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存粮 賢首禪苑 漢文大藏經 CBETA 線上閱讀

【五条悟×你】心理咨询师、白痴与疯子 #咒术回战乙女向 #男神×你

sodasinei 2021-08-03

by/ 宋哲想吃巧克力_

 

•部分如不符致歉

•里面的部分观点就当看个乐子,不要当真

 

那个男人进来的时候我真的觉得很怪。

 

我开设这个心理治疗所已经七八年,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就是,他不像是那种会来做心理咨询的人,更像是哪个电视频道里的大明星,在没有工作的时候私自跑出来玩乐。白头发,高个子,大概一米九,一双长腿,一身休闲的衣服,看起来很贵的样子。最厉害的还是那张脸,虽然被墨镜挡住一半,但还是露出了不得了的光芒。可能是由于公司的压力太大于是偷偷跑来排解。我知道我不能先入为主,但是我实际上还是这样想了。

 

他推开门以后好像很随意似的站在门口左右摆着脑袋打量着我的小诊所,我本着对来人认真负责的态度笑着请他进来坐下,他也没客气,长腿一迈迈进里屋,在我的沙盘旁边站住了,低着头摆弄着上个小孩子半埋在沙土里的小人,挖出来又埋回去,不说话。

 

“先生,您有预约吗?”我问他。

 

他听我问他之后才后知后觉的眨了眨眼睛,脑袋抬起来在空中偏了偏说了一句没有。

 

其实他预没预约都没有关系,我今天接下来刚好没有工作,他来了我就正好跟他聊,世界上那么多人,何况我的咨询所还在这么偏僻的地方,他来了就算缘分。

 

只是我实在想不出他这样的人会有什么心理烦恼,能上我这种不是很正规的小诊所来咨询心理。可能是我在外面挂着的广告牌太亮眼,也可能是他正好看见这里竟然还开着一个心理诊所。

 

他坐下以后我问他喝茶还是喝咖啡,他犹豫了一会儿问我有没有别的,我说我冰箱里有给小孩子喝的饮料,不过很甜,问他能不能接受,他听见了很高兴的样子,对我说他就要这个了。

 

我去拿饮料的时候余光撇到他,他正在专心致志的看我养在阳台上的那盆绿藤。我从刚开始开这个诊疗室的时候就开始养它,现在已经长的很大。我把它吊在墙角,藤条伸展着爬满了半个房间,像一张绿色的网。阳光透过叶子层层缝隙投射在地板上,留下斑驳的影,很好看,让人很放松。

 

我端着饮料回去的时候注意到他已经把墨镜摘下去了,露出了他的眼睛,也很好看,和他身后的天空一样,透明又纯净。他喝了一口我觉得能齁死|人的饮料以后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过头来问我这株绿藤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养的。

 

我回答他说是高中毕业,是我的一个高中同学送给我的毕业礼物,我觉得很好看就一直养着,刚送给我的时候还只有一个小小的枝条,当时也没想到一下子能养这么多年。

 

他听完又满意的点了点头,好像是在佩服我的毅力似的。他又说他是个高中老师,只是最近他的上级领导逼迫得紧,弄得他压力很大。刚才路过这里正好看见这里有一个心理诊所,想着可以进来看看,排解一下压力。

 

说实在的我听见他说他自己是高中老师的时候我很惊讶,我真的以为他应该是哪个公司还未出道的明星,只安心做老师多少有点浪费他那张脸和那种身材。但是这种话说出来不礼貌,尤其是对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尤其我还是个心理咨询师。于是我闭上嘴朝他微笑。

 

他这次来的实在匆忙,我们聊了两句还没说什么他就看了一眼手机说要走。他对我说了抱歉,因为我刚刚点上看上去就很昂贵的熏香,烟从顶部刚刚冒出来,很好闻。隔着烟雾里我对他摆手说没关系,告诉他下次他再感到压力很大的时候还可以来找我。他要给我钱,我说不用,这次时间太短,等他下次来可以一起并付。

 

我实在不会揽客,我还以为他听我这样说会生气,因为我刚才说的话基本上无异于在医院门口贴了一张“欢迎光临”,但是他只是挑起了一边眉毛,好像是陷入了沉思似的犹豫了一会儿,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了两下,转回身来说要跟我预约。

 

我实在没想到他会考虑下一次,但是多挣一份钱总是好的,于是我也掏出手帐本,准备和他对一下时间。

 

时间定在下个月的月末,主要原因是他。我这里的顾客不是很多,我手帐上一片空白,看着还挺不好意思的。他翻日期的时候我不小心瞄到了手机界面,他几乎每天的界面上都写满了东西,我没看到具体是什么字,但是我猜可能是教育大纲。

