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葉亭四迷和夏目漱石」[東方][永遠/竹林]永遠亭四迷 / 夏日踪跡

sodasinei 2020-10-06

原作者:食頭記

 

*永遠亭四迷:永遠組的場合 
 
  永遠亭──坐落於迷途竹林中的氣派庭園,卻因周遭幾近杳無人跡而寧靜得與外表十分不相稱。不過說是幾近杳無人跡似乎有點不大正確,真要的話這裡除了兩名姑且能夠稱得上是「人」的人以外根本沒有其他住人,有的就只是大批的兔群了。然而直說杳無人跡卻也仍是不正確,因兔群的關係這裡並不缺乏生氣,偶爾也會有尋求幫助的人類會被引路來此,但就算如此也無法動搖此處脫俗的氛圍。 
 
  今晚是十五夜望月,遠離塵囂的永遠亭在這般秋夜更是顯得分外清幽,皎潔的月光也豪不吝惜且恣意地灑落在永遠亭之上,任憑朦朧的銀霧氤氳於庭園之中。 
 
  蓬萊山輝夜──身為住人之一的她,不知是早已習慣了這美得令人屏息的場景還是只緣身在此亭中而體會不到這美景,僅是面帶無趣地跺著慵懶的步伐,對身旁景物毫不在意。但她並不打算打破這令她再熟悉不過的靜謐,就這樣漫無目的般地悄聲徐步於廊下,好似這走廊是個無窮盡的迷宮,而她是迷茫於其中的囚徒。 
 
  「籠目、籠目──籠中的鳥兒啊──……哼嗯、哼嗯…………」 
 
  也不知是出於無聊還是想起了些什麼,劃破了寂靜的正是她呢喃般的歌聲。但這細小的低語在萬籟俱寂中卻被放大到像是山彥的號叫,輝夜本人察覺到這點之後便輕輕地抿了下自己紅潤的唇,隨後闔上櫻唇以更低的音量哼出曲子的旋律。 
 
  「哼……──在後面的那個人是誰?」 
 
  低聲哼到了最後,輝夜卻突然改以正常音量將結尾一句給唱了出來。雖然歌聲是珠圓玉潤,不過實際上並沒有什麼餘音繞樑,隨著她緘口,四周頓時又回到了先前的悄然無聲,唯一不同的是那籠罩著她的秋夜獨有的寒意比方才要多了點暖度。不過她並沒有轉過身子去一探究竟,惟有淡淡地勾起了唇角,並愉快地仰起頭來望向星月皎潔的夜空。 
 
  「離日出時分可久了,夜晚還長著呢。」 
 
  不用回頭輝夜便已猜知背後的人是誰,而對方這一開口使得她完全確信來者何人了──八意永琳,在此與她相伴了上千年的另一住人,同時也是她最親暱的隨從、與她關係最密切的人,以至不管過去現在或者是這之後無止盡未來,兩人都會為了彼此而存在於彼此身邊。 
 
  輝夜笑得更加歡愉,但她仍然沒轉頭看永琳一眼,就只是將雙手交握在身後,聚精凝神地直盯著頂上的銀盤不放,然後若有所思似地輕啟丹唇── 
 
  「月色,很美呢。」 
 
  她輕聲細語說得緩慢,緩慢得萬分優雅,優雅得要是從前那五人也在這此的話,大概會當場突發腦溢血也說不定。然而輝夜這一舉動卻使永琳笑了出來,她笑得比輝夜還要開心,但她掩著嘴不讓聲音傾瀉出來,因她知曉笑出聲是太煞風景,即便這並非訕笑而是出於內心感到歡愉。永琳看著這樣的輝夜心裡很是高興,高興得突然興起了稍稍捉弄眼前之人的念頭,於是她強忍著笑意以平靜的語氣來答話。 
 
