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露】想尝尝你的味道阿 #lovelivesunshine #津岛善子 #黑澤露比

sodasinei 2021-11-25

by/ 希曦◢人生好難

 

标题早期生放梗,虽然想说自己复活了但应该称做诈尸,总之还是随缘更新,CP预警一下除了善露外还有私货大量掺进的黛雅,总之可以接受的话就请往下看吧。

 

话说,大家不觉得夏天的蚊子超烦的吗?

 

1.

 

这么现充的事情怎么可能发生在自己这个死宅身上?

 

自己不过是冲个凉,回来后却看到床上多了个几乎全˙裸的粉发少女,眼眶含泪张大嘴巴看向自己,然后…………

 

「pigiiiiiiiiiiiii!!!」

 

她慌忙的扯开蚊帐,扑向粉发少女,遮住她的嘴巴,这情况无论碰到谁都难以解释,虽然她自己也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总之不要让女孩尖叫应该不会出错,电影好像都是这样演的。

 

「妳先安静一下,我…………疼?妳?」

 

身下那人却张开小嘴,含住自己的无名指,轻轻的吸˙吮起来,善子吞了口口水,感觉有点燥˙热。

 

话说,这不是zura丸的朋友吗?有着碰到陌生人之后能在一秒之内把自己塞进各种角落的超能力的那个。

 

「抱歉……我饿了很久了………而且………津岛同学闻起来很好吃………」

 

阿,这软糯的说话方式,是那个传说中的甘巴露比吧?

 

津岛善子现在很彷徨,尤其在想起了这小妞姓黑泽之后,她虽然努力保持冷静,乱飘的视线却出卖了主人。

 

所以说她到底为什么是全˙裸阿喂!

 

两滴鲜红的水珠的右边鼻孔窜出,宣告独立,同时津岛善子被动决定放弃思考。

 

「咦咦咦津岛同学你怎么就这样倒下了?!!!!」

 

2.  

 

「所以说,妳到底为什么会突然之间出现在我床上阿?」

 

这里是终于冷静下来的两人,露比也已经穿戴整齐,当然,穿的是善子因为慌乱而往她身上扔的黑袍。

 

「露比刚刚跟姊姊吵架了,直接跑出来没吃晚饭,」露比不安的咬着下唇,「在街上游荡,闻到很好吃的味道,进来发现是津岛同学………对不起,造成津岛同学的麻烦真的非常抱歉,我会马上离开的!」

 

「等一下,妳穿成这样是无法离开的吧?」善子叹了口气,开始从衣柜中翻找内衣及正常的衣服。

 

「谢谢妳,津岛同学,」露比紧张的微笑,「果然就跟花丸酱说得一样,津岛同学是个好人。」

 

「别叫我好人阿,我可是堕天使呢,这么说来妳看上我的血液果然也不是偶然的吧,毕竟堕天使夜羽我本来就有着能让众生堕落的魅力。」善子把手举在右眼旁,做出很奇怪的姿势,「既然妳已经收下了我的血液,代表我们已经立下了牢不可破之誓,我们之间的命运已然紧紧交缠,阿阿,妳肯定是路西法带给我的礼物,为了感激我对他始终如一的忠诚。」

 

「契、契约?」

 

「没错,从那一刻起,妳已经成为了堕天使夜羽的四号小恶魔!」

 

「恶魔什么的?姊姊从没说过吸血会发生这种事阿!」

 

「妳姊姊真是孤陋寡闻,不过妳放心,我会好好教给妳所有一切重要的知识,四号小恶魔,妳的回答是什么?」

 

善子挥舞着奇怪的手势,刚转换种族的四号小恶魔跪的更直了。

 

「露比知道了,津岛同学,我、我一定会好好学习的!」

 

「既然我们都已经是地狱认可的关系,凡人的规矩就对我们一点意义都没有了,我就叫你露比,妳也直接叫我的名字吧!」

 

「好、好的,善子酱!」

 

「是夜羽啦!」善子气呼呼的大吼,「真是不合格的小恶魔!」

 

「对不起,」露比低下头,「那善子酱,可以听听露比的请求吗?」

 

「什么事?」

 

「露比我,」露比终于抬起头,绿宝石双眸中强烈的渴望燃烧着她的理智,善子盯着她被咬的有些红肿的下唇,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善子酱,可以吗?」

 

「什、什么?」善子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忘了维护自己本名的正当性。

 

「露比我在离开之前,可以再吸一次妳的血吗?」

 

「咦?」

 

「不好意思,因、因为…………」

 

不忍心让面前的小动物为难,善子开始回想之前看过的吸血鬼电影。

 

是因为手指的血太少的缘故吗?那么……………

 

善子撩起散落的发丝,头微微向右偏去,单指拉开领口。

 

「来吧,四号小恶魔。」

 

3.

