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薰】无期徒刑 #零薰 #偶像梦幻祭 #朔间零 #羽风薰

sodasinei 2021-08-19

by/ 黑白西米露

 

推荐bgm恋爱裁判
真的是甜文!信我!双向暗恋的最终还是豁出去告白了的故事?
零的口癖在五奇人那段我还是改掉了看着好尴尬。

打括号的部分是恋爱裁判的歌词。

1w预警w求个评论(?)

要准高三了不能浪了orz,明年估计没有产出了

时间是在es大楼期间,高考加油!(?已经考完了)

 

“零君。”

“零君?”

“零君!”

看着大神晃牙和朔间零感动的久别重逢,后辈又进步了不少,平常没有精神的朔间零难得的振奋,他本来应该是为此感到高兴的才对,可那两人依旧讨论的热火朝天,羽风薰完全插不进去他们的话题。

在叫了数次没有得到回应后,他安安静静地盯着朔间零看了一会儿——那人前面有微微抬头的趋向,他绝对听到了吧。

他是故意的?为什么?

酸酸涩涩的感觉说不上太好,有渐渐窜上来的火焰在心中作祟,被不知名的丑陋情感染的漆黑。

羽风薰离开了练习室,他走的利落,毫不拖泥带水,颇有微风的风度,头也没有回,留下门板间的悲鸣给里面的两人。

 

朔间零愣了一下,回过神来那人已经没了踪影,他有点呆滞地看着门板,对话突然被插入了一个句号。

“......朔间前辈,我们好像做了一件不得了的坏事。”大神晃牙一个人的声音在练习室里回荡,不知道过了多久,他隐约听见了朔间零轻轻地回应,不知道是赞同他的话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啊,是的。”

 

正如羽风薰所想,朔间零确实知道羽风薰在叫他,这是因为一个赌约发生的惨案。

他事先和大神晃牙说过剧本,想看看羽风薰的反应,但是现在好像有点玩脱了。

朔间零很后悔,他就不该老老实实遵守游戏规则,着了日日树涉的道,接受了他的馊主意。

 

这一切都要从五奇人的聚会说起。

“这是只属于五奇人的机-密-情-报!所以不用担心会泄露,来玩吧来玩吧!”仿佛跟规定好的一样,酒局之后的游戏是真心话大冒险。

单纯的奏汰自然没想那么多就决定要参加了。逆先夏目投的也是赞成票,在座的就他没有喝酒,他还是挺清醒的。斋宫宗极其嫌弃,看着日日树涉有要假哭的趋势,还是在他真的掉出眼泪之前答应了下来。

然而朔间零毫不为之所动。

“零!你就不对我们的秘密感兴趣吗?”

“不,说出来的话就不是秘密了吧?”

“好无情!就是要说出来才有趣啊!何况不选真心话的话还有大冒险不是吗?”看着朔间零有退向门口的趋势,日日树涉不得不用上友情计,“大家都参加了,只有零一个人置身事外不是太过分了吗?”

“既然如此,那我陪着零一起退出吧。”

“不!宗,你刚刚才答应了的,不许反悔!”

这一次日日树涉格外执着于这个游戏,大概是不等到他松口他会一直缠着他吧。

“......好吧。”

总之就是这样被坑蒙拐骗进来了。在日日树涉快发直的眼神注视下,全身有点发毛的感觉。

不过日日树涉那天运气不佳,意图非常明显,可是好几次过去了都没有抽到他,当他以为这一场闹剧就可以这么过去了的时候,很不幸,转盘的指针指向了他。

“零,那么你是要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那就真心话吧。”

“那么请老实回答!零是喜欢上谁了吗?请说出她的名字!”看着日日树涉一脸骄傲,朔间零被他突然的问题搞得有点迷茫。

“日日树君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对啊,涉,为什么就对零提这个【问题】呢?”深海奏汰也有同样的疑问,做出千秋教会他的举手提问的姿势。

“问得好!”日日树涉一拍手掌,刚刚兴奋的站起来的他移动到朔间零旁边坐下,“可这个是零的真心话,不要岔开话题!”

