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授权翻译/兔赤】In Another Life -04- #赤苇京治 #木兔光太郎 #黑尾铁郎 #孤爪研磨

sodasinei 2021-08-07

by/ 桃味大饼

 

这一周,赤苇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他来到医院,他的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鼻子埋进了保护他不受寒冷天气侵袭的酒红色围巾里。

距离上次木兔去他家过夜已经过了两个月,从那以后,赤苇发现,到医院去看望他已经成了他每天的例行公事。 而就算他不出现,他也会在每天的时间里给木兔发信息,无论是短信、邮件,还是偶尔的视频通话。

他从鼻子里呼出一口气,踏入医院,向前台已经知道他名字的女人打了个招呼,然后摘下了脖子上的围巾。 赤苇已经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了。

他爬上那些熟悉的台阶,向熟悉的面孔打招呼,绕过他知道会把他带到木兔的房间的那个熟悉的拐角。他缓慢又随意的呼了口气,但他很快就屏住呼吸,因为他注意到了有人坐在了离木兔病房几步远的大厅里,访客可以在那里消磨时间。

赤苇目不转睛地打量了小个子男人很久,知道他不会抬头去看他。 他的头低垂着,注意力只在他手上拿着的,能带给他娱乐的游戏机。

正常情况下,赤苇会直接走开然后去探望木兔,可当他走近病房时,他听见房里传出了两道声音。一个是属于木兔的,而另一个他毫无头绪。赤苇停了下来,抓紧了包的带子。 犹豫了一下,他转过身来,单脚支起,回望着那个独自坐在他旁边的小个子。 赤苇觉得不管对方是谁,打断别人的谈话都是不礼貌的,于是大步走到座位前,坐在了离这位玩游戏的陌生人远一点的椅子上。

赤苇用手指轻轻地敲着裤子。

“…你是来见木兔光太郎的吗?”赤苇用一种平静的语气问道。

"不,我的朋友是。" 对方说话的声音很冷静,低沉而阴郁。 或者说不是低沉,更像是冷漠。

冷漠君。 这个外号在赤苇的脑海中出现了一瞬间。 他也不太清楚为什么。

"他的朋友是木兔的朋友吗?"

”是的。 一个老朋友。” 他在他的PSP上按下暂停,并将它的一端敲击在他张开的手掌上。 “追溯到几年前的话,他们很常一起打排球。 “

赤苇靠在座位上。 "啊,原来。" 他觉得有必要把大部分的问题放在一边。 这位同伴似乎不像是那种会如此公开社交的人,所以他认为简单的询问就可以了,尤其要把问题控制在最低限度。

“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赤苇问了一句。

小拇指摩擦着系统的屏幕以去除污迹。他抬起头,透过染成金黄色的刘海,凝视着赤苇,微微挺直了后背。

“孤爪研磨。”

“赤苇京治。”他觉得自己很享受孤爪的陪伴,尽管他的话语缺乏所有形式的情感。“很高兴认识你,孤爪。”

“叫我研磨就好。”他低头看了看游戏画面,“我也是。”

赤苇点点头,他觉得很高兴能认识他,而如果不是研磨说完话后不久突然传来的异样声音让他吓了一跳,他还会放松地坐在座位上。

“嘿,研磨,你在和谁说话?”仿佛直接从动画片里一样,从木兔的房间里跳出一个高大的男人,他的黑发垂在脸上,向四面八方突出来。他的脸上带着一种阴险而不真诚的神情,他的目光从研磨转到赤苇,随后又转回研磨。

“这是赤苇。我刚认识他。”他的话既直截了当又不带感情。 “赤苇?“这一次,房间里响起了木兔的声音。赤苇甚至不用看他的脸就知道木兔满脸笑容。“他在这里吗?他在这里吗?“

"我在—— " 赤苇从座位上站起来要进房间,却发现木兔几秒钟就站在了门口,他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他比以前更瘦了,一件大法兰绒衬衫很宽松地套在他身上。 这两个月来,他大概瘦了二十多斤。

赤苇皱了皱眉头。 "回床上去吧。 你不应该——"

木兔没让赤苇把话说完,就突然抱住了他。 "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 虽然变瘦了,但他的手臂还是有些力量。 他揉着赤苇,把他压得更紧,直到他几乎无法呼吸。

赤苇的眉头拧在一起。 "我说过我会来……" 他全然不顾地靠在木兔的肩膀上喃喃自语。

“这是什么?”高个的黑发男子指着他们。“我来探望的时候,木兔都没怎么关注我,但他一来,就得到了全部的关注?”

