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战组】熊还是喜欢吃鹰的 #露米 #黑塔利亚 #aph #伊万布拉金斯基 #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f琼斯 #春待组

sodasinei 2021-08-08

by/ 风度翩翩的木槿☆

 

☆AU半兽人世界,白毛棕熊露×白头鹰领主米

☆冷战组露米,注意避雷

☆世界观背景以及动物知识等半现实半自定义,勿深究

☆短篇一发完,结局he,应该算小甜饼……吧?

☆写着写着突然发现有部分和转生恶役里的索菲亚撞梗了。(我很震惊hh)

 

 

伊万灵敏的嗅觉感受到别样的气息,一种从远处传来的,浓烈的血腥味。

 

他皱皱眉头,想无视它。但随着时间推移,那股血腥味越来越浓厚,看样子逐渐向他的领地靠近。

 

雄性熊类天生的领地意识驱使着伊万站起身来,走出他冬暖夏凉的树洞,去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入侵者赶出他的领地。

 

阿尔弗雷德脚步虚浮,踉踉跄跄的走着,头顶上的秃鹫已经跟随他一路了,正在天空上盘旋飞翔,发出刺耳的叫声,仿佛是死神来临的号角。

 

他身后平时保养得当的黑色羽翼已沾满血污,不复原先的光彩夺目。其中左翼羽毛残缺不全,还被人从翅根处硬生生撕咬下一大块肉来,可以让人看到其下的森森白骨,右翼到处都是咬痕,翅膀下端被人折断,只有一层皮肉与翅膀相连,正慢慢往下滴着血。更不用提隐藏在青年残破衬衫下伤痕累累的躯体。

 

阿尔弗雷德感受到自己已经一只脚踏进了死亡的地界,他连呼吸都会牵动全身的伤口,接着感受到几乎令他昏厥的剧痛。他丧失了对身后两只巨大翅膀的知觉,这翅膀曾经是他最大的骄傲。

 

身为白头鹰领主的骄傲不允许他倒下,强大的求生欲让他朝着森林深处逃去,那群鬓狗偷袭落地休息的他,落单的他来不及展开翅膀就被鬓狗们的撕咬和围攻弄得筋疲力竭无力招架,他不得已做了如此冒险的举动一一一进入其他猛兽的领地。

 

那群鬓狗刚到边界,就感受到一种恐怖的威压,迫使他们停下脚步,一个个低下头颅,小声呜咽着跑开,顾不上阿尔弗雷德这顿美味的晚餐。

 

重伤的阿尔弗雷德听到鬓狗们的叫声远去,一直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咚一”倒在了草地上。

 

在昏迷前他迷迷糊糊地想一一

 

左右都是被吃掉,我宁可被没见过的猛兽吃,也绝不让那群卑鄙的鬓狗吃。

 

想到这,他苦中作乐的笑了,随后眼前一黑,昏了过去,彻底沉入无边黑暗。

 

伊万赶到时发现了血腥味的主人一一一

 

一个用巨大羽翼盖住身体的青年,露出外面的脑袋有着如太阳神赫利俄斯金冠般耀眼的凌乱金发,本就白皙的脸蛋因失血过多更显得苍白,眉头不安的紧皱着,蜷缩的身体不停发抖,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嫩草。

 

伊万没有在非安全区野蛮进食的习惯,况且他喜欢干干净净的猎物。因为脏兮兮的肉总让他想起童年,那些族人施舍扔在他脚边的一块块沾满泥沙的碎肉。

 

尽管伊万是棕熊族长的孩子,但是天生的白化病让他在族内备受歧视与排挤,他被视为不祥的象征。他的父亲待他十分冷漠,因为母亲为了生下他和娜塔莎难产去世,更加印证伊万为不祥之子的传言,族长于是默认了族人对他的欺负。

 

这都使伊万有着连饭都吃不上的童年,灰暗的记忆中貌似只有族人歧视的眼神与身上淤青的伤痕。

 

但是伊万对这一切都是迷茫的,未知的,没人告诉他为什么会这样,也没人教导他该怎么做。

 

为什么是我?