 

「善子酱,妳怎么感觉没什么精神?」

 

「…………只是昨晚直播搞太晚了。」

 

「不,妳绝对在烦恼什么吧?」花丸笑着回应善子的惊讶。「因为善子酱难得没有直接反驳我叫你善子酱zura。」

 

「……………所以说是夜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zuraaaaaaaa?!」

 

像是发泄似的突然大吼,善子抱着头蹲了下来,她现在极端懊恼自己昨天的冲动。

 

「阿阿像那样直接把脖子露出来强迫别人吸果然在一般人眼中就是个变态可是那家伙也很奇怪阿普通人才不会很平淡的说声谢谢就抱上来还有我干嘛介入人家家务事别自以为是阿津岛善子这样根本就不帅气就是个中二病阿!!!!!」

 

「善子酱,恭喜妳终于认清了自己的本质zura,」 「我才不是变态咧zura丸!」 「关于中二病的部分并不否认呢,善子酱。」 「就说了是夜羽啦!」

 

「好了zura!快把烦恼说给咱听!」花丸拍拍善子的背,「以善子酱的脑袋一个人是解决不了的,咱来帮你想办法zura!」 「…………zura丸,妳最近对我是不是越来越严厉了?」 「错觉zura!总之善子酱快点老实说!」

 

善子叹了口气,有些不情愿的开口。

 

「zura丸,假如妳家突然出现一只吸血鬼,你会怎么处理?」 「.........善子酱,可以稍微回到现实一下吗?」 「吵死了zura丸!回答我就是了拉!」

 

花丸皱着眉头,低头思考了好一会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轻笑出声。

 

「善子酱,妳得主动一点啊,就好好的顺从自己的欲望吧。」

 

花丸露出道理我都懂现实交给你的笑容,善子的脸瞬间涮红。

 

「什什什什么鬼啦zura丸!果然找你商量是错误的!我,我先走了!」

 

再不走,可能会被看出些什么。堕天使的直觉这么告诉她的。

 

然而故事的主角今天如果换做是别人,她也不会这么容易被动摇的。

 

然而这个人不是别人就算了,她偏偏还是黑泽露比。

 

远在她于沼津就读之时,便有所耳闻黑泽的名号,但人们更多谈论的是行事干练多才多艺的大小姐,一直到善子进入浦之星后,才赫然发现黑泽家原来还有个文静胆小的二小姐。  

 

一开始特别关注她是因为莫名奇妙的对抗心理,想着明明大家都是一样的高一生,凭什么她还没入学就倍受关注,连老师都特别期待她的见解,所有人都对她寄予厚望,这是津岛善子从来没有体验过的事,于是她开始为她留一分神,试图找出她特别之处。

 

然而,过了不久后,大家也渐渐发现了姊妹两人的差别,虽然在露比面前也不会多说什么,但背后的闲话是肯定少不了。

 

有次善子推开天台的门,发现露比手扶着栏杆看向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基于同班同学的交情善子也不好意思当作没看到直接走开,于是她走到她的身旁,想要跟她打招呼时,才听清楚了底下老师办公室的闲言闲语。

 

她们聊着对黛雅的欣赏,聊着对露比的失望,聊着黑泽姊妹之间肉眼可见的差距。

 

「什么嘛,不要擅自期待又擅自失望啊这群老顽固。」那是她第一次觉得露比很厉害,听着这种话竟然还可以露出微笑。

 

「她们说的是事实啊,露比的确不像姊姊那样厉害。」

 

「............妳就是妳阿,黑泽露比一定也有着黑泽黛雅没有的优点,不要再听下去了,她们说的一点逻辑都没有!」善子忍不住了,她干脆的拉起露比的手,转身向后走去,「走!我请妳喝草莓牛奶!」

 

钻石的光芒太过耀眼,但比起其锋芒毕露,善子更为倾心粉红宝石的纯净透亮。

 

对谁津岛善子都无法说出口,她对黑泽露比已经移不开目光了这件事。

 

4.

