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日】LEO #影日 #排球少年

sodasinei 2021-11-24

by/ angela

 

影日emmm教师paro??
bgm-leo by tacica

 

1

 

日向在大学上课的时候,进错过教室。前天晚上赶报告赶得太晚,睁眼只剩十分钟就上课了。他于是抓起衣服就往身上套,牙也没刷脸也没洗就急冲冲往外冲,明晃晃的日头照得他心慌慌,百米冲刺进教学楼找到第一排位置坐下,万幸教授竟然才进门。日向握紧拳头低声说了句yeah,结果定眼一看,这个老师怎么看起来如此陌生,更黑了还更胖了…接下来老师一张嘴他就崩溃了:这上的竟然是高等数学。

 

天晓得他一个文科生已经多年没碰过数学了,他眼睁睁看着老师背过身去在黑板上写了一行行公式,急得直冒汗。这个教室门就一扇,他又在第一排,这开课都五分钟了…不知道是不是紧张过头的缘故,他没吃早饭空空如也的肚子又开始咕咕叫,他急忙双手抱腹。啊啊啊啊啊!

 

在他脑海里上演呐喊的当儿,坐在他旁边的哥们儿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不是这堂课的吧。”他转头只看到了人胸口,视线向上游移,被人瞪了一眼。挺细挺秀气的眉眼,那人却眉头一皱眉毛一挑,传递出一股戾气。小时候听人说有人用眼神杀人,目光里有刀子,日向现在算是相信了。他有点尴尬地笑笑,心想怎么回事,这个人怎么感觉要把我拉出去暴打一顿,不至于吧?

 

紧接着,却有一个东西“啪”一声甩到他大腿上。他捏起来一看,是学校小卖部的面包。“快点滚蛋。”日向看了看面包,又看了看凶恶如门神的脸,受宠若惊又愤愤不平地抱着面包和自己的背包一溜烟跑出去了。

 

2

 

影山在面试上看到了某人。都是穿一身正装坐在走道里等着叫名字,橘色的头发竟然也没染得低调一点,在数着指头喃喃自语,仔细一听好像在练自我介绍的三个关键词。阳光、开朗和大方,影山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这特么不是同一个意思吗。下一刻这个人脸色忽然发青,捂住了肚子,跟外面工作人员确认一下时间后飞也似的往厕所跑。影山伸了伸腿站了起来,准备去旁边售货机上买瓶水。

 

他第一次见到日向的时候,正在高数课上帮助教点人。一个一看就不是他们班上的矮个子大男孩一阵风似的坐到他旁边,之后三秒钟内表情风云变幻。他看着视野下边翘起来的头发和瞪得像铜铃的眼睛,又听到他肚子发出的哀嚎。但他不愧为面瘫大王,在最后一刻扭曲着脸成功憋住了笑,做出了善意的提醒。

 

后来他经常在学校各处注意到这头飞扬的橘色毛——公选课那个人在前排小鸡捉迷似的头一点一点,明显又在犯困;小卖部里他正好排在他前边,要了一个大肉包,他正好也买,两个人肩并肩在店门口就迫不及待咬上一口,汁水充盈牙间,肉香四溢,搞得后面连着几个人都在买;又有一回他在学校林荫道上碰到他,那个人插着耳机一蹦一跳往前走,影山有些好奇他在听什么歌。

 

后来选过同一堂课,讨论课分小组的时候他无意间扫了一眼名单,那个坐第一排发言最多加分最多的人叫——日向翔阳。这个名字,连着这个人的形象,好像就是命中注定给人记住似的。

 

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他们会在同一个面试上相遇,这个人竟然也是要当老师的。但遇上也只是遇上,影山倒是不吝全力把这个竞争对手打趴下。如果这是一场百里挑一的硬仗,他自信能成为最后留在台上的人。想是这么想着,但他买了水以后碰到从厕所出来的橘发男孩,还是心虚了一下,只能加倍凶恶地瞪他一眼,搞得眼前人蒙蒙地也盯着他看,目光相接中那人偏了偏头。空中漂浮着几个问号,大大的眼睛好像在搜寻影山脸上的蛛丝马迹。