“毕业之后,旧友们好不容易又有机会聚在一起,零却一直魂不守舍的,看起来像是急着回去的样子,一定是有心事对吧!”

像是想要得到印证一样,日日树涉动作夸张地拍了一下朔间零的肩膀,“如果不是的话,零也可以反驳哦,但是得实话实说!”

“......现在改成大冒险的话可以吗?”

“零?”

“零哥哥?”

“零.......”

“零是真的急着回家去见她吗?”

“不是吧,零真的是有喜欢的人?”看着斋宫宗有问到底的气势,日日树涉连忙打住他,“可以哦,零既然这么固执不肯告诉我们她的身份,还那么保护她,那么大冒险的内容就是——一天之内不可以理她,也许她会很生气,这个就交给你之后好好向他解释了。”

“不过过保护也是会被对方讨厌的哦,零。”

虽然很想说这不可能,不过刚刚他已经拒绝了真心话的提议,现在也没有能逃走的办法了。

“......真的没在开玩笑吗?”

“这就是玩笑哦?零!之后要把她的反应告诉我们哦!”

“......”

 

他不放心把自己对羽风薰的想法告诉日日树涉——万一自己的友人又有什么危险的想法就麻烦了。想了半天,最终还是把这个计划跟自己可信赖的后辈大神晃牙说了。

两人只在手机上聊过,当天两人非常默契的临场发挥还是不错的,至少装的像点样子。

虽然本来就很清楚这个玩笑有点过分,在这个玩笑过后,羽风薰连着近一个礼拜没在他面前出现过,二枚看板的活动也不得不延期了,这才让朔间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毕竟羽风薰看起来向来随和,从来不是会因为一点小事就斤斤计较的人,这次看起来是真的生气了。

真的有气的那么严重吗?朔间零还真的不知道,总之在当时他感受到了羽风薰的怒火,表现的没有那么激烈——如果除了那一下非常重的摔门而出的话。

羽风薰心软,他得以拉着他在复活祭上出演一场闹剧;羽风薰随和,和他在一起的日子里两人总是有着莫名的默契感,吵架更是几乎没有;羽风薰温柔,他会陪着他并肩站着看着后辈的成长一起露出欣慰的微笑。

朔间零知道自己喜欢羽风薰,从高中时就开始了,毕业后一直陪伴着他的唯一的人,他也懂得了珍惜,距离逐渐拉近,可他始终不敢越过羽风薰的界限。

那个人看起来总是对所有人都有点淡淡的疏远,日日树涉说的对,距离过近,他确实有些害怕了,就是那种,再近一些就会扎痛对方的距离,所以他停下了,在这不近不远的距离里,现在最靠近羽风薰的人还是他,这就可以了。他打算给羽风薰留一点时间,也给他自己留一些。

这一次看似无伤大雅的捉弄是打破了这个距离的前奏曲。

 

这是对他不被允许的恋情的恋爱审判吗?

甚至就连判期都不知道。

 

他真的有点不明白羽风薰为什么会那么生气。如果是他,他本人不知道原因被这么对待也会生气,但是连着一个礼拜,这就非常明显是在躲他了。

他自诩博学多识的老爷爷,在褪去“无所不知的神明”的外皮之后,对于人类拥有的爱情和友情,感到了手足无措。

然而朔间零一个人也想不出什么计策,大神晃牙还在高中学习没有那么多富裕的时间,他只得去找知道内情的旧友们,心一急,原来的老年口癖又出来了。

“oioi......这回他是真的不理吾辈了,怎么办啊日日树君!”

“零有向女朋友解释过吗?”

“没有......其实还算不上男朋友......”

“诶——零居然没有告诉她吗!连告白都没有?为什么不去呢?”

“吾辈已经连着近一个礼拜没有看见过他了呢......之前虽然没有非常亲密,不过比普通朋友要好得多,打了好多电话也不接,现在是完全找不到人了喏......”

“......Amazing?”

