在那个没能说出口的答句里,但五条悟又何尝不是?他被困在那个雪夜,冰霜从他的血液开始漫延冻结。我们都对彼此太严苛,我们都让彼此太落寞。

 

我最后看他一眼。他此刻终于不再是最强的咒术师,也不再是独自对抗两面宿傩的英雄,而仅仅是一个五条家最强的继承人,像年少时那样戏谑地看着我,却第一次让我知道咸涩如海的泪水也有温度。

 

五条悟啊五条悟——

 

我死的那一天下着大雪,于是我从此就与阳光无缘。我生于雪夜,所见都为白茫茫一片,但你就像我幼年画册集里的太阳,不熄不灭。

 

他不能与光同尘,但他要与雪同归。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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