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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马一】后遗症 #催眠麦克风

sodasinei 2021-11-17

by/ 梧忘

 

31岁左马刻×25岁山田一,复合后同居设定。

OOC预警!!!!

 

和中王区持续一个月的大战已经结束,尽管牺牲很大,但所幸大家都活着见到了第二天的太阳。中王区最终被取消,新的执政党正在努力完善催眠麦克风,建立新的秩序。

伴随着言叶党的垮台,终于浮出水面的真相充当了粘合剂——可能并不太牢靠,将许多人支离破碎的关系重新拼凑在了一起,这其中就包括了碧棺左马刻和山田一郎。

山田一郎伤好出院后就直接搬到了横滨,和左马刻两个人谁也没有道歉,谁也没有解释,直接跳过了许多复杂的程序复合同居了。一切都很仓促,让许多人目瞪口呆,但两个当事人的想法很简单,只是已经不想再浪费时间了。

可这么多年过去,互相吵架,针锋相对似乎已经变成了习惯,要转变这种相处方式似乎有些困难。他们也一起吃饭,也睡在一张床上,也会做情侣之间会做的事,但两个人之间似乎有一道怎么也无法逾越的空气墙。

“我们还需要一点时间。”左马刻想,或者说,他希望只是这样。

他们像两个突然痊愈的重症患者,一边享受生的喜悦,一边默默忍受着没有时间期限的后遗症,不够绝望,但仍旧是折磨。

左马刻对目前的状况不敢再奢求更多,本来山田一郎同意复合就在他的意料之外,只要他还在身边,这比什么都好。他唯一敢表露自己内心的不满和强烈欲望的时刻是在他每次把山田一郎搞得乱七八糟的时候,他亲吻他,咬他,想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在汗水和喘息声中一遍又一遍地叫他的名字:

“一郎……”

“一郎……看着我!”

一郎……

可他从来没有得到过任何回应。

他时常忍不住想念从前那个整天跟在自己后面叫着“左马刻先生”的山田一郎,准确的说他从来没有忘记过那个17岁的小鬼,他怎么忘得掉?

那么现在这个呢?

碧棺左马刻望着熟睡中的山田一郎,用拇指摩擦着他眼下的那颗泪痣。25岁的山田一郎已经完全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和幼稚,有着异常凌厉的眼神和硬朗的轮廓,如愿以偿地成长为了能够独当一面的男人。左马刻完全能想象这条成长之路的漫长和艰辛,毕竟他是走在这条路上,走在山田一郎前面的人。他本来想要保护他的,他本来可以保护他的,可最后,山田一郎心中那道最深的伤口却是他亲手划开的,他看到它在流血,止也止不住,滚烫的血液顺着他们之间那根纠缠不清的线渗过来,日夜不息地灼烧着。

只有失去过,才懂得珍惜。

左马刻最近总是莫名地想起这句话,然后发现自己也和其他人一样贱得可以。他为8年前的决裂后悔过无数次,他恨中王区的阴谋,但更恨的是自己。他不是没有怀疑过合欢的话,不是没有想过要信任山田一郎,但最终他确实放弃了他。

可即便他们就此决裂,走上陌路,他也不想就这样失去他,或者说,是没办法忘掉。他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立场再去和他产生联系,那就互相仇恨吧——如果他们之间只剩下这种情感了的话。于是他疯了一样不停地找山田一郎吵架,争斗……

他想起合欢曾经说过“哥哥根本不会爱人”之类的话,他一直以为是她还小不懂,可结果看来她是对的,不懂的一直是自己。对于合欢,对于山田一郎,对于自己当成珍宝想要好好去爱的人,他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这样真的可以吗?我可以被原谅吗?”他望着山田一郎的时候常常在想这个问题。

他不会忘记自己还亏欠山田一郎一句“对不起”,但是山田一郎不提,他也不敢提,也许有几百次,话都到嘴边了,又被他咽下去了,他害怕到时候连现在这种状态都维持不了。

好像是做了什么噩梦,山田一郎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呼吸越来越急,左马刻赶紧把他抱在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帮他冷静下来。

