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垂、耳骨、耳钉 #禅院直哉 #甚直 #伏黑甚尔

sodasinei 2021-08-14

by/ 九十九日風雪夜

 

——预警,无端臆想,放飞自我,人物OOC,甚直only

 

——

夏天很烦,让人作呕不止,禅院直哉跪在祠堂里面,他摸了摸耳垂上的耳钉,屏息听着门外的动静,确认外面没人后,他便站了起来,顺手揉了揉膝盖,刚才还勉强装出来的悔意从眼睛里褪得一干二净,只是眼尾上挑,配合着耳钉来看,不像禅院家的少主。

 

禅院直哉推门出去,他父亲管不住他,这点他早知道,只是出于脸面,而不得不训斥他,在这禅院家里,过于出挑是错误的,比如打耳洞,比如轻浮,比如禅院甚尔。

 

六七岁的时候第一次见,禅院甚尔那时还算一道虚影,卧在禅院家的姓氏后面,被这沼泥潭困住,禅院家不会给一个没有咒力的人任何机会,在这泥沼之中,禅院直哉踩着先前几个哥哥往上爬,他一直以为禅院甚尔被这家族的泥沼埋没在最下面,早被他一脚踩过,浑身烂泥坠入潭底,但等到禅院直哉爬上这个泥沼,才发现禅院甚尔早早脱离,早早站立,比每一个禅院家的人都更干净。

 

禅院直哉生得俊俏,运气不错的继承了家主的术式,运气不错的成为少家主,针眼般小的心眼,从六七岁时便容不得别人质疑,头一个在他面前说,可惜他没有继承十种影法术的下人被他打折了腿,不割掉舌头还是在所谓的母亲的劝阻之下,用的理由是,满地的鲜血有辱禅院家的荣光。

 

禅院家的荣光。

 

禅院直哉不是第一次听这个词,逐渐没落的禅院家和日趋光辉的五条家。

 

他父亲在他觉醒术式时神情失落,禅院直哉永远记得他父亲看向他那失望的一眼,真不知道这所谓的父亲又有什么好失望的,就连他自己也没有继承传说中能和五条家对抗的术式,又有什么资格要求禅院直哉呢?

 

幼年的夏日漫长无聊,禅院直哉不怎么喜欢夏天,为了不被别人踩在脚下,他总是黎明时便起床,在这样的日子里,夏天显得过于漫长和遥遥无期,蝉鸣都还未叫嚣,他便要熟练术式,要在空空的院子里等待曙光初起,禅院家要他恪守规矩,也要他成为禅院家写在家谱上的默默无闻的一任家主,要他传承家族,要他像他父亲一样生下孩子,期待他的孩子继承非凡的术式,重振这个日渐糜烂的家族。

 

禅院直哉大清早坐在院子里看日出,不是在思考人生,六七岁的人生没什么好思考的,他只是单纯的想看日出而已,禅院家的围墙很高,不等到太阳升上去,是看不见的。

 

“原来这里住的是少家主。”他一眼看过去,猜到这人不合规矩。

 

没人知道禅院甚尔怎么来的,这是禅院直哉第一次见他,他猜不到这个男人是谁,只知道这个男人翻到屋檐上面,靠在半截枯萎的树旁边,坐在屋檐上看太阳,禅院直哉皱着眉头喊他滚下来。

 

“这是我的院子,我不准你上去。”禅院直哉怒道。

 

禅院甚尔根本没有理会,好像禅院直哉是夏日清晨的蝉鸣,吵人,但尚可忍耐。

 

从没人这样对过禅院直哉,禅院家的墙对他来说还有些高,他踩着木屐爬上去,险些摔了一跤,幸好他站得稳,不会让这个来路不明的家伙看了笑话,禅院甚尔坐在屋檐上,十来岁,或者二十来岁,总之比禅院甚尔大,面部轮廓还带点少年人的圆润,但身姿已经抽条般长,露在外面的肌肉流畅美丽,禅院直哉抿了下嘴,走过去推他。

 

“不准坐在上面!”

 

禅院直哉猛地一推,没有碰到禅院甚尔,自己栽了一跟头,差点就要摔到地上,这受伤的法子憋屈,有损禅院直哉的荣光,此时禅院直哉年纪尚小,还来不及做出什么反应,只会抱着头免得自己磕到脑袋,把这憋屈的受伤变成憋屈的死掉。

 

禅院甚尔接住了他。

 

禅院直哉还没来得及哽着喉咙说点什么硬气话,禅院甚尔又一甩手把禅院直哉丢到了水池里。

 

好大的水花,里面的金鱼吓得四散逃离,禅院直哉摔了个狠,震得他脑袋嗡嗡的响,不知道摔在水池里和摔在草地上哪一个更疼,全身的衣服湿了大半,日出也没看成,气得禅院直哉开口骂人。

 

禅院甚尔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这些脏话不痛不痒,他听得习惯,听得耳膜生茧,居高临下的看着禅院直哉,禅院直哉吼了一句,“不准你比我先看到太阳!”

