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八】beautiful world #伏八 #k #猿美

sodasinei 2021-11-24

by/ angela

 

忽然想到第二季里,其实有某种互相原谅

 

on F

 

谁都会在小时候缔结过那种不讲求清算的关系吧。不考虑得与失,不去计较亏欠的部分和可以被称作“情债”的部分,不存在借与不借还与不还。都说剪不断理还乱,但他倒是从来没有觉得他们之间的那些纠缠不清是一种负累,就像人不会看着盘根错节的遒劲树身说这代表了无序的混乱。他们的关系是天然的结果。努力地活着,就必然向上伸展,因为靠得比谁都相近,在逆境里他们注定要紧紧缠住对方来抵抗外界。因为太弱小,所以只能害怕得拥住彼此。像挤在一块浮冰上的两只北极熊,也像战场上背靠背战斗的脏兮兮的新兵。他们当年渴望着救赎,最后得到的结论是他们能且仅能互相拯救。

 

但后来两个人的小世界失落了,天地扩展变大,脚下铺开大片的空地,远方的天际是未曾探索的神秘领地。这时候若是这两个人不得不渐渐分开——像两块缓缓漂浮着远离彼此的大陆板块,那大概也是天然该这样。

 

以前伏见老听过八田妈妈说他俩好的像是一个人。他于是想起酷暑里,骄阳下两个人互相打闹着走过街头,迎面走过来一个打赤膊的黑人哥们儿。两人顿时灵光乍现,把上衣都脱了在手里团成团互殴,后来发现凉快只是在脱衣服风吹动身上的汗珠那一瞬间。自尊心又不允许他们把衣服穿回去,两个赌气鬼皮肤被灼热射线烧到浑身通红,到家的时候仿若两只煮熟的虾子。嗯,那个时候大概是真的关系好。

 

这样的回忆有许多,有一些甚至没有前因后果,只是一些画面。比如他们两个人肩靠肩坐在公园台阶上,两人心情都很糟糕,笑得都很勉强,风吹动头发和衣服,却吹不散心里那点纠结和不痛快,互相感叹着怎么会这样啊,真难受。他俩看天光逐渐转为暮色,周围暗沉下来,屁股坐得有点麻有点冷,有点想吐,却又舍不得离开那个位置。再比如小时候,曾经因为世上那些重要他人(比如伏见他爸)而生气,怒火烧得人没了理智,想着要一拳打爆他的头打进他的脸打飞他的牙,气得几乎心梗,在房间里转来转去最后在沙发上坐下来,却发现自己哭了。这时候愤怒着绝望着暗自决定此刻的眼泪是为离开的八田而流。长大后,那些数不清的流不出眼泪的干涸暗淡的时刻,他坐在自己为自己挖出的枯井里,强迫症似的将许许多多最深的悲哀和痛苦和八田挂上钩。

 

他的生活苍白无力,荒谬得可笑,却每天仍有许多让他感到恶心的人和事。于是他让一切通过名为八田美咲的过滤网。他想都是怨恨,倒不如假装全部与这个人相关,全部源于他又归于他。然后他便感觉到某种意义上的安然。整个世界或许只能看到伏见此人病态的执着和莫名的膨胀,一份集中于同一个个体的狂热。但他们无法理解他通过这种方式得到的救赎。一切本就是肮脏的、令人作呕的,但在狂风骤雨里,人造物呼啸着崩塌,他却把所有的希望,连同有关一个人的记忆,藏在暴风眼里偷渡了出去。他于是能够逃脱,悬在头顶的剑落下的一刻,他兀自开了暗门多了进去。

 

因为八田是伏见认为的,包括他自己在内的充满了操蛋的东西的操蛋的人生里,那个唯一美、唯一好的东西。

 

on M

 

曾经在伏见家玩的时候,一不小心打开过他房间里的抽屉。没找到什么色情杂志或者小女生写给他的情书,也没有找到日记或者丑照。抽屉被隔成了一个个小格子,一格一格都装满了他俩的回忆:糖纸、电影票、小纸条、玩具汽车、逢年过节的手写贺卡、他随手塞给他的文具卡贴扭蛋,宛如一个时光胶囊。此时此刻,如果屋顶塌陷一切被掩埋,多年后考古队还能考证出他们俩这几年的编年史。