“零有认识她的朋友吗?不如问问看,先把人找到了才能把话说清楚吧,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好的,吾辈试试看。”

他有点怕这段还没开始的感情就被他自己掐死在怀里了。

 

就在朔间零焦头烂额的这段时间里,羽风薰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在国外工作的濑名泉就是最大的受害者。

试图挂断电话可没有成功,对方连着打了三十几个电话,毅力值得夸赞,濑名泉忍住想要骂人的冲动,设置了静音,在工作时间内他严格要求自己不去看一直处于震动状态的手机。

他唾弃自己的心软,最终还是在宝贵的午休时间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给羽风薰打了回去。

“都多大了啊你,还闹什么小孩子脾气。”现在他听羽风薰解释完事件全貌后更后悔自己的决定了。

“不......不要这么说嘛小濑!我喊了他好几次'零君'都没有理我欸!还跟晃牙君一个劲儿的在聊......”羽风薰知道自己理亏,但是抱怨还是要抱怨一下的。

“羽风少爷,您知道越洋电话有多贵吗?”哦,不止电话费,濑名泉好心痛已经被浪费掉了的午休时间。

“等......!小濑最好了别挂电话!可你倒是说说零君啊!”哦得了便宜还卖乖这点倒是没变,濑名泉觉得他白眼都快翻上天了,还得在这儿陪着小少爷煲电话粥。

“他不就这一次没理你吗?人家说不定真的是因为聊的太投机了没听见呢?金丝雀馆那会儿“王”写歌曲太投入,连我都没认出来。”不,其实他刚刚也无视了羽风薰十多个电话,不见他抱怨这个濑名泉就没提。

“那不一样好吗!他们是闲聊,闲聊啊!我甚至都听到他们两个在聊Leno最近掉了多少毛这种无所谓的话题了啦!而且......而且我都看到零君有抬头的动作了,可他就是没有看我!”

“濑名!你刚刚提到我了吗?”

“小濑你看他肯定是故意的!”

“吵死了,闭嘴。”月永雷欧的声音和羽风薰的声音同时在电话两端响起,濑名泉头有点痛低声骂了一句。

“......”

“......”

还真的就安静了。效果拔群,真是难得。

濑名泉清了一下嗓子,接着回电话里说:“那你观察的还真是仔细啊。”他特意在仔细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果不其然羽风薰刚刚的气势全无,慌慌张张地解释,“那......那是习惯了,零君他偶尔会忘记一些事情,现在我也是零君的搭档了,我就下意识地要看好他了......”

“羽风君对自己的搭档可真是好呀,毕业这么久了也不见得你有多想我这个朋友?”

“小濑——我这不是给你打电话了吗?还是越洋电话,你前面也说了。”羽风薰对自己最近沉迷于和朔间零两人共处工作的时光,再加上真正走上社会的他开始更加提防外界,对于自己的朋友是冷淡了些。不过好在他还能及时想到这个补救说法。

“哦,千里迢迢越洋电话你就请我吃你和你搭档的狗粮?”

羽风薰没想到濑名泉会这么回击他,更没想到的是他和朔间零的关系不知不觉地被误会了。

“等等啊小濑!零君他不是我男朋友啊!”

“他不是难道还能是守泽吗?你自己没有注意到吗,羽风薰。”

突然的全名称呼让他顿了一下,没有接着辩驳。

“老实说,我从没见过你对任何人那么上心过,除了朔间零。细致到注意到他抬头的预备动作,你怎么就是不懂呢。”

羽风薰愣了,没有注意到电话另一头的濑名泉已经挂了,“嘟”的一声忙音才把他的注意力拉回来。

“......不是的小濑。”

“我其实......早就明白了。”

 

事实胜于雄辩,他已经没办法再辩驳什么了。

他一直害怕被发现而深藏于心底的箱子,它的表面随时间流逝积满了灰尘,箱子的四壁也斑斑驳驳。本以为永远不会有见光的那一天,这一句话就像一杯盐酸注入,酸蚀掉了表面的锈迹,并毫不留情地向内地入侵,箱子再坚硬也无济于事,表面出现了坑坑洼洼地坑洞,同时产生了不少气泡,承载着他心里的酸涩感。

