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薰】笼中鸟 #偶像梦幻祭 #朔间零 #羽风薰 #零薰

sodasinei 2021-08-02

by/ 風邪

 

*异世界paro,私设,ooc有
*短篇太仓促
*想完善世界观开长篇(×

“你是笼中的小鸟,除了歌唱一无所有。”

青黑色的天空,灰色破败的教堂,残损腐朽的墓碑。
没有活人的气息,就连空气也要重上几分。朔间零刚刚踏足这里时,到处飘溢着死亡的气息。
这里本应是个充满信仰的神圣之地,如今却成了这副模样。朔间零有些好奇,他想知道到底是什么能毁灭这样的地方。
不过对于身为吸血鬼的他来讲,倒是个休息疗养伤口的好地方。最近人类的追捕越来越厉害,他已经见过很多同胞被处死了。
教堂内长椅摆放得很整齐,只是因为落满灰尘颜色暗淡了一些。他随便坐了一处,检查自己的伤势。
还好当时他躲得快,只是肩膀中了一箭,因为吸血鬼强大的自愈功能现在已经开始结疤了。不过箭矢带来的影响无法消除。他的头从被箭伤到的那一刻一直很昏,暂时没有办法使出力量。
人类真是越来越能干了,每次用来杀吸血鬼的武器都比之前厉害,指不定哪天就会发明出只要触碰就能杀死吸血鬼的武器。想到这里,朔间零就打了个寒噤。
朔间零将旁边的灰尘拂去,躺倒在长椅上。他急需好好睡一觉补充体力。
半梦半醒之间,耳边传来虚无缥缈的歌声,一点一点侵蚀了他的睡意。朔间零坐起身,四处寻找声源。
歌声是从教堂后面传来的,这里比前面还要糟糕,连可以算得上是植物的东西也没有,空气中还飘浮着灰色的颗粒物。不过朔间零还是一眼注意到了不远处巨大的白色鸟笼。
白色的鸟笼在一片灰暗色调的空间里很是惹眼,发着淡淡的白光,周围的一片区域都被照得明亮。
朔间零奇怪怎么会有这么诡异的玩意,而且里面还有歌声传来。在这种地方的鸟笼,发着微光就像伫立在那边的幽灵一样。
走近后视野也逐渐清晰起来,柔和的光芒似乎还有温度,照得朔间零很暖。
鸟笼中间有个人,穿着白色的长袍,金色的头发刚好过颈,尾发翘起。
他哼着歌,感觉到朔间零的视线后惊喜地冲了过来,看清来人后脸上的表情渐渐转为失望。

诶~好不容易来个人还以为是女孩子呢⋯⋯

他自顾自的失落,完全把朔间零晾在一边。朔间零刚想开口说话,对方很意外的惊呼了一声你居然是吸血鬼?
朔间零不否认,对此诧异。对方看起来就是个普通人类,居然就这样看出了他的身份。
这么久没来人,来人就来吸血鬼。那个,吸血鬼桑,你能不能帮我个忙?对方的前半句像是自言自语,然后直视着他的眼睛,说出自己的请求。

做什么?

对方指了指一旁不太清晰的笼门,要他做什么显而易见。不过还是补充说道,能不能帮我把这笼子打破?
朔间零上下看了看鸟笼,他现在虽然受了点伤,但打破鸟笼的力量还是有的。于是他回答让吾辈试试。
事实证明他低估了这个鸟笼。每次他掌心的力量还没积聚完,就被另一股力量冲散。多试几次之后朔间零发现那是来自鸟笼的排斥力量。
对方开始满怀期待的注视着朔间零的一举一动,看见人试了几次也没进展后眼里闪烁着的光芒就黯淡了下去。
果然不行。他的语气听起来倒像预料之中一般。
朔间零凑近了些观察鸟笼,他活了上千年,这样神奇的东西却还是第一次见。他想要摸一摸鸟笼,对方好心提醒他别摸,会被烫伤。
像结界一样,将所有的东西都抵挡在外。朔间零收回了手,说出了自己内心最直接的感受。
对方像是自暴自弃平躺在笼中,目光空中游离,也没理会朔间零。
沉默了许久,朔间零觉得若自己就这样走掉对方也太可怜了一点。于是他开始试着向笼中人搭话,汝叫什么名字?
放空的大脑没能及时处理突如其来的问题,对方只是凭着本能起身看向声源处,呆愣的望着朔间零好一会儿才回答,我叫羽风薰。
那吾辈以后就叫汝薰君了。朔间零这么说,对方也没反对。他将自己的名字也告诉了对方,羽风薰了然的点点头。
两人这就算是认识了。朔间零就问汝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羽风薰想了好半天还是摇了摇头。
他说他记不清原因,只知道自己是在里面躲避什么东西。
会是什么?朔间零看了看四周,这片没有植被覆盖的大地似乎能诞生出各种危险的怪物。
羽风薰却能看透他的想法,果断的告诉他这里没有怪物。
为什么?朔间零问。
羽风薰就被这简单的问题问住了,他咬紧下唇不知该作何回答。朔间零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对方的额上正在渗出细汗。
最后朔间零等来的只是一句“我有点累想睡一觉”的答复,不等朔间零说些什么,就径自倒下睡着了。
第一次对话就这样匆忙结束。