 

「是露比酱吗?」花丸突然抬头望向一片漆黑的窗外出声。「おはな?」

 

一片尴尬的沉默。花丸挑高一边眉毛。

 

「看来是黛雅桑zura。」

 

花丸摇摇头苦笑着开口,她也认识姊妹俩好几年了,别看露比平时温和的样子,倔强起来可一点也不输硬度十的姊姊,那个明明很在乎却不肯承认的黑泽大小姐。

 

「不是的话也没关系,就当作是maru在自言自语zura。」花丸阖上写到一半的日记,「露比酱她啊,为了让自己能追上黛雅桑,默默付出了很多努力zura,这些maru一直想要都看在眼里,可是不擅长的还是不擅长,有些事努力也不一定有成果zura,什么事都能轻易办到的黛雅桑,妳肯定不明白这种心情吧?」

 

「或许露比酱在黛雅桑看来不够可靠,可是即使是她还是有着想要靠自己做到的事zura,吸血不过是其中一样,黛雅桑,妳不能永远护着露比酱,而露比酱也不需要妳永远护着的。」

 

花丸还刻意的顿了一下。

 

「黛雅桑,请好好听一听露比酱的想法吧。」

 

之后仍是良久的无声,花丸叹了口气。

 

本来还在想她会不会沉不住气直接变回原形的,要是真的发生就有趣了,不过看来她是给自己气走了呢。

 

可是那些该说的话还是得说,这是第一次露比跟她说出自己想要的东西,她当然一定会支持到底。

 

想到这,她也按下送出讯息的按钮。

 

虽然传的是善子酱的手机,但无论是谁看到都没关系zura。

 

善子酱,露比酱,你们一定要幸福。

 

感觉有点饿的花丸摸了摸肚子,准备下楼觅食去了。

 

5.

 

善子在洗澡时,露比无聊的坐在床边,看着善子的房间,跟自己一样堆满了玩偶,虽然风格不大一样,露比还是擅自把对方跟自己归到同类。

 

她们同样都让别人感到失望,不为世人所看好。

 

但是,津岛善子又比她来得厉害多了,她要面对不只是老师,还有身边的所有人的恶意,自己再不济也还有能理解自己的花丸酱陪着,疼爱自己的姊姊护着,可是,自称堕天使的她身旁一个人都没有。

 

因为世界先拒绝去理解好孩子善子,才诞生了堕天使夜羽。

 

露比也不是没有想过去搭话,然而每次都只能在远处默默的看着花丸酱把善子酱从边柜里拖出来,握紧了拳头却什么也抓不住。

 

不甘心啊,她明明也想为她做些什么的阿,所以她就想啊,自己必须先坚强起来,才能让她安心的依靠。

 

但是,什么样才算得上坚强呢?

 

「我洗好了喔。」善子擦着头发,坐到露比旁边,看着露比轻轻拨弄小恶魔的尖角,开心的说,「很可爱吧!」

 

「嗯?嗯嗯!」露比慌乱的把玩偶放下,「抱歉,擅自就把它拿起来了.......」

 

「别在意啦,妳能理解它们我很开心呢。」

 

看着善子的微笑,露比感觉心漏跳了一拍,低头拍着玩偶的头让自己冷静下来。

 

「对了,妳跟妳姐到底是怎么了?」

 

「我.......」露比抬起头,对上善子担心的眼神,她突然不想象平常一样,把自己的心声藏起来,面对那双清澈的紫红色双瞳,她坚定了心神。

 

「可能会花有点久时间,也不是什么能让人开心的事,即使这样,善子酱也愿意听我说吗?」

 

「是夜羽。」善子做出一贯的中二手势,「总之说吧。」

 

「不管什么事,都可以听你说哦。」

 

果然,这个人真的太温柔了阿。

 

6.

 

「从小,姊姊就很优秀,什么事情都可以做的很好,而我什么都做不好,和琴功课还是狩猎,没有一样擅长的,父亲也早就放弃我了,可是,姊姊却没有一次放弃过我。」

 

没有强迫自己,只是尽力的帮助自己,告诉她只要做自己想做的事就好,于她而言,黑泽黛雅就是黑暗中的那道光,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带给怀疑自己的她希望,使她重新站起来。

 

「她总是走在我的面前,一面帮我挡下所有的难题,一面温柔的回头告诉我不用担心,小时候我还可以单纯的感到感恩,可是越长越大,我开始思考这样真的是正确的吗?我不愿承担的责任再加上姊姊原本的重担,这样姊姊真的撑的住吗?最近我时常这样思考着。」

 

她看着黛雅把偶像杂志锁进抽屉,小心翼翼的删掉所有搜寻纪录,一次又一次的挺起已经足够挺直的背脊,什么心安理得,不过就是个笑话。

 

「这样的我,一个人能做到什么?总之先从自己狩猎开始好了,所以我告诉姊姊,我要靠自己狩猎,不要再吸食姊姊的血,可是当我还没讲完下一句,姊姊就严厉的说不行,露比还不够成熟之类的。」

 

她何尝不知道自己还不够成熟还没准备好,可是黛雅被父亲第一次赶出去狩猎的时候,难道她就准备好了吗?

