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笨蛋 #咒術回戰 #夏五

sodasinei 2021-08-14

by/ 九十九日風雪夜

 

狱门疆事件后夏油杰存活IF,个人认为的HE

summary: 

你那时说你想去海边,想找个不冷不热的海边,最好种一阳台的花。

你曾经笑我的书很酸,确实如此,我不得不说承认,但我愿意以此结尾。

“我算是活过了,也算是享受过了人间的快乐,现在我该快点到他那里去了。”

 

——

见字如晤

 

跟你在一起久了之后,我写信也逐渐不再注意格式,反正是要写给你,要给你看,只写给你,也只让你看,因此格式显得不太重要,可以忽略不计。

 

最近海边风大,浪潮扑打得凶猛,早起后我便不再出门,老实待在屋内,从二楼的小窗望出去,正好可以把大半边海和远处的孤岛框进眼里,这事我在之前的信里跟你提过,但我总怕你忘记,你一贯玩心很大,我们刚认识的时候就是这样,你拉着我跑遍了东京,即便我和你都不认路。

 

你是从京都来的大少爷,我是从小地方来高专的普通人,凑在一起纯属巧合,是天赐的机遇,可能是看我们太孤独,太无聊,特意找个伴来互相折磨,互相消磨时间,我知道你看到这里必然要嚷嚷,说是你注意到我的刘海,然后和我打了一架,我们就成了朋友,和什么天不赐天赐的扯不上关系。

 

你总爱这么说,连带着我也不爱信神佛,不爱信天赐,总相信机会是自己争取来的,什么命运都是无稽之谈,就连去寺庙许愿都是只丢一百日元的硬币,别人虔诚的低头许愿的时候,你总爱拿那双蓝眼睛看我,恰好我也在看你,你比个嘴型,我就知道你是要吃喜久福还是要去浅草。

 

那时候我们已经非常熟悉了,你翻窗进我的宿舍比去你的宿舍更清楚路,喝醉酒了报地名也让人送你回我的宿舍,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你不听,后来我就不再说了,只等你起床和你打一架,但你醉酒的时候,我总还是先把你收拾干净,在那时候,我脾气是相当不错的。

 

我知道你要反驳我,你看到这里肯定要说,每次醉酒的服务你一点体会不到,只记得早起我和你打架,我还会偶尔故意的把料理做成咸口,是个不讲道理的混蛋,事实如此,年轻的时候我还会辩驳几句,等到了如今的年纪,混蛋也好,笨蛋也好,都可以随你骂,随你讲。

 

好了,我们还是把话题扯回最开始,你说我是怪刘海的那件事。

 

首先,我从来不知道一个人能够对新来的同学这么没礼貌,(你先别反驳,等我说完)就算高专人很少,就算你是一个刚从京都来的,涉世未深,不懂交友的大少爷,就算……,总之我给你找了很多理由,但我还是想不出有什么理由能阻止我不和你打上一架,总之我们在老师进门之前先打了一架,开学第一天就罚站,开学第一天就逃课。

 

逃课这件事我还是想要解释一下,我发誓,站在门口罚站的时候,我没想过要跑出去体验东京的快乐,毕竟我刚刚来学校,行李都还没收拾好就被拉来集合,如果我跑出去,学校会不会把我开除我不知道,另外一方面就是,虽然我提前查过东京的地图,但是很多地方我还没有仔细看过,我自认为自己是个小心谨慎的人,出门之前必然会把地图查个清楚,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出门,不符合我一贯的行事作风。

 

但是,好吧,我必须要说一句但是,当我们站在门口罚站的时候,当你挑起你的墨镜,用那双蓝眼睛来看我的时候,还有你开口说出,一起去玩吧,的时候,我找不到理由拒绝,也不想拒绝,我们骨子里肯定有什么相同的东西,所以那一刻,什么地图,什么行李,什么规矩通通都在脑后。

 

