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離劍遊紀」[東離][殤殺] 四則短篇無題

sodasinei 2020-10-06

原作者:食頭記

 

※四則沒頭沒尾沒意義沒特別有題名的無腦短文,時間軸不明,大概是某個兩人一起旅行的if世界線也說不定,只是想寫兩個人...就只是這樣
( 不然我是很想當成自己在寫的<垣根>的插曲,但那確實就是兩人一起旅行的無腦世界線)
  
太平淡了太沒意義了沒什麼前後左右可言,基本上大概也算無差,總之本人雖說是主殤殺但只要幸福都可逆(淚目)

=

1.
餵公子吃餅(X

「無生。」
「什……」
聽見後方有人呼喚自己的名字,他打算回過頭,卻在轉頭的一瞬間被塞了某樣東西到自己的嘴裡。
是燒餅。眼前的人則是殤不患。
「……呣呣。唔。什麼事。」
將不小心被自己咬下的那口燒餅咀嚼吞嚥之後,他微皺著眉看向殤不患。
「給你吃。你都沒什麼在好好吃飯吧。」
「沒那回事。我都有好好用餐。」
「你臉色很糟。」
這句話已經被這個男人說了好幾次了,看來至今對於這件事殤不患還是尚未放棄。
「這是天生的。」殺無生回得很冷漠。
「再一口。」
「嗯。」
意外地他頗是任由殤不患的意思,燒餅被遞到了眼前,他也就順從地張嘴咬下。
「怎麼樣?」然後這個燒餅癡還向他尋求感想。
「沒什麼好說的。」投以冰冷的視線。
「這應該很好吃吧。我就是覺得好吃才拿給你吃的欸。你拿著,應該可以自己吃吧?」殤不患邊說邊抓起殺無生的手,稍稍是有點強硬地將燒餅塞往他手中。
「……我自己才不吃這種東西。燒餅什麼的。」
他也相應地做出了反抗,就是不願張開手掌接下那塊燒餅。
「唔。」塞。
「……」殺無生看起來好像不太高興地將眉頭又蹙得更用力些。
兩人無語地僵持了一會,殤不患有些無奈地將手收回:「餵你吃總行了吧。」
「哼。那倒無妨。」
「自己都沒辦法好好吃飯,你是小孩子啊……」
「那是你在硬逼別人吃東西。而我只是溫柔地接受你的勉強。」
「……果然是小孩子啊。」喃喃自語。
也不知道是殤不患低語說得太小聲他沒聽到,還是乾脆徹底無視了這個大叔的碎碎念,殺無生沒再多說什麼,就只是默默地將塞到面前的燒餅吃個精光。
「你的臉上沾到屑了。」
一聽到殤不患這麼說,他反射性抬起手要摸摸自己的嘴邊,但在那之前對方更為迅速地出手捏走了他唇上的燒餅碎屑。
看著殤不患順手還將那一小塊殘渣給吃下去,殺無生下意識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剛剛被手指碰到的地方,

「味道還算可以啦。」

=

2.

「你笛子吹奏得很好嘛。」
絕不是第一次被他人如此評價,這個男人也不是第一次這樣隨口誇讚自己的演奏。
殺無生難得為此頓了頓,想了一下,便突然開口解釋:「這是很久以前在道場師傅教我的。跟劍術一起學習的。在這個流派音律和劍術是屬渾然一體的。」
「哦。難怪吹得這麼好。我看你都能靠這個吃飯了吧。」男人像是理解了什麼似地搓搓自己下巴的鬍子。
「……這當然並不是虛有其表、隨便騙外行人的程度,但也還遠遠算不上是樂師的級別所以辦不到。」
但到底認為自己是個劍客,就算實際上在樂理方面的造詣也並不下使劍的手腕,他果斷地否定了殤不患提議。
「不,但我是真的覺得很厲害啊。」
「在東離,吹奏笛子什麼的只不過是幾乎每個人都會的伎倆。那個凜雪鴉也會。」
「但是我不會啊。」殤不患習慣性地搔搔自己的臉。
聽聞眼前這位看著便是土裡氣的武人如此說,殺無生像是嘲笑一樣悶哼了一聲,
「並不意外。」
被這麼一損殤不患沒特別反駁,總歸是事實,他只是又搓起了自己下巴的鬍。
殺無生這時就放下了拿著笛子的手,打算將它給收起來,一開始也只是漫無目的即興演出,倒也沒希望殤不患一成不變地用些陳腐的字句誇他,就只是自娛娛人。
當他準備把笛子納入衣袖時,沉默了半晌的殤不患突然開口。
「對了,不然教教我怎麼樣?」
「你說,誰教誰?」像是在懷疑自己的耳朵,他稍稍瞪大了眼,愣愣地問。
他伸出食指朝著殺無生比了比,頓一下過後又指向自己:「你,教我。」
「哈……」
殺無生滿臉無奈,倒也不知道要怎麼反應才好。
「相對的,就當作是學費,我請你吃頓好的吧。哈哈。」
「無妨。但我可是很嚴格的。」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畢竟這也不過是自己的拿手活兒,對方還開口談了報酬,沒什麼損失,那就教教這個俗人一些風雅的事物也沒所謂。


那之後殤不患難得地吃了殺無生好幾個拳頭。
「怪不得你的劍術半點華麗都沒有。」
「囉嗦,多管閒事。」

=

3.