片刻后,山田一郎好像清醒了一点,伸手搂紧左马刻的腰,把头埋进他的胸膛,声音闷闷地像是呓语一般叫了一声“左马刻”。

这不是第一次了。住在一起以后,左马刻发现他经常会做噩梦,有时候半夜他正睡着,山田一郎突然闭着眼睛就直往自己怀里钻,抱住之后一晚上都不撒手。

在其他的任何时候,都是左马刻在主动,主动到有些一厢情愿,只有在这个时候,冷静理智的山田一郎终于有了17岁时候的影子,左马刻可耻地感到有些安心了,以山田一郎的性格,绝对不会在不信任的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脆弱,这至少说明,他没有讨厌自己,对吧?

在别人面前杀伐果决的黑道,面对山田一郎的时候,会突然变得小心翼翼,不安又敏感起来,会为了一些小事不断猜测,反复确认对方的心意,直到说服自己为止。

因为,不想要再度失去了。

他们已经互相错过了8年时间,可他和山田一郎还有多少个8年?

想到这里,左马刻下意识地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

我不想要这样下去了,一郎。

 

“今天会晚一点回家。”

山田一郎在解决完今天的最后一单委托后,看到了左马刻的信息。

他把手机塞回口袋里,戴上耳机随便逛进路边的一家店里,吃了一顿晚餐,等从店里出来时,他再次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19:34。

回到家,20:01。

换衣服洗澡,20:30。

看动画,21:45。

给二郎和三郎打电话,22:20。

打游戏,23:10。

看动画,23:50。

迷迷糊糊在沙发上睡了一觉醒来,2:15。

左马刻仍旧没有回来。

山田一郎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数字,发了一会儿呆后清醒了许多,他翻开通讯录,拨打了那个熟悉的号码,但回应他的只是一个毫无感情的关机提示。

他又把左马刻的最后一条信息翻出来看了一遍,一边思索着这个“晚一点”到底是指晚多久,一边起身准备换衣服。

心渐渐跳得厉害。

他迅速拉上外套拉链,换好鞋子,努力让自己的心镇定下来,但左马刻横尸街头的画面还是在脑海里循环播放,最终和他当时在中王区的废墟中找到左马刻的场景相重合。

他摇了摇脑袋,打算把不吉利的预感从脑海中驱逐出去,深吸了一口气打开门走了出去。

其实他并不知道去哪里。

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几盏路灯死气沉沉地照着,斑驳的树影更显得寂寥。今天也不是个好天气,天上连星星也没有。

山田一郎有些茫然地站在路边,突然觉得自己对左马刻其实一无所知,他们之间的相处平淡至极,像两个住在一起的陌生人。他对他的了解好像还停留在很久以前,现在的左马刻每天在做什么,有什么朋友,喜欢什么样的东西,以及,会不会遇到危险,他什么都不知道。

山田一郎从前也在黑道手里做过事,所以也算知道一点黑道的手段和做法,但年少气盛的时候不管不顾,只想着要挣到钱要赢,现在经历完那么多事,反而变得谨小慎微,分外在意身边人的安危了。

毕竟这是我们好不容易夺回来的未来啊……

山田一郎想了一会儿,决定先去左马刻的事物所问问情况。

叫了出租车走到一半,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山田一郎看着屏幕上左马刻的名字一阵惊喜,赶紧按了通话键放到耳边,下一秒电话里的声音就让他后悔了自己的决定。

“山田一郎!你去哪里了!!!”

山田一郎立刻把电话拿远了一些,对上司机先生惊讶的目光后尴尬地笑了笑,重新把电话放回耳边。

“啊……我现在在……”他朝车窗外望了一眼,“大概到了xx大厦这里……”

“好!你就在那里不要动,我马上来找你!”

