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勇】小纸条 #维勇 #冰上的尤里

sodasinei 2021-11-25

by/ 廿令

 

*睡前速摸短故事,晚安

*有一个亲亲

*脑洞补完计划艰难进行中

 

勇利和维克托之间有一个小小的约定。

在某些特定的时候,用小纸条把难以当面宣之于口的话写下来,放在对方能看得见的地方。

这个约定起始于勇利。

在巴塞罗那说出引退的勇利,被维克托潸然而下的泪水给吓住了。不善于直白表达感情的日本青年手足无措,只能看着俄罗斯男人生闷气的背影急得团团转。

当初中国大赛时,他还在心里想着,维克托看见自己掉眼泪时的表情好好笑啊,结果还没过多久,风水轮流转,手忙脚乱的角色倒变成自己了。

那天晚上,原本总是亲密缠着他一起睡觉的教练坚持背对着他,一句话也不说,睡觉前任性地把被子一蹬,全都抛到了勇利的身上。勇利怕他着凉,抓着被子给他小心翼翼地盖上。结果维克托理都不理睬,只是稍稍动弹了下裸露的肩膀,毫不留情地把被子抖落下来,然后继续用后脑勺对着他。

别看维克托平时总是笑呵呵的,只有勇利知道,他生起气来比谁都要倔。勇利盯着维克托暴露在空气中的身躯,犹豫了半天,最终艰难地一字一句问道:“维恰,呃,你要不要……把衣服穿上再睡觉?”

银色的脑袋微微动了动,挪得更远了些,只差把“离我远点”四个字写在脑瓜上了。

“我是说,”勇利尴尬地咽了一口唾沫,努力让自己表达得更加委婉,“那个,旅馆里有摄像头,裸睡不盖被子,对公众人物来说实在不大好……”

于是一只手气恼地伸过来,唰地一下拽走了勇利身上的被子,把自己整个人塞进去,团成了一个大大的寿司卷。

这可真是伤脑筋。勇利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明白维克托短时间内是不愿意再搭理自己了,只能下去把隔壁床的被子抱过来,关上了灯。

惹教练生气是一回事,调整好状态应对第二天的比赛又是另一回事。

勇利没有察觉到,在维克托的悉心陪伴下,自己身上正在发生脱胎换骨的变化。他有了想守护重要之人的坚定信念,不再对前方的未知道路产生迷惘,就连从前的不自信感也在正在慢慢消退,心态变得更加积极了。

这都得归功于他的好教练、他最可靠的恋人维克托。

第二天清晨,维克托醒来的时候,发现身旁的空位尚有余温,而勇利已经不见踪影。

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又窜上了心头,醒来得不到恋人主动安慰的俄罗斯人幼稚地把被子踹下床,结果刚坐起身,就看到一张小小的纸条贴在床头,在从窗口进入的微风吹拂下轻轻飘动着。

维克托取下了它,上面是勇利熟悉的英文笔迹。

“致我亲爱的教练维克托:昨天晚上真的对不起,说了很过分的话。并不是想要划清界限什么的,只是不愿看到维克托因为我而放弃自己的花滑事业。对不起,我实在不会安慰人,但是不想让维克托难过。很抱歉,后内点冰四周跳现在也在维克托面前暂时滑不出来,我该怎么办才好呢?实在对不起。如果现在吻维克托一下,你还会原谅我吗?”