气泡不断上浮,心脏不断下沉。

 

裁决就要开始了。当朔间零找到他的那一刻到来之时,他就无处可逃了。

 

这整整一个礼拜羽风薰过的挺不好。第一天晚上他失眠了,整夜失眠的那种,工作后逐渐养成的敬业精神迫使他起床,一看到洗漱镜里的自己——浓重的黑眼眶,眼角有些泛红,算不上精致的脸。没有过多的心里挣扎,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做了个鬼脸,他倒回了床上。

“裕太君?可以帮我跟零君说一下吗,我今天就不去了。”

去es大楼工作就意味着他肯定会见到朔间零,请假一天而已,应该无伤大雅吧。

屋漏偏逢连夜雨......第二天甚至第三天还是这个状态,接连请了一个礼拜的假的羽风薰不得不开始面对现实。

一个礼拜,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应该不至于让那群记者大惊小怪到乱写文章,或是想要把他强行拖上台吧。

何况自己现在算是半个病号,黑眼圈的浓厚程度都可以跟熊猫有的一比,要是被濑名泉看到的话一定会被骂一顿没有照顾好自己吧,如果是朔间零的话......

啊对了,他差点忘了,引起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朔间零本人,不过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内,朔间零估计也累的够呛。

......糟糕,忘记最近的安排都是二枚看板的共同出演访谈之类的,他惊了一下,拿起手机仔细的看了一遍收件箱,未接来电很多,收件箱里也全是那人嘘寒问暖,但是那个人除了问自己身体是否还好以外就没有再深入更多的内容。

甚至连对那天的解释都没有。

他很确定朔间零一定听到了,可是到了现在还没有等到说明,羽风薰拿他没办法,也不想先服弱,只能接着跟自己怄气。

 

对以前的他来说,只要没有重要的演唱会在即,就算翘一个月的练习都可以,这是朔间零拉他入伙的条件,他当然可以问心无愧地去用。在最后关头,朔间零还是会给他私下里加课,帮他补一下平时逃课落下的内容。

但是现在他感觉有什么东西不大一样了。

至少他做不到目睹朔间零一个人扛起这一切了。

他们两个先出道了,羽风薰对于圈内的事不如朔间零熟悉,大体上安排和计划的编写都交给了朔间零,他这么一失踪,想必朔间零修改计划的担子那肯定是重了不少,而那些签约的人也不是都能理解,这么想来就算是那个朔间零还得看人家脸色行事,他突然有些于心不忍了。

 

啊!你在想什么啊羽风薰!怎么能这么轻易放弃啊,零君他甚至一句解释都没有诶——

 

“......啊——好痛!”刚刚为了让自己冷静下来挠脑袋有些用力了,加上连着一礼拜的睡眠不足的赠品——头炸裂般的痛,身形也跌跌撞撞,一个没注意从沙发上滚了下来,磕到了桌角的一边。

“羽风前辈!你还好吗?”葵裕太今天休息,正在客厅的另一边做组合的企划,听到羽风薰这边的动静就露了个脑袋。

“没事没事......裕太君接着忙你的吧。”

没由得有些咬牙切齿,聪明如他,他丝毫不爽地猜对了他生气的缘由,但是裕太君是无辜的,他也不想裕太君因为他私人的想法增添麻烦。为了缓解一下疲劳,羽风薰打开了电视机。

猛然间他睁大了眼睛。

电视里沙发上坐着的男人他再熟悉不过,甚至此时他的姿势和电视里的人有几分相像。

......是朔间零。

他似乎没有修改计划,一个人替他顶上了二枚看板的访谈吗?

“朔间君,要和羽风君一起出道啦?想必很艰难吧?”