第二次见到羽风薰,朔间零也是在睡梦中被对方的歌声吵醒。那明明是很轻柔的歌声,却能扰人梦境。
朔间零带着些被吵醒的不愉快来到鸟笼前,但看着羽风薰调皮的吐了下舌头,知道对方是故意的,可他就是生不起气。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打着哈欠问薰君有什么事?
有的有的~羽风薰趴在地上,撑着头从下面仰视对方,朔间桑是从外面来的,能不能给我讲讲外面的世界是怎么样的啊?
是怎样的啊⋯⋯朔间零坐下来开始思考。在羽风薰问出这样的问题之前,他从未好好想过这个世界是怎样的。
他游迹于世界的各个角落,却对这个世界没什么深刻的印象。他去过很多地方,但每个地方都很不真切。
朔间零仔细回想,羽风薰就在一旁默默等着,他是认为人在组织语言准备给他描述个纷繁复杂的世界。
吾辈觉得,外面的世界其实也没多特别。同样是天空,大地,空气,生物。朔间零开口,但有一点是和这里不同的。

这里太过荒芜了一些,真真是寸草不生之地。没有任何声音修饰自然,死寂一片。

这是朔间零最直观的感受。没有风声,没有脚步声,没有物体运动的声音,所以的一切仿佛静止在了某一刻。

这里几百年前可是片百草丰茂莺歌燕舞的好地方。

羽风薰脱口而出,没经过任何思考和停顿。说完后才惊觉不太对劲,朔间零也直愣愣的看着他。
汝到底是幽灵、妖怪还是真的人类?朔间零忍不住这样问。
很明显,我是真真正正的人类。羽风薰说着掐了掐自己的肉,他心里也开始怀疑起自己。可他能感到痛,这也是实在的肉,他应该是人类。
大概是人吧。羽风薰自己都不太确定了。
朔间零看着对方自虐一般的掐自己,又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对方。羽风薰看起来顶多不超过十八岁,真是人类那几百年前的景色他又是怎么知晓的。
这个地方朔间零此前完全不知道,文献上也不会有这样不知名的地方的相关记载,除了说是羽风薰自己看过的他想不出其他说法。
停停停,汝先停下,再掐下去该青了。朔间零决定先阻止对方的行为,尽管他的手臂上没留下任何痕迹。
几百年前啊⋯⋯羽风薰没再继续纠结自己的人类身份,开始回想偶然记起的“几百年”。
朔间零看着他想着想着眼睛快闭上了,他就立马唱歌,强迫自己醒着。朔间零在旁边看得心痛,如此反复几次后羽风薰的脸色就渐渐发白,他劝人,汝还是休息下,别勉强了。
我好得很。羽风薰揉了揉眼睛,听起来是在逞强。
他对睡觉其实是很怕的,每次睡一觉就会忘掉许多好不容易想起来的东西。朔间零也看出来了他的恐惧,安慰道,吾辈会替汝记住的,先休息下吧。
朔间零放柔了声音,羽风薰的脑袋已经不受控制的一点一点的了。最后终于熬不住,连句“拜托了”也没说出口就睡着了。
羽风薰枕在手臂上熟睡,金发随意搭在上面,呼吸平稳起伏。
他离笼边很近,给朔间零一种只要伸手透过笼隙就能触碰到对方的错觉。
可是他的手没办法穿过笼隙。鸟笼的白色是炽热的白色火焰,连灵魂也能灼烧。
他抱膝而眠,没有回教堂。