 

于是后来他们走上不同的道路,遇到各种不同的人,他却下意识就能够感受到,人和人之间其实真的有很大的分别。遇到越多的人,他就越是意识到这个人的特别。认识到越多的人,他越发清醒地、有时甚至是恼羞成怒气急败坏地认识到,这样一个人,再也不会有了。而猴子之所以特别,可能就在于这种地方。好像和猴子一起度过的时光,会自动带上和旁的人在一起的时候不曾体味过的重量。而这份重量会导致在他离开你的时候,你有被割裂的剧烈痛觉,久久无法复原,好像被截取的是自己身体的某个器官。

 

八田在收集癖这一点上,大概永远不能理解猴子。在他们和好后,他们开始约出去一起玩,把他带回家里面一块窝在沙发上看动作电影或者和妹妹们聚在一起玩大富翁。有时候两个人通宵打游戏,累到肩靠着肩在电视机前睡着,和小一点的时候一模一样。白天睁眼看到猴子,会有点穿越的错觉,觉得很不真实,像明明应该随着清醒淡化逝去的梦境仍然残存在视网膜上。

 

其实他们交流时候会有微妙的停顿和过分的客气,在摸索着一个彼此较为舒服的距离,但毫无疑问在企图互相接近。

 

虽然不理解,但这次换八田悄悄收集一些小东西来证明彼此共同度过的时光:票根、买饮料送的小鸭子玩偶、在外头吃饭时候用餐巾纸折的小船。随着年龄的增长他觉得他们俩都学会了平和。和好以后,竟然反而不太能也不太会轻易发怒掐架互相折磨,反而像深海里无声游动的鲸鱼,睁着硕大无垢的眼睛互相注视。他看着这些纪念品,企图想象多年以前,那个人以什么样的心情通过这样的方式给他们的岁月以厚度。猴子该是怎样和绝望的临渊履薄日日相伴,才会需要这么多两个人之间联系的证明。

 

但事实确实是,小时候八田以为不可能断开的连接,后退一步也就很轻易地被扯断了。本以为会一辈子的情义,在那一刻,竟然也就那样了。这么说也不对。还是断不了,所以他们还在这里。

 

没有断,但他们剩下了的是藕断丝连,剩下的是词里唱的那种掌心之间生长并纠缠的曲线,总让人担心它的纤细脆弱。于是八田缓缓拉扯这根仅有的线团,生怕一个差池就会断裂,小心翼翼地循着它走回猴子身旁。八田当年看着满抽屉的宝贝,觉得自己理解又不理解猴子。但人也或许就是因为无法完全理解,所以会觉得可怜可爱。或许最无法理解的部分,恰恰也是他最爱他的部分。

 

on them

 

他们这样许多年后,大概因为两个人都身居更高的位置承担更多的责任,会被不太熟的人或者工作对象问及很神奇的问题,比如,听说你们俩都这样在一起了,为什么不跟对方谈个对象?为什么不恋爱?大概在相对陌生的旁人眼里,也能看出来,或者听到风声说,两个人在失而复得后经营着某一种相对排他的亲密的关系。但他们却又不真的像一对恋人。他们只是和对方相关的事情格外上心,待在一起的时间又比其他人任何人都多。外界看他们的关系本来就显得难解又热烈,但现在的关系,已经不是平常的所谓友情能囊括的了。他们难道是在等一个什么契机吗?

