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芥敦】刻骨铭心 #文豪野犬芥川龙之介 #中岛敦

sodasinei 2021-11-25

by/ 赭瓷

 

失忆症敦

有私设

甜饼

 

“那么,你们以后就是搭档啦~”

太宰治在前面的桌子上眯着眼睛,像是给人牵红线成功了一样。

芥川龙之介瞥了一眼站在自己身旁的名叫中岛敦的青年,那人低着头,忙不迭地在自己的笔记本上飞速写着什么。

芥川龙之介很不喜欢这个被强塞来的搭档,自然也不期待他能在第一时间抬起头跟自己打招呼,“没有事情的话,在下先走了,太宰先生。”

“等一下哦芥川,还有一点事情没跟你说。”太宰治喊住了他,芥川听见之后回过身,中岛敦依然在低头写东西。

“芥川,敦君呢,有比较严重的失忆症,”太宰治又笑了笑,“所以有些事情他可能很快就忘掉,所以接下来你跟敦君相处并不会很舒服,不过我觉得敦君还是挺努力的了。”

芥川皱了皱眉头,转头看向一旁的中岛敦,中岛敦此刻已经写完了东西,咬了咬笔杆抬起脸来看向芥川。

“抱歉,我忘了,你叫什么来着?”

“……”太宰先生说的果然是真的。

“芥川龙之介。”

芥川刚一说完,中岛敦又低下头去,将笔记本翻到封皮处,一笔一划认认真真地写下:芥川龙之介是我的搭档。

 

搭档这个词成了两人之间的纽带,自然不是摆设,之后的几个月太宰治将他们两个安排的明明白白,再不合的人在频繁的合作任务下也会摩擦出火花,就更不要提芥川龙之介和中岛敦了。

任务结束,两人靠着异能落地,中岛敦用解除虎化的双手往裤子的口袋摸去,拿出一本小的笔记本,翻开看了看,对着芥川说:“上次,上次你因为茶泡饭和红豆粥的事情骂我蠢货!”

“……”

芥川龙之介看着他这一系列动作,在旁边一言不发,在这短短几个月里他了解了中岛敦不少,其中就包括他这个随身小本本的作用,由于失忆症,中岛敦将很多事情都记在了上面,甚至包括每次跟自己吵嘴,任务结束之后的中岛敦就像游戏读档一样在笔记本上翻出来,接着继续吵。

“在下真的很佩服你热衷于记录这些事情。”芥川鄙夷地看了他一眼。

“那不然呢?我有病,但我不能让你欺负了我,”中岛敦振振有词,“与谢野医生说我会更容易忘记不好的事情,所以我更要记了!”

“那除此之外就没了?记录这么多跟在下有关的负面消息真是辛苦你了。”

中岛敦有点不服气地咬了咬唇,低下头接着翻了起来:“不止,我还记了你腿断了我背你回去,有次半夜才结束任务一起去吃夜宵,我给社里采购时在步行街遇上你买点心……哎?好像全是有关你的……”

芥川在一旁听他自顾自地说了很久,突然打断:“那在下叫什么?人虎。”

中岛敦愣住了,反手就去翻笔记本,芥川被他翻笔记本的动作惹的一阵烦躁,罗生门直接打飞了敦手里的笔记本,顺势将中岛敦勾起来按在了墙上。

 

在刚刚开始合作的时候,芥川就警告过敦,他不会因为敦是病人就因此怜悯关照,如果拖了后腿他也会毫不留情,中岛敦在这一点上做的还是蛮不错的,不过,芥川在等敦记笔记翻笔记上确实浪费了不少时间。

可能是长久以来忍耐的烦躁在此刻爆发了,导火线就是人虎又忘了自己的名字。

 

“芥,芥川!”

“现在想起来了?看你说起太宰先生的时候可没这么犹豫过。”

“……”中岛敦解除了刚刚被吓到而释放出的月下兽,微微低下了头,沉默了。

“在下很讨厌你。”芥川说完,收回罗生门,任由中岛敦从半人高的墙上摔下来,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其实有很多想责问中岛敦的,只是话到嘴边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中岛敦看着芥川离开的背影喉头一阵酸涩发紧,咬着下唇捡起掉在地上的笔和本子,红着眼眶又写了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中岛敦杳无音讯,他的消失间接导致了来自太宰先生的通知也少了很多,芥川难得再次完全投身于港黑的事务,正要想着要不要给太宰治打去一个电话时,太宰治的电话先打来了。

“喂,芥川,有个事情拜托你哦。”

“您尽管吩咐。”

“帮忙去敦君家里把一份文件拿来,敦君说应该是放在柜子上了,敦君家的地址已经发给你了,钥匙就在地毯下面。”

芥川敏锐地捕捉到了“敦君”这个词,刚要开口问什么,只听见太宰治在那边笑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芥川沉默了一会,按照手机上的地址找了过去。

 

