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悠】霍乱情事 #咒术回战 #五悠

sodasinei 2021-08-21

by/ 点点句

 

*他人视角注意

*半夜产物 大量捏造

 

我从储物箱里翻出来了二十三封情书,老师告诉我说是他写的,我才明白原来一个人的爱是可以短暂而长久的,时间的钟会反方向的走。

 

我是被人带来咒术高专的,在一个不算风和日丽的下午坐上了前往咒术高专的车。如果不是意外被这个我日后的老师发现,我竟然是一个什么咒术师,我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世界上还有这个地方。

 

老实说,我的预备老师长得很漂亮,有一种他们说得飒气,御姐那种类型,所以在她突然冒出来把我拉走的时候我也没有太多反抗。毕竟这个世界上对待漂亮得人总是宽容有耐心的,对吧。

 

坐在计程车上,我感叹老师有钱的同时也想法设防多找点话头想和老师熟络一点。路过的站台本该站着我的身影,但鸽子也因为夕阳登场而放弃寻找我的念头了。暖色打在我老师的侧脸,她的头发本就是橙色的,这昏黄也是给她染成了要烤焦的芝士颜色。我胳膊搭在车门,眼睛一瞬不瞬得看她道:“老师,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她还在看她漂亮得指甲,也没看我:“没什么好说的,一会儿到高专就知道了。”

 

“什么咒灵,咒术师的东西……”

 

“那不是跟你讲过了吗?”她抬起头了,眼睛里映着我没话找话的恶劣脸庞:“刚一见面可没想到你话这么多。”

 

见面的时候我差点被学校厕所里出现的长相不过审的咒灵吓得尿裤子,但是我这个人一出现什么太大情绪变化就面瘫了,所以当我帅气又漂亮得老师来接我的时候,她还夸我沉着冷静来着。

 

“因为老师很漂亮,”我胳膊垫着后脑勺,露出一个笑说:“想和老师多说说话嘛。”

 

“嗯?”老师抬眸瞟了我一眼,“虽然师生恋有前车之鉴,但是在我这不兴这个。”

 

“前车之鉴?”

 

难道之前也有这么漂亮得老师和像我这样的颜控学生,在那个我刚刚了解一小小下的咒术高专里披荆斩棘不顾世俗眼光,来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师生恋?我有些惊讶得看着老师,她娇好的面容上其实有一条不短的伤疤,之前被长发遮着我没注意到。

 

她棕褐色的眼睛注视我,她好像也在回忆,我被她卷进了她眼里的时钟。

 

“是啊,那还是我老师身上的事。”

 

这高专建在山上,放眼过去就是一大堆树,还有鸟居参道的,有山有水风景倒是好。这么清净自然的山水庭院甚至让我怀疑这里通没通电。

 

但是,显然是我多虑了。二十一世纪了这东京怎么说寸土寸金的怎么会有地方不通电,反正我来东京的次数不多,一直挺向往的,这从我下车的时候那惊讶得眼神和张大的嘴就能看出来。

 

美女老师也只是笑笑,没有嘲讽我,这让我感觉有些体贴又不知所措了。

 

想得有些远了。

 

我跟着美女老师走过一个个阶,终于看到了这咒术高专的全貌。

 

我其实没什么想法,就是感觉这有点冷清。

 

我就问我的美女老师:“就我一个学生吗?”

 

她直接把我往说是宿舍的庭院那领,她走在前面,我踩着她的脚步。美女老师不爱搭理我,没回头说着:“当然不是,还有两个。”

 

那第一件事不是应该让我先去见见另外两位好同学吗?为什么直接把我往宿舍领,难道进新学校的第一件事不是和同学打招呼请多关照,而是好好睡一觉珍惜为数不多的睡觉时光?