 

「既然都已经到这一步了,我不想功亏一匮,于是我走上前一步,跟姊姊说我的心意已决,并没有要和姊姊商量的意思,不过是来告知姊姊我的决定而已。」

 

她也知道自己太过咄咄逼人,然而真的吵起来时谁能保持冷静?大多是立刻武装自己,却没有仔细思考身上的刺会不会伤害到他人。  

 

「当下姊姊就生气了,她没有吼我,只是很客观的跟我分析我的能力跟外面的危险,如果姊姊吼我至少我还有生气的理由,正因为姊姊说得都是实话,露比才一个字都无法反驳。」

 

后悔没有药可以治,脑羞成怒的当下露比就后悔了,但理智赶来之前,一直以来的自卑占了上风,也不管自己握的是刀尖还是把手,不论后果的挥舞着,为了守护根本一点也不重要的自尊。

 

「结果最后我也还是选择了逃避,不肯正视问题,朝姊姊大吼因为姊姊什么都做得到所以不可能懂我的心情,其实说出口看到姊姊受伤的眼神那一刻我就后悔了,我想要跟她道歉,毕竟姐姐为我做了这么多,牺牲了那么多……」

 

露比低下头,抱着玩偶的手握紧了拳头,扭曲了原来的面目。

 

「可是,我没有回头道歉,姊姊一定很难过,她说得明明就是对的,全部、全部,都是,露比的..........」 

 

像她这样的人,没有资格……

 

「不可能全部都是妳的错吧。」

 

一只手轻轻放了上来,露比下意识的抬头,昏暗的灯光透过指缝仍然模糊了她的视线。

 

「去跟你姐姐说吧,把你跟我说的这些,全部,毫不保留的跟她说吧。」

 

「善子酱……」

 

露比一直不明白那些说着善子很奇怪而不愿意跟她来往的人,在她眼中,津岛善子比谁都还要温柔正直,在伪装自己的漆黑色羽翼下,藏着是一颗比谁都还要柔软的心。

 

津岛善子一定不知道,她坚持自我对抗世界的凛然身姿,不知道带给黑泽露比多少次的勇气,而在她没注意到的时候,她的心跳也随着那人的一颦一笑起伏改变,除了那诱人的血液以外,她想要的也越来越多,越来越难以掌控。

 

「不用害怕,我一定会陪着你的。」

 

鬼使神差般,露比没有多想就握上那张开的手。

 

「谢谢你,善子酱。」

 

7.

 

「这种事.......我怎么会不清楚...........」

 

有些烦躁的想起花丸稍早自称的自言自语,黛雅没有规律的轻抚着窗台,下意识皱起眉头。

 

可是就算再明白,也还是很担心啊。

 

「黛雅,先吃饭吧,我等一下还有事,」果南把手臂递到黛雅嘴边。

 

「这么晚了妳会有什么事?」黛雅也不矫情,抓住就干脆的咬下去。

 

「嘛这种小事黛雅就别管了。」果南皱起眉头,「话说黛雅妳不能固定每次咬同一个地方嘛?」

 

「我姑且有好好考虑果南桑肌肤的康复程度的,毕竟我可不想让妳留下疤痕。」

 

「话说回来,黛雅妳最近是不是越来越常找我吸血了?」

 

「也﹑也还好吧,我觉得跟以前差不多阿。」

 

看着黛雅搁在右下巴的手指,果南苦笑着没多说些什么。

 

而黛雅犹豫了一下,小声的问,「果南桑,我是不是真的太顽固了。」

 

「...........所以说,黛雅妳找到露比了没?」

 

虽然知道某人是在转移话题,黛雅还是上当了,咬着果南手臂的牙齿瞬间松开,她委屈的抿紧双唇,果南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严厉的话,她拍拍黛雅的头,安慰道。

 

「别想太多了,露比不会永远不回家的,她可喜欢黛雅妳了呢。」

 

「露比会不想跟我说话我能明白,我也知道是自己太霸道了,」黛雅低下头,「可是我好怕,这世界没有她想的那么友善,我怕她受伤,我怕她到了我没办法护着她的地方,我..........」