  「因為我有在?」 
 
  輝夜並沒有回答,她依舊保持著那姿勢沒轉過頭去。但那握得更緊的小手,並沒能逃得過永琳的雙眼,這使得她愈發高興,不過她卻故意裝作很無奈似地攤手嘆了口氣。 
 
  「唉──」 
 
  這聲嘆息成功地吸引了輝夜的注意,使得她不自覺地便轉過身去,而永琳也精準地捕捉到了她回頭的瞬間。永琳維持著攤手的動作在正巧與她四目相視時開口── 
 
  「我,死了也沒關係了。」 
 
  語畢,只見輝夜皺著眉頭直瞪著永琳並僵硬地佇立在那。周圍的空氣因兩人沉默的互視再度回到寂靜,但卻有絲嘈雜悄悄地在醞釀的氣味。盯膩了永琳裝無辜的笑容後,輝夜不禁扶額搖搖頭,滿腹的無奈全寫在臉上。 
 
  「……反正也死不了不是嗎。」 
 
  永琳沒開口說話,僅是對這樣的輝夜投以曖昧的微笑,像是對自己的幽默感到滿意似的,又像是覺得輝夜的反應太過惹人憐愛,更或者兩者皆是。隨後,她向輝夜湊近並拉起她的手,輝夜還沒能來得及反應她便轉過身去,略帶強硬地牽著這纖手邁步走在廊下。 
 
  永琳平穩的腳步稱不上快,但輝夜卻走得有點踉蹌。前方的永琳雙足踏在木質地板上所發出的跫音,節奏沒起伏得像是引人入眠的搖籃曲,可對輝夜來講卻像是狂亂的不協和音一般,足以擾亂她所有的思緒。 
 
  「坐下吧。這裡的角度最好。」 
 
  「呃?」 
 
  「賞月囉。」 
 
  輝夜先是愣了一下,她摸不著永琳在打著怎樣的算盤,不過看到永琳的手指著放在那的月見糰子後她著實是鬆了口氣。於是她回到了最初的從容,隨意地在永琳身邊托著臉坐下,並隨手捻了一顆糰子扔進嘴裡嚼,而那懶散倦怠的身姿卻散發著與她外貌不符的嬌柔嫵媚。 
 
  「不過,真的很美啊。離不開地球的原因之一或許就是這個吧,只有在這裡能看到這種美景啊。地球人賞月的習俗可真是風雅呢。」 
 
  永琳見狀便拉近了自己與輝夜的距離後屈身並坐,一同任由秋風吹拂並仰望著曾經的故鄉。 
 
  「嗯,死而無憾呢。」 
 
  這回換輝夜笑出聲來,她一手輕摀著嘴不讓自己笑得太誇張,一手則是彎起來用手肘去戳坐在自己身旁的永琳。 
 
  「妳又不是那五個蠢傢伙,不如說死得了的話就去死啊。哈哈,真是個不得了的黑色幽默啊。」 
 
  「不過我死了妳會傷心的吧,而且這樣就沒人照顧妳了。」 
 
  「別死啊,我可不會去無緣塚領妳的哦。雖然妳也死不了就是了。」 
 
  輝夜沒好氣地笑道,用力戳完永琳最後一下後便把手給收回並放在兩旁稍嫌冰冷的木質地板上,同時將頭仰得更高。 
 
  「在看些什麼呢?」 
 
  在一旁的永琳也笑了,她緩緩地將自己的素手覆上輝夜那溫度略低的小手,然後有意無意地問了輝夜,不過答案是什麼對她而言並不是那麼重要。 
 
  輝夜嘴角盈滿了笑意,但她一語不發就只是盯著璀璨的星空與那明淨的秋月。她不在意永琳的問題,也不在意自己究竟在看些什麼,她更不在意的是自己不斷去在意那自手背傳來的、令人安心的暖。 
 
  「公主看得可真是入神呢,不知秋思落誰家呀。」 
 
  輝夜依舊不作聲,她只是瞇著眼往永琳的肩頭挨了過去。 
 
  最後靜默再度降臨,獨留月下一對依偎的身影。 
 
 
 
 
 
  「啊,真羨慕師匠大人和公主殿下能夠一起並肩賞月啊~今晚的月亮真的很美耶。」 
 
  「唉呀,就算妳這麼說我也不會去死哦?」 
 
  「欸、啊……我、我該怎麼回答才好啊……」 
 
  「嗯~『我死而無憾』如何?我願意陪妳賞月可是生死大事耶。」 
 
  「咦?原來我們也是在賞月嗎?……謝謝。」 
 
  「……」 
 
  距離永遠亭不遠的竹林中,躲藏著兩隻不小的兔子(其實是一大一小),她們也與自己的主子一樣,感嘆著今晚美得令人醉心的月色。 
 
 
 