“不用了,我马上回……喂?喂?左马刻?”电话里的忙音提醒他对方已挂断,山田一郎在心里抱怨了一句“混蛋左马刻又不听人说话”后,叹了一口气,还是让司机停在了大厦门口。这时候如果不按那家伙说的做,说不定又会闹出什么意外来,对此,山田一郎毫不怀疑。

“所以我大晚上跑这么远干嘛啊,”山田一郎蹲在路边,用手撑着头看着街对面的广告牌,“不过他没什么事就好……”

正胡思乱想着,一辆汽车气势汹汹地停在他面前,山田一郎吓了一跳,反射性地站起来往后退了几步,终于看到了摇下的车窗里左马刻的脸。

“上车!”左马刻看了他一眼,语气有些急躁。

山田一郎一眼就看出他在生气,不想再惹他,老老实实上车后,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假装无意地问道:“怎么了?”

自从这次住到一起后,他其实很少看到左马刻生气的样子了,就算脾气上来了也只是一个人跑到阳台上抽烟,再回来时,情绪已经和烟味一起随风散去了。

没有得到任何回答。

山田一郎转过头,突然发现左马刻额发中间渗出鲜红的血迹,顿时慌乱起来。

“左马刻……你的额头……”

“嗯。”

“痛吗?”

“不痛。”

山田一郎伸出手想要去查看一下,但被对方躲开了,他愣了一下,收回了手。

那么,就是在生我的气吧。

山田一郎把头转向窗外,不再说话。

汽车在沉默中行驶了几分钟,但他们彼此却觉得漫长得像过了好几年。

“你大晚上跑那里去干什么?”左马刻似乎也冷静了许多,语气柔和了一点,但仍旧有些生硬。

到底是谁大晚上一直不回家,打电话也不接,也不听人说话还莫名其妙地生气啊,山田一郎本来就有点委屈,听到这句问话突然就不爽起来,随口顶了回去:“我爱去哪儿去哪儿,你他妈管不着!”

左马刻没有再说话了,山田一郎只听到他在每次等红灯和前面有车时的啧舌声。

眼看着快到家了,山田一郎想到他额头上的伤,还是有些不忍心,于是看着窗外小声说:“我刚刚是去找你了,你一直没有回来……”

“你去找我?”左马刻好像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回答,一脸惊讶地转过头来望了山田一郎好几眼,“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没什么……”左马刻松了一口气,脸色瞬间缓和了许多,甚至扬了扬了眉毛,有一点开心。

“之前我手机没电了。”过了一会儿,他说。

“我刚刚也不是生气,就是太着急了。”过了几秒,他又补充说。

“我一回来就发现你不在……”

“你的伤怎么弄的?”山田一郎打断他。

“这个啊,不小心被人拿椅子砸到的……”

“痛吗?”

“老子快他妈的痛死了!”

 

两个人回到家里,山田一郎赶紧去找了药箱来给他处理伤口,掀开头发的时候,左马刻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等会儿还是去医院看看吧。”山田一郎十分小心地帮他清理血痂,有些担忧的说。

“嗯……”左马刻意外地没有反对,乖乖地坐好让一郎上药。

“你应该先去医院的。”

“如果我先去医院,你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我不会跑的。”

“我知道,但是我害怕。”

“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

左马刻愣了一下,突然站起来抱住山田一郎,脑袋埋在他的颈边,轻声说了一句“对不起”,然后他听见山田一郎好像带着笑意的回应。

“嗯。”山田一郎伸出双手回抱住怀里的男人。

 

之后,山田一郎发现自己已经连续好几天没有做噩梦了。

他从来没有告诉左马刻,17岁的那场噩梦跟了他好多年,后来又有了关于中王区那场战争的噩梦,无一例外,都和左马刻有关。

他常常流着泪从梦中惊醒,害怕自己有一天再也无法从那样的噩梦中醒来,但是身边熟悉的气息总会带给他巨大的安全感,让他渐渐冷静下来。这个人的存在,对他来说,就是最大的安慰。

“一郎……”

山田一郎睡得很沉,迷迷糊糊中好像听到有人叫他。

“一郎?”

“嗯……”他微微睁开一只眼,最终抵挡不住睡意又闭上了,然后他听到了左马刻的声音:

“我们今天去约会吧!”

 

每次写完文去听山田一的歌,或者听完歌再来看文,就觉得自己写的这是什么宇宙史诗级ooc……_(:* 」∠)_

但是不管如何,真的非常希望两个人都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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