 

年幼的伊万只有默默忍受日复一日的殴打,对身边的一切不加关注,不去感受任何情感。

 

他只要闭嘴当合格的出气筒就好,这时候通过与外部世界建立联系而产生的情感只会让他痛苦。

 

“只要我没有心,心就不会痛了吧。”

 

年幼的伊万常常缩在角落一边偷偷哭泣一边想着。

 

草地前,伊万本想把这个来历不明的鸟族当做储备粮,但是阿尔弗雷德狼狈不堪的外表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一一

 

那么多羽毛拔起来太费事了,况且脏兮兮的回去还要给他洗澡,看他这样子也没多少肉,真是看不上。

 

如果阿尔弗雷德知道此刻伊万所想的话,一定会气得给他一拳一一

 

我费劲心思跑来你这边让你吃,你还嫌弃肉少??这可是那群鬓狗眼馋了好久都没享受来的福气!你这个不识货的狗熊!

 

伊万犹豫再三,脱下外套,只穿着一层单薄的内衫,因为他怕弄脏衣服,接着把重伤的白头鹰抱了起来准备扔出他的领地。

 

刚抱起,青年温暖的体温便隔着薄薄的布料源源不断的全部传递到白熊身上。伊万的体温一直偏低,可能是小时候冬眠没有被照顾好的缘故。

 

伊万满足的喟叹一声,不禁把眼前的青年搂得更紧了些,不禁闭上了眼一一

 

好温暖,像小时候偶然找到过的向日葵,像我一直追逐的太阳。

 

伊万突然改了主意,他想把这只白头鹰带回去当宠物养。

 

他记得父亲好像也养过鸟,不过是一只虎皮鹦鹉,常常叽叽喳喳逗人发笑。

 

不过天真的伊万觉得白头鹰和鹦鹉差不多,都是鸟,搞不好祖上还是亲戚,况且他的宠物就是要拉风!

 

伊万抱着阿尔弗雷德回了他的家,一个森林中央豪华无比的树洞。

 

自从姐姐带着他和妹妹从棕熊领地逃出来后,他们便失散了。年轻的伊万凭借超人的武力值迅速成为这片森林的新霸主,成了这片森林里唯一存在的棕熊。

 

伊万拒绝建立像父亲一样的木屋,他更喜欢树洞,这给了他十分新奇的安全感。

 

伊万小心翼翼扒下阿尔弗雷德那身被血液浸湿黏在身上的衣物,轻轻沾水擦拭掉金发青年身上的血污,才发现青年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

 

伊万心里为阿尔弗雷德祈祷了一会,希望死神不要过急带走他的小宠物。随后伊万转身为阿尔弗雷德捣草药熬药汤。

 

阿尔弗雷德便是在此刻这个不合时宜的时机幽幽转醒。

 

他睁眼,入目是陌生的地方,这里布满成年雄性棕熊的气息。

 

阿尔弗雷德扭头,寻找棕熊气息的主人,却发现一个高大的背影在树洞角落堆满植物的地方忙碌着,远处还咕咚咕咚烧着味道难闻的未知液体。

 

阿尔弗雷德低头发现自己衣服不见了,身上的血污被擦拭的干干净净一一一

 

呦,这位老兄吃个饭还挺讲究,不错,上流!还知道给桌上的菜洗个澡,让他这个白头鹰头头能够体体面面的走。

 

阿尔弗雷德扭头发现正在咕咚冒泡的大锅,心中惊恐万状一一一

 

上流个屁!他…他该不是要吃熟的吧?他一个臭熊怎么这么多讲究!没想到我最后没有死在鬓狗的獠牙下,却被活生生大锅焖煮而死,呜,多么屈辱!

 

阿尔弗雷德听到伊万远处顿顿的捣药声,心中更绝望了一一一

 

好家伙,他哪来那么多毛病,还在制作腌制的配料!闻着这味就难闻的要死,连我都能闻见的味道他都吃不出来,还装模作样当个美食家,他在上演什么流行笑话吗?

 

阿尔弗雷德心里很无语,他可能碰上个口味独特的奇葩。

 

伊万终于忙完手上乱七八糟的准备工作,为了救他亲爱的小“鹦鹉”,他几乎用上他珍藏的所有奇效草药。

 

伊万转过身朝着阿尔弗雷德走去,端着一碗不明糊状绿色固体。

 

阿尔弗雷德察觉到棕熊的靠近,紧张的闭上了眼,不愿面对整个腌制过程,他心中默默思考突然睁开眼睛把伊万吓死的可能性。

 

伊万专心致志忙着手上的活,草药细心的涂抹在每一处伤口上。

 

阿尔弗雷德只感受到一阵阵刺痛,他心中悲愤的想着:这个熊心太黑啦!专挑他伤口凃酱料。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哦不,什么熊都有。