 

约好时间我送他出门,那天天气很好,就是风太大,吹得小区里的树枝都几乎要断掉那样用力摇摆,还吹倒了我放在外面的广告牌。我又出了一次门把它扶正,还用大石头把它压住,心里想着广告牌质量真好,用了这么多年也没坏,只是该换了,上面的字都看不清了。

 

那一个月过的很慢,我基本上没有什么访客,每天过着清闲的小日子,没事儿出门溜达溜达,给我养的花草浇浇水,有点像提前进入了老年生活。

 

他要来的那天早上我从早上就开始准备。上次约定的实在突然,我也忘记了和他约定具体时间,只是匆忙定下了日期。他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他踏着天边的火烧云推开我的房门。我正在拖地,他进来的时候有点局促,好像是不知道怎么落脚。

 

我招呼他随便进,不用怕踩脏,于是他脱了鞋子踩进来,径直踩进了里屋我铺的加厚毛绒地毯以后坐下了。我收拾了一下拖了一半的地,擦了擦手也进了屋。他依旧是再看那株绿藤,我坐下了的时候他突然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

 

“好像长大了。”

 

“啊?”我忙着擦手,没弄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反应了一下才明白过来他说的是那株绿藤,我觉得很奇异,明明才过去一个月,他竟然能说出“长大了”的感想,于是我这样问他了。

 

他听了,短暂的“啊”了一下,挠挠他脑后剃短了的头发,笑着说他自己可能是太忙了,只是觉得再看见它的时候和上次看见的不一样。

 

接着他给我指出了绿藤和上次他见到的不一样的地方,比如说那根藤上个月的时候还没过墙角,这次来的时候已经微微冒尖了,那根藤上次来的时候还是伸直的,这次来已经开始打卷了。他越说我越觉得神奇,明明是我每天都很闲,过了一个月跟过了一年似的,应该比忙到脚后跟打后脑勺的他更能发现那些细微的不同之处,我这医生当的真失败,还没有他来的细心。

 

他笑着说没事,他本来的“工作”就和这个有关,需要他对事物观察仔细。接着我们像朋友一样聊了家常,他说他其实只是想找一个能陪他聊聊天放放松的人,让我以后不要再点那种很贵的熏香,只需要听他说说话就可以。我从他的话里隐约感觉到他拒绝让我说更多,但是客人觉得需要刻意隐瞒的事情我也没有什么资格问,虽然解决他的心理问题是我的工作,但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心理咨询师,还不是专业学习过的那种。

 

他在这里呆了两个小时左右起身要离开,走之前他又掏出了手机,我明白了他要和我约定下一次的时间。

 

最后结果照旧,只不过他预约了接下来每一个月的最后一天,为我稀缺工作经验里找到了长期锻炼机会。

 

他没有留他的名字和联系方式,于是我们之间的联系也就剩了这每个月最后一天这一次的见面。之前来过我这里的几位顾客都觉得很好,只有这个男人,我摸不透他,他也不让我摸透他。有的时候他身上会带着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息来我这里,表情很平静。教师身上不应该有这样的气味,于是我猜他应该不止有教师这一个工作。

 

我没有多问,他也没有多说,我们维持着一个友好且陌生的距离。我在这每月两小时的时间里扮演的不是一个医生,一个治疗者,而是一个老友,一个倾听者。他定时踏着黄昏而来,在我这里带上两个小时,喝一瓶饮料,吃两块点心,讲讲他这一个月发生的故事。我准时收拾好屋子,提前去买他喜欢吃的那种点心,把喝过的饮料空瓶扔掉,再坐在那个房间里听他说话。

 

他说话的时候表情丰富,讲到开心事的时候眉毛会飞起来,像个正值青春期的少年。或许是因为他自己是个高中老师,他讲的大多是他高中时候的事情,还会把他教导的学生讲给我听,把他们和他拿来作比较,突显出他的伟大,于是我知道了他是个很喜欢捉弄学生的靠谱高中老师。

 

他听我说他靠谱,扬起嘴角,露出很得意的样子,像我以前养过的猫,被我摸过以后会很舒服的发出呼噜声。

 

有一次他讲到了他高中的事情,那表情实在很好看,我没忍住问他以前有没有人说过他很适合去做明星,他愣了一下又开始得意,跟我吹了半天才回答我说他女朋友曾经也这样说过。

 

“你有女朋友?”我很诧异,他从来没提过他女朋友的事情。

 