 

影山好不退让。在他挑衅的目光里,对面的人弯起了嘴角,目光犀利起来,脸上多了一份昂扬。那个日向仿佛在说,有本事,你来呀。两个人视线交接处火花四溅,但两人的对峙被下一秒工作人员一声“日向翔阳”打断。眼前的人大喊一声“到”便向走廊跑去。

 

他坐在外面,听到房间里传来日向爽朗的笑声。走廊里或站或坐无一例外都处于紧绷状态的面试者一个个面面相觑,影山正岔开双腿坐着,胳膊放在膝盖上,双手握拳抵在自己嘴上,此刻却低了头轻声笑了起来。嗯,可不得这样吗。这是一个能难得挑起他情绪的对手,是一个让他无法不去关注的人。影山觉得自己快兴奋地燃烧起来,此时他要是站起来,他内在形象大概是个金刚葫芦娃。

 

3

 

日向进会议室的时候发现已经有人坐在里边儿了,黑发男子一抬头和他对视,他立即想起来是当时面试时候的那个高个子讨厌鬼。没想到两个人都被招进来了,还得跟这个一看就不好相与的人当同事,他心里有点发憷。

 

其实日向从小到大没讨厌过什么人,他发现那些让你产生芥蒂的、有所迟疑的,往往出人意料地心地善良。其实人的所谓矜持或者高冷,多只是不擅交际。但他还不曾学会如何面对来自他人的恶意或者冷眼,总觉得只要把话说开,人和人之间是不会有什么解不开的误会的。而此时他面对这个新同事,预感到了走上社会后人际关系上可能会发生的颠簸。他一边特意挑这个人旁边的位置坐下,一边紧张幻想着也许可以通过各种方式和这个看起来挺深沉的哥们儿接触接触。

 

不知道他喜不喜欢运动,喜不喜欢吃肉包,喜不喜欢看动画,哎呀不好,想来想去只是列举了自己的兴趣爱好而已,就像他妈跟他说的,你得多看看对方的脸色行事,不能这么自我...想着想着会议已经开始了,接下来就是分配班级、任课老师和班主任,等日向回过神来,发现他和这个叫影山飞雄的人分别成为了临近两个平行班的班主任。

 

接下来便是紧锣密鼓的组班和新生入学教育,还交叉进行着各种开会布置任务,一个月下来,日向忙得晕头转向,倒是也没时间去观察旁边一个班的班主任。他只是隐隐约约觉得这个黑脸,面对小孩肯定很有威严,而事实也确实如此,开学了这么一段时间,影山班上的小孩各个服服帖帖,在严肃甚至严厉的数学老师影山飞雄的治理下跟部队里似的井然有序,而日向作为一个没法逼迫别人的人,让整个班呈现一种野蛮生长的态势。

 

巡视的领导动不动要找他谈话说你不能跟他们嘻嘻哈哈,学生不服你。日向只能回到班里努力板起脸来,但比起影山他们差了不是一点半点。他偶尔出来望一眼,他自己班里跟动物园似的,影山那边安静如鸡。他本来一直觉得自己还蛮适合和这些小孩子在一块儿的,他也喜欢他们,和他们没什么距离,但一次次给人说,又看看自己和影山之间的差别(他不肯把这个看做是差距),他又纠结起来。

 

压力大了,他也没处发泄,半夜跑到学校对面超市买一堆啤酒,躲回教工宿舍疯狂买醉。他一喝酒就犯困,这其实也算某种变相失眠治愈法,能让他不至于彻夜难受,而是一觉穿越到早上。他一边喝一边想,哎呀日向你不能这样...