 

「黛雅,妳.........」

 

门铃声不合时宜的响起,果南有些疑惑的打开门,气喘吁吁的露比拉着一位同样气喘吁吁的靛发女孩站在门外,果南担心的回头看向黛雅,看着她的眼神从激动到放心到愤怒,惊讶到狐疑到沉思,最后仍是戴上了平常那副严厉的面具。

 

可是这次,露比没有给黛雅说话的机会,她向前一步,开口。

 

「姊姊,露比我有事想要跟姊姊说。」

 

黛雅眼神不善得看了眼露比身后的善子,粉红色的小小身躯几乎是在一瞬间移动到善子的身前挡住黛雅的视线,果南及时拉住即将发作的青梅,姊妹无声的对望中黛雅先败下阵来。

 

「所以你终于打算回家了吗?父亲跟母亲都很担心。」

 

「对不起。」露比小声地说。

 

「不管有多生姊姊的气,下次都不要像这样离家出走了,好吗?」

 

这家伙就是老是这样说教才让露比酱不愿意敞开心房阿。果南在黛雅的背后扶额,想着如果踢眼前硬度十毫无防备的屁˙股会不会让她开窍些。

 

所幸在果南作死之前,露比再度开口了。

 

「姊姊,露比也好好反省了,下次不会在这样了,」露比顿了下,「姊姊,露比明白姊姊的决定都是为了露比好,但是一次就好,能听听露比的任性吗?」

 

「……你说吧。」

 

无论是怎样的残酷话语,黑泽黛雅都会照单全收,原本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的她,入耳的却是从未想过的真心话。

 

看着露比颤抖着表达,哭着诉说自己想要成长的理由,与自己同样的理由,但自己却把这样努力提起的勇气冠上了胡闹之名,黛雅下意识地想捏衣角却还是忍了下来,这个跟妹妹如出一辙掩盖焦虑的习惯,两人从小到现在其实都没能改掉,差别只是黛雅永远不会在露比面前这样做。

 

将脆弱隐藏起来对黛雅来说已经如同呼吸一样容易,但露比却说了自己不用再藏起来也没关系,现在就轮到她来守护自己。

 

话说,妹妹上一次像这样坦白地说出自己的任性是甚么时候的事了?黛雅发现自己竟然一点印象都没有。

 

记忆中的露比,一直都是怯生生的样子,对自己的提议跟意见几乎照单全收,也是因为这样,黛雅才一直觉得保护这样柔弱的妹妹就是自己避无可避的责任,露比偶尔露出的微笑就让自己牺牲幸福去换取,从来都是这样,一直到现在,黛雅突然意识到或许或许这些并非露比想要的,一切都是她的自厢情愿,自我满足。

 

看着妹妹哽咽着仍然想要展现的自我,或许在她的霸道下无意间被抹煞的自我,黑泽黛雅突然有些喘不过气来。

 

如果没有自己的话,露比她……

 

「黛雅。」果南一只手环上黛雅的腰,轻声将她唤回现实,黛雅看着正等着她回答的露比,对方双眼闪着水雾,却还坚持直视自己的双眼。

 

「露比,我大致上能明白你的意思了,」不让情绪被看穿是黛雅早就具备的技能,她不着痕迹的轻阖眼帘,遮挡所有脆弱与挣扎,「首先,我必须要说的是,我还是无法认可你的想法。」

 

「姐姐……。」

 

就是那样的表情,一直以来都没发现到的自己,真是姐姐失格阿。

 

「像我这样的人没有资格,不要再说这种话了,」露比惊讶的突然抬头,黛雅放软了语调,让声音听起来不要太像训斥,「露比你本来就不该拿自己跟我比,你肯定也有只有你才能做到的事,在你看来很厉害的我,也是经过了很多人的帮忙才来到了这里,而你,靠自己的力量走到了这里对我说出这些话,就已经比我强上千万倍了。」

 

「可是我……」

 

「对不起,因为我的缘故,让露比你这么困扰。」黛雅必须打断露比,不然她无法保证自己不会在说完所有想说的话之前哭出来,「对不起,都是我擅自认定你做不到,才让你有这么多痛苦的回忆。」

 

「不是这样的!」

 

露比大声地反驳着,音量大的吓得黛雅一跳。

 

「相反的,都是因为有姊姊,我才能拥有这么多快乐的回忆,」露比向黛雅的方向踏出一步,「所以现在,轮到我来守护姊姊了。」

 

黛雅觉得自己是真的快憋不住泪了,妹妹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成长成了这样温柔可靠的样子,这么可爱贴心的孩子真的是她的妹妹吗?她真的有办法这么幸福吗?