 

禅院甚尔嗤笑了一声,气息从鼻子里钻出来,不用开口都能听出不屑,“你不是想要先看到太阳,你是————”

 

“放屁!”禅院直哉站起来,准备继续反驳,继续骂人。

 

但是,禅院甚尔已经不在那个地方了。

 

六七岁见了那一面之后,偶尔还是会清早见到禅院甚尔,但他们一句话也不说,禅院甚尔在屋檐上看日出,禅院直哉坐在院子里看,等他看到太阳的光辉时,禅院甚尔早不见了。

 

除开这不为人知的清晨,也许还会从下人的嘴里听见,又或者是某些旁门,这些源于偶然。

 

即便是凋零至今的禅院家,再外门的弟子,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咒力,而像禅院甚尔这样的人,从小到大都是实力低下,天赋不高的咒术师嘲讽的对象,就像班里总有一个受人排挤的学生,说同一个人的坏话可以让这个团体很快的团结起来,谁帮受排挤的人说话,谁就是下一个被欺凌的对象,在禅院家,禅院甚尔就充当前者。

 

唯一的不同是,禅院甚尔有能力将那些嚼舌根的家伙碾进尘埃里,但他不这么做,他对禅院家没有丝毫留恋,对于闲言碎语毫不在乎,半点泥泞不沾身。

 

禅院直哉是后者。

 

他路过那些闲言碎语,居高临下。

 

“你们最好还是祈祷甚尔君不会轻易离开禅院家吧。”七八岁的禅院直哉刚刚到这几人的胸口,他踩着木屐踩住别人的脚趾,看着这人忍着疼痛不敢抬头看他,甚至不敢开口喊疼。

 

“要是甚尔君走了,下一个被嘲弄的,你猜是谁?”禅院直哉猛地一踩,然后轻轻抬脚离开,走得很傲慢。

 

出于禅院甚尔单手将他摔进水塘的举措,禅院直哉喊他甚尔君,虽然几乎听不到禅院甚尔的回应,但偶尔能得到一个眼神,得到在禅院家人人避而不及的禅院甚尔的一个眼神,让禅院直哉觉得自己和禅院甚尔一样,不染这泥沼半分,让他觉得他们是同一类人。

 

禅院甚尔下定决心要走的那天早上也是从看日出开始的,禅院直哉看着他有莫名的预感,于是他站在下面,突然问,“为什么要在墙上看日出,在屋檐上也一样能看。”

 

禅院甚尔不回应他。

 

“甚尔君,为什么?”禅院直哉不松口。

 

禅院甚尔没有解释,但是禅院直哉猜到了,禅院甚尔厌恶禅院家,但禅院直哉还是抱着一丝与众不同的期待,禅院甚尔愿意看他,那么或许,也愿意——

 

“带我......”

 

“我要走了,金贵的小少爷,自己看日出吧,坐在院子里也好,坐在屋檐上也好,别——”禅院甚尔说完这一句,依然回头看了禅院直哉一眼,在这一眼里,包括禅院家的一切,这栋宅子里的屋檐,其中的仆人,每一个嘲笑他,看不起他的禅院家的人,当然也包括禅院直哉。

 

禅院直哉在禅院甚尔心里,和禅院家没有区别。

 

那声未完的“带我走”,哽在禅院直哉的喉咙里,他被禅院甚尔的这一眼定在原地,动弹不得,像中了石化咒,话说不出来,眼泪的掉落也不被允许,因为,这有损禅院直哉的荣光。

 

禅院直哉想要像第一次见面那样骂人,但话在嘴边,又被他自己吞咽下去,他再想说,墙上的人,也已经不在了。

 

——

 

禅院直哉扭了扭脖子,他现在已经不再需要早起去熟练术式,不出意外,他未来就会继承禅院家,他走不出这泥潭,他始终不可能是伏黑甚尔。

 

没错,伏黑甚尔,那走出泥潭的家伙,仗着那张出色的脸到处骗女人,即便离开了禅院家,也仍然被禅院家的人津津乐道,嘲笑他果然堕落,在外只有靠女人才能活得下去。

 

他厌恶禅院家到了这种程度,连姓氏都要抛弃得干干净净。

 

禅院直哉遇见伏黑甚尔纯属偶然,和之前的每一次遇见一样,纯属偶然。

 

“这里可不是未成年人能进的地方哦。”站街的女郎挺了挺胸,波荡汹涌的样子,禅院直哉站起身,眉眼上挑着,笑着卷起一沓钞票塞在女郎的乳沟里,“这位姐姐,我是来找人的,你就让我在这待一会吧。”

 

“出手还挺大方的嘛,你要找谁,姐姐帮你问问。”女郎抽了口烟,烟雾喷在禅院直哉脸旁。

 

“甚尔,有叫甚尔的人吗?”禅院直哉把伏黑两个字咽回肚子里,笑着说后面两个字。

 

“甚尔?女人没有,男人倒是有一个。”女人戏谑的笑了一下,眼睛眯着,指着店里,“你是来找他的?”