 

等到伊万处理完伤口,开始给阿尔弗雷德接骨时,断骨被移动的痛苦让阿尔弗雷德不禁呻吟出声。

 

阿尔弗雷德心里一跳,明白装不了死了,慢慢睁开眼睛,看到了“美食家”的正脸。

 

铂金发色如圣洁的初雪,让青年有着忧郁的气质。幽深如紫水晶的眼眸熠熠生辉,仿佛潘多拉魔盒把阿尔弗雷德的魂魄吸了进去。苍白的脸庞却有一丝红晕,为他增添一丝留恋人间的烟火气息。

 

“好漂亮……”阿尔弗雷德瞪大湛蓝的眼睛,喃喃出声。

 

伊万听清楚阿尔弗雷德的话后,心中像被重重敲了一下。

 

他情急下抓住阿尔弗雷德,不知是期待还是焦急的问:“你说什么?你不觉得我这副样子很丑陋吗?不觉得我这副被诅咒的样子该死吗?”

 

阿尔弗雷德吃痛的惨叫一声,伊万才猛然松开了手,他明白刚才的失控加重了白头鹰的伤口。

 

伊万愣在原地不知所措,一种奇妙的,炽热的感觉正从他的心脏流往全身,像一颗火星引起的燎原大火,让他怔怔摸住心脏,感受掌下比以往更甚的跳动。

 

这是什么?

 

阿尔弗雷德乘着白熊还在发愣,猛地一发力向门口冲去一一

 

他才不想就这么死去!死在锅里可是他们白头鹰一族闻所未闻的死法,到了地下他会被祖宗笑话的!

 

可是阿尔弗雷德忘记了身上的伤口,剧烈的疼痛让他的动作迟缓了不少。

 

伊万眼疾手快,绕过阿尔弗雷德的伤口,抓住他的胳膊用力一扯,把阿尔弗雷德拽到在地上。自己一只手把阿尔弗雷德的双臂举过头顶,一只手掐住白头鹰脆弱的脖颈,双条腿压住白头鹰的翅膀和不安分的腿。

 

伊万悄悄心疼了一下白头鹰伤上加伤的翅膀和自己浪费的草药,接着露出自己的獠牙和属于大型猛兽的气息,危险的眯了眯眼睛,问:“你想去哪?”

 

阿尔弗雷德想放出自己的威压来反击,却悲哀的发现在白熊的威压下,他就像个木偶一样全身僵硬,只有心脏激烈跳动着。

 

鸟类害怕危险胆小的基因决定了鸟类总对熊这类大型猛兽心存畏惧,有甚者直接在巨大的危险前直接吓晕过去,没想到强大如白头鹰也是如此。

 

阿尔弗雷德在心里暗骂,这该死的远古基因!

 

可能是鸟类胆小的基因压过了理智,阿尔弗雷德不禁绝望的说:“好吧,老兄。我妥协了,只求你别用锅煮,生吃不香吗?我想体体面面的跟我祖宗团聚。”

 

伊万不禁失笑,他是觉得自己有吃的价值?

 

伊万花费好大功夫才向白头鹰解释明白了他的意图,不是要吃他而是要养他,并且保证会治好阿尔弗雷德的伤。

 

阿尔弗雷德心里是极其不愿意的,白头鹰生来属于天空,才不是被人圈养在牢笼的金丝雀。失去肆意翱翔的自由,对一只白头鹰来说,是比死亡还严重的惩罚。

 

但是在伊万半商量半威胁的口吻下,他妥协了。

 

一来与其拒绝立马被吃掉,还不如忍辱负重当宠物多活一会,撑到他伤好再伺机逃跑。

 

二来他能感受到这头熊对他确实没有恶意,况且重伤在身的他,就算现在白熊放过他让他走,他也丧失了捕食能力,在野外不是被人吃掉就是饿死,还不如让白熊把他的伤治好。

 

二人一拍即合,白熊与白头鹰的包养关系正式形成。

 

伊万不顾阿尔弗雷德的强烈反对,给阿尔弗雷德的脚踝上栓了一个脚拷。但是铁链很长,长到阿尔弗雷德甚至可以走出树洞,在树洞前活动。

 

伊万摸着长长的,冰冷的铁链,感受着铁链另一头的挣扎。

 

伊万满足的笑了。

 

这下他不会像姐姐和妹妹一样离开我了。

 

伊万忽然出声问:“喂,你叫什么名字?”