“是的哦,’若非夜幕暗淡,星辰怎会如此闪耀’。“

“今天羽风君不在呢,朔间君有什么要对大家说的吗?“

“吾辈会连带着薰君的份,好好回应大家的期待的。“

“……“后面的对话听不大真切,羽风薰有点迷迷糊糊起来,大概是这一个礼拜以来都没有好好睡过的原因。沙发很舒服,他往后靠了靠,半躺着盯着电视机里的朔间零发呆,那个人还是和高中一样的可靠。

虽然没有直接和那个人见面,隔着一个厚实的屏幕,那人仿佛就在眼前。

羽风薰感觉喉咙有点干燥,也许最终审判就要来了。

 

葵裕太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下来电显示,朔间零。

他估摸着这事多半是跟羽风薰有关,其实前几天朔间零就已经联系过他了,可是基本上都是在确定完羽风薰没事之后就挂了电话,也不说明个原因,而羽风薰一直怄气也没有去工作,他猜测两人间大概闹了什么矛盾,现在朔间零打来的电话也许还是不要让羽风薰听到比较好。

悄悄往客厅里又看了几眼,羽风薰在客厅里看着电视,播放着的是前几天朔间零给他的访谈录像,那天他忙的手忙脚乱,忘记把这个碟片拿出来了,而乱凪砂最近也出差去了,电视就一直保持着那个样子,机缘巧合,一打开播放的就是那个录像。

保险起见,他还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顺带锁上了门锁,“咔哒”一声落地,他才安下心来接起电话。

“朔间前辈?怎么了吗?”

“裕太君,薰君真的没事吗?一个礼拜了,薰君一个礼拜没有理吾辈了!”大概是工作过于紧张的原因,难得的假日,朔间零和熟人聊天依旧用着高中的口吻。

“诶——我倒是觉得是朔间前辈太担心了啦,羽风前辈的话,脸色看起来有点不大好的样子?今早听到洗漱间里有声音,可是我去看羽风前辈时他好像已经回到房间里去了。“

感觉自己描述的不清楚,葵裕太还是打算把这个判断权交给朔间零,“朔间前辈要是实在担心的话,来我们这里看看如何?今天朔间前辈休息吗?“

“啊……是的,因为薰君的关系,吾辈把近期的工作延后了。“朔间零倒也是想见他啊,可这么一来四舍五入就算是他强行入室了,这真的没问题吗?”不过……薰君似乎不大愿意见吾辈的样子,这样会不会有些唐突?“

“嘘——朔间前辈安静一点,我开一下视频电话,去看看羽风前辈。“”好。“

刚刚他落锁这一举动似乎有点多此一举,他也知道羽风薰不是那种没有礼貌直接推门进来的人,现在他解开锁的那瞬间“咔擦”的声音又响起,他有点担心会不会吵到羽风薰。

……没有动静,有点奇怪。在自己和朋友合住的宿舍里偷偷摸摸地有种奇怪的感觉,他干脆放弃隐藏自己,拿着和朔间零正在视频电话的手机往客厅那边走去。

“啊……好像是睡着了。”松了一口气,葵裕太控制了一下音量,带上耳机和朔间零交流,“裕太君,电视里这是……?”

“啊,这个是朔间前辈你之前给我的单人录像来着,之前忘记拿出去了,羽风前辈大概以为这是直播了吧。”

“薰君这是看着吾辈的录像睡着了?”

“应该是的。”

“裕太君,麻烦汝了,吾辈现在就过来一趟。”

朔间零清楚的认识到,这个裁决他逃脱不掉,既然如此,那么得先把握住主动发言权,在最后接受判决和刑期的时候不至于太狼狈。

无论羽风薰给出的是什么答案,他只有接受这一条路。

 

“……打扰了。”为了不吵醒羽风薰,朔间零特意没有按门铃,葵裕太就在门口坐着等他,“进来吧朔间前辈,现在乱前辈出差了,只有我和羽风前辈两个人。“

羽风薰睡着了,脸色确实如电话里葵裕太所说不大好,黑眼圈也挺重的,那人最近没有怎么工作,黑眼圈的来源指向了他。他轻轻叹了口气,看着羽风薰身上披着的毯子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这大概是葵裕太见他睡着了给他盖上的。

“在这里睡的话,还是会感冒的吧。薰君的房间是哪个?吾辈把他抱过去吧。”趁人之危吃豆腐在这之后肯定会被打,他开始庆幸还好现在羽风薰睡着了,虽然他来这边的主要目的还是说正事的,不过看这黑眼圈的深度,估计羽风薰一时半会儿是醒不过来了。