 

“偶然遇见。”禅院直哉决定将这次的寻找也归结为偶然遇见,就像他之前那么多次所说的一样。

 

店里面乱七八糟的,酒、烟雾、男人女人什么都有,未成年本来应该禁止入内,但一方面,禅院直哉给的钱多,另一方面,他自十四岁之后,身体抽条式的疯长,如今十六七岁,个子逼近一米八,棱角已经明朗起来,说是成年人也没问题,更何况他生长在禅院家,又是下一任家主,天然带着上位者的傲气,气势上丝毫不差,只是一身的高傲气息和这店格格不入,引得店里的人频频回首。

 

伏黑甚尔就坐在店里,身边坐着一个金发的女人,染出来的金发,发黄,干枯,卷起来的发尾想必有些分叉,而且必然是个四五十岁的富婆,说不定还是个守寡的寡妇,不然不会这么痴迷的看着伏黑甚尔,必然如禅院直哉想的这样。

 

禅院直哉上调着笑走过去,总算看到女人的正面,二十多岁,年轻,长得不算太差,耳朵上挂了耳坠。

 

禅院直哉走到伏黑甚尔面前,“甚尔君,好久不见。”

 

女人转过头看他,惊喜的眼睛一亮,“甚尔君这是你认识的人吗?”

 

伏黑甚尔摸了摸嘴唇上的疤,偏头看了一眼禅院直哉,回过头冲女人笑道,“不认识。”

 

禅院直哉找了个位置坐下,有些男人女人往他身边凑,他冷着脸一概不应,闷声喝酒,根本不理会那所谓的未成年人禁止饮酒的标识,他连这种地方都进来,怎么可能会乖乖听话?

 

禅院直哉给的钱多,坐的角度也好,正好可以看见伏黑甚尔挑逗那个金发的女人,女人的金属耳坠在灯光下若隐若现,看得禅院直哉胸中气闷,憋着一口气,觉得自己幼时看错人,那个禅院甚尔绝不是这样的人,近几年传出的术师杀手多半也是谣言。

 

禅院直哉看着那个女人笑得灿烂,忍不住啧了一声,脸色有些难看,他摸了摸自己的耳垂,小巧的耳钉穿透他的耳垂,用力摁压甚至还会出血。

 

他并非无缘无故来此,也并非无缘无故的打耳洞,带耳钉。

 

喝了半杯白兰地,禅院直哉看着伏黑甚尔往厕所走,急忙起身跟上去。

 

“甚尔。”不带敬称,显得有点随意了,语气里肯定藏了点禅院直哉自己都说不清楚的东西。

 

缺失部分见微博——用户魏九

 

完成任务一般,伏黑甚尔穿好衣服离开了,和那次离开禅院家一样,这一回,他同样什么也没有留给禅院直哉,除了他的一道虚影。

 

禅院直哉呆坐在那,眼泪强硬,他只允许自己眼眶湿润,因为一个从未属于也不可能属于他的禅院甚尔。

 

好后来的时候,时间久到伏黑甚尔变成一捧骨灰,被冠上禅院家的名字摆在禅院家的灵堂之后,禅院直哉参加家族例会,他在这传统的家族中格格不入,他轻挑的笑,染金发,打耳洞,还在例会上问他的这些兄弟姐妹,叔叔伯伯。

 

“既然当年看不起伏黑甚尔,那么现在又怎么要说他是禅院家的荣光?”禅院直哉摸了摸耳骨上的耳骨钉,轻挑的笑。

 

“他姓禅院。”所谓父亲如此严肃的纠正他。

 

“要把他看成耻辱嘲笑他,现在因为他差点杀了六眼,就又要说他是禅院家的荣光?”禅院直哉站起来。

 

“你们真够可笑的,但凡有甚尔君十分之一的强,都不会这么弱。”禅院直哉拉开门走出去,轻飘飘的抛下一个眼神,“你们这么弱,就算有一天被我杀了,也是情有可原的对吧。”

 

他走出去,一个人走回他的院子,曙光初现,太阳刚刚升起,他站在禅院家的屋檐上。

 

禅院甚尔当年对他说,“你不是想要先看到太阳,你是想站上这堵墙来看太阳。”

 

他没有说错,因为禅院直哉也想要禅院甚尔那一身反骨,但他最终也只能站在屋檐上看日出,站在禅院家的屋檐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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