 

4

 

影山听到外头门锁的声音,大概是日向回来了。他最近能感觉到他状态不好,无论他在哪儿,总是老远就能听到的笑声低了个八度。日向在办公室里到时候周围空间都是暖的,他和别人说话的时候听着都能觉得放松,他的语态、用词都让人舒服。偶尔迷糊却永远光明,却绝对是个会让整个世界绕着他转的人,像个小太阳。

 

这个太阳最近却明显瘦了一点儿,话也少了。因为他什么事情都写在脸上根本不懂得遮掩,结合平常老教师趁他不在时对于他的讨论,这个人在烦恼什么一目了然。

 

影山倒也不是没有自己的问题。很多人背后批评他孤傲、高冷,不近人情,说他跟个国王似的,以为自己名校毕业就了不起,没有团队意识,也不懂得搞好人际关系,这些他全都知道。但自身难保的他下意识还是会关注起日向的评价和状态,他控制不住。大概是上学时候的习惯,被太阳晃过眼睛,就老是不自觉在天上寻找它。

 

于是他借口要聊工作敲开旁边寝室的门,发现日向拿着啤酒瓶开的门,满脸通红,眼神迷离。日向惊诧地打呼“哎呀影山君怎么是你呀!”说着就要往前扑。影山把倒向胸口的人接住,把他啤酒放在一边,扶他进去坐在床上。房间很小,也不够两个人活动,他挨着床站着,抱着手臂问,你怎么回事。

 

日向脸皱在一块,好像在憋什么大招。影山下这别是要吐吧,结果下一瞬间日向一张嘴,开始嚎啕大哭,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掉,透明的泪水被底下红嫩的脸颊衬成粉色的水晶,大颗大颗掉下来。影山哪里见过这个阵仗,慌神了,也没想到拿桌上纸巾,靠过来把床上被子拉过来就给他擦,好像在处理一个漏水的龙头,先捂上再说。后来看也止不住,直接把他的脸拉过来紧紧压在自己胸前,因为日向坐在矮矮的床铺上,自己又高,其实算一把压在了自己肚子上。就这么压了一会儿日向逐渐平静下来,又或者是纯粹缺氧,慢慢不哭了。

 

影山抱着他,有特别多的话想说,又似乎哪一句都不对,或者说不出口

 

。他想说你能不能学会着点自我保护,你老是对着别人掏心掏肺,不一定别人都会把你当回事,这些小孩一个个没那么有良心。他想说工作特么只是工作,你得把外界隔断,就像他自己做的那样。他同时又想,妈的,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上你的课啊,每次你被领导派来进我们班通知我个什么事情,学生眼睛都发亮。无数回我听到旁边教室里的笑声,我都想去听你到底都讲了些什么。

 

记得有一次他站在走道里,日向正好过来,旁边日向班上一个男学生肉眼可见地变得特别快乐,嘴角微微扬起。影山觉得这个笑容甚至有点刺眼,这时候甚至升起一点儿恼怒的独占欲,觉得这些学生一个个凭什么占据这个人这么多心神和时间,却还他的光芒蒙上阴翳。

 

他这些话全部说不出口,只是安静地抱着他,不停地说,没事儿的。

 

5

 

日向做了个梦,莫名其妙的那种。但梦里心里面的沉痛很真实,梦里面他醉醺醺问抱着他的影山,我是正确的吧?影山很坚定地说,是。他醒来的时候脸上是干的,但是眼睛肿起来了。但他顾不上这些,心里回味着刚刚那个梦,只觉得我了个大槽。但心里郁积的东西好像散去了一点。他发现他很可能一直羡慕着影山那份淡定。但你做梦梦见自己抱住男同事算怎么回事?日向心想我脑子短路了,工作压力太大,看来终于是疯了。起床干活吧。

 

经过这个梦,不知道为什么工作上好多了,可以说步入了正轨。或许是适应了,又或者事物本身就有自己发展的规律。或许是日向心态变了吧,又或者是早上起来发现窗外阳光正好,看到篮球场上打闹的男生,草地边坐在一起聊天的姑娘,偷偷沿着操场一圈一圈走,在阳光下笑对着彼此显得无比灿烂和青春的小情侣,自然而然觉得风吹草动岁月晴好吧。影山开始每次开会帮他带瓶水,还从会议室捎上了他忘记带的材料到班门口给他。虽然面瘫依旧面瘫,但大概看久了,这个同期渐渐顺眼起来。