 

但我也不好意思问了,跟着她沉默得去了我的宿舍。

 

没想到这外面看起来古朴的里面还是正常房间,我的那个房间里墙上甚至贴着女明星的海报,大/胸/大/屁/股看着还挺能点燃我这处男砰砰跳的心的,但是灰扑扑得,贴在那应该有年头了。屋里有桌子椅子储物箱,面积还挺大的。

 

我没带什么行李,毕竟事发突然,美女老师收拾了那个恶心东西直接拽着我就上计程车了。站在这所谓宿舍门口,看着那落地窗外面绿油油的树景,我还有种不切实际,脚不沾地的感觉。

 

美女老师站在门口,她没进来,我感觉她的视线在那海报上,我也没出声。

 

好像是给我半分钟感受下宿舍,她说话了:“我叫钉崎野蔷薇,就是这三年你在咒术高专的老师。”

 

我看着她的眼睛从海报移到我身上,脸上的伤疤还有些扎眼。噢,原来美女老师叫钉崎野蔷薇。

 

我说:“那我可以叫您钉崎老师吗?”

 

她甩了甩手,美甲亮眼:“我也不介意你叫我姐姐。”

 

我怎么从她话里听出了唯恐我把她叫老了的语气。

 

我:“好的。”

 

她接着说:“你的其他两个同学早就在高专了,等明天我叫你们出任务的时候你就能认识了。”

 

我乖巧点头。

 

“明天出任务再去买用的吧,饭出去吃,你可以出去买。”

 

我点点头,问:“点外卖也行?”

 

她没好气的说:“这不有小厨房吗?建议你自己做。”

 

那就是不行喽。

 

但还真让她点对了,我还真会做饭。我没爹没娘,原来学校也不能去了,学费也不给退,能省则省吧。

 

我就乖巧点头:“好的。”

 

没再起话头,钉崎老师只是上下扫视我一番,听不出什么语气:“适应性还挺强的嘛。”说完就走了,还真是冷漠啊。

 

说我帅什么之类的我可能还会怀疑这是欺负宅男的手段,但是适应性这点我自己都不想否认,别说,毕竟也是自己一个人摸爬滚打长大的。

 

我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复起来熟悉一圈这比我之前住的出租屋大了不知多少平的房间。

 

衣柜里干干净净,桌子上椅子上也没有任何东西,只是摞在一起的三个储物箱有一个被贴着封条打不开。我也没敢直接上手就把那封条撕开看看里面有什么玩意,在咒术高专我还挺有安全感的,危不危险不考虑,主要是刚来这这箱子里说不定是什么上任房间使用者的贵重物品,只是忘了搬走。

 

又重新趴在床上,身体倒是不累,但是这一天下来心理刺激不少,精神有点累,脑袋不太想转了。

 

第二天起了个大早,想出去洗漱的时候打开门正好看见要来敲门的钉崎老师。

 

“收拾收拾,今天领你们做新手任务。”

 

我揉揉自己睡得乱糟糟的头发,眼神还有些迷茫:“我们?”

 

钉崎老师一清早就是个靓丽美女,她那眼睛一扫过来我就清醒半分,她说:“还有你没见过的两个同学。”

 

我的两个同学,一男一女。

 

算上我,两男一女算是动漫里的主角团标配了吧。男生叫铃木月夜,长得可帅,看着有点冷。女生叫栗山夕,属于很可爱的类型。我也算自来熟,一个铃木一个栗山叫上了。

 

我们要去一个商场,老师说那里有可以给我们练手的咒灵,一路坐着计程车过去,他们都不爱说话,但是我起的话头都接,都不是那么难相处的人。

 

眼前这座散发着诡异气息的高楼,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昔日的辉煌影子的。来东京的第二天没有去逛街买用品而是先到了一个废商场,我想着摸了摸下巴,既然到了商场就当是逛了一回街吧。

 

钉崎老师好像看出了我洗脑般灌输自己而去忽略一会儿要见到咒灵的事实,毕竟昨天那恶心咒灵确实在我心里留了点阴影,她瞥了我一眼:“进去吧,让我看看你们的水平。”

