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巽露】5:10a.m. #风早巽 #HiMERU #偶像梦幻祭

sodasinei 2021-11-29

by/ 骞篌

 

半架空,3k,一发完

好久没写了我在发疯…通篇胡言乱语警告

 

5:10a.m.

 

“我该是什么样

一生这么长

辗转后不见天亮”

 

在冬半年的东半球,太阳醒得并不会比咖啡机早。

风早巽的闹钟会定在早上五点十分,用一刻钟来洗漱,一刻钟来吞咽咖啡和烤面包片,在六点之前走进地铁站,然后在早班车的摇晃中戴上耳机,有整整两个小时,足够他从上世纪的英式摇滚听到日本演歌,他有时会在中间小睡一会儿,醒来后面对着窗外随着地铁奔腾而颤动的广告牌,估摸着HiMERU的乐队的照片什么时候可以被放在这里。

当广告牌从少女偶像变成家用电器再变成郊区楼盘的时候,他就该下车了。

领导还算好相处,同事里碰巧有之前的学弟,风早巽认为在这里找到了自己的位置,理理材料写点报表,这份工作称得上是尽如人意,他有充足的信心在这里做一位彬彬有礼的风早先生,他早已停止下潜,浮出水面才发现原来自己是一只海鸟。

“风早先生,今天还不能回家哦。”

在他提起自己灰色的公文包即将按下下楼键时,前台的姑娘叫住了他。

“请问今天是安排了全体加班吗?我记得新的策划案昨天就交上了呢。”他眉头不动声色地皱了下,眼角却依然保持弯弯的弧度。

“不是呢,今天是圣诞节哦,大家下班后说好要聚一聚呢,风早先生没有收到邮件吗?”

啊……是这样啊。

——“巽,圣诞节是一个人吗?”

 

冬天的东半球,太阳入睡的时间也不会比吉他和啤酒早。

仅仅是这短短交谈的几分钟之间,当风早巽再次抬起头来时,最后一缕紫红色的残阳也已了无音讯。

“真是可惜啊,本以为能在沐浴着夕阳的时候回家呢。”

“风早先生真是个浪漫的人。”

——“浪漫的风早巽,天真的风早巽,理智的风早巽,愚不可及的风早巽。”

 

聚会的地点不能免俗地是某个通宵的酒吧,同事好像比风早巽以为的更加年轻,把脱下的西装随意地搭在椅背上,紫色和橙色的液滴顺着玻璃杯向下蜿蜒,说着一些他听不真切的话语,最后同事们也变成了几个模糊的人影,风早巽隐约想起自己也喝下了同样五颜六色的液体。

他用右手支着额头,尽量隐藏着脸颊隐约的红晕,“真是不体面的成年人啊。”他想。

 

“今晚还没轮到风早前辈呢!”

“就是就是,这时候可不能仗着自己是前辈就临阵脱逃啊风早。”

手好像有些发抖了,这让风早巽感觉不太好,他勉强解开衬衫的第一粒纽扣,顺便在已经几乎停转的大脑中分析人影说的语言。

“是什么游戏呢?”

——“我不是在玩游戏,我是认真的,我们来组一个乐队吧,风早巽。”

头脑不清醒的风早前辈被后辈们狠狠摆了一道,左手是一个真心话,右手是一个大冒险。

 

“真心话——左手手腕的纹身有含义吗?哎哎这题是谁出的啊,我入职这么久都不知道风早前辈有纹身啊!”红色头发的年轻人大声念出纸条上的文字,读到最后忍不住发出超大声的疑问。

“是我哦,”年轻人旁边穿毛衣的另一个年轻人拍了拍他,示意他不必如此意外,“我的位置在风早前辈旁边,某次风早前辈挽袖子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了,在这里公开真是不好意思啊。”

 

头脑渐渐又被上涨的潮水淹没了,风早巽解开衬衣领口的口子,露出了左手手腕内侧。酒吧昏暗的灯光在手腕上流淌,映出一个被荆棘环绕的十字架。

 

“啊啊啊就是这个——”

“我记得风早前辈不是天主教徒吗?这纹身怎么会……”吧台另一侧,今天前台拦住他的小姑娘欲言又止。

 

“这个东西,没有什么含义的,学生时代陪好友去纹,没忍住自己也纹了一个。至于为什么是这个花纹……啊,我想起来了,那位纹身师傅说这是他最拿手的一个呢。”

——“我们纹一样的吧,巽。”

 

显而易见这是个不太靠谱的答案,但后辈们决定对醉酒的前辈见好就收。

 

“那大冒险来了!风早前辈去跟那边的驻唱歌手搭讪吧!”