 

后来班里数学老师腿折了,影山给他代课两周,两个人碰面就很勤。一开始也就点头致意,后来比如早读他来早些,或者中午他来发卷子,两个人不知不觉也会聊起天来。说是聊天开始其实是日向犯傻影山吐槽,或者一起说领导的坏话,久而久之日向发现这个人其实挺耿直,虽然嘴巴偶尔毒一点,但其实说的都是正论,没有恶意,而且出其不意的,会很温柔。

 

他有时候会熬夜,第二天顶个黑眼圈出现,影山会嘲讽他一会儿,面无表情地说一个熊猫的玩笑,日向瞪回去他又会正色说,知道你投入,但要照顾好自己,才能照顾好别人。日向说道理我都懂,但事情总得做完啊。影山此时不看他,看着讲台下刷刷写卷子的小孩,说,你更重要。他说这话声音不低似乎轻描淡写,若无其事的磁性嗓音在安静的教室里飘散,前排几个女生猛地抬头吓了日向一跳,彼此对视后疯狂点头,搞得日向一脸懵逼,注意力被她们转移了,就没太往心里去。后来独自一人回办公室的路上咀嚼着这句话,心里忽然很温暖。他这是第一次真诚地感觉到,这一年是他俩一起进来,真好。

 

于是每天在班里看到他反而成了一件特别让人期待的事,想起来就会让他心情亮起来。他很怀疑班里好多女生也跟他有一样的想法,不然为什么每次影山出现在班里就开始面色潮红地互相眨眼睛致意。他仔细观察了下影山,可能确实是小姑娘家会喜欢的高富帅小白脸长相。就是面色不善而已。他盯着影山看了好久,影山大喊一句说有病啊日向呆瓜。日向心想你能不能在学生面前给我留点尊严。

 

有一天下起雨,他和影山看完早读出来,都没带伞,就在走道屋檐下张望,看看怎么伺机而动从教学楼跑回办公楼。日向正跟影山讲昨天小孩解题一个超级搞笑的错误,影山只是抿抿嘴角,日向自己又笑得不行,开怀了就兀自一头扎进半大不小的雨里,对影山做了个你来呀的手势。影山起先想拉住他,但随即一声轻笑,也就猛地跟在他后面跑到雨里。两个人在雨滴间奔跑追逐,影山一把把日向抓到怀里来,嬉笑打闹间,像极了两个高中生。

 

6

 

后来他俩也真遇上一个高中生的活动:修学旅行。去的是冲绳海岛,影山出发那天戴了顶帽子领口挂了一闪亮的紫色墨镜,拖着也就到膝盖的小行李箱咚咚咚敲日向的门,门里边儿传来绝望的一声等等我~接着就是杀猪似的鬼叫和重物弹在地上的声音。隔了一会儿门被推开,日向灰头土脸出现在门缝里说合个箱子把手给夹了。

 

日向拖了个老重的箱子,坐大巴去机场的时候听他在车上喊了三声不要忘记把东西带下去啊之后,一身轻松地就往前走,影山说日向笨蛋你箱子还在车上呢!结果在拿好行李排队的学生的哄笑中日向老师悻悻地回来从他手上接过他从大巴侧面扛下来的有人一半高的行李,一脸生无可恋。

 

战战兢兢跟鸭妈妈带着一串鸭宝宝似的办理手续、安检、登机,并把一行人包括日向老师护送上飞机后,影山总算松了口气,坐下来系上安全带。他从口袋里拿出耳机塞在耳朵里,里头立刻继续播放来的路上听的曲子。忽然耳朵轻了,本来兴奋地盯着外头停机坪看的鲜烈吵闹的邻座放弃向他描述窗外景色的努力,把他一边耳机抢走了。

 