句句透露着忐忑的话语,颠三倒四的语法,语无伦次的表达,混乱的词语笨拙地拼凑在一起,再加上足足重复了四次意义不明的道歉,以严谨的眼光来看,实在算不上是一封好的信,而比平日里还要潦草凌乱的字迹更是成为了扣分项。

维克托哑然失笑。他捏起那张纸条,把它揣进上衣最贴近心脏部位的口袋里,无奈地拍了拍。好吧,好吧,我的勇利,看在你努力求得原谅的样子那么可爱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接受这个道歉吧。

来到冰场上观看练习的维克托教练正在严肃地盯着自己的学生,看起来仍然处于愤怒的支配下。勇利的内心直打鼓,惴惴不安地眨着自己棕红色的圆眼睛,眼巴巴望着他。

维克托瞪着勇利,佯装冷漠地指了指自己的嘴唇,暗示他此时该兑现自己许下的诺言。勇利这才稍稍松了口气——看来那张纸条已经被维克托看到了。虽然面前的人脸上依旧阴云密布,看起来不像是完全气消了的模样,但一向信守承诺的乖宝宝还是老老实实滑过去,探头往恋人的嘴唇上亲了一口。

嘴唇相碰的短暂亲吻就像蜻蜓轻轻飞过湖面,撩起水波荡漾。就在一刹那间,勇利的后脑勺被狡猾的教练迅速扣住,反应快得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已经蓄谋已久。于是简单的触碰变成了激情的热吻,勇利被对方骤然凌厉的攻势迅捷地攻掠城池,唇舌都被用力地吮吸着,直直被逼得喘不上气。两人彼此带着热意的吐息不断交缠在一起,把两张脸都熏成了喝醉般的酡红。冰场上的群众眼观鼻鼻观心,纷纷四散开来,以求远离这场泼泄而下的狗粮雨。

等到比赛准备开始时,两人携手入场,雅科夫用疑惑中带着责备的语气问道:“你们两个比赛前去喝酒了?怎么脸红得跟刚从桑拿房里出来一样。”

勇利闻言伸手用力捂住了自己的脸,顺便也捂住了身边维克托笑成爱心型的嘴,以防他暂时被爱情冲昏头脑的教练说出什么惊人的话语来。

之后勇利仍然会用小纸条来传递信息,但再也没有写过类似于亲吻维克托的话。

直到他们以金牌为信物成功结婚,维克托使用小纸条的频率变高了许多。

维克托把一张小纸条重重拍在床头柜上,委屈地把自己埋在冰凉的被窝里。

他已经退役了,但勇利还没有。因此一旦新赛季开始,他那事业心重的丈夫就会毫不犹豫地搭上飞机奔赴赛场。

即使维克托坚持跟过去,每天早晨醒来也只能面对空无一人的床铺。勤劳的胜生勇利早就改掉了贪睡的习惯,每天起早贪黑去赛场训练,一天到晚都待在冰场,只剩下惨兮兮的丈夫留在宾馆独守空房。

勇利这天晚上刚回到宾馆的房间里,就见维克托已经掖好被子沉入了梦乡,但床头还留着一盏灯为他亮着。他无奈而愧疚地笑了笑,刚蹑手蹑脚地爬上床,想关掉灯时,就看见灯上贴着一张小纸条。

那是一句写得潦草的俄语:忘掉你可悲的丈夫,跟你的冰鞋过一辈子去吧!

结尾感叹号的最后一个点几乎要把纸张给戳破,可想而知写下这句话的主人当时带着多大的怒气。勇利头疼地叹息一声,拿起床头柜的笔在上面添了些什么,躺下抱紧了身旁熟睡的爱人。

维克托第二天早上醒来时,身体上还残留着昨晚勇利拥抱的余温,但身侧还是一如既往地空无一人。沮丧地从床上坐起来,他习惯性地看向了床头灯,去寻找昨天留下的纸条。

那张纸条很明显已经被人动过了,维克托满怀期待地把它摘下来,在背面发现了爱人的留言。

“亲爱的维恰,要和我过一辈子的人永远只会是你。我和冰鞋今天比赛过后就暂时分手,不,我们根本就没在一起过。作为这些天来的补偿,我发誓今晚的胜生勇利只属于你。”

成功被安慰到的维克托彻底满意了。于是他重新仰面躺下,抱着有勇利身上气味的被子激动地打了个滚,开始兴致勃勃地筹划今晚食用胜生勇利的一百种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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