「你頭髮造型得很好嘛。」
「夠了,你的褒獎已經夠了。我不想再聽到了。這次我可什麼都不會教你了。絕對不會。」
先不管殤不患好像意外地很喜歡吹捧他,並且總是說些如同六、七歲稚兒所述的感想等級且了無新意的老話,令他聽都聽膩了這件事;自從上次這俗氣的粗人開口要他教自己音律樂理之事,搞得他自我懷疑起究竟是自己不懂得如何教導他人,還是這個男人實是朽木不可雕,最後得出結論是他倆除了劍術之外少有共通之後,殺無生決定再也不給殤不患任何機會找自己的麻煩。
「喂,我可什麼都沒說!只是覺得你手很巧、打扮得很好看罷了!」
「這可真是多謝了。我就是和某個土包子不同啊。」
說完,也不知道是有意還無意,他稍稍地甩了一下頭髮,蓮狀小冠上的長長紅羽跟著晃了一下,珠鍊般的金色髮飾也細碎地擦出了微微聲響。
「為什麼突然這樣說我的壞話!」
「我又沒說是你。而且是事實吧。」
「反正我才沒在追求什麼花俏的浮華咧!」
聽到「浮華」二字總有點被暗著損了一下的感覺,導致殺無生似是有些不服氣地皺了皺鼻子悶哼,
「不然我就替你整理一下吧。」
「喔,好啊。」殤不患漫不經心地答。

於是殺無生拎起了殤不患,壓著他坐到椅子上去,自己則是站到他身後。殺無生首先摘掉那樸素的頭冠及簪子,鬆解開了那其實和自己的髮型也頗為相似的半頭。
「大叔,頭髮好粗糙。」
雖然殺無生看不到,但殤不患仍是略微地翻了個白眼:「誰是大叔啊!……算了,我就是大叔,大叔就是頭髮粗糙。和哪來的大家閨秀就是不一樣……」然後他的頭就被輕輕地敲打了一下。
「說什麼啊,小孩子氣……」
他又小小地敲了一下殤不患的後腦,之後開始用手指細細緩緩地梳理殤不患夾雜了不少白髮的青絲。不用梳子是因為想避免太大力地拉扯到男人的頭髮,另外一點是其實殺無生覺得這種粗糙毛躁的手感有些新奇。
「有點癢啊,無生。」
「忍忍。」
大致撥弄過那一頭搔得他的手也跟著略略發癢的長髮後,殺無生從衣袖裡取出一黑色小瓶,從中倒出了一些淡金色的液體到自己的手上,並抹上了零星著雙白的黑髮。他柔柔地摩娑,殤不患則是瞇起了眼,
「是什麼東西?好香的味道。」
「椿花的油,對頭髮好的。」
「咦,真浪費啊……用在我身上……」他將手往身後一反,試圖要摸摸自己的髮,卻碰到了殺無生正在工作的指與掌,他便趁機握住。
右手被抓著揉啊揉的,導致他沒辦法繼續進行下去,殺無生只好抽出左手朝那障礙捏了一把,殤不患才乖乖把手收回去。
「我要怎麼使用你管不著。我說好就好。」
「被這樣整理頭髮其實還挺舒服的。」
「嗯。那就好。……你瀏海好長。」
「所以我才都盤起來啊。而且輪不到你來說這話吧。」
殺無生雙手拾起散落在殤不患臉畔兩側的髮,卻因不小心刮到了那略刺的鬍而麻癢地打了個顫。輕吁出了一口氣後他左右各圈握著一縷長髮,然後把身子往前傾,將上半身稍微倚到殤不患身上,好像頗為高興地抿著唇笑了一下,
「要不要把你弄成跟我一樣的髮型?」
「我可沒有任何可以固定住造型的髮飾喔。」
「那就用我的。」
「這樣你怎麼辦?」
「用你的。」
殤不患無語。
還來不及出聲阻止後頭的人兒,他便感受到殺無生的重量從他背上消失,雙手也從他的髮上抽離。當聽到後方傳來應是拆卸髮飾時金屬碰撞所發出的瑣碎喀啦聲響,他心中開始浮現這傢伙的手腳也太迅速的感想時,殺無生已經又掇起他兩側的髮鬢並且在眨眼間將金色的髮飾給夾了上去。
「……」愣愣地摸了一下被扣在自己頰邊耳前的髮及飾品,殤不患想:的確是變得較柔順些。
但當殤不患再次感受到那一對手又從他身邊離去時,他趕緊轉過頭去捉住面前殺無生那隻又打算繼續卸下自己腦後的頭飾的腕,
「好、好了!」
「做什麼?」
「這樣就夠了,這樣就夠了!……還是讓我用回原本的樣子就好了。」
「為什麼?」殺無生放下了手,冷冷地問。
「……我還是當你口中的土包子就好了,現在這樣怪不自在的……」他搔搔頭。
看著眼前的男人把自己片刻前才順好的毛又給弄亂,殺無生倒沒說什麼,只是別過身去拿了一把手鏡遞給殤不患。
殤不患看了之後只是沉默並一臉尷尬地把頭髮又給撓得更亂了些。
見狀,殺無生淡淡地哼了一聲似是冷嘲:「好好記著你現在的模樣,值得紀念。」
像是被戲弄的男人滿臉無奈,長嘆了一下過後他抬頭望向那難以捉摸的年輕小伙子,看著他滿臉莫名其妙的得意,殤不患竟覺得有些好笑。
「是是是,實是難得,值得紀念。」語畢,他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殺無生則像是被感染一樣也跟著呵呵笑了起來,同時把手搭到殤不患肩上,把他轉回去背對著自己。
「請高抬貴手把我弄回去吧。」
「好。」殺無生愉快地答道。