  「──願與妳成為迷茫於月下樊籠中的比翼鳥。」 
 
  就只是這樣而已。 
 
====== 
 
*夏日踪跡:竹林組的場合 
 
  今晚是滿月之夜,頭上頂著兩根長長尖角、身後垂著一條毛茸茸尾巴的慧音站在廚房中準備著稍後要拿來賞月的食物。其實她並不是特別喜歡滿月、不如說對於賞月這事一點也沒有興趣,畢竟一到滿月身為半獸的她總會不受控制地自動變身,雖要說困擾嘛似乎也是沒有的,這一看便知非人的姿態,對慧音來講早已習慣,所以她才能這樣若無其事地在廚房裡大展她的身手。總而言之,對於月亮,她並沒有懷抱著任何特別的情感,可這不代表她對邀她賞月的人也不抱有任何特別的情感。 
 
  總而言之,今晚她們是要賞月的。 
 
  「妹紅,準備好了哦──」 
 
  慧音對著外頭一喊,蹲踞在庭中一角逗弄不知道打哪來的小野狗的妹紅便回頭一望,而那小野狗也同被慧音好聽的聲音給引去了注意力。於是妹紅起身往室內一走,小野狗也踏著小腳快步跟在妹紅身後。 
 
  「吶、慧音,有沒有什麼可以給這小傢伙吃的東西?……別舔啊,很癢的。」 
 
  她在要踏入屋內時將小野狗給抱了起來,她怕弄髒地板會使得慧音困擾,但她卻不介意小野狗撲在自己身上用力地搖著小小的尾巴。不如說她很喜歡那溫度。 
 
  「又是你呢。稍等我一下哦──啊,把牠放下來也沒關係的。」 
 
  慧音摸了下趴在妹紅肩頭的小野狗,牠也好似和慧音頗為熟識地向她發出了撒嬌般的叫聲。待慧音再度回到廚房後妹紅便將牠給放了下來,牠也不吵不鬧就只是好端端地正坐在妹紅腳邊和她一起盯著慧音溫柔的背影。 
 
  過沒多久慧音一手端著疊滿了月見糰子的三方、一手拿著放滿了肉屑的小碗再度出現,她向妹紅示意到屋外去。兩人並肩走到簷下後慧音就蹲下來向小野狗招手,並把三方和小碗都放在走廊上。 
 
  「來,已經去過碎骨了所以可以放心吃沒關係。大骨是給你磨牙的。」 
 
  「妹紅也過來這裡坐下吧。吶,是月見糰子哦。」 
 
  慧音讓小野狗在後頭大快朵頤後便愜意地坐在三方旁打算要來賞月了。她拍了拍自己身旁的空位並捏了顆糰子,妹紅只好搔著頭在那和慧音隔了個疊月見糰子的位置坐下。 
 
  「啊──」 
 
  「欸!?」 
 
  妹紅才剛坐定位,慧音就把身子傾向了她,一隻手盛在下方一隻手捏著剛剛的糰子朝妹紅湊過去。慧音這一舉動讓妹紅有點不知所措,她驚得連忙向慧音揮手表示拒絕。 
 
  「我、我自己會吃啦──」 

  「叫妳『啊──』妳就『啊──』嘛。而且妳剛剛不是摸過那小傢伙嗎,就讓我來為妳服務囉。」

  「呃……」

  「……又不會少塊肉。」

  妹紅並沒聽見慧音最後咕噥的語句。她只是想,慧音說得對,但都一把年紀了還要人餵是有那麼點令人感到害臊,可拒絕眼前皺著眉嘟嘴堅持要餵自己的她又是有那麼點過意不去。

  在幾番內心的猶豫後她只好硬著頭皮把眼睛給閉了起來並握緊了雙拳──

  「啊、啊──」

  「來──如何?」

  她勉為其難地用嘴從慧音手上接過那月見糰子,她起初只是維持著原本的動作細細地嚼著,不過隨著這動作,糰子所散發出的米香和清甜恰到好處得使她不禁想讚嘆──好吃、很好吃,慧音的手藝真好。她是很想開口向慧音這麼說,但她卻停不下咀嚼著充滿嚼勁的嘴巴來開口講話。她就只能睜大雙眼看著慧音。