这话我以前没说过,信里也没说过,更没当面告诉过你,怕你得意,我以前不服输,和你打架的时候也要有来有往,要尽全力。我不愿意说我是自愿被你俘获,自愿跟你逃课,在后来很多时候把第一次逃课当笑话般挑出来。在你喝醉酒,在我们出完任务做完爱,为了和你争个对错,我总把那次逃课从过往的回忆里挑出来讲,因为我们后来受了罚,写了检讨,罚扫了卫生,你的检讨只写了个名字,剩下的部分全部丢给我,所以我才能这样挑出来讲,你虽然还是不服,但不会再辩解,只会凑上来吻我。

 

你曾经对我房间里的书大放厥词,说我看的书酸,读的诗也很酸,不像一个高专的学生,倒是有几分国中小女生的味道,我第一次没说话,第二次你再说的时候,我们俩打了一架,后来你再说这种话,我已经见怪不怪,坐在床上看你把贴在床头的诗拿下来,让我读,我那时候就会把趁硝子在的时候念:

 

在开满野花的河岸上

总会有人继续着我们的足迹

 

我知道那首诗很酸,每次念一半,你就要大笑,笑得桌腿都在颤,然后被硝子揍,事后你会埋怨我,问我为什么不告诉你这首诗是硝子给我的,为什么要挑硝子在的地方念,我不回答,你就冲上来打我,事后结果总是我们被罚扫学校,我不仅要把你偷懒没做的那份做了,还要写双份的检讨。

 

你别生气,我们越过这里,不再多说。

 

有些时候我们追击咒灵,结束任务的时候已经很晚,你坐在我旁边,给我发消息,说你想吃喜久福,想吃最和饼,想去浅草,想回宿舍睡觉。

 

然后我回复你,明天吃喜久福,后天吃最和饼,明天去浅草,现在就回宿舍。

 

我之前是不是提到过你不胜酒力?与灰原他们出去的时候,你总是嚷着要喝,但是喝两杯就倒下,不省人事,疯狂的给我发消息,一会拍照片,一会打电话,那时候我多半忙着抓诅咒师,我要一边驱使咒灵,一边想着明天或者后天休息的时候带你去你想去的地方。

 

你喝醉了便比平常说更多的话,我走在宿舍的路上,接通你的电话,听见你说你要吃寿喜锅,要吃拉面,要吃天妇罗,要去秋田县看烟花,听你说着说着我便要转头去超市,你一样一样的把想吃的东西告诉我,我一样一样的给你买回宿舍,你总是醉酒的时候提要求,我也总是在你喝醉的时候满足你,等到你第二天醒来,总要欢呼餐桌上都是你想吃的东西,总要说我懂得你的心,是你的知心人。

 

我哪里是懂得多,我只是个爱接醉鬼电话的人。

 

暂且搁笔,我要去准备晚饭,顺便去看看你。

 

——

 

今天是个不错的天气,我前几天回了一趟东京,见了硝子,我们一起去给夜蛾老师扫了墓,看了夜蛾老师,我又一次恍惚的意识到自己已经是个六七十岁的老人家了,虽然精神状态还不错,但也已经是走在路上会被小孩子喊老爷爷的年纪了。

 

我猜你看到信的时候会笑我,说我是不是老得走不动路了,我想为此说明,虽然我年纪至此,但仍然坚持锻炼,早起会去海边走走,养了花,身体状况也不需要担心。

 

我在之前的信里提到过,我现在住在海边,屋子正对着海,住在岛上,岛是个一年四季都会开花的岛,和本地的居民们关系很好,学生们偶尔会来看我,虽然没有右手,但并不影响我给你写信,也不影响我给你做甜点,你不需要担心。

 

你以前总说,你要住在一个一年四季都会开花的岛上,要住在海边,买一个窗户朝着海的屋子,我们和理子妹妹一起去冲绳的时候,你是这么说的,我当时问你,那么我呢?