 

但熟悉两个人的homura或者scepter4的人都这个猜测报以哂笑。如果让伏见回答,他大概会说,这是黑白人生里唯一的彩色电影,你要问我为什么不把每一天当电影过,那当然是因为人生不是电影。但我的人生确实是为了这每周一回的电影而存在,为了不断与他相遇而展开。每天起床的力量,来源于这周又可以看电影。

 

而若哪天八田被问到这种问题,大概他会有某种奇异的违和感,但他一向是个头脑发热的当口想不出什么话反驳的人,大概会需要很长的反应时间。但他事后会反应过来,他当时的违和感来自于提问的角度。猴子跟他之间的关系对他而言已经带上了自然属性。八田眼里,他跟他互为表里和显隐,他于他是某种补完。所以问他为什么不和他谈恋爱,就是问他为什么不把自己手臂打断,截肢后换上一只全新机械臂一样。你再怎么和他吹嘘这只新手臂有多少高科技性能,外表如何鲜丽,那都没有意义。因为他要的是自己的手臂。

 

后来,他们经常深更半夜出去闲晃,去的恰恰是两人曾经独自一人到过的地方。伏见带八田去的闹市区步行街。他当年喜欢自虐似的走在最为活络的地带,混迹在闹哄哄的人群里,感受欢声笑语从身上经过,百毒不侵。此时所有人所有事和他无甚关联,风流云散,他只是个旁观者。他当年进行干涉的方式是机械的,相信着新的王和他说的,纪律严明下的某种海清河晏,相信无我拯救你我。他那时候略像一个带着自动程序的工具人,一切根据指令来运行,只是他所属的scepter4,其实也接地气,于是他不甘不愿却偶尔被逼着到人群里看看真实的人该什么样子。

他那时还不知道,那个会让他的心脏重新跳动,在纸上划出曲折的电图的人虽然中途和他分开,但他们在两条偶尔相交的道路上走上很远后,最终,会再次拐回到彼此这里来。他身处人群中间,宛如一个白天出现的鬼。八田却会让他和街上这些人产生联系,甚至说上话。于是他陪着他买买衣服、球鞋、滑板的轮子和轴承和砂纸,开始参与这条街道的生活。

 

八田喜欢带伏见去街心公园。他问他记不记得中学时候在这儿跑丢了一只鞋找了半天。后来八田就老做打赤脚走过灼人的柏油马路的噩梦。八田没有说出口,但似乎明了自己在那些热闹喧嚣的地方曾经有过的无数静止和沉默的来由。多年前随着尊哥的死亡和组织的崩溃,他半夜无法入睡在城市里晃荡,他在暗黑的街心公园里看过七彩的灯光闪烁,一个个昏暗的雕塑坚硬的轮廓显得浓稠和突兀,他眯着眼企图辨清金属纪念牌上的字迹,却只看得到暧昧不明的模糊团块。他在这片混沌的浓雾里逡巡,在粘稠的绝望里回忆前身,孤身拂尘尘埃若定后,他只清晰地记得一个人。

 

他们曾在这里一起沐浴阳光,坐着吃棒冰聊闲天。他们曾脱了鞋子站在这片草地上,笑着感受草尖扫过赤脚的瘙痒。于是黑暗之心里,他看到闪烁的孤星。他想或许不是现在,但他总有一天要走近了那颗星,虽然那个人未必接纳,但他会一试再试,一次次靠近,直到最终走回那个人那里。他朋友很多,如果被拒绝,他就回来在他们之中休息,把伤养好了再次出发。他一定回的去那些幸存的光那里。因为那是他的光。

 

他们和好以后,伏见某一天早晨醒来,同时感受着自己不同时间有过的不同情绪,好像有好几个不同年龄的自己一片一片叠在一起。某一面是一潭死水,冰冷坚硬的石子无言地降落到最底部,他只能是左脚迈到右脚前,右脚又迈到左脚前,一步一步走下床,想着看吧,无趣无聊且不得不终日假装出有干劲的日子又开始了——接着,他拉开窗,发现金灿灿的光打在身上,像个俏生生明晃晃热腾腾的冤家。他于是看到光里的八田美咲,滑着滑板到了街角的路口,又右脚一蹬往这边滑行过来。他想起来对,misaki说过今天要一大早跟他一块儿上街去,他们越好商场门口碰面的,但他大概又起早了,提前来了。

 

他们隔着玻璃对视,misaki笑了一下。于是伏见心中阴霾被涤荡干净,窗外的世界向外无限地展开。好像所有的假装和欺骗瞬间成真,好像可以发自内心地相信,it's a beautiful world.