  而慧音好像也能讀懂妹紅表情似的,她開心地笑了,然後又再捏起了個糰子再度湊向妹紅,這次她不再要妹紅『啊──』而是拉起了妹紅的手並將糰子遞到她手上。她將臉湊向妹紅臉旁,用手掩著她的耳輕聲細語地咬了她的耳朵──

  「喏,既然都一起賞月了也給牠一個糰子吧。不然妳都沒給牠食物的話小心會沒有威嚴哦。」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說什麼威嚴嘛,又不是那種關係。」

  妹紅轉過頭去朝身後的小野狗打了個指響,將乘有糰子的那隻手伸往牠的方向,吃完了肉正在低頭啃骨頭的小野狗看到妹紅的舉動便搖著尾巴三步併作兩步地奔了過去。她看著小野狗也和自己一樣美味地嚼著慧音所做的月見糰子便不自覺地露出了和緩的微笑。

  「牠很喜歡妳呀,只有妳在的時候才會看到牠呢。」

  「咦,我以為是因為妳都會給牠食物所以牠都會來找妳說。」

  「嗯?不是跟著妳來的嗎?」

  「該說是跟著我嗎……每次來妳家時總會在附近看到牠,陪牠玩了一次之後牠就都跟著我一起走來妳家了。」

  「原來是這樣啊。」

  慧音甩了甩尾巴,像是理解了什麼一樣地用握起右手敲了下左手掌心,隨後也漾起一抹微笑和妹紅一同轉過頭去看著那小野狗,牠滿足地吃完了糰子後也抬頭望向兩人,就這樣兩人一狗靜悄悄地凝視著彼此。儘管籠罩四周的是靜默但卻不冷漠,不如說秋意完全敵不過圍繞在她們身旁的暖意。

  「吶,我想啊,牠果然還是因為慧音妳的關係才會出現在這裡的。」

  妹紅說完後還微微地拉了慧音的袖子,另一手指著三方上的糰子要她捏顆給自己吃,雖說仍是有那麼點害羞,但有了前例後就不再那麼不好意思了。況且,她並不是那麼排斥對慧音做出『啊──』的動作,她甚至認為能讓慧音親手將食物送到自己嘴裡其實是件令人高興的事,不過這實在太過難為情了所以她沒能說出口。

  慧音看到妹紅這舉動忍不住想發笑,可她知道笑出來是對妹紅失禮了,再者她也只是單純暗暗地感到開心而已。

  「為什麼呢?」

  她忍住笑意捏了一顆糰子塞到妹紅口中後也隨手捏了顆扔入嘴裡,咀嚼並吞下後她舔了下微透著櫻紅的雙唇,拋出了自己的疑問後歪著頭看向妹紅。

  「嗯……因為,慧音很溫柔啊。」

  「這不成回答呀。」

  被這麼一說,妹紅反倒低著頭好像在沉思著什麼似地盯著自己的腳尖。

  「……也許、我是說也許,牠和我有點像吧。所以才會自然而然地就到了慧音身邊……」

  「一直以來都不知道該到何去何從才好,總是迷茫在月下……但是,我遇到了妳……」

  隨著聲音越來越小,她的頭也跟著越來越低,一旁的慧音沒多說什麼,僅是掛著笑容不語。

  「所以,一定是妳的那份溫柔,引導我們到這裡來的。」

  最後妹紅抬起頭來,直直地盯著慧音,眼眸中有的是流盪已久的滄桑與因此磨練出來的堅毅、對於目前這份平淡的閒適的珍惜,以及對慧音的感謝還有由感謝之意昇華而成的溫情──

  「慧音,謝謝妳。」

  妹紅燦爛地咧嘴一笑,燦爛得像是仲夏艷陽似地,搶盡秋夜滿月的丰采。

  「不會。我也要謝謝妳呢,多虧有了妹紅,才讓我發現滿月原來是這麼地美。不、只要有妳在,就算不是滿月……也都很漂亮啊。」

  慧音將手撫上了妹紅的後腦杓,然後輕輕地將自己的額頭靠上妹紅的額頭,並回以她溫婉的莞爾一笑,溫婉得像是正高掛於明空中的十五夜滿月似地,將上一季熾熱的太陽所授予的溫煦緩緩地傾注到身旁之人身上。