两个人一块儿听了一会儿,日向说这歌词写得也太好了点吧。影山最近跑步老听这首,喜欢让词在心上一遍遍划过。他突然发现他其实一路都想和这个人分享这首歌。于是他拿出手机,两个人跟着界面上一行行滚动凸显的灰底白字,一句句把歌词顺下来:"在环形跑道上奔跑,所有人都坚信自己能够起飞,未经挑选就抓住的未来总是带来拘束的夜晚,因为无法确信,这个世界机械都迷惘,一人份也经常显得过于巨大的地图,我在它面前微不足道"。不知道是否能起飞,但还是要奔跑在跑道上。犹豫了怀疑了就停下来闪闪前灯尾灯,和身前身后的飞机相互鼓励:嘿,这个夜晚,很宝贵啊。

 

7

 

学生们事先都是分好组的,其实影山日向只负责把他们安全带过去再带回来就行,中间都是自由行,每组五个人,有男有女,一声令下,孩子们也就热热闹闹出发了,他们集合地点是城市中心广场。再怎么散开其实隔五步也就是同学了,又不能离开这座城,孩子们拍照逛街买小吃,隔五步其实也都是熟人,感觉不过是把学校整个阔出去,包含几个景点一般。明明应该是飞了挺远到的外地,感觉还是熟悉而亲切。

 

他俩于是放养似的让小孩自己管自己,然后两个人独自刘打起来i。逛着逛着到了河边,沿着河岸散了一会儿步,湖波潋滟,水面反射着天光,颜色深了一层,倒像是晚些时候的天空了。他俩坐下来望着河上几只鸭子划出V型的轨迹。河两岸学生也多,他们校服是出了名的颜色亮,这里那里像一丛丛野花给风景着色一般。有很长时间他们都没有再说话,享受着这片刻的喘息。坐着坐着日向有点犯困,让影山把肩膀借给他靠会儿,却发现太高了头也够不着,最后将就着靠在他手臂上睡着了。

 

梦里日向梦到两个人不知为什么在一起打排球,成为名震四海的速攻怪人搭档征战四方,影山还是那个臭屁而温柔的样子,明明很讨厌,久而久之却总会让人喜欢起来。后来打完一场比赛他俩一起回家,天气很冷肚子很饿,两个人不约而同进了路边一家便利店。日向想吃热腾腾冒着白气的包子,但犹豫不决该吃肉馅儿的还是豆沙馅儿的。结果影山说,买两个一人一半不行了吗?然后就在外面棚子底下一人吃一半,再交换。

 

影山看着旁边人在梦里呓语不止,喃喃自语什么天呐真香,这个肉汁,世间最好吃的肉包就是这云云,看到日向开始闭着眼睛流口水,拿手遮住嘴无声地笑起来。之后他听到一声尖叫,发现俩日向和他班上的姑娘在离他们几米远的河堤上边捂脸抱着彼此转圈圈。他本来想问一声,但看看她俩蛮开心的,最后也就什么也没说。那俩姑娘发现他在看她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后退去。

 

他忽然想起前几天在走廊里听到她俩窃窃私语,因为听到了自己名字印象蛮深的:“你想想太阳向着山,形成了影子嘛,影山呀!然后有飞有翔,”“啊啊啊啊姐妹你不要再说了,我的cp全世界最配,连名字都是天作之合!”然后两个人抱在一起大喊:“啊啊啊啊啊啊”,然后看到他以后迅速手拉着手跑掉了。

 

现在小孩真难懂。他看看日向再抬头看看天。秋高气爽,有一丝沁人心脾的凉意,却不至阴翳。马上要开运动会了,日向拉着他报了一堆项目,大概又要忙起来了。他不是一个思虑很多的人,习惯和事物保持着冷静的距离。择业的当口,想着一定要凭自己的力量获得适合自己的一门营生,但也难说是否想的很清楚。而有一个人却贯穿了这些日子的始终,让他思考起了投入的意义和关怀他人的幸福。这是他始料未及的。只能说人生真的很奇妙。而这个人现在对他很重要。

 

日向迷糊间感觉到有人弄乱了自己的头发,在他耳边对他说说,天不错。他于是缓缓抬起眼皮,发现天上飘着几片薄云,除此之外一碧如洗,是蔚蓝色的幕布,干干净净。

 

他笑了,尔后对旁边的人说:是适合飞机起飞的好天气。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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