“这边,朔间前辈。”葵裕太贴心的帮忙打开了门,两人顺利的将羽风薰安顿回房间。

在这之后,葵裕太站在羽风薰房间门口点头和朔间零示意了一下,带上了门出去了。

 

羽风薰睡着的这段时间里,朔间零闲的没事干,就在他的房间里开始转悠起来,书桌整理的整整齐齐,旁边大书柜上的书目也按种类分门别类安置的很好,就如他本人一样。

他走近书桌,看到台灯下面放着倒下的相卡,没有多想什么,轻轻地扶起,看到相卡的那一刻他愣住了——是高中时期他和羽风薰,在南国假日的演唱会之后特意在夜晚的海边拍的留念照。羽风薰很喜欢大海,很喜欢海上运动,之前羽风薰生日的那会儿他还送过冲浪板给他。

在海边那会儿的他闪闪发光,洋溢着的温暖他不由自主地去靠近。

“嘶——“看的太入迷了,朔间零忘记了他没有拉开椅子,想要将相片放回去的时候碰到了椅子一下,发出一阵响声。

 

“这是……? 我的房间?“头还是很痛,羽风薰晕晕乎乎地爬起来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了床上,胳膊也没有多余的酸痛感,可他还依稀记得自己是在沙发上睡着的——

“零君?为什么会在这里?“大概是在看到朔间零的那会儿,羽风薰的疑问就大概有了个数,检查了一下,还好身上的衣物没有变化,他松了口气。”是零君帮我移动到床上的吗?“至少在表面看起来他没对自己做什么,”谢谢。“

“吵醒你了吗?裕太君跟我说了哦,要是累的话再睡一会儿也可以。“看着羽风薰迷迷糊糊的样子,估计这会儿说了那人也是听不进去的,他宁可再等一会儿。

“不,没事。零君有重要的事吗?“因为眼前这个人苦恼了整整一个礼拜,羽风薰担心他要是再睡过去就又要拖延了,借着视死如归的精神,他打算一口气问完,“零君……没有什么要跟我解释的吗?”虽然他知道这话问起来怪怪的,他也不打算直面跟朔间零说清楚,不过得到答案之前他是不会放朔间零走的了。

朔间零想了想,隔着太远说话也显得尴尬,就走到羽风薰床的另一边面对他坐下。“薰君请假了一个礼拜也没有什么要跟吾辈解释的吗?”朔间零本来的计划是来好好解释的,看着羽风薰气鼓鼓的样子,他还是忍不住想逗弄他一下。

心里迫切着需要那个人留下来陪着自己,一个人酸胀起来的心不大好受,至少得拖着这个罪魁祸首一起下水。但是审判的脚步逼着他回头,现在朔间零走掉的话,审判就能延期了吧?

“如你所见,生病了啦生病,小病而已,不需要零君特意赶过来吧?”

“薰君虽然很会照顾人,但是不擅长照顾自己?”

“……”

“薰君?把头抬起来吧,薰君没有做错什么哦。”明明没有批评人的意思,但是看着那人脑袋又垂下去了,他有点担心是不是自己交给羽风薰的担子过重了,让那人不自觉就开始为自己操心,明明自己才是最年长的那个。

“零君不生我的气吗?我请假了一个礼拜,零君要修改计划的话会非常麻烦的吧?就连看板的节目访谈也要零君一个人顶替我……“羽风薰没有听朔间零的话,倒是整个人都缩进被子里了,半遮住脑袋,留下金色的发梢在外面,声音闷闷的有点不真切。

“现在的薰君与以前的汝相比倒是会为吾辈考虑很多了呢?”突然捕捉到话末奇怪的部分,朔间零突然愣住了,“等等,吾辈最近没有参加访谈啊?”