 

而露比用实际行动安抚了黛雅其实超级不安的内心,她一步两步扑进黛雅的怀中,后者有些犹豫还是熟练的将妹妹搂进怀中。

 

就像她们小时候一样,将最真实的自己展露给对方,本来这世上就没有不吵架的姊妹,这样多好,姊姊不再顾虑自尊与骄傲,妹妹也不再隐埋真心与亲爱。

 

8.

 

善子感觉自己有点快要掉泪了,不想对外承认的是,看灵犬莱西都要用掉一盒卫生纸的她,泪腺对于这种场景真的一点抵抗力也没有。

 

况且,她内心除了感动之外,还有一种她说不明白原因的自豪,想对世界大吼我就说黑泽露比只想想做就一定能做到吧。

 

而经过刚刚一长串的对峙,看到对面逐渐柔软的硬度十,善子觉得是时候自己该给这个勇敢的小恶魔一些声援了,适当的让她知道还有人跟她站在同一边也是很重要的。

 

然而声援的效果及后果,并不是此时的善子的优先考虑,露比脸上不正常的红晕,对于单纯为此改到欣慰的她而言,显然也不在她的思考范围中。

 

「姊姊,还有一件事露比要告诉你。」

 

露比像突然想到甚么似的,离开黛雅的环抱,脸红着再次开口,而善子在她身后用力的点头,给她助威。

 

「我喜欢善子酱,我要跟她在一起!」 「她说的对!黛雅桑你应该支持…………等等,黑泽露比你刚刚说了啥?」

 

在善子反应过来前,露比已经牵上她的右手,把她带领上前一步。

 

「姊姊,这就是使我能勇敢起来的理由。」

 

对面的大黑泽气场很恐怖,可善子身边的小黑泽也不惶多让,她感觉自己的手心开始冒汗,原因不只是现在的紧张场景,更由于几秒前某人脱口而出的宣言。

 

黑泽露比会喜欢她?无论是平凡人类津岛善子还是堕天使夜羽,对此都毫无头绪。

 

善子本来还没办法想象露比是怎么和黛雅吵起来的,直到看到面前姊妹互不相让的场景,善子不合时宜的感叹着露比果然骨子里也是个黑泽,但她可没忘记面前这感尬的画面,而且这似乎还有那么一丢丢自己的原因在,而正当善子想要施展从没成功过的暗黑法术逃离此处时,露比再次开口。

 

「姐姐,一直以来谢谢你了。」露比微笑着,「即使会受伤,这次我也想要靠自己决定。」

 

黛雅微微睁大了双眼,彷佛从如出一辙的翠绿色双眸中读出了甚么似的,终于张开抿紧的双唇,重重地叹了口气。

 

「随便你吧。」

 

黛雅绽开一个温柔的微笑,拍了拍露比的头。

 

「这次我会相信露比的,能作出正确的决定。」

 

但是那温柔就只对黑泽露比限定,要是眼神能杀人,津岛善子觉得自己大概已经升天无数次了,尤其说到正确两个字时,那冰冷的死亡注视让善子怀疑或许黑泽家从来就不需要冰箱这样生活标配。

 

打断善子胡思乱想的是她的四号小恶魔,她朝黛雅两人点了头充当道别,拉着善子往外跑去。

 

有些咸味的海风打在善子脸上,她突然丧失了询问露比去处的勇气,只是任由对方带着她前行,而露比向前的速度还是渐渐慢了下来,最终完全停下,安静的夜里善子只听得到两人的喘息声,却分不出来哪个是谁的。

 

正当善子打算说些甚么来打破这样令她苦手的气氛时,露比微笑着回头,直视进善子的双眸。

 

「善子酱,露比喜欢你,很早以前就一直在注意你了。」

 

善子的呼吸一滞,还是想要靠着一些堕天之类的话语来转移焦点,但看着露比认真的眼神善子就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善子酱很厉害,总是不畏她人目光的做自己,如果是一般人一定觉得善子酱很奇怪,但是因为露比看过再花丸酱面前的善子酱,知道善子酱其实也很脆弱,也会害怕,」善子想起自己被青梅竹马拖出边柜的时候总有个粉红色身影在附近,原来是她吗?