这次他睡得很安稳,没有被任何东西吵醒。他睡到自然醒,天空的流云维持原状。
他怀疑自己只是小憩了一会儿,一点也感觉不到饥饿,时间的概念在这里被彻底打乱。
羽风薰已经醒了过来,正唱着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歌曲。而朔间零听着心情渐渐明朗起来。
见朔间零醒了羽风薰也没停止,只是笑了笑算是打招呼。
朔间零喜欢这首歌,原因之一在于他不会打扰到他睡觉。
一曲终了,羽风薰长舒一口气,朔间零却意犹未尽。他问,汝还会唱什么歌?
很多啊。羽风薰站起身,袍子刚好到小腿,露出脚踝。
然后羽风薰说为了感谢朔间零在这里陪他,就开始演唱他能记得的歌。第一首就是朔间零万分熟悉的调子。
朔间零一听到这首歌就皱起了眉,他对这首歌有着噩梦般的印象。羽风薰看他的表情想笑,拼命忍住的笑意通过颤抖的歌声表现了出来,到最后就完全变调了。
第二首是羽风薰刚刚唱的一首,抚平了朔间零刚才紧皱的眉,眉眼舒展开来。
从第三首开始就是朔间零从未听羽风薰唱过的歌。连续听了几首,不同的音调,不同的旋律,不同的效果。全是朔间零从未听闻的曲子,但他都很喜欢。
听着这些歌他笑过哭过烦心过,累过痛过恐惧过,所有的情感随着歌曲的演唱被揭露。
羽风薰忍不住说了句,哇,没想到你是这么感性的人。
朔间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平常都不太表露出自己的内心情感。今天却收不住,硬是表露了出来。
是薰君唱的歌的缘故。刚刚听完悲伤的歌曲,朔间零眼角还挂着泪。
羽风薰笑而不语,等朔间零调整好情绪才开口,那要我教你唱试试是不是歌的缘故吗?
即使没这样的理由朔间零也是很想学这些歌,对方主动提出他怎可能拒绝,立马说好。
羽风薰就开始一句一句的教他,最后连成串是能让人快乐的歌。
朔间零学东西很快,用羽风薰的话讲这是种族优势。他不否认,还真可能有这样的因素在里面。
他唱歌也很好听,很容易让人沦陷其中无法自拔。可唱完后全然没有羽风薰唱出来的效果,他自己纳闷,羽风薰托着腮很淡然。
不是歌的缘故⋯⋯羽风薰小声嘀咕,又在思考什么。想着问题嘴里却哼着另外的调子,很诡异,此前没出现过。
薰君。朔间零试着唤了声对方。他看着羽风薰已经思考到视线飘忽不定,失去焦点,嘴里的调子越来越奇怪。
被他这么一喊羽风薰算是回了神,他怔怔的看着朔间零,问我刚才怎么了吗?

汝刚才在哼很奇怪的调子。

有吗?羽风薰瞪大了眼,完全没印象。
朔间零就懒得说你到底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入迷。他直接切入正题,哼出了刚才羽风薰哼的调子。
羽风薰起先听着很困惑,但是听着听着就没法保持平静了。
他打断朔间零哼的调子,声音发抖,你能不能教教我?

可这是汝自己哼的?

我没印象,完全不知道。朔间桑,你再哼几次,让我找找调。

对羽风薰的行为完全不理解的朔间零还是乖乖哼起了歌,他哼的越久羽风薰身体就抑制不住发抖。
他停了下来,羽风薰却让他继续。对方的眼中带着乞求,拜托他不要停。
于是朔间零无奈的继续哼歌,哼了几十遍后,羽风薰开口跟着他一起哼了起来。
朔间零渐渐收声,羽风薰找准了旋律换成他不停哼着诡异的调子。
音乐通过耳朵进入大脑,刺激神经。许多被朔间零遗忘的模糊画面在脑中一闪而过。
他惊讶的看向羽风薰,对方闭着眼像是笼中高歌的白色夜莺,孜孜不倦哼着调子。
他逐渐为调子填补上歌词,一首歌渐趋完整。而画面也清晰起来。
最后一遍,所有的歌词都被唱出,诡异但是意外好听的曲子在高空盘旋。羽风薰拖完最后一个长音,近乎虚脱直接倒在笼中。
那时候的朔间零,眼前出现的却是过去属于他的荣光,光芒万丈。
那是远处的光,温暖动人,却消逝于黑暗之中。

朔间零等了很久羽风薰才睁开眼睛,他一醒来就压了压太阳穴。
然后他告诉朔间零,他全都记起来了。

让吾辈猜猜,汝之前的那首歌是能唤起人的回忆吧?

还有附加效果呢。羽风薰还有力气和他开玩笑,意识到这一点朔间零就放心了。
不过羽风薰很快就收起了笑容,垂着眼不知道在看哪里。
他说,我是几百年前的人类。
第一句话就把朔间零说懵了,几百年前的人类,直到现在还是少年的模样,无论怎么想他都无法理解。
他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羽风薰就又开口,这个鸟笼,是时间的囚笼。
这下朔间零更莫名其妙。
这座教堂的附近有座小镇,我住在教堂里。羽风薰平淡的叙述,父亲是神父,母亲会魔法。镇上的人们有困难时,总会到这里寻求帮助。我唱的歌,全是母亲教我的。

后来的某一天,哥哥姐姐帮着母亲将我关进这里。那天黑色的烟云在上空聚集,太阳的光被遮掩,火焰在地上肆意横行。

母亲唱着最后的歌,我所待的鸟笼被隔绝。然后从教堂冲出一群人,在我面前将母亲带走。

他们说我母亲是魔女,他们说教堂不能被玷污,他们说这里的人需要为了人类社会的发展贡献力量。

母亲在最后对我用了魔法,一直一直重复唱着同一首歌。鸟笼的底端泛起火焰,缠绕向上。顺着歌曲,看不见的正在发生的画面全部在脑中浮现。

他们掘开坟墓,他们焚烧自认为的污垢。所有人都是用来对付吸血鬼的样本,不管活人死人
;所有人都是制造武器的能源,不管大人小孩。

朔间桑,你知道一个小镇的人能够为他们带来多久的益处吗?