 

她那语气好像这句话只是对着我说的。也对,另外两位同学应该是早就在咒高上学了,毕竟老师说过咒术这种东西一般是遗传的,而像我这样突然领悟的人基本来说是不存在的。

 

实力这东西,确实有待考证啊。

 

十五六岁的男生是最受不了激将法的,当然美人计我也受不了,何况钉崎老师两个都使。

 

在和栗山、铃木进去的时候,我已经斗志满满了,虽然刚一进去什么都没看见,但是对于之后要面对的恶心咒灵我感觉我能一人打一楼。

 

至少我在遇到这栋楼里第一个咒灵的时候脑袋里只有两个字——

 

就这?

 

那只一眼过去就不是人的怪物,大舌头往外一挂,六条腿来回倒腾,这咒灵我能不能打过先不提,这外表真给我恶心完了,所以我给它秒了。

 

一脚踩那咒灵脑袋上的时候我才从那无比恶心的心理创伤里回过神。

 

然后发现我真牛这个事实。

 

天朗气清、万里无云的好天气,钉崎野蔷薇却感觉到什么东西遮住了阳光,在自己脚边投下了一层阴影。

 

她抬起头,瞳孔放大,那只恶心的像胎盘一样的汤圆就在自己脑袋上空。

 

情况不妙啊。

 

“这咒灵也不行啊。”我拍拍手,正好栗山、铃木也把旁边的解决了,栗山听我说这话小脸一拉,好像被噎到了似的。

 

确实,我这个人,给点水分就能漂。

 

“这只是钉崎老师测试我们水平的。”栗山夕也拍拍手,她刚才摸墙应该蹭了一手灰。

 

“对啊,”我还想踩踩那咒灵,但是已经消失了,我一脚踩地上,差点没一个踉跄。“所以可以证明我的水平还是……”

 

“小心后面!”

 

铃木的声音从我耳边炸开,我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往旁边蹿了一步了。

 

这回是真差点摔了,我摸摸后脑勺头发,抬眼看向站在我原来位置的东西,“怎么还……”

 

我愣住了。

 

这也太大太恶心了,长得感觉和碳基生物一点不沾边,不对,本来也不沾边。我们所在的位置算得上是商场大厅,那怪物估计有三四米高。

 

还没等我再想点什么,那大怪物咒灵已经向我们攻来了。因为我蹿的比较快,现在离那咒灵最近的就是栗山夕,眼看那咒灵大脚掌就要踩栗山夕身上了。

 

说实话,我也懵,刚才还在还在和人贫嘴现在就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个大家伙。但是我脑袋还没想明白身体就朝栗山夕那边奔了过去。

 

结果就是我眼里最后的画面是钉崎老师满脸的着急和怒火。

 

“秋道正一,你不是嫌那东西恶心吗?”

 

钉崎老师的手指使劲戳着我的前胸,给我戳的有点想咳嗽。她戳的那个地方在不就之前还是一口血淋淋的大洞,我现在回想起自己那破肚开膛的样子还心有余悸,所以钉崎老师骂了我半分钟我都没敢回嘴。

 

“你对嫌恶心的东西就是冲过去,”钉崎老师的语气满满嘲讽,当然我也能听出一些关心来,“你怎么不去和它亲嘴呢?”

 

亲嘴?我想象一下那个咒胎的样子,再想象我和它嘴对嘴的场面,呃,空荡荡的肚子里只有胃酸可以给我呕了。

 

看我有些扭曲的脸,钉崎老师嗤笑,“现在觉得难受了?”

 

“虽然你们是同伴,但是不要总想着牺牲自己。”钉崎老师拉开了和我的距离,她直视我:“懂吗?”