 

“阿尔弗雷德,姓琼斯。”

阿尔弗雷德扭过头,撇了撇嘴。

 

“阿尔弗雷德……”伊万呢喃着用情人般甜蜜的声音小声重复了一遍。

 

阿尔弗雷德坐在地上,心里像被小猫挠了一下,悄悄红了脸。

 

夏天一晃而过,金灿灿的秋天随之到来。伊万家的那棵参天老树也抖落下漫天黄叶,在伊万家门口铺造出一片金色的暖床。

 

伊万无疑是个最优秀的饲主,他每天忙着准备两人份的食物,然后剩下的所有时间便去险要之地为阿尔弗雷德采药,为此他常常带着一身伤回家。

 

每当这时,阿尔弗雷德都焦急万状,忙上忙下像伊万照顾他一样照顾伊万。

 

他看着受伤的伊万,心中有陌生的像针扎的感受。他归结为对饲主的关心,并自顾自的解释,如果饲主没了他也玩完了,所以他这样是没问题的。

 

伊万这时总是会安慰焦急到连羽毛都微微炸起的阿尔弗,然后可怜巴巴的要求抱着阿尔弗睡觉。

 

阿尔弗雷德以往是拒绝伊万抱着他睡觉的。

 

因为巨大的翅膀非常敏感,稍微一点触碰就能让阿尔弗紧张。而伊万总是喜欢搂着他睡觉,这样就难以避免的碰到阿尔弗的敏感点。常常阿尔弗半夜还在与门口的猫头鹰大眼瞪小眼,无奈的听着身边的白熊已经进入梦乡的呼吸声。

 

但是阿尔弗面对受伤的伊万总会心软,他默许了伊万抱着他睡觉的举动,只因为伊万一句“阿尔弗好温暖,真的好喜欢”而妥协。

 

当夜,伊万环住阿尔弗的腰,绵密的呼吸洒在翅膀上。在伊万怀中的阿尔弗感觉有密密麻麻的小蚂蚁从翅膀爬向全身,让他的绒毛都忍不住微微竖起。

 

睡不着的阿尔弗没办法,只好睁开眼,无聊的打量伊万的睡颜。

 

铂金发色的青年睡着时如天使般祥和宁静,嘴角带有一丝微笑,仿佛做了什么好梦。

 

阿尔弗雷德偷偷抿嘴笑了。

 

“傻熊。”

 

秋天也悄然无息的离去,翩翩然让人抓不住秋之女神的一片衣角。

 

冬天,来了。

 

伊万近日总是感到莫名困倦,他明白这是冬眠的预兆。但他掩盖了自己的不适,还是照例出门寻找食物,成功将阿尔弗雷德瞒得死死的。

 

一天,当他再次带着满满的食物回家时,迎接他的不是以往阿尔弗活力满满的“你回来啦”,而是空荡荡没有一丝人气的树洞和被鹰爪破坏的,随意扔在地上的脚拷。

 

伊万沉默的站了一会,把手中的食物扔在地上,走过去拿起脚拷怔怔的出神。

 

心中沉重的感觉压的他喘不动气,他像在永远没有尽头的悬崖下坠落的石头,他感到身上好冷,血液仿佛都凝固在了血管里,让他不禁发抖。伊万摸上心脏,感受那里铺天盖地的刺痛。

 

这又是什么?

 

伊万很困惑。

 

伊万突然发现脚拷旁边留下了一支羽毛,那支阿尔弗向他炫耀过的,阿尔弗最骄傲的漂亮墨羽,正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着流光。

 

伊万捡起羽毛,对待珍宝般紧紧搂在怀里。

 

“我以为我没有心,但是它现在一遍又一遍叫嚣着它的存在。”

 

伊万对着满室的空旷,不禁想着。

 

阿尔弗的伤其实早好的差不多了,但是每当他想离开时,回首望他住了好几个月的树洞,总是有一种莫名的力量驱使他收回脚步。

 

阿尔弗对此烦躁极了,自由的鹰不应该被任何事物绊住脚步,在天空自由飞翔是他生命的意义。

 

他这是怎么了?

 

某天他听到树洞外其他鸟儿的自在鸣叫声后,终于下定决心,把手变化为鹰爪破坏脚拷,离开了这个充满伊万气息的树洞。

 

不过在临走前,他出于某种心理,鬼使神差的把他最珍视的羽毛拔了下来轻轻放在地上,之后阿尔弗感受到内心的悲伤压抑微微减轻了一些。

 

他告诉自己,这是对伊万照顾他并养好他的伤的感谢。

 

真的如此……吗?