“前女友啦前女友。”他大大咧咧的挥手。

 

我问他难道是分手了,他冲我点点头,我想起这不是我应该问的部分,于是准备换个话题,他却继续讲了下去。他说他和她前女友很相爱,很相爱很相爱,只不过后来由于一些事情,让他女朋友对于她身边的一些事情很失望,于是离开了那里,也离开了他。

 

我想这个女孩子真傻,还以为只要离开了她身处的环境就能避开痛苦,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就这样结束。这种离开后的痛苦才是最煎熬的,你既不能回头,也无法弥补。就只能像影子,将你接下来的生命指针强行磨出痕迹,随着你每向前迈出一步,愈走愈深。

 

男人没理我,继续向下说道,声音很小,像在自言自语,但我还是听见了。

 

他说当初要是早知道了今后再也见不到她了,就不应该让她离开。

 

我没想到会是这样,思考了半天到底应不应该听见,最后还是没有撒谎,对他说了一句节哀。

 

他听见了转过头来,看着我不说话,我才反应过来在这里他仍然是我的患者,或许他一开始根本不是这个意思,我说了不该说的话,踩了他的痛处,很对不起。但是他没生气,只是淡淡的偏回了头,嗯,你要是这样说就是了吧。

 

那天他走的很早,可惜那天后来的时间里我没有机会再次道歉。

 

一年十二个月,算上四月第一次他来,他已经来过了七次。现在已经十月,我住的地方雪很早就开始下,现在外面已经盖了满地。他没有来。

 

十一月也依旧不见他踪影,到十二月份的时候我都以为他不会再来了,但是他又来了。那天不是月末,十二月二十四号,平安夜。那天晚上我住的小区终于因为年久失修停电了,他来的很晚,他敲我门的时候我穿着白色的睡裙举着蜡烛披着头发好似女鬼夺魂,给他开门的时候他身上有非常重的血的味道,但他身上干干净净。他脸上缠着绷带遮住那双眼睛。

 

他进来以后什么都没说站在外厅没动弹,我端着蜡烛只关门的一瞬间他便消失在黑暗里,黑暗里我看不见他,伸手去摸,手上没碰到东西脚下却传来触感,我弯下腰瞧见他,他坐在地上解开了绷带直视着我。在他的眼神里我感到心悸,我感到有一种抑制不住的悲伤从他身体里涌出来,使我无法再直视他。我不知道是我们谁吹灭了蜡烛还是从窗户里漏进来的风,我双臂环住他,他很顺从的靠在我怀里,额头抵住我的肩膀。

 

我没问,他也什么都没说。在我铺的厚厚的地毯间他枕在我腿上,我摸到他的手冰凉,他的眼尾滚烫,但是他很坚强,他没有哭。

 

在黑暗里我给他唱歌,是歌也是诗,他在我膝上安静的睡去,身体蜷缩,像个孩子。

 

“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

 

喂马,劈柴,周游世界。

 

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

 

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给每一条河,每一座山,起一个温暖的名字,

 

陌生人,我也为你祝福。”

 

“从明天起,和每一个亲人通信,

 

告诉他们,我的幸福。

 

那幸福的闪电告诉我的,

 

我将告诉每一个人。”

 

“给每一条河每一座山取一个温暖的名字,

 

陌生人,我也为你祝福。”

 

“愿你有一个灿烂前程,

 

愿你有情人终成眷属。

 

愿你在尘世获得幸福,

 

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

 

那之后我们都默契的再没提过那个晚上,那首歌,那些绷带和那一身血腥气息。出于感谢我那天晚上没有报警的心理他继续每个月最后一天来我这里和我唠嗑,我也继续当他的热心听众。那之后他不再和我提起他高中的事情,全部都变成了他对于他工作上的苦不堪言,我没办法,我笑着全盘接受。

 

我们之间的关系只在那一个停了电的晚上高温烘烤,然后再在漫长的一个月里慢慢冷却,瓷器烧制完成,变成畸形的废品,我拿着铁夹把它亲手摔碎。

 

他最后一次来的时候也是春天,那天他自己拎着甜品,心情看上去很好,脸色稍有些疲倦,好像是刚刚出完差回来,又好像是遇到了什么坏事一样微微发怒。

 

在喝下他杯子里最后一口饮料以后他开了口,语气平静,毫不慌张。讲的还是他高中的上级如何腐败,他如何神勇,如何与他们巧妙周旋,如何从他们手里救下一个孩子。

 

我隐约知道他讲的是很重要的事情,很重要,特意在讲给我听,故意要把这些东西让我知道。

 