 

你莫名其妙的看着我,你说你仁慈,是个顶顶的好人,同意在你宽大的宅院里给我安排一个只能摆下单人床的小房间。

 

我又问你,单人床不够我们两个人睡怎么办。

 

你很认真的思考,最后放弃了让我睡单人床的打算,给了我和你睡一间屋子的特权,允许我半夜前来,黎明离开,我说我们像偷|情,你便捏着嗓子说,是啊,我丈夫回来肯定饶不了你。

 

我们的戏可以演很长,从偷情的男女演到悲惨的情人,你说一两句酸人的话,把情爱挂在嘴边,说一句千年万年永不分离,还没等我接,你先笑出来,然后我们一起笑,笑到理子拿枕头砸我们,让我们闭嘴睡觉。

 

去水族馆也好,去海边也好,你那时候总有出不完的主意,做不完的点子,那次出门很开心,现在想起来,仍然是一件开心的事,我不能否认。

 

还在高专的时候,我们总磨在宿舍里,你时常忘带钥匙,然后敲开我的宿舍门,躺在我的床上,把我挤下床去,你甚至还会从你的房间翻到我的阳台上,你说这是因为你宽宏大量,体贴我体能训练很辛苦,特意和我一起看电影,DVD我们借了不少,把新的老的,坏的好的都看了个遍,每次主人公们表明心意,互相亲吻,你总别过脸去,一边翻白眼,一边吐舌头,说你不相信爱能永恒,如果要选择一样东西去爱,你一定爱喜久福。

 

这句话我信,但不服,年轻的时候我总爱较劲,你不说爱,我一定不开口,我们接吻,做|爱,但不说我爱你,你只说好喜欢好喜欢,现在我想,这样就够了,不要太爱什么东西,我怕你受累,怕你痛苦。

 

刚才门铃响了,我去开了门,是伏黑惠他们来看我,今天也先搁笔,有时间再写。

 

——

 

我是不愿意来收这些东西的,但是除了我,又没人能来收夏油杰这个混蛋的东西,伏黑来拜托我的时候说得很诚恳,他说拜托了,真的麻烦您了,只有您能做这件事,拜托了,家入小姐。

 

于是我从东京飞到这个海岛来,敲夏油杰家门的时候,敲过了才想起来,噢,这个混蛋已经死了。

 

死得很轻松很快乐,像是个寿终正寝的七十岁老头,他和五条悟都是混蛋,把麻烦事一骨碌得抛给我,要我来处理后事,要我来收拾遗物,要我一次性处理两个人的回忆,实实在在是个混蛋。

 

如果还有下辈子,我一定离这两个混蛋远点。

 

翻遗物的时候找到很多东西,一箩筐信和一阳台的花,什么花都有,一年四季都会开。

 

我记得五条悟说过这句话,说他要住在一个一年四季都开花的地方,最好很暖和,不要太冷,他已经受够了冬天,也不要太热,他很讨厌苦夏,最好不过圣诞节和平安夜,他也受够了这两个节日。

 

我当时告诉他,如果你不想要夏天也不想要冬天,不要平安夜也不要圣诞节,是不是也想要日历里没有2月3日。

 

他当时好像喝醉了,只顾着点头,然后我告诉他,那你撕了日历,每天都开着无下限式,没有冬夏,没有四季,实在烦就忙一点,累到躺在床上就能睡着,你就不会心里受累了。

 

他第二天酒醒,躺在床上,然后跟我打了个电话。

 

没用。他说。

 

我睡不着了,硝子。

 

我一直很讨厌喝醉酒的五条悟,因为他喝醉了就口无遮拦,而且总是跑到我这来耍酒疯,要么念诗,要么唱歌,或者实在过分的时候,他数日历,跳过二月,跳过七月,跳过十二月,他醉得很过分,却说自己很快乐,说自己这辈子只爱过喜久福,活得很自在很完美,我知道这话是假的,是骗人的,但五条悟说了这么久,只骗过了夏油杰,让那个笨蛋以为五条悟只是喜欢他,从来没爱过,让他以为五条悟不会吃苦受累,不会心碎。

 