“可是我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个录像……那个主持人明明说了我没有来哦?“

“啊,那个是之前给裕太君作为纪念的单人影像啦,那会儿薰君不是和千秋君他们出差去了吗?和千秋君玩的很高兴的薰君一定没有关注吾辈那会儿的动态吧。“

“啊,对不起,小守也是一片好心……我也不想过于依赖零君啦。”

不知不觉中好像又给在家休息的人添了心里负担,朔间零有点无奈,”裕太君没有告诉过你吗?还想让薰君也一起看一下的。“

“啊……这倒是因为我没有问起吧。“

那个人还是躲在被子里,朔间零看不见他的表情,“言归正传,薰君现在这样,是因为吾辈吗?“虽然朔间零还没坏心眼到直接掀开被子要求那人跟自己正视,也许是他自己也没有准备好接受审判,他轻轻地躺在被子上,和羽风薰还有些距离,但隔着一层被子和里面的羽风薰讲话的声音还是比较清晰的。

“……零君这不是知道的吗?所以是真的故意不理我的?“以羽风薰对朔间零的熟悉程度,那人装模作样的犯罪记录他猜了个七七八八,不爽归不爽,原因肯定还是有的,姑且还会听朔间零解释一下。

“不是!啊,总之……“看来日日树涉给他的挑战是真的难,在不告诉羽风薰自己的心情的前提下,他可以让羽风薰明白现状吗?不管怎么样,至少他现在不会直白的告诉他全部,”是和日日树君的一个赌约,吾辈输了,不得已遵循他给吾辈的挑战——一天不理薰君。“

“总之……是吾辈不好,对不起。“听起来非常诚恳的道歉,朔间零只能希望那个人不要那么敏锐去戳破了。

 

(所以请用缓刑,放过我这一次吧?)

 

当听到朔间零道歉的时候,他还是没能忍住。“不……我也有错。“

大概是因为那个人是朔间零,他的心总是会无偿的向那人倾斜,一开始非常坚定一定不会再在朔间零面前示弱了, 在那个人的诱惑下总是扛不住多久。

听到了朔间零模棱两可的解释,他总觉得被敷衍过去了,羽风薰不打算点到为止,”不过是零君先害我一个礼拜没有睡好哦?作为补偿,可以具体跟我说说那个赌约吗?“羽风薰现在才愿意露出脑袋,有些好奇的看着半个脑袋埋在被子里的朔间零。

 

(所计划的犯罪,种种的不在场证明,唯独骗不了你吗?)

 

“……“本打算自己来是为了掌握主动权的,却被羽风薰给绕进去了,朔间零有点头疼。

“零君……难道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吗?“是的,肯定有,而且一定是和自己相关的,羽风薰下意识地觉得危险在靠近。审判已经开始了,他知道,这一旦开始了,不把两人捅的遍体鳞伤是不会停下的,也好,算是对他不见光的感情的最终一刀吧。

“是……那天零君和晃牙君说的吗?“他的声音有点颤抖,明明不想知道答案,喉咙不受自己控制,催促着他快点说出宣判结果。

“零君难道和晃牙君……“

“什么?“突然跟不上羽风薰的节奏了,朔间零有点奇怪话题怎么突然到大神晃牙身上了,”晃牙是为了配合吾辈,那天临时和吾辈演的一场戏罢了。“

“吾辈和日日树君的赌约,只和薰君有关,薰君真的想要知道吗?”

 

(这哪里是完美犯罪了?)

 

“……恩。”朔间零抬头和半个被子里的羽风薰对视了一会儿,见对方没有放弃的意思,他叹了口气,做出最后的妥协。

“薰君,真的不会讨厌吾辈吗?”

 

告诉他吧。心里的声音这么说到,无论审判的结果是什么,你都得接受。

(你要,给我定多重的罪呢?)