 

阿尔弗说不上来。

 

阿尔弗展开羽翼,轻而易举飞回了他的领地。万幸有他的家人们帮他处理事务,就算首领消失了几个月也没让这里出太大乱子。

 

白头鹰们看见首领回来了,个个惊喜万分。争先恐后围住阿尔弗雷德,叽叽喳喳诉说这几个月来领地内发生的一切。

 

“老大,我们把胆敢偷袭你的那群鬓狗全报复了!”

“没错没错,多亏了我,刚开始作战就一爪子挠瞎了他们领头的眼睛!”

“胡说!明明是我功劳最大!我挠伤鬓狗的数量最多!”

“切,哪有。明明是我……”

“好了好了!差不多得了!头,这几个月你去哪了啊?”

 

阿尔弗雷德被梗住了,他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上来,被连下属都能揍一顿的鬓狗偷袭受伤已经够丢人的了,被白熊捡到当了人家几个月的宠物,阿尔弗雷德可说不出来这话。

 

最后还是亚瑟他们赶到解救了阿尔弗的窘境。阿尔弗看到几个月没见的家人,内心十分喜悦,他们勾肩搭背的决定去木屋内聊聊天叙叙旧。

 

本来一切都在轻松愉悦的氛围中进行,直到弗朗西斯好奇的询问:“小阿尔,你身上浓浓的棕熊气味哪来的?”

 

阿尔弗心里一惊,他自己怎么没闻出来?

 

“啊哈哈,这个啊,这个是……呃……对了!我晕倒后被一个贤惠淑良的熊族女子所救,她照顾了我这几个月,并且养好了我的伤。没错!就是这样!”

 

弗朗西斯摸了摸下巴打量了此时紧张的阿尔弗一下,突然笑出声来,调侃着说:“呦,那我们要不要去登门道谢,感谢你这位红颜知己对你的照顾?”

 

“呃,这个就不用了,她喜静,并且她不是……”

 

“好好好,我知道了。没人去打扰你的熊族小甜心,你也犯不上紧张吃醋。”

 

弗朗西斯善解人意地说道,随后教导阿尔弗不要为跨越种族的爱情而苦恼,任何爱都是有存在的价值的。

 

阿尔弗干巴巴的应了,内心十分尴尬。

 

随后白头鹰族内铺天盖地都是阿尔弗与那位素未谋面的熊族小姐的爱情故事,属于连刚刚学会说话的小鹰崽都能给你来上两句的全民最佳谈资。

 

更有好事者写了《霸道鹰总和落跑的熊族小神医》这样的话本子,一时间销量大卖,甚至隔壁金雕族都来人买了好几沓,称得上是火到了族外。

 

阿尔弗面对这一切,像个鸵鸟般把自己关在屋内。

 

他觉得尴尬,只要走出门,就能听见来来往往族人口中出现频率极高的熊族小姐,总会让阿尔弗不可避免的想到伊万,那个有着铂金发色的青年,随后便是阿尔弗内心的悸动和刺痛,心脏漏了一拍。

 

他这下真的找不出借口为他的异常开脱了。

 

“跨越种族的爱情……么?”

弗朗西斯的话像幽灵一直在阿尔弗的脑内回响。阿尔弗不禁自言自语的重复起来。

 

啊啊,不想了!反正以后也见不到了!

 

阿尔弗想要把他感到陌生的异样感情压下去,他觉得这太奇怪了。

 

我继续当我的白头鹰领主,伊万继续当他的森林霸主,谁也不妨碍谁。我们本来就是两条没有交集的平行线,那几个月的时光只是错误的时光遇到了错误的人罢了,现在是时候纠正这一切了。

 

反正我堂堂白头鹰领主当了他几个月的宠物,我们也两清了!

 

两清……了吗?

 

阿尔弗想到这里,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伊万是怎么想的呢?