 

“可是栗山没反应过来我应该去救一……”“所以结果就是你差点死了,栗山夕在你旁边哭了半个小时。”

 

她不留情面得打断我,我不是很赞同,我认为自己做的很对。

 

“不是不想让你救她,是要确保自己活着的情况下。”钉崎老师也没再看我,“咒术师人手不足,不要随随便便就把自己的命送给别人。”

 

一番话下来还没给我反应机会老师就走了,我自己站在关上的门前摸摸脑袋。自己的命怎么可能送给别人,虽然钉崎老师说话比较冲,但是我还是能听出来她在关心我……

 

想着钉崎老师那眼神,总觉得有点什么。

 

她之前也碰到过这样的学生吗?毕竟钉崎老师在我之前带过几届学生我都不知道,总觉得钉崎她还透过我看到了别人……应该是我想多了吧。

 

“咚!”

 

眼前的门被猛地从外面推开,我就站在门前,感觉这一下冲击力要给我脑袋开瓢了,而且我还没有防备,被门顶的直接向后仰砸到那几个摞在一起储物箱上。

 

“秋道同……诶?!”

 

是栗山夕开得门,她走进来看我捂着脑袋躺在被砸得散落在地的一堆箱子上,那可爱的脸上还有些诧异。

 

“你怎么坐地上了?”她上前打算把我扶起来。

 

我:……

 

不是,这么大动静这么大阻力你就没怀疑是你开门给我打到地上的?

 

脑袋还被砸的有些昏,我摆摆手示意她不用扶我起来,我坐地上缓缓。

 

栗山夕蹲在我旁边,她目光锁着我的胸膛:“你没事了吧……”

 

“有事。”

 

“我说的是你那个胸上的大口子!”

 

“那没事了。”

 

栗山夕脸上还带点尴尬,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她摸摸后脑头发,撇过头不看我:“那个……我一会儿请你吃饭。”

 

我直起上身:“没事,举手之劳。”

 

“不是因为那个!诶,算了,就是你救了我,想去哪儿吃随便你挑好吧!”栗山夕注意到我撩头发耍帅的样子更不想看我了。

 

随便我挑,这四个字对于一个贫苦人家上学都没钱的穷小子来说真是天籁之音。

 

我感觉头也不晕了,屁股也不疼了,挣着地站起来:“你说的啊,现在就去吧。”

 

“现在你就饿了……”栗山夕也站起来,“那我们先,等等,那是什么?”

 

她指了指我的屁/股后面,我随着她的方向垂头转过去看。

 

一个疑似信封的东西粘在我的屁/股上。

 

咳。

 

我连忙把那东西拽下来,“夏天了,像我这样帅气的小伙总会多留些汗。”

 

栗山夕听着我的话,只是撇撇嘴斜了我一眼,她的目光在那封信上。

 

“给我的悠仁……这是情书吧?”她拿过来,上面封蜡还压着看不出什么品种的小花,粉色的信封就像是国中生送给心上人的小心机。

 

有个储物箱我一直没打开,这个东西可能就是因为我刚才砸那么一下的冲击给聪储物箱里砸出来的。

 

“悠仁,这个名字有点眼熟啊……”栗山夕拿着,晃了晃仔细看。

 

我没什么感觉,栗山夕对着名字眼熟,说不定那个人就是高专老一辈的,我是半道过来的,不认识很正常。

 

栗山夕喃喃自语:“悠仁……虎杖悠仁……不会吧。”她想到了什么,脸上带些诧异。

 

“什么人,你认识?”我淡淡。

 

“你不认识?”栗山夕的惊讶眼神给我了,“那可是有名的前辈!”

 

“咒术师?”