木兔把身子挪开,面对他讥笑着的朋友。“放松点!”然后他把注意力转向赤苇。“这是黑尾,我的一个好朋友。” 

他把头歪向一边。“很高兴见到你,赤苇。在短短的一小时里,我就听到了很多关于你的事情。”

赤苇点了一次头,表示接收到了黑尾的话,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他只得说了一句:"我的荣幸。"然后就向前走去,想把木兔带回房间。

"Hey!Hey!" 木兔抗拒着,站在原地不动。 "其实我们刚刚还在说要出去呢。"

"嗯,我提出来的,只是作为一个建议,但后来他真的很兴奋。" 黑尾挠了挠后脑勺。 "所以我们打算出去一两分钟,好让这只猫头鹰闭嘴。"

"我已经被关在这个地方太久了。 我已经好几天没有出去了。" 从木兔的声音中可以听出他的不悦。 如果说在认识木兔的这段时间里,赤苇了解到他的一点,那就是他不太喜欢关在室内。 也许带他到外面去玩一会儿,对他有好处。

赤苇看了看大厅。 "那我们走吧。 去后面的花园。"

一句话之后,大家都达成了默契。 黑尾开始往大厅走,木兔跟在他身后。 赤苇知道研磨就在附近后,也跟了上去。 他边走边盯着前面两个人的背影。 他们两个人的身高似乎是一样的,但赤苇意识到木兔看起来好像更小一些。

 

 

说好的两分钟却变成了两小时。

赤苇和研磨坐在同一张凳子上。他们俩早早就坐了下来,丢下木兔和黑尾自己干自己的事,一边走一边挥舞着手臂,兴致勃勃地说话。他觉得很奇怪,木兔明明能四处走动,可他却是个病人。他皱起眉头,重重地呼了一口气,眼睛向下看。他紧盯着自己的膝盖,直到研磨开口说话。

"你不喜欢看到他这个样子吧?"

赤苇抬起头然后看着他。 他盯着金发的那个人看了好久。 研磨没有给他回应的机会。

"我也不喜欢看到他这样。 这也是我不想跟来的原因。 但黑尾坚持要来。" 研磨不以为然的语气与他的话相矛盾,但有些东西告诉赤苇,他说的都是真心话。

“你和木兔曾经是朋友吗?”赤苇带着微微的兴趣抬起头来。

“更像是熟人。我们的队伍会经常一起打比赛。结束后黑尾和木兔就会见面,然后一起消耗时间。我经常和黑尾待在一起,所以…”他无精打采地耸了耸肩,“我是通过黑尾认识他的,他是个不错的人,只不过,声音很大。”

木兔的失态笑声响彻整个花园,仿佛在证明研磨是对的。

赤苇几乎笑了起来。 "那么…如果你不介意回答我,你是如何接受这一切的?"

"我…" 研磨的嘴唇撅起想了想。 "我很好,至少我认为我很好。 我在努力疏导自己。 这也是我不想去拜访木兔的另一个原因。" 他低头,头发挂在脸上。 "我对木兔有些不太满意。"

困惑而又略带震惊,他露出了个怪相。 "他怎么了? 他做过什么坏事吗?"

"据我所知没有。 不过就算他有,我也不是这个意思。" 研磨用袖子揉了揉鼻子。 "不管你以前有没有见过木兔,也不管你有十天、十周、十个月、十年没见过他。 如果你曾经和他有过丝毫的交流,你就会想起他到底是一个多么好的人。"

赤苇盯着研磨,无言以对。

"他很真诚,善良,有时还很幼稚,但这也是他如此 ... 讨人喜欢,我是这么认为的。他很会带你进入气氛。 他一边称赞别人,一边大叫着,说自己是最强的。 很可笑。"

缓缓地看向远方,赤苇看着木兔和黑尾再次出现在远处。 他们还沉浸在自己的对话中。

"黑尾现在看起来很开心。 但他那时不是这样的。" 研磨几乎是喃喃地说着这句话。 赤苇转头看他,但他却盯着远处,眼睛没有特别关注任何事情。 眨了眨眼,赤苇将注意力转回黑尾和木兔身上。

"五个星期前,他还一蹶不振。 他不想和任何人说话。 只接受我的陪伴。 我是唯一一个自愿陪他的人。" 他继续说下去。 "那时候他才知道这个病。 不过这整整一个月来,他也没有什么不同。 他今天也差点不想来了。 没有人喜欢他们关心的人生病了 ... 更不用说是无法治疗的病。"

木兔和黑尾继续热烈地交谈着,他们都听不见另外两人的对话。

"木兔也开始越来越不像以前的样子了。 他以前比较粗壮。 以前他比黑尾大,但现在他是小的那个。 黑尾是大的那个。 黑尾是重的那个。 这 … 这没道理啊。”

赤苇把嘴唇抿成一条细线,低头一看,发现研磨把手指并拢了。 他不安地拉扯着它们。 脸上不敢表现出的东西,全都展现在了手上。

赤苇觉得,木兔已经开始把研磨拉回来了。 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但赤苇很清楚,这一切都不是木兔有意的。 他所做的只是和某个人说话,而他们就会瞬间被卷入木兔闹腾的氛围之中。

赤苇知道这一点。 大约两个半月前,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他身上。 如果他知道发简单的短信会变成每天去医院看病,那么他就不会交出自己的手机号码。 这不是他想要的。 他想要的是可以经常聊天的健康的朋友,而不是一个他需要投入个人的感情和时间的病友。 赤苇吞了一口浓浓的口水,双手交叉,用一根拇指在另一根拇指上摩擦。 他盯着木兔,发现自己很难移开视线。 带着沉重的心情,他开口了。

"我希望我从未遇见他。"

一阵凉风从花园里穿过,远处的木兔紧紧地抓住脖子上的酒红色针织围巾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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