“嗯?”突然的起立让风早巽的视野更像一块毛玻璃了,他顺着红发后辈的手指方向看过去,原来这里还有驻唱歌手,怪不得他的耳边一直有个隐隐约约的歌声。

那个歌手蓝色的头发好像在昏暗的人群中间闪闪发光。

 

再回过神来,他已经站到了人群的第一排,仰头看着歌手的蓝色头发

主说,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

“嘿,我好像认识你,你好像我一个朋友啊!”他的脸好红,酒醉的酡红在他不经意间从心头爬上了眉头。

风早巽的夜晚就结束在这里。

 

人们总会在梦里一遍遍重复犯过的错误。

比如不应该对班上某位总是逃课的同学感到好奇,不应该在收作业的时候多管闲事,不应该多买一份早饭,不应该假装自己会弹钢琴。

他本应该沿着那条端正笔直的路一直走下去,而不是为了一株飘摇的鸢尾而交出自己的方向盘。

“HiMERU觉得主不喜欢这样的琴音。”

日落时分,他带着作业和乐谱来找他,HiMERU。他会先把空白的作业本丢给HiMERU,然后开始练习,再在晚上带走那本空白的作业本。他们两人的结交,在风早巽看来,就像上帝在他们两人说出第一句话时就按下了快进键,也许HiMERU会管这叫“灵魂的吸引”,但确实他们就这样走在了一起,在某个无人使用时的音乐教室。

HiMERU把他的吉他藏在合唱凳背后的空隙里。在他第一次带风早巽来这里的时候,他叫风早巽站在门口,然后行云流水地把一把墨绿色的吉他从一排排的合唱凳后抽出来,回头瞟了一眼风早巽。那个眼神在他眼中被拉长,被解构,其实说不上多么桀骜,只是风早巽强烈地感觉到了什么,是HiMERU在盼望的。

于是他说:

“HiMERU真厉害呢,像变魔术一样哦!”

“风早巽你是笨蛋吗。”

“明明是HiMERU想让我这么做吧~”

风早巽不会弹钢琴,但在HiMERU问他会不会的时候坚定地说自己会,就像风早巽从来没想过偏离自己的轨道一点点,但在HiMERU凑到他耳边问要不要搞个纹身的时候鬼使神差地说好。

“HiMERU觉得纹我们乐队的名字比较好,但可惜的是我们的乐队还没有名字。”

蓝头发的队友第一次对风早巽露出了这样犹豫的表情。这让风早巽感到有些新鲜。

“你觉得呢,巽。总不能纹个吉他和钢琴吧。”

他决定逗一逗这位不苟言笑的叛逆队友。

“为什么不行呢?”

叛逆得要去纹身的队友在此刻居然涨红了脸,眼神躲闪了起来,他把头歪向一边,眼神却不住打量自信沉稳的风早巽同学。就像他们上次偷偷在晚自习的时候去看的学校操场角落里的一窝兔子一样。

“巽按照教义可以纹身的吗?”

没想到问题被抛了回来。

这确实是一个问题,但却是个风早巽没有考虑过的问题,或者说他不愿用教义来约束和HiMERU在一起的自己。

“大概我也被HiMERU感染了哦,变得叛逆了起来,我不认为主会因为一个纹身而怀疑我的虔诚。”风早巽在胸前画了个十字,“阿门。”

 

最后他们仅仅是纹了一圈荆棘,在彼此的左手手腕上缠绕。

“果然HiMERU是因为怕疼吧,我都挑好吉他花型了呢。”

两位叛逆高中生吵闹的声音回荡在整个纹身店里,再像一只鸽子一样冲出狭小的房间,飞向广袤的,没有实感的天空。

“以后你的所有血液都会流过这里,在你见到你的上帝之前,你永远无法忘记HiMERU。”

 

醒转后风早巽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看向自己的手腕。

还好,那里依然有一支十字架,欲盖弥彰地遮掩着荆棘。

而后他毫不费力地分辨出是哪个房间传来了吉他的声音,宿醉后他的脚步还是有些虚浮,跌跌撞撞地挪到门口,果然他看到了昨天那个驻唱歌手。他坐在窗台上,弹着墨绿色的吉他,清晨的阳光意外的刺眼,穿过他蓝色的头发就像是来自天堂。

“早上好啊,HiMERU。”

琴声戛然而止。

 

“HiMERU以为我们是一样的人。”

“HiMERU不会祝你一切顺利的。”

那一天的一切像潜藏海底的巨浪一样再次冲垮了名为风早巽的城市。毕业的彩带纷纷扬扬落下,像一场不存在的婚礼,他们并肩站在一起,在人群中悄悄紧扣彼此的手指,像最亲密的人,却在耳边落下最恶毒的言语。

这是一场盛大的,不算磊落的,毕业典礼。不论是对谁来说。

“对了,记得洗纹身。”

他从他身边掠过,是永久离岸的鸟。

 

他浑浑噩噩地走进了那家纹身店,走出来时左手手腕多了一个十字架。

宽恕我吧,主。我的心已不再纯净。

 

实际上风早巽怕HiMERU仍像五年前一样对他失望透顶,置之不理。不过好像事情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如你所见,HiMERU现在白天写歌,排练,晚上会去酒吧驻唱。风早先生如果没有其他的好奇心了就可以离开了,HiMERU不认为白领上班会喜欢迟到。”

HiMERU甚至都没有从窗台上走下来,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比风早巽想象的更加远了。

“HiMERU,我还会去看你哦。”风早巽回过头作势准备离开,却又回过头,他不确定HiMERU会像音乐教室的他一样读懂他的眼神。

“手腕的纹身很漂亮哦。”

HiMERU没有洗掉纹身。

 

5:10a.m.  风早巽起床准备上班

5:10a.m.  HiMERU起床开始写歌

“风早先生下班不去赶地铁了吗?”前台姑娘在观察半个月后终于忍不住题问。

“是呢,找到了更好的去处。”

 

8:30p.m. 酒吧里响起吉他和歌声

他有时会点一束花,更多的时候,他看上去就像是在等人。

直到后来的一天,他站起身。

 

“您好,我想问一下这里缺钢伴吗?”

 

主说,爱是永不止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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