  「……能夠聽到妳這麼說,現在去死也沒關係了呢。」

  聽到慧音這麼說後,妹紅也將手放到了慧音的頸後,心滿意足似地闔上了雙眼,嘴上還掛著一絲淡淡淺笑。

  「妹紅,雖然很高興但可不准妳死啊。」

  慧音聽到她這番話後反而用額頭敲了下妹紅的頭,還伸出另一隻手捏了捏妹紅的臉頰,沒好氣地笑道。

  「妳死了,我的故事就該完了……我們的故事這之後才正要開始呢。」

  她牽起了妹紅的雙手,緊握於自己的胸前,望向妹紅的瞳眸中僅有似水般的執著。

  「我知道了。」

  看著妹紅頜首致意後,慧音也滿意地點點頭。緊接著她提出自己剛剛產生的想法來詢問妹紅的意見。

  「那個啊,既然這樣的話收留這小野狗養在家裡怎麼樣?」

  「不,我想不用。」

  「怎麼說?」

  「牠並不打算待在這裡麻煩妳吧,不然早就賴在這裡不走了。我看牠也還想在外過活呢,奪走了牠的自由可不好。」

  「這麼一說,好像是呢。」

  話一說完,慧音也捏了一顆糰子放在自己手上並遞向小野狗。

  「那麼,要是想來的話隨時都可以來的。」

  「汪嗚!」

  妹紅看著在一旁愉快地搖著尾巴的一人一犬,不禁笑了出來,她想伸手去摸慧音那在眼前晃啊晃的尾巴卻不敢。

  「妹紅,妳也是哦。──這裡可是我們的家。」

  「嗯,我知道。」

  不知不覺間原本放在兩人間的三方被妹紅給悄悄地推到了後方,不知不覺間妹紅的手不安分地摸上慧音的尾巴。

  「真是的,有好好在聽人說話嗎。」

  慧音嘟著嘴戳了戳妹紅的側腹,妹紅感到有點癢卻裝作若無其事似地巴著那柔順的尾巴不放。

  「啊啊,當然有。」

  妹紅隨意地回答,但這並不是敷衍的話,慧音的一字一句都有好好地烙入她心中。她搔了搔這大大尾巴的尖端後便把它從慧音身後拉到自己的大腿上放好。

  「明明已經仲秋了,卻還是有點熱呢。」

  不知不覺間,妹紅的手覆上了慧音的掌。

  也不知是誰先起頭的,她們在月下彼此挨著彼此,十指緊扣。





  「我並非想灼燒這秋夜,只是想在妳心中點燃耀眼的火焰而已。」

  直至日月將盡。


=====  

真的想不到標題了就直接把我想用的梗的出處名字拿出來用了(ry)

也就是二葉亭四迷和夏目漱石XDDDD

(對不起我把二葉亭改成永遠亭然後目還變成日(ry

就只是想寫寫那兩句名告白(?)而已...XDD

慧音:我家很大 我一個人住 歡迎你們來我家玩(ry

妹紅:この暗闇の世界に、火を灯してやるぜ!

在寫的時候總是不小心意識到這些東西......舊桑咖摳一!!!!!

寫到後來才發現竹林組的篇幅比想像中多出很多

永遠組在九月初就已突發性地(?)寫好了,但竹林組卻拖到中秋的半夜才完成(也就是現在)

所以真的種種差很多(?) 甚至在寫第二篇的時候還塞了些自己喜歡的東西進去

(I Don't Want To Set The World On Fire啊還是太陽と月のある限り之類的(結果也都是塞在結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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