 

阿尔弗迫切想知道这个答案。

 

冬天食物相比其他季节,还是算稀少的。但是阿尔弗发现他最近捕猎反而容易了许多。

 

阿尔弗沉默的看向脚下已经吓傻的小型鸟禽,它四肢僵硬,眼睛瞪大,一动不动。

 

这是第五只了。

 

阿尔弗很无语,这些鸟类一见到他靠近,就一个个吓傻般僵硬不动,阿尔弗都不用像以往追了,直接捡就可以了。

 

阿尔弗打量了脚下这只可怜的小鸟,突然“噗呲”一声笑了。

 

它这副样子可真像那时候的我,也是怕伊万到僵硬,现在回想起来可太丢人了。

 

等等,伊万?

 

阿尔弗突然明白为什么小型鸟类一看见他靠近就僵硬不动了,这都多亏了他身上满满的伊万留下来的气息。熊类威压就算是残存的对这些小鸟也够用了。

 

阿尔弗心里不知道是喜是悲,站在原地久久不动------

 

伊万又一次帮了我,即使在我离开他之后。

 

阿尔弗突然握了握拳,下定决心说:“我要去看望他,就算不靠近远远看一眼也好,就当报答他对我捕猎的帮助了!”

 

阿尔弗一个人悄悄去了他住了几个月的树洞,入目却是一片冷清,没有人气。门口的落叶也没有人打扫,混乱的铺盖在空地上。

 

阿尔弗很担忧,顾不上来之前远远看着的想法,急忙冲进树洞内,连翅膀都没来得及收起。

 

伊万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阿尔弗进屋环视一周,很容易发现在床上蜷缩着的人,姿势就像与伊万的初见时的阿尔弗,手里还紧紧抓着阿尔弗的黑色羽毛。阿尔弗立马冲过去摇了摇伊万,伊万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嘶,他身上好冰。

 

伊万这是怎么了?

 

对了!亚瑟说过这是熊族的冬眠,他们必须要在秋季大量摄食补充能量,并且提前准备好冬季的食物,以求撑过食物稀少的冬季。

 

阿尔弗想到这,急忙转头看向伊万储蓄食物的地方,却发现那里空空如也。

 

这个傻熊!他想干嘛,他不知道自己要冬眠吗?

 

他不会是秋天一直忙着照顾我,一点没为自己打算吧?

 

是了。他把原来用来寻找食物的空闲时间全部用来为我找草药了,一点点都没为他自己留下。

 

阿尔弗想到这,心脏又漏了一拍。

 

阿尔弗感到自己仿佛是在汪洋大海中茫然航行的帆船,被名为伊万的巨浪掀翻,无助的沉没在深海中,感受刺骨的冰冷与绝望。

 

他感到自己脸上的湿润,愣在原地。

 

“这是什么?”

 

我的泪水,我的爱,我的心痛。

 

阿尔弗的心脏立刻给了答案。

 

他爱伊万。

 

接受这一事实后,阿尔弗感到自己轻松了不少,仿佛为针对自己的考试交上一份满意的答卷。

 

他暗暗在心里想:

 

臭熊给我好好活着,这次轮到我照顾你了。

 

单单靠阿尔弗一只鹰养活伊万这只白熊还是很吃力的,但是耐不住阿尔弗是强大的白头鹰一族的首领,他有后台呀。

 

大家听说是救那位熊族小姐,个个都打了鸡血,朝九晚五出去狩猎,攒下的食物不仅能救下伊万,甚至还有不少剩的。

 

阿尔弗真真正正意识到白头鹰一族真正的战斗力,太震撼了。

 

所以他们平时都是上班摸鱼吗!!!

 

阿尔弗看着天空中来来往往忙碌不堪的叼着食物的属下们,心中疯狂刷屏。

 

伊万一开始只感到好冷好冷,但是再冷也赶不上内心的痛苦。

 

唯一能带给他一丝慰籍的便是阿尔弗的那支羽毛,上面残存了阿尔弗的气息,对于伊万来说这就像卖火柴的小女孩眼中那一抹微弱的火光,是他全部的希望。

 

伊万紧紧皱着眉头,睡梦间一直在梦见小时候的事和与阿尔弗相处的那几个月。

 

呜,姐姐离开了我,妹妹也离开了我。

 

我的阿尔弗,也离开了我。

 

为什么是我?

 

好冷,真的好冷。

 

因为我的温暖抛弃了我。

 

伊万仿佛回到自己跟随姐妹逃离棕熊领地的那个雪夜,也是这样刺骨的寒冷。冰雪夹杂着风刃让幼小的伊万很是吃不消,但是他只是机械的迈开步子,跟随姐姐一步一步走在雪地上,强忍住冬眠的不适。

 

那时候有姐姐温暖的手,伊万撑了过去。

 

这时候,同样的寒冷。

 

我的阿尔弗又在哪里呢?