那些故事也是,这将近一年的时间里,他疯了一样拼命给我讲述了近七八年的事情,为了让我不与他的世界脱节,为了给我一个机会,给我一个再次选择的机会。

 

男人讲完以后看着我,他说,我昨晚救的是两面宿傩的容器。

 

而我捧着茶杯还没来得及喝一口水,这个时间点我喝也不是放也不是,只能在手里攥着,杯子很烫,我手心被烫的很痛几乎让我落下泪来,我不知道怎么接他的话。

 

我想说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的路,可能在别人的眼里看起来很不正常,很奇怪,但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就是我要走的路,不管发生什么,都得一步一个脚印走下去。我没有后悔药,因为生命不会让我后悔,我做过的事情就是做过,无论我之后要做多少件事情去弥补,去掩盖,都不能掩盖掉它的痕迹。就像以前读过的故事里说的,钉子一但被钉进木板里,就算把它再拔出来,也会留下痕迹。

 

我想说生命中错过了的事情我无法弥补,就像我小时候没有看到的那场烟花秀,就算我第二年早早就到场,再被点燃的也不是去年的烟花。有些事情就算我知道了,我也再没有参与。因为我成熟机智,我胆小害怕,我像白痴一样选择了逃避,根本不知道这样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我想说虽然种类一样,虽然顺序一样,但是我不一样了。我的脑袋里已经装进了从十年前开始接下来那么多年的新的记忆,除去咒术世界的记忆。比如春天的花,夏天的雨,秋天的云,冬天的雪。那个句号对于我太过陌生,我对着我爱人的眼眸选择视而不见。

 

我无法接他的话是因为我已经做了选择,是因为我无法再直视那双眼睛。他本可以只把我当一个普通的树洞和我聊天,我也本可以只相信他十年前说过的话,装做什么都不知道。

 

只不过这些话我都没说,我不想说,他也不会听。

 

盘子里的点心被他捻起来又放下,我看见他张开口问我,说这样你就满足了吗。

 

而我终于等凉了一壶茶,我的茶杯变成一颗心脏,我把那满腔热血一线希望彻底扼|杀,一饮而尽。我告诉他,我说我很满足,我说这样就够了。

 

话音落下的时候我看见我的绿藤疯狂生长,藤条交错在黄昏的阳光下变成一张网,每一片叶子都兜住他,在这个小小的心理咨询室里朝我铺天盖地的压下来。我的爱人就站在网的外面看着我,本来他是撒网人,却在那网完全网住我之前把它一秒一把火烧了个干净。他从他胸口里挖出一颗热气腾腾的心脏给我看,我把它等凉再还给他。

 

在他离开的背影里我叫住他,我说,五条悟,你的心理问题已经解决了,你不用再来了。恭喜。

 

他是想回头的,但是他花了好大的力气也没能做到,迎着黄昏的光我看见他肩膀颤抖,他慢慢的说他不叫五条悟,他叫别的名字,只不过他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今后也没有这个必要了。因为他已经治好了病。今后他就是个正常人了。他不会再来了。

 

在他的背影中我们相互恭喜,像大病初愈的病人终于办理了出院手续,我感到轻松平和,我感到有什么新的东西要破土而出,而我不用再每个月再无数次重复着重复单一的采买他爱吃的零食饮料,不用再在月末的前一周就开始收拾整理,只为了让我看上去更像个普通人。

 

那个停了电的晚上他在我膝盖上睡了一夜,我知道他没睡着。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走了,我起身去洗漱,站起来的时候腿太麻差点没摔跤,去洗脸的时候脸埋在水里,我用力揉搓,力气太大眼睛里进了水,也就顺带着流了几滴泪。

 

洗过脸以后我透过窗户看见了被大雪覆盖住了的广告牌,我出门扫雪,很认真的想过要不要搬走,想了很长时间,直到下次他再来。

 

我说过他没有哭,他确实没有,从他嗓子里我听见了轻轻的呜咽 。很轻很轻,把我压在下面,为了让我回头,为了让我后悔。于是我给了他暗示,我祝他前程似锦,祝他平安幸福。

 

那个晦涩又别扭的词语太过曲折,不是所有人都能坚持下来,只是随着我年岁渐长我终于懂得如何放手。

 

我终于懂得。

 

 

文中有几个暗示,但是因为有宝贝看不懂,所以我解释一下:

 