 

“呃……也不能说咒术师吧。”

 

“准确来说,他是一个容器。”钉崎老师垂头看着桌子上的那个疑似情书的东西。

 

“容器?”我没听过这样的词语,毕竟是个人怎么可能是容器,不对,我是帅的容器,这也能说的通。

 

栗山夕半天也说不清东西,满足不了我的好奇心,她就气的自己出去吃饭了,我就带着情书来找老师。

 

“嗯……因为一些老不死的,”钉崎老师看着那信件,托着下巴陷入回忆。

 

虎杖悠仁在十五岁进入了咒术高专,而他的生命,似乎也终止在了这个岁数。

 

能吞下宿傩手指,和宿傩同体还能保持自我,这是一个很神奇的人,如果不是他阴差阳错吞下手指,就像如果不是我在厕所看见咒灵一样,他可能一辈子都是很普通,却又很安全的活着。

 

这个岁数,人生起步没多少年,故事很少,按照我自己来说可能给别人讲不出自己有什么遭遇。而这个人,短短的时间,给多少人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让人们得以窥见他不平凡的境遇。

 

钉崎野蔷薇老师是他的同学,这是我很惊讶得事,那就意味着,这个人已经消失很多年了。

 

的确这桌子上的信纸都泛黄了,现在我也能想明白为什么会觉得那时候钉崎老师在透过我看别人。

 

我静静地听着,钉崎老师也不紧不慢的说,这些事离我很远,但是就在钉崎老师这么平淡的语气下讲出来的事,也有很强的感染。

 

如果是旁人来听,他们可能会感觉心疼,会思考琢磨命运到底会不公到哪种地步,但是对于我来说,那个故事里和我同龄的主人公,我只有一个心情——佩服。我很佩服他能坚定得为了自己认为对得事向前,哪怕未来很渺茫,在十五岁就要面对自己注定会死的问题,他舔舔自己的血继续往前。

 

钉崎老师点着着信封皮上写着的那四个字,因为我的汗,字有些晕开了,但是这没有这么大不了的。她和我说:“这就是我那天说的前车之鉴。”

 

“处刑人爱上了处刑对象。”钉崎野蔷薇抬眼看我,她嘴边挂着点笑:“很神奇吧。”

 

我看着那抹笑意,感觉有些苦涩意味。

 

‘虽然虽然师生恋有前车之鉴,但是在我这不兴这个。’

 

‘是啊,那还是我老师身上的事。’

 

这些话重返的我脑袋,重返我的耳边。

 

处刑人和被处刑人,老师和学生,男人和男孩。

 

钉崎老师没打算让我说些什么,她把那信封拆开,“没想到在你房间里还留着这些,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放进去的……”嫩黄的信纸在她手中绽放,她只是拆开,平放在桌子上。

 

我能看到那信纸里写的内容,不多,只有几行字。

 

亲爱的悠仁:

冬天了。

今天常去吃的拉面馆关门了哦,老板很委婉得说以后都不会开门了。想想如果当时悠仁在场,会不会伤心的哭出来呢?老师不会嘲笑你的!

哈,今天还是有点冷的,要多穿点衣服啊。

 

没有落款,也只有短短几行字,这不算一个合格的信,字里行间都是熟稔和亲切,这是对平淡的描写。如果不知道这个写信的人,不了解他在什么时候写的,我可能只会当这是一个无聊者消磨时间的絮絮叨叨,如果可以,我根本没有兴趣打开它。

 

但是我知道,也了解。

 

我看着钉崎老师渐渐红了眼眶,她为了不让我看清脸,垂着头让头发遮住眼睛,放在桌子上的手也不知觉的攥起拳头。

 

我突然也感觉到一种酸涩,这是不同于钉崎老师的感觉,就像是她能哭出来,而我也只有一些感触,因为她这是她的老师和同学,而我只是一个从别人口中听故事的一年级小屁孩。

 

“房间里,那个储物箱里应该还有。”我说着看向钉崎老师,那信纸被她攥在手里。

 

唉,骑士的最大作用不就是保护公主吗?现在钉崎老师这么伤心,我当然也要把那些都给她找出来,量大质变,冲击多了会不会也就不那么伤心了。

 

我有点语无伦次了,我知道这只是我的诡辩。

 