我心里不同意,但我通常会点头,表面上同意他的说法,因为这个醉酒的五条悟我应付不来,要交给十七岁的夏油杰去应付,但不巧的是,我们中间已经没有那个会让我少喝点,然后把五条悟回宿舍的十七岁的夏油杰了,和他们俩做同学算我倒霉,和他们俩做朋友算我犯贱,下辈子一定离夏油杰和五条悟远一点,让他们互相折磨,不要再来折腾我。

 

收东西的时候,伏黑打电话来了,他嘴上说着让我自己来,但事实上还是放心不下,有很多事他从五条悟那里听说,另一部分则由夏油杰补全。

 

我没什么可告诉他的,只是叮嘱他去扫墓的时候要记得买很多东西,喜久福一定不能忘,不然某个家伙势必要潜入梦中,狠狠折磨你。

 

混蛋

 

我去抽根烟

 

混蛋

 

狱门疆事件结束之后,形式发生了新的变化。

 

五条悟的死在意料之外,夏油杰的活在意料之外。

 

六眼换取了狱门疆的门,高速运转的术式对于身体的消耗,比我们任何人的预料都要恐怖,离开狱门疆短短一年后,五条悟就没法撑下去了。

 

他看得很开,说这是世界的平衡,因为咒灵衰弱了,所以咒术师也理所当然会衰弱,夏油杰没有五条悟固执,他最后把尸体交给了我,由我处理,所以我才说他是混蛋,他要我面对这件事不止一次两次,让我看着五条悟衰弱,五条悟更是混蛋,他要我坦然接受他的死亡,连句对不起也不会说。

 

混蛋,我下辈子再也不和你们做朋友,再也不和你们做同学。

 

混蛋

 

两个笨蛋

 

家入硝子在这个地方停了笔,现在她的头发已经花白,手指也不如年轻时纤细了,握着笔的手停下来,她现在坐在椅子上,从窗口望出去,正好可以看见一处海和一座孤岛。

 

他们三个人的合照就摆在那里。

 

在夏油杰留下的那一大筐信里,有一封信是两个人的字迹。

 

[家入硝子亲启

 

见字如晤展信佳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不管是我还是杰都肯定死翘翘了。

 

因为活着的时候是不会让你知道我们写了这封信的,太逊了,这个主意本身就逊爆了,但是杰说不写信你肯定很生气,我说了你不会生气的,但你有可能在哭。

 

好痛!杰刚刚打了我一拳!我要先和他打一架再说!

 

硝子,很抱歉,这些事情都麻烦你了,我猜你肯定在怪我们,下辈子再也不想遇见五条悟和夏油杰之类的。硝子才不会不想遇见我呢!是不想看见杰你啦,因为你是个容易多想的笨蛋。

 

好了,总而言之,各种事情,都很麻烦你。

 

硝子,最后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

 

悟一贯玩心很大,我怕他早早忘了这首诗,所以可以麻烦你再念一遍吗?]

 

信里面掉出来一张纸条,是家入硝子曾经递给夏油杰,夏油杰念给五条悟,最后被贴在床头的诗。

 

“什么嘛,最后也不道歉吗?”硝子一只手拿起那张纸,另一只手捧起那个放在窗台上的相框。

 

Along the banks full of wild blossoms ,

在开满野花的河岸上,

There must be someone following our footprints,

总会有人继续着我们的足迹,

And completing our unfinished journey,

走我们没有走完的路,

And carrying on our incomplete story,

写我们没有写完的故事,

And the names they call

甚至互相呼唤着的,

Might be the same as those we have called before

依旧是我们彼此曾呼唤过的名字

 

硝子磨蹭着纸条,翻过背面。

 

[别哭了硝子。

哭了会变成丑丑的老太婆哦。]

 

“谁会哭啊。”

 

两个笨蛋。

 

————END 

Along the banks full of wild blossoms ,

在开满野花的河岸上,

There must be someone following our footprints,

总会有人继续着我们的足迹,

And completing our unfinished journey,

走我们没有走完的路,

And carrying on our incomplete story,

写我们没有写完的故事,

And the names they call

甚至互相呼唤着的,

Might be the same as those we have called before

依旧是我们彼此曾呼唤过的名字

是席慕蓉的诗(希望我没有打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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