妹确实是咒术师。

在十年前因为对咒术界太失望了而选择了在高专毕业后去普通世界里过普通人的社畜生活。

开了一家心理咨询室,在七至八年后的某天里被五条悟“偶然”光临。妹不想再回到咒术世界里,于是装作不认识五条悟,五条悟也很配合的和妹演戏,装作也不认识她。

期间发生了零卷里的内容(停电了的那个晚上)。

五条悟一直在努力的告诉妹咒术界这么多年来发生的事情,希望妹回心转意,回到咒术界,但是妹总是装作听不懂而拒绝。

五条悟最后一次尝试是在救下虎杖悠仁之后,他明确的说出两面宿傩的名字,告诉妹咒术界要有大的变化了,但是妹依旧不想回去,于是五条悟放弃了,两人就此别过。

文中的暗示:

•门口的广告牌已经看不清字了

•高中同学送的绿藤是五条悟送的

•没有报警

•知道五条悟喜欢的点心种类

•没有给过姓名和联系方式

】金丝雀 # #×
原作者:十。编造主。全文1w+ 存在血缘关系。请注意避雷。 在封建世家长大的金丝雀姐姐×年下 - “既然能原谅自由的鸟儿被关进笼子后绝望的赴死,为何不能宽恕被放生后茫然四顾...
】请囚禁我吧● × #×
原作者:めぐみ⍤⃝   × 两个疯子 这篇文没有需要整改的地方,没有!          啊,怎么说呢……      看到大家朝气蓬勃的为各种各样的理由而奋斗,也不是不理解啦...
×】如果我们是平等的 # #×
?   不是对不对的事情,我解释,第一,这里是寝,大家都休息了,这么大声会把大家都吵醒;第二,是未来的家主,不可以对一个侍从这么上心;第三,就算不在意这件事情,也是有别的,,从我身上下去...
】让他堕落吧 #梦 #伏黑惠 #×我 # #夏油杰 #虎杖悠仁 #骨忧太
撕开我的衣服吗,亲爱的     100%     决没有和骨说过照顾的话,被他的学生压在身下时总在心里嘲讽他     但没想过他让骨保护的话是真的     砍伤了的腿所以只得...
×】和猫的一辈子 #× #
,回过头冲我大声的喵喵叫,好像在宣泄它的愤怒。   “老子,以后绝对不结婚。”十七岁的那天突然没头没尾的来了一句。   当时我们正在出任务,刚结束,是个|灵附身女主人杀|死了出|轨的主人的任务...
】高专最强们攻略指南● ×
弹幕里一对嘤嘤嘤漠不关心,“分为多个时间线,分别为高专线(高专时期),命运线(虎杖悠仁),前夕线(骨)和if线(全员存活)为这次我们主要是走最难通关按你们的话是地狱模式的线路:高专线...
】他只是关上了窗 # #× #夏油杰× #杰 #×
,端坐,微笑,沉默。身影很轻,像个要破碎的影子。   他刚才做了什么?轻轻的问。   他关上了窗户。   只是关上了窗?   嗯。说,转头看夏油杰,后者靠着窗户,对你报之一笑。以一笑,听见...
】星星野狗 #高专× #
原作者:琥珀   属于jjxx,ooc属于我。 高专× 主属于平平无奇筋肉人,空有一身力但是没有遗传到式平时打架完全靠力强化身体扯头发肉搏。 灵感来自于BLEACH朽木露琪亚和恋次...
×】所以斯拉格霍恩维奇到底是谁啊!!! # #×
开始直到刚才的幼稚行为,转过头来和我控诉,“怎么不告诉我她是个的!”   “可我也没说过她是的啊。”我耸耸肩,欣赏着脸上的精彩表情。   “介绍一下,”我松开的手走几步向前,“这位就是...
×】玉珍 # #×
by/ 宋哲想吃巧克力_   •双箭头,夏油杰隐晦单箭头 •视角,设定“马”相同 •标题取自福禄寿“玉珍” 姊妹篇传送门:“马”    下次在春光中见到啊, 千万别再, 抛下我啦...
】IF线 如果二十三岁那年没有拒绝日本 #×
原作者:琥珀   × OOC属于我。 承接上文星星野狗  奇迹只会降临在有勇气的人身上。 之前发过一遍然后因为修改了审核不通过只能重发一遍了。     01 坐在咖啡店里的女性看起来是典型...
求助:女朋友是病娇怎么办● ×
原作者:めぐみ⍤⃝       /大爷/悠仁/真人(去死啦)     “才不是病娇啦!只是癖好有那么些奇怪亿点点而已啦!”     PS:里面有深度迫害真人的成分,其余各位都只是有着黑泥的甜甜...
賢首禪苑 漢文大藏經 CBETA 線上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