羽风薰声音有些哽咽。朔间零听着,大致了解。所谓的贡献是什么,他问不出口,但心里有个模糊的概念。
人类是弱小的个体,但也不至于用这么过激的方法来应对威胁吧。
他看人类这么团结,怎么会用这么残忍的方法。
羽风薰苦笑着说,牺牲一个不知名的小镇换取全人类的仰慕和无上的荣耀,这样合算的交易,任谁都会去做。
朔间零环顾四周,他无法想象这里以前的景色。羽风薰继续说他唱着歌,他们渐渐离开,曾经生机盎然的大地被彻底摧毁。
他唱到嗓子都干哑,白色的火焰覆盖住鸟笼,将这里的时间全部停滞,保持着惨重的样子,默默过了几百年的时间。羽风薰因此活了下来,太过沉重的记忆在深眠中被抹去。
这是囚禁时间的牢笼,从此时间在这里不再流逝。
不会感到饥饿,不会受伤,外面的伤口也不会愈合。羽风薰喃喃道。
朔间零去看自己之前的伤,一点好转的样子也没有。他算弄明白了之前的种种疑惑。
他再看向羽风薰时,对方的手已经抓住了鸟笼的栏杆。他说,有人来这里了,朔间桑还是快些离开吧。毕竟他们拿着对吸血鬼致命的武器。
他说,我会打开鸟笼,解开时间的束缚。到时压缩了几百年的时间会瞬间爆发,朔间桑就趁这种混乱快些逃吧。
不等朔间零答应,他就退到鸟笼中央,白色的火焰随着歌声腾起,旁边的笼门徐徐打开。朔间零分辨了一下,惊讶的发现这不就是之前那首歌的变调吗?
大地出现裂痕,互相隆起。砂质的土壤被突如其来的狂风掀到空中,漫天飞舞。一片喧嚣传来,朔间零回头,他什么也看不清。
就像几百年的时间被加速,一切迅速分崩离析。
火焰冲到了高空,天空终于变了颜色。朔间零没有离开,注视着笼中已经停止歌唱,静候结局的羽风薰。
羽风薰想对方还真是墨迹,非要和人好好告别才走吗?于是他挥了挥手,算是自己和对方再见了。
朔间零看他站在火中,淡淡的笑着。
朔间零问,薰君会到哪里去?
反正不会存在于这个世界了。要去哪里,我也不知道啊。羽风薰说得很轻松,像在叙述一件极其普通的事。然后他叫朔间零快些离开,不然会被卷进来。
朔间零观察着羽风薰的表情,听到对方说出的话后,突然意识到自己若是就此离开,恐怕永远也见不到对方了。
而羽风薰,依旧会一个人,待在未知的地方,孤独的生活下去,不会再有谁来。
所以他的脸上才会出现一瞬间的落寞。那样的表情印刻进朔间零的眼里,于是他将半开的笼门拉开,白色的火焰攀附上他的身体。
羽风薰呆呆看着对方的举动,朔间零一把抱过他在耳边轻言,吾辈和汝一起去,一定要把薰君带回来。

汝不应该就这样离开,这个世界同样需要被改变。

最后的言语被白色的光吞没,一切都褪去了颜色。

朔间零睁开眼,和煦的阳光透过教堂的彩色玻璃进入,却没有温度。
他正躺在羽风薰的腿上,头昏昏沉沉的。
羽风薰说,这里是时间的裂缝。以前他的母亲告诉过他,所有遗失的时间都会在这里。
没想到会到这种地方啊。羽风薰感慨。
朔间零稍微看了眼四周,和之前的教堂一模一样的布局,除了明媚的颜色没什么差别。
在这样的世界生活一段时间,似乎也不错。朔间零捂着眼睛想,他从未这样疲倦过。
是时间留下的后遗症吧,强行反抗时间就会很累。羽风薰很熟悉这样的状态,让朔间零好好睡一觉。

需要我唱首安眠曲哄你入睡吗?

有劳薰君了。朔间零无力的回答,意识伴着歌声逐渐远去。

“我是笼中的小鸟,除了歌唱一无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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