 

“那要看零君说的内容是什么了。”

 

“吾辈之前在酒席上的冷漠被日日树君瞄到了,为了弥补不愉快,他的要求是’一天之内不理自己喜欢的人’。“不,真心话大冒险被抽到了什么的还是别告诉他了吧,朔间零实在没这个勇气告诉他其实就是一个游戏引发的血案。

“……诶?——“过于惊讶而忘记把被子拉上去的羽风薰,露出来脸的大半截都红了,一时半会儿还说不出话来,终于反应过来”喜欢的人“指的是自己,就想拉上被子把自己埋起来。

太过分了!这样的审判和他想的不一样啊!虽然没有让心脏酸酸涩涩而引起的抽搐那样痛感,但是过分溢出的感情包裹着他他也快喘不过气来了。

这时候朔间零偏偏还要硬凑上来,握住他的手腕不让他把被子拉上去,非逼得他和朔间零对视。“等……零君?!“

“薰君呢?薰君还没有告诉吾辈请假的原因呢,还是说,薰君是个坏孩子,宁可撒谎也不肯告诉吾辈真相吗?“朔间零在看到羽风薰窘迫的样子时,之前还沉沉浮浮的心也安稳下来了,只是没有等到那个人亲口说出来,他还是没办法完全相信这个事实是真实存在的。

他大概能猜到审判的结果了,大概是无期徒刑吧,是因为喜欢上眼前这个人被迫加给他的感情,这下是真的,永远都放不掉了。

“零君这样逼迫我的话,我是真的会讨厌零君的哦?“

“现在让薰君讨厌吾辈一下也不错的样子?“

“…….就是因为零君啦,真的超级过分的。”

“ 嗯嗯,吾辈前面也道歉过了哦?”

“那么,重来一遍吧。吾辈喜欢汝哦。“猛地放大的脸庞,被朔间零直直盯着有点不大舒服,看着朔间零有想要把他抱起来的趋势,他有点不知所措。

“知道了啦,别黏上来了,我也是。“话是这么说,羽风薰犹豫了一下,还是主动环上了朔间零的肩膀。

 

无期徒刑,没有罪满释放这一说,莫名奇妙涌出来无法控制的感情,就把它好好地掖在被子里吧。

就算永远把我关在你的监狱里也没有关系,这只属于我们两人的无期徒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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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皮地吐着舌头,起伏着的胸口,单薄的衬衫看起来很凉快,似乎能看到更里面的肌肤。几乎轻不可闻地呼吸声,在夏日里更显得燥热。   很好看,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这么觉得了。   无论那人怎么推脱...
】白头发 #偶像梦幻 # # #
这么近,落下色阴影刚好遮住部分光线。敞开的衬衣领子露出一大片尚好的肌肤。 君在干什么?有些好奇,他合上书准备转过身面对时,对方却压住他的肩膀叫他别乱动。 桑有白头发了呢~是最近太累了...
】老年人别偷懒快干活! #偶像梦幻 # # #
扫地的瞟了一眼视线的发出者,不满地说,桑也别光看着好歹帮下忙啊。 吾辈在白天没任何力气,君就饶了吾辈吧。汝不是家政全能吗?物尽其用。声音很轻,气若游丝,就像一件易碎品。 他...
】将恋人射杀之日 #偶像梦幻 # # #
一个微小的动作,月光也跟着在空中流转。 怔怔地望着人,害怕他一个不小心从墙上摔下来。 眯起眼睛,想要努力辨析脸上的表情。最后看到的是毫无波澜的瞳眸,以及从左肩蔓延至脸上的黑色杂质...
】陪你走到雨停 #偶像梦幻 # # #
撞见。这算不算倒霉?没等他强挤出碰面的笑容,就让他进来慢慢谈。 听到这句话觉得自己可能会经历次类似跨越历史维度超越时空限制的思想教育,他最近没怎么出席,刚好又被逮住了。还是自己...
】遇难者名单 #偶像梦幻 # # #
by/ 風邪   *标题骗人 *ooc有,毕业后私设 *胡编乱造系列 。 只是如此简单的三个字,却让再没心思继续自己的“早饭“。几十分钟前,他从门口的信箱取出今天的报纸,准备一边了解今天...
】你在我旁边哭哪有不抱的道理 #偶像梦幻 # # #
出来买两袋子东西回去的行为他还是希望能少则少。 没办法,老年人,体力差。 他将找好的零钱收好,随着收银员的谢谢惠顾走到了店门前,自动门抢先一步打开。歪了下头,下意识唤着对面人的名字。 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