她跟着我回到我走出没多久的房间,那地上还保留着现场,被我一屁/股砸得乱七八糟的储物箱躺在地上,它们肚子里的东西也被我砸出来了。

 

钉崎老师慢慢地蹲下来,那同款粉色的信件散落地上,她一封一封得捡起来。

 

我帮着捡,捡了不两个,加着老师手里的,一共有二十三封。

 

每一封的表面都只有五个字——给我的悠仁。

 

钉崎老师紧紧攥着手里的信,那蕴满眼眶的泪水终究是兜不住了,扑朔朔顺着脸庞往下流,有几滴还砸在了信上,晕开水痕。

 

因为哭泣,老师的声音有些颤抖,她咬着牙:“都死了,都走了,写这么多干什么……写这么多干什么?谁能看到,就我能看到,就是让我难受的……”

 

她说话有点语无伦次了,反反复复重复几句,果然,情绪占上风的时候甚至能控制人的舌头。

 

我说不出话来,虽然我代入感不强,但是这么一个让人难受得氛围,我也不想说出什么来破坏气氛。

 

我又拆开了一张,还是熟悉的字迹,也是没有署名,还是短短几句话。

 

亲爱的悠仁:

还是秋天。

今天你房间外面的树开始掉叶子了,有一鸟窝从树枝上露了出来,我有些无聊,躺在你的床上看那鸟妈妈喂食。

哈哈哈,如果你在这会不会想起来我们在地下室,我带你训练的时候,当然,没有让悠仁叫我爸爸的意思哦。

绿色也要消失了啊。

 

这个老师嘴里的五条老师写出来的东西还真是亲切而平淡,也可能只对他‘亲爱的悠仁’如此,这我就不清楚了。

 

他就拿这样的口吻,这样的话组成了这二十三封信。

 

这是情书吗?这是情书吧。

 

我将那信纸重新叠起来,平平整整的放进信封。

 

每一句话都没提喜欢和爱的字眼。

 

我上前,抱住了现在在我面前有些娇小的老师,她没有说话,没有和那种情绪激动就知道大哭的人一样,她只是一点点的,默默地流泪。

 

但也只有这样才是心里最难受的。

 

人在难受到极致是真的呼吸不顺畅,说不出话来的。

 

我把老师手里的信拯救出来,我看着她垂着头的发顶。

 

他们两个男人,不对,其中一个还是男孩,在短短的时间里,怎么相爱的?五条老师是用什么样的心情写下这些话的?

 

这些都不得而知了,现在我能做到的只有相信和震撼。

 

毕竟从我十五岁的人生中,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我也不太能想象的出来,但是看着钉崎老师这样伤心,说出来的那些故事,不能算故事吧,那是她眼里的两个人的生活。

 

“没有都走了,”我以下犯上得摸摸老师的脑袋,“老师,你还记得他们,他们就没有消失。”

 

爱能永驻吗?

 

在咒术师的世界,每天面对的各种恶心得怪物和伤亡,对于鲜血有些麻木的大脑,像是生病了。我想起来第一次见到咒灵那恶心面孔的时候,我想呕吐,肚子也疼,感觉心脏都有些不会跳了,我甚至会想我是不是会因为过激的心理反应而脱水死去,这当然不可能,但是我当时混乱的脑袋里甚至想起来「霍乱」这个字眼。

 

我像是被霍乱感染,我像是病了,这样的身体也能拿去爱人吗?我不知道。

 

但是我手里泛黄的信封,掉在地上的不知名的小白花以及泪水,都在告诉我,爱似乎能出现,也能存在很久。

 