 

而当善子还在试图回忆的时候,露比朝着善子的方向又向前一小步。

 

「可是善子酱即使很害怕也还是没有放弃,一直朝着理想的自己前进的善子酱,露比真的觉得超级帅气!」

 

善子理所当然的被弄红了脸,她这辈子还真没被如此真诚地夸过。

 

「一边把善子酱你当成偶像一样憧憬,一边想要认识更多不同的善子酱。」

 

阿阿,接下来大概就是告白了吧。

 

「善子酱,除了小恶魔的契约外,能和露比缔造更进一步的契约吗?」

 

这样投其所好的示爱问谁能忍?至少善子自认自己绝对不是柳下惠。

 

但善子还是避开了露比的视线。

 

「是我的话,不会有问题吗?」

 

自己绝对没有露比说的那样好,她也不能保证对方不会在逐渐认识她之后选择离去,就跟其他人一样。

 

「没问题的,」露比用力牵起善子的手,「因为是善子酱,所以没问题的。」

 

彷佛从那双紧握的手获得了出发的勇气,善子抿紧了唇,对自己的小恶魔绽开一个得意的微笑。

 

「就说了是夜羽啦!」

 

如果说是你的话,那么我也会想试着相信,跟我有着类似经历的你,肯定能理解我的孤独,我们就这样相信着然后相爱吧,脆弱又美丽的你,这次就由我来守护。

 

粉红色身影与靛蓝身影交迭,连同心情一起合而为一,堕天使觉得她有生以来的不幸全是为了累积现在的幸福,这样想想或许她已经丧失了成为了堕天使的资格。

 

才怪,才没有这么幸福。

 

「露比,」一张扭曲的脸庞出现在善子面前,害她差点尖叫出声,对方只是狠狠的瞪了善子一眼,将露比拉出善子的拥抱。「现在也不早了,我们一起回家吧。」

 

「黛……」 「善子桑,你有甚么意见吗?」

 

不,不敢有。

 

胆小的堕天使低下头,小声地向露比道别,露比有些抱歉的对她笑笑,用口形向善子说了期待明天见,善子心中的暖意即使对上那张恶鬼脸也没有消退。

 

回家的路上,在心中给恋人姊姊扔飞镖的津岛同学,这时才看到国木田同学传来的讯息。

 

『所以说善子酱你甚么时候才要承认自己已经喜欢露比酱喜欢得无法自拔了zura?』

 

所以说讯息为什么是已读的阿阿阿阿阿。

 

抱头蹲在地上无声尖叫的堕天使完全不想要知道已经知道的答案。

 

9.

 

那天过后,露比总会在每天傍晚出现在善子的房间内,美其名要吃饭然后自然的对她上下其手,善子对此表现十分不满,在她认知上,自己怎么说也应该是上位的那一个。

 

对方听到善子这样说时也没有反对,只是乖巧的躺到了自己身下,红着脸对善子微笑。

 

「我怎么觉得你不是吸血鬼,应该是魅魔才对。」

 

未来这种场景势必成为日常,理智上来说善子知道自己必须习惯,被使魔轻轻松松弄得意乱情迷,可是会成为堕天使界的大耻辱。但那毕竟只是理智上知道,现实是只要露比用这种眼神盯着她,自己就会表现的跟被下药没什么两样,也不怪她会如此怀疑了。

 

「诶,露比没有跟善子酱说过吗?」

 

但当看到怀中的小恶魔用那无辜的眼神向上望,写成堕天使读成闷骚色狼的那位还是没有抵抗力的红了双颊。

 

「露比不是吸血鬼喔。」搭配一个会使心脏暂停跳动的wink,『露比是蚊子喔。」

 

「原来是蚊子阿…………欸欸欸?!」

 

露比靠近善子的脸颊,双指捏成爱心状放在唇边,吐出的气打在善子通红的颊上,酥酥麻麻的并不讨厌。

 

「露比我啊…………想尝尝善子酱的味道呢…………」

 

然后堕天使桑愉悦的放弃挣扎。

 

「善子酱,妳身上怎么那么多肿包?不会是吻痕zura?」

 

「………只是被蚊子叮了而已…………不,该说被蚊子侵犯了才是。」

 

「zura?!」

 

备注:人类转变成蚊子时是不会带着衣服的,所以蚊子转变回人类时会是全·裸状态。

 

后记:

我终于把这篇很有病的善露写完了,没意外的话,之后还有同个世界观的鞠黛、南梨,可以至少期待一下鞠黛哦。

【夜梨】我仍未知道那天所看见名字 #lovelive #lovelivesunshine # #樱内梨子
选择了轻松又稳定道路,只要不排斥,总有一天还是可以说服自己是喜欢。 事实是她现在的确很喜欢这项工作,毕竟要是她没有在浦之星教书,她和永远只是两条隔得老远平行线。 而在看来,梨子犹豫...
【冷战组】我们真没一腿 #米 #塔利亚 #伊万布拉金斯基 #尔弗雷德 #aph #dover #亚瑟柯克兰
,也有不敢置信说谁?哦,当然是我们可怜老父亲亚瑟柯克兰,他正处于:   尔弗雷德无视他愁眉毛都要打结整天怎么搞垮对面却背着他和对面老大悄咪咪搞在一起+自己亲手养大白菜被熊叼走他却...
【冷战组】熊还是喜欢吃鹰 #米 #塔利亚 #aph #伊万布拉金斯基 #尔弗雷德 #尔弗雷德f琼斯 #春待组
过程,他心中默默思考突然睁开眼睛把伊万吓死可能性。   伊万专心致志忙着手上活,草药细心涂抹在每一处伤口上。   尔弗雷德只感受到一阵阵刺痛,他心中悲愤着:这个熊心太啦!专挑他伤口凃酱料...
【冷战组】好吧,我们有一腿 #米 #塔利亚 #aph #伊万布拉金斯基 #尔弗雷德 #春待组 #尔弗雷德f琼斯
尔弗雷德“噗嗤”一下笑了说: “这下可真是报纸上说‘含情脉脉对视’了。”   “也看了那份报纸?” 伊万惊讶极了。   “嗯哼。事实上,我看想象多多了。就算我不看,弗朗西斯那群...
【炭】可是真的不忘记啊 #炭
。   “我说灶门先生,”逸说,“你家不是往这个方向吧?跟了一路了----说什么。”   “我办不到。”   “办不到什么?”   “就是、忘了昨天事。“炭治郎皱着眉,表情异常难看,“我没办法原谅...
【冷战组】甜蜜记忆寻找方法 #米 #塔利亚 #aph #伊万布拉金斯基 #尔弗雷德 #春待组 #尔弗雷德f琼斯
,拥抱他,亲吻他,要对面金发青年绽开笑容。   他了解自己,这只有对方是恋人自己才会有这种感受。   伊万看着尔弗,鬼使神差说:   “好吧,就算是真,我也没了以前记忆。”   “我...
【炭】朝顔 #鬼灭之刃
不能离开炭治郎自理不能状态,但也并不是说他被炭治郎天还没亮就吵醒就会心存感激。   “炭治郎,虽然我很理解要变强,可是人类啊,是一种不睡觉就会死生物哦?!”   逸睡眼惺忪地抱着枕头看着站...
【炭】白い未来 #鬼灭之刃
噼啪声。   逸好像很不放心样子。“还是我去吧?在这看着祢豆子。”   “和我谁烧炭烧得更好吗?”炭治郎笑了笑。   逸只好坐了下来。“那要帮忙就要叫我喔。”   他摆摆手,走了出去...
【冷战组】他们婚后生活 #米 #塔利亚 #aph #伊万布拉金斯基 #尔弗雷德f琼斯 #春待组 #尔弗雷德
了他恋爱心理路程,是怎样对另一半从看不顺眼到恨不得用上所有赞美词汇。好多仰慕他文章人了解后捶地大呼:原来是这样一个夹带私货布拉金斯基!   晚上伊万搂着熟睡尔弗,躺在床上看手机里无数人...
【炭】如果一起旅行就能在一起话 #炭
...”   “逸”   “我睡不着。”   “我也是。”   “......”   “我其实有点饿,晚饭吃那个面包好难吃。”   “嗯。”   太乱来了。炭治郎一边喝着拉面汤一边。拉面味道很浓...
【鬼灭乙女】厨房杀手 #鬼灭之刃乙女向 #我妻逸 #灶門炭治郎 #童磨 #伊小芭内
对不起!)     逸ver. 最近不是情人节了吗,着给师兄兼喜欢人弄一下巧克力,虽然可以用魔法完成,但还是觉得手作比较好。   “诶,是这样吗?好像和平常家养小精灵做不一样,不过...
【炭】关于加快推进梅雨季心意表达建设意见 #鬼灭之刃
对了,炭治郎——”逸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朝他喊道。   “怎么了吗?”   “没什么,就是刚才起来之前事情。现在是梅雨季返潮,教室地板可能有些滑,这家伙冒冒失失,可别摔倒了。”逸用脸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