=

4.

男人唐突地扳起自己的下巴像在端詳什麼。
「有何貴幹。」殺無生瞇起了眼不太耐煩地瞪了回去。
「那黑色的網狀面飾是過去你的師傅給你的對吧。」
「對。」
「『鳴鳳決殺』的稱號是凜雪鴉給你的對吧。」
「……對。」
「哦。」極其平淡地應了一聲。
莫名其妙被問了這些事情總覺得心底起了些疙瘩,他不自覺地豎起了眉,反伸出手去同樣扣住對方的下巴,聲調語氣明顯不悅,
「做什麼?」
只見男人歪嘴一笑:「你以前寢房一定很亂。你的東西都一堆雜七雜八的對吧。」
「……此話何來。」挑眉癟嘴,像是被說中似地一臉尷尬。
「你是不是會把別人所送的物品全數留存,還會好好珍藏的那種人。我看你就是吧?一定很亂,很亂。」
殤不患自己在那邊呵呵笑起,殺無生收回了自己的手,同時將對方箝著自己的手給拍開。
「要你多嘴。會對我贈禮的人可是很少的。」正是因為如此殺無生才會格外珍惜,哪管別人會笑他是意想不到地感性。
「……嗯,那我也送你些什麼吧。一、兩把魔劍,交給現在的你好像也沒關係嘛。反正我原本就在找可以好好保管這些東西的人,要是你將來開設個道場也能作為裝飾及鎮館之寶。」
忽視了彷彿在夢囈的男人所描繪出的非現實的光景,他愣愣地就是嘟噥出了最直白的感想:「不,我才不需要那種東西。那個啊,我追求的是更有實用性的……」
「咦,這不叫實用性什麼才叫實用性。不如說你身上那些才是沒特別有實用性的吧?」有些意外,他眨眨眼盯著殺無生看。
「這些可以裝備在身上所以是有實用性的。」
「那一類的比較好嗎?」
「算是吧。」不知道對於這樣的殤不患該怎麼對應比較好,他只是伏下了眉睫淡淡地答道。
「那我也親自製作些什麼給你好了。果然還是首飾之類的?」
「……沒必要做到那個地步吧。為什麼突然會有想贈與我什麼東西的念頭?」
「我們同行也不短的時間了,我卻好像沒給過你什麼東西。」
看著開始摩娑起自己鬍子的男人,殺無生頓了一下,忽然覺得偶爾也會有這種慾望的殤不患也是有些可愛,
「哈,這麼說的話我也是啊。怎麼了,是不是我也該贈些什麼給你比較好?是想收到我的贈禮?」
「哎,不用啦。我才不是那個打算。就是覺得你身上好像都沒什麼屬於我給你的東西啊,只是突然這樣想而已。硬要說的話就是稍微有點嫉妒囉。」
這個回答倒是出乎他的意料,殺無生的確是感到吃驚,但還是故作鎮定,緩緩吐出最真切的想法:
「我不需要什麼物品。」
「……這可難辦了。」
搓著自己腮鬍的男人的臉開始皺了起來,看上去頗是苦惱,見狀殺無生只覺得好笑。
於是他也果斷放棄忍耐笑意,小聲地笑了出來。他伸手去撫摸眼前亂糟糟地揪成一團的眉心,用大拇指拂過上頭的摺痕,試圖將之熨平,
「會生皺紋喔。又沒什麼好煩惱的。」
「……我也希望你身上能有什麼屬於我的象徵物、紀念品啊。」
「不患,我只要有你本人就好了。你這不就在我身邊了嗎。」
語畢,他的鼻子被殤不患捏了一下,而他既像是在安撫小孩也像是在嬉鬧玩耍似地將那頭泛著幾點霜白的黑髮揉得些許凌亂。
接著他們很自然地將額湊著額相視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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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挺難過第二季第九集簡直像是殤不患,延續著生死一劍及特點廣播劇的內容,隔著地在對黃泉下的殺無生喊話。
當然這是我自己腦補啦。=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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