它穿越时间,就在我的眼前。

】疼痛 #
原作者:阿妙   虎杖仁死去了。 条悟当然是不希望虎杖仁死的,他从来足够的傲慢、足够任性,救了多少要被处刑的师。何况老师去杀死学生,这也太残忍了,虎杖仁是多好的孩子啊,这样的好学生,他...
乙女/条/惠/虎杖】被窝搏斗乙女向● 条悟● 伏黑惠● 虎杖
不到。简直就像哈士奇睡猫窝一样的离谱。     更别提睡在里面的你每次上厕所都要跨越人体富士山,上完厕所就直接清醒了。作为社畜师,你需要保证足够睡眠质量。权衡之下,索性就直接和条悟住在了一起...
】你见过最有战斗力男粉是什么样的? # #虎杖仁 #条悟
,怎…展开﹀ 1 562关注 · 1k1评论 · 70.6w阅览 某不知名高专生 +关注 我该从哪下口呢?   我们学校一年级有个新来的老师,这里先用5称呼他。他长的人高马大身高腿长的,还是神颜,我...
乙女向】你觉得我不会做么 #虎杖仁 #两面宿傩 #条悟 #七海建人
长记性。 ” “……???”这还会玩脱的么?   ps:昨天用这个梗写过海贼乙女。bg战士头一次搞,先让我摸几个段子找找手感(●• ̀ω•́ )✧...
】黑棺里的物 #
,很快就成长为强大的师。 处决自己心爱的学生,这么看这件事都太过残酷,条悟也想过,如果仁说遗言会说什么这样的问题。 老师,我不恨你——这太俗了。 老师要长命百岁啊——就像这孩子总会表露出的关心...
】他真的只是NPC吗? #
怎么不同寻常。   但是和条悟一起开荒的话,可能不用出手就拿奖励,这和不劳动就能拿薪水有什么区别。   “我和你一起。”七海建人正经道。   活动本开设在城市地图的高专,沉浸式的体验让许多人都梦...
】有人抽到条悟吗? # #虎杖仁 #条悟
by/ 点点句   ★抽卡游戏梗 ★论坛体 ★当然是策划暗箱操作啦   ——灌水区——//新人问答>>>—— 【现在有人抽到条悟了吗?】 一楼(楼主) 听说今天点更的新...
乙女向】让他堕落吧 #梦女 #伏黑惠 #男神×我 #条悟 #夏油杰 #虎杖仁 #乙骨忧太
撕开我的衣服吗,亲爱的     100%     条决没有和乙骨说过照顾你的话,你被他的学生压在身下时总在心里嘲讽他     但你没想过他让乙骨保护你的话是真的     师砍伤了你的腿所以你只得...
【all虎】我看谁不打巅峰赛 # # #夏虎 #宿虎 #伏虎
时候冲国服,直播的时候单排双排排的。   在等待匹配的时候,虎杖仁拿起旁边的可乐喝了一口,看看弹幕。   “诶,宿傩哪个基地?宿傩是ZS队的,职业选手当然自己队基地啦。”   “会和别的职业...
乙女向】爱欲 # #虎杖仁 #条悟 #七海建人 #狗卷棘
by/ 妖妖灵-妖妖精   内含虎杖仁/狗卷棘/七海建人/条悟。 ooc见谅。 和wuli夭夭的一周连更挑战(3/7)。   #虎杖仁 “被灵的影响了?”你艰难的侧过头,看着一旁...
乙女向】衣冠不整 # #七海建人 #虎杖仁 #条悟 #狗卷棘
by/ 妖妖灵-妖妖精   内含条悟/七海建人/虎杖仁/狗卷棘。 ooc见谅。   #条悟 “又给我拿走去逗学生了?”你在找衣服的时候,发现自己的短裙又少了一件,估计又被条悟给拿走了吧...
乙女向】传说中的女追男隔层纱 #梦女 #男神×我 #条悟 #虎杖
by/ 金さん   /虎 #乙   条ver.   00   备忘录里写满了咒骂他的话   抬头看到他的脸   再骂一声脏话   骂他长得真他妈好看眼睛像粼粼大海亮晶晶,也骂自己不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