 

之后,伊万突然感受到阿尔弗强烈的气息,他靠近,抚摸着伊万。他用自己的羽翼包裹着伊万,希望给伊万带来温暖。

 

伊万几乎有落泪的冲动。

 

他回来了。

 

我的希望,我的温暖,我的挚爱,

 

我曾经拥有又失去的宝物,

 

回到了我身边。

 

伊万多么想拥抱他的太阳,对着他诉说他能想到的一切甜言蜜语。

 

冬眠中的伊万虽然不能移动,却悄悄扬起笑脸,就像以前他搂着阿尔弗睡觉那样,不带一丝阴霾的笑颜。

 

冬天过去了,

伊万活过了这个冬天。

 

春天来了。

 

当阿尔弗捧着一碗肉汤走进来时,看见坐起来发呆的伊万,立刻走过去,喜悦的大喊:

“伊万你醒了?!”

 

阿尔弗看伊万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低着头不说话,让人看不清他的脸色。他立马坐到床边紧张的四处摸索伊万,絮絮叨叨的说:

 

“不对呀,亚瑟说你醒来就没事了呀!怎么还不舒服?难道是以前受了什么内伤吗?你哪里不舒服?不行!我去问问亚瑟!”

 

伊万一把抓住转身欲走的阿尔弗,扯着他的胳膊把他拉到床上压在身下,定定盯着阿尔弗。

 

阿尔弗此时才看清了伊万的脸色。伊万脸色通红,在本就苍白的脸蛋上显眼极了,并且止不住的急速喘息着,还隐隐控制不住自己的獠牙。

 

老兄,他……他这是怎么了?

 

春天……让我想想……

 

 

我真是个傻子,怎么忘了还有这回事!

 

熊族的发情期就在春天!

 

阿尔弗此时心跳如鼓,他盯着伊万近在咫尺的脸,只觉得整个鹰都要冒烟了,脸红的不得了。

 

伊万以往都是强忍住春天的发情期的,可是心爱的人就在身下,他自认是个正常的雄性熊族,没有坐怀不乱的君子之心。

 

“阿尔弗,好难受。”

 

“呃,我能为你做什么?”

 

“来当我的药。”

 

熊最后还是吃了鹰。

 

------END-----

 

作者有话说:这一篇终于写完了!我笔力有限不知道能不能表达出原本我的意思。其实这篇原本是be我会告诉你?

 

希望我能写出露露的复杂,让你们能感受到这个细腻敏感而又单纯如白纸的小熊呜呜

 

小阿尔其实是一开始害怕这股感情的,所以他抗拒。他觉得这种感情会阻碍他飞向自由。

况且他还害怕万一心软回去再一次被伊万锁起来当宠物毕竟他打不过伊万

 

好了,废话写了一大堆,那就再来点www

恭迎本文最大赢家:被阿尔弗抓住的第五只鸟!

恭迎本文最大输家:被老大发现真正战斗力的白头鹰属下们!

 

啪啪啪啪啪啪啪(被打)

 

最后,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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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你养父,我双胞胎哥哥·F·恋人。” 14 “作家,那年他19岁,邀请你养父先生拍摄书籍插图。他们一见钟情,并用着粗暴方式-----打架,来加深感情...
APH/冷战】无题(十月群作业,穷困与爱) #黒 # #·f· #·
by/ 戈穆穆穆穆戈   十月群作业,穷困与爱 想了想放上来了 # 戈穆   把那一美分硬币放在手背上,然后抿了抿嘴,呼出一口气,猛地把手翻转过来。硬币没有像他期待地那样落在他...
APH/冷战】讲一个故事 # # #·f· #·
女友愤怒地把咖啡向我泼过来结束。妹妹艾莉对我这种情况也恨铁不成钢,一开始忙着出谋划策,后来也学会了不闻不问顺其自然。 直到出现。 一个人独居在纽约对于进入社会没一阵子愣头小子们来说个...
乙女向】当你和他们嚎要喝奶茶●aph●王耀●瑟·柯克兰●·●费里西安诺●保定
?” “可是奶茶对身体不好。” “没事吗…” “好吧,那我就亲自下厨给你做好了鲁。” “别那么看我,我又不瑟,不可能炸厨房。” “乖,先去客厅等我一会儿。”       “要喝奶茶啊,那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