一间平平无奇的公寓,工薪阶层常租的那种,芥川推开门进去,屋内布置简单朴素的要命,唯一的装饰就是屋主人在衣柜上画的小老虎脑袋。

床上桌子上散落着好几个笔记本,都翻开着,芥川无意也不想去看他人的隐私,只是这些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写满了他自己的名字。

芥川龍之介

芥川愣在原地,笔记本上是很标准的汉字,有些还注明了罗马音,那句“芥川龙之介是我的搭档”也夹在其中。

芥川突然回忆起了那天中岛敦低头写这句话的样子,认认真真一丝不苟,心脏竟然忍不住跳快了很多。

芥川抿着唇,飞快找到文件离开了公寓。

 

芥川在武侦的医务室找到了太宰治,“太宰先生,您要的……”,芥川进入医务室,在抬起拿着文件的手的同时,看到了在病床上躺着的中岛敦。

中岛敦正跟太宰治说话,病床在帘子后,他根本没发现芥川进来,敦的衣服已经破烂了,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还流着血,脸也肿了起来,嘴角也裂开了,能听见敦忍着痛不断“嘶嘶”吸气的声音。

伤口不应该出现在人虎身上才对,月下兽呢?人虎不会连月下兽怎么用都忘了吧。

芥川站在门口,只看见敦在病床上露出了一个极为痛苦的表情,没受伤的那只眼睛里甚至流出了泪水,他用已经不太能受控的嘴巴带着哭腔喊了一声:“太宰先生,我的病什么时候能好啊……”

中岛敦一边说着,手上仍然拿着笔艰难地记录着,受伤加上体力透支,接着昏睡了过去。

太宰治在病床边深呼了一口气,又慢慢转头看向了站在门口的芥川。

太宰治脸上意味深长,还有浅浅的笑意,芥川站在原地,木讷地看着太宰治走到他身边。

 

“太宰先生……”

“哎呀,关于敦君的事情?你不会蠢到现在都没看出来吧?”太宰治揉了揉眉心,“那天他回来之后跟我说了些有的没的,哭着说‘我再也不想忘记跟芥川有关的事情了!’,接着就又去找与谢野小姐做了检查,拼命想要病好的样子可真是可怜极了,我一开始就跟你说过敦君挺努力的,果然过了两天就去找国木田请假找能迅速康复的办法咯——”

“……”芥川愣愣地盯着太宰治的脸。

“软肋太明显,果然是给敌人可乘之机咯,月下兽被封住,搞的一身伤回来,啧啧。”

“明明这件事根本不是敦君的错,毕竟生病这种东西是没法控制的,你说是吧,芥川?”

太宰治的语气里有奇怪的意味,像是责问,芥川只能沉默。

“与谢野小姐把检查结果也给了我这一份,”太宰治从门边悬挂着的几个文件夹里抽出几张纸,在芥川眼前晃了晃,“在敦君失忆症的康复过程中你确实发挥了不小的作用呢。”

芥川接过纸页看了看,再次确认了中岛敦是因为自己才迫切想要尽快康复,从两人刚刚见面那段时间开始。

“还没明白?”

“……在下,好像明白了。”

“这样最好了,与谢野小姐跟我说过敦君常常会把别的情感归结于自己的失忆症,你最好不要再迟钝了就好。”

太宰治推门离去,芥川攥着检查报告走到病床边,太宰治刚刚已经给他解除了来自敌人的异能禁锢,月下兽在慢慢修复他的身体,中岛敦察觉到有人来,强迫自己睁开双眼。

中岛敦看清是谁后:“芥……芥川……”

芥川没有说话,在病床旁边沉默着。

中岛敦有点慌神,“我可是记住你的名字了,你可没有生气的理由了!”

“人虎,你是对在下一见钟情了吧。”

这是一个不带疑问的肯定句,中岛敦的脸迅速变红。

芥川没有给他反应和辩解,“把喜欢归结到自己的病症上,结果在对抗病症的过程中还是会暴露出来,真是蠢虎。”

中岛敦想了想,遂叫到:“你,你看到我的那些笔记本了!?”

“嗯,托太宰先生的福,看见了。”

中岛敦哇啊啊地叫了起来,芥川接着说:“在下应该也早点意识到,不然就不会吃关于太宰先生的醋了。”

“哎……?”

“在下真的很火大你记住了太宰先生而没记性在下的名字,在下也将这种醋意归结到了在下对太宰先生的尊敬上去了。”

“就是……‘明明你才跟太宰先生认识这么点时间就记的那么牢真是可恶’这种?”

“嗯,所以,也能分析出来,在下也喜欢你。”

话来的太突然,中岛敦心脏狂跳不止,脸上极速升温。

“别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啊这也太突然了!”

“难道要等你忘了刚刚在下说的话的时候再说?”

“……”中岛敦有点不知所措,下意识就去抓桌子上的本子。

芥川一把按住了敦要去拿笔记本的手,“在下会让你记住在下,一辈子忘不掉。”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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