 

而他还不知道,在很久以后的某一日某一地,他们会互相告解而不是告白。他会对他说,而他也会对他说: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

 

END

】心动讯号 #咲 #比古 #ooc #k
班长顺着话题询问,话音刚落班主任就进来了,刚还在七嘴八舌的少年瞬间安静乖巧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等待发落。   果不其然,田被瞪了一眼,灰溜溜地低下头,“新学期,欢迎新同学,比古。”没有严厉的...
】心动讯号 2 #ooc #咲 #比古 #k
羽毛柔软而细腻地在手心挠痒,往前摸到额头,见被吓了一跳,满是冷汗滚烫的额头,好一个小家伙发烧了,怪不得病恹恹的睡觉。 “田!咲!喂,醒醒,你发烧了去医务室起来,快点的!”心里一点一点渗出来的焦急...
】 醍醐 # # #k
变成心痛,绝决就会转成绝望,荒唐就会化成荒凉。 田刚开始缠上见的时候,见只当他是心血来潮,出于好奇要来拉一拉那扇虚掩的门。 他自认为门里黑黢黢的也没什么东西,只有一个弱小而自恨的自己,在狠厉而...
】 醍醐 (番外) # #k #
by/ angela   脑内小剧场: A面: 见无力而愤怒的,是那个人的自说自话。 那么硬生生地闯进自己的世界,把他自己编排整齐的一切全搅乱了不说,还像团龙卷风一样把好的坏的所有的席卷一空缠到...
】 En Passant # #k #
死不可怨。对一个人付出感情,是不能要求任何回报的。   2   上初中的时候,田和见在同一个班上,几乎形影不离。 见也记不清是什么契机把他们绑在一起的,反正意识到的时候身边就多了一个人...
】不知道取什么名字看得开心就行!! #咲 #比古 #ooc
,“哇哦,Mi↗Sa↘Ki↗一看见我就迫不及待自己送上门?吠舞罗的咫鸦连路都走不稳了?嗯~?”熟悉的语气,戏谑的调戏令,田厌恶的嘴脸,不正是背叛了吠舞罗的比古嘛。“臭猴子!说什么鬼话,看见我跑...
】傲娇何苦为难傲娇 #K #
他本来翘班出来想干的事还没干。     天气酷热,刺眼的阳光像雨一样从空中洒落,见就这么插着兜站在街的拐角,任由阳光倾泻,一动也不动。他还在思考。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他把咲的滑板弄...
】山上有棵圣诞树 # #k
by/ angela   “走了啊?” “诶。”   田走的那天,见去机场送他。外头是鹅毛大雪,他们来的路上风里面跟掺了冰一样硬,割到脸上一阵钝痛。出门前他特意到人家里叮嘱田穿厚一点,站在他...
【诸景光×你】正态分布(私设景光没有殉职)● 安室透● 警校组● 名侦探柯南乙女
原作者:Alex_亚力克   私设景光没有殉职,一直在组织卧底,卧底名字借用了一下声优绿川光老师的名字! 一个诸遇到了像Sheldon一样的你的故事。 谁说理科生不懂浪漫! 正文   在走过波洛...
【五条悟X你】十岁的五条悟能找到女朋友吗? #咒术回战乙女向 #男神X你
原作者:YUKISS光尘   *高专悟单人向/近9k有点长 *有两条命的天朝妹 *为了写这篇专门去看了怀玉和玉折,所以有点贴原著向,涉及剧透。       十岁的五条悟能找到女朋友吗...
【hp乙女】Young and beautiful #哈利波特 #地魔 #汤姆·里德尔
着远方鳞次栉比的小镇。 他在说假话,但夕阳太我不忍心也不敢把它毁掉,余晖把我们的影子拉的老长,我们的影子在余晖下缠绕着。 小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远处传来孩童的笑声,连绵起伏的山隐在袅袅炊烟中,无言...
【咒术回战乙女向】逃家大小姐不会梦到咒术师杀手 #黑甚尔×你
原作者:琥珀   黑甚尔×你 咒术师杀手×咒术师家族逃家大小姐 想了想还是改了个标题,感觉前一个怎么看都不满意。 OOC预警 全文7k 爹咪太香也太难写了我泪目   时间设定在惠妈死后,爹咪入赘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