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離劍遊紀」[東離][殤殺] 春-無題

sodasinei 2020-10-06

原作者:食頭記

 

忙著補番填坑打手遊都快忘了怎麼寫字(失智)

(複製貼上)※一貫是沒頭沒尾沒意義沒特別有題名的無腦短文,時間軸不明,大概是某個兩人一起旅行的if世界線也說不定,只是想寫兩個人...就只是這樣

並沒特別以春節為題(?)所以完全沒有任何過節氛圍...我的錯orz 好想看他們過春節啊...

就隨...隨便亂寫一通...新年快樂...!! 殤殺新年快樂...!!!

=

殺無生坐在梅園裡百無聊賴看細雪紛飛。

自己對冬天果然還是沒有什麼喜歡或不喜歡,沒什麼特殊感懷,硬要說的話就是天寒地凍的低溫令人難耐,他想。事實上此時應是初春了,只是春寒料峭,體感上仍像冬季。雖是說沒什麼特殊感懷,不過他也不否認這種寒冷的季節確實獨有某種寂寥感。

而現在他確切地感受到了。比起寂寥正確來說是無聊,但也差不多。

——約莫是和殤不患分別了半日之久。

半日之前,他們一如既往地早起;正確來說是殺無生有著良好的早起習慣,通常都在日出之際甚至更早一些醒來,並總會連帶叫醒睡在一旁的殤不患同自己鍛鍊劍術。

在那之後殤不患聽聞目前居留的村莊出現了委託任務便立刻接下。

原本殺無生也想說就跟著殤不患一起去也無妨,但仔細一探才知道竟然只是丙級任務,而且還是必須與其他報名者一同結隊的遠征任務,他於是斷然拒絕。光是丙級這件事就已讓人受不了,遑論與其他稱不上強者的傢伙共事,當然是更不想特意遠行……以此殺無生也意圖勸退殤不患,然而殤不患卻以村莊有難不宜辭退為由仍是參與了此趟遠征,留下了一句「反正有我在,就算是遠征也會很快就回來了,就等我半天吧」,拍拍殺無生的肩之後一早便踏上征途。

然後殺無生就這樣被拋下了。

他原本想說也罷,不要被捲進去麻煩事才不會有什麼損失,結果現在才發現跟殤不患分開就是最大的損失。

閒得發慌。

殤不患嚴禁殺無生私鬥,就算是對方找上門也一樣,絕不可取對方性命;對此殺無生當然不滿但在殤不患的絮絮叨叨之下也盡量嘗試如此,久而久之倒也算是順應了。雖說已慢慢習慣劍下留命,可留命的後續有時又是一大麻煩,所以他也不再胡亂對人出劍了。對殺無生來講,僅以結果論,究竟是好是壞或許一言難盡……不過他確實是失去了一大樂趣。或說惡習也行。


還有砍樹也不行,想到這點殺無生的臉皺成一團。他只好又伸出手將自己的臉給揉開。

嘆了口氣,於是他到了梅花園裡打算好好消磨時間。殺無生雖對季節沒有特別喜好情感,但對於美感卻相當有意識,若是條件允許他總追求下榻於湖光山色清麗,最好是帶有庭院花園;這次也不例外,挑了個上好的客棧,後院滿是暗香浮動,疏影橫斜。

起初殺無生拔刀斬向零星飄舞在空中落下的青白花瓣,原本就碎瑣的花瓣被斬為兩半後顯得更加細微,像是粉雪,看著看著不自覺有些發冷而令他生厭;之後他改以突刺的方式,使劍尖串穿花瓣,但由於鳳啼雙聲的刃身遠不及花瓣的纖細,到底是無法在劍尖多加停留了幾片,這也令他生厭。

儘管這些都不是簡單事兒,全是需要深厚功力的技巧,對他而言也還是有練習的價值,且他也十分習慣進行反覆性的動作這件事;但殤不患不在,就是全都枯燥得使人生厭。

所以最後他還是納劍入鞘,悵然若失地在園內的石椅坐了下來。卻久久無法靜定。

「白梅雖漂亮,但太清冷了。」倚在石桌上拖著頰,殺無生喃喃低語。

抬頭望向似雪繁花,實際上也開始飄下了細雪——眺著蒼茫的白,這漸冷的溫度、黯淡的天色,其實早已過了半日以上吧。殺無生如此想,復又伏下了纖長的眉睫。

帶著不快的心情,癟著嘴他回到了室內。外頭下著雪,他也不想外出了,只念著出遠門的殤不患,不知道有沒有被凍著了。最好是凍著了,凍著就算了,他縮了縮脖子。

那之後很快便入了夜,可對殺無生來說卻漫長得不像話。雪在向晚時是歇了,只是隨著夜色漸濃,又冷得像是要降了下來;他看窗外後院的梅花在冬末春初的夜裡沐浴稀薄的月光,昏昏暗暗,卻又被夜的濃紺映得乾淨無比,似是高雅。直到星般的雪由夜空再次降下,覆到了青白的花上爍起了銀光,殤不患也還沒回來。



雪又停了。

聽到窸窣聲響而反射性地從靠窗的案台上撐起身來,殺無生還沒察覺到窗外的變化,他不知道外頭天色如何也不知道現在幾時了。

不覺間他是等到沉沉睡去了,向來銳利的殺手此刻難得地滯鈍,甚是鬆懈;而罪魁禍首的男人就在眼前,

「無生,你還醒著?」認真仔細瞧了一眼似乎還有些恍惚卻也滿面不悅的殺無生,「……在等我嗎?對不起,我回來得晚了。」

趕緊把今天帶出去的行囊隨意放置在門邊,殤不患便快步走了過去,一把將殺無生摟入懷裡:「不要趴在桌上就睡了啊,小心受風寒了。」

「現在幾時了?你說了很快就會回來的。」說完殺無生將臉埋進了殤不患的肩窩,像是取暖一般蹭那一身比想像中還溫和的風塵僕僕。

「抱歉、抱歉,是我的錯。」殤不患對著胸前那一頭略有寒意的紫紺又揉又親。「現在已經人定……說不定快進入子夜了吧。讓你等了一整天,對不起。沒料到距離居然這麼遠,其他人還暫時在那紮營過夜了,我也是趕路回來的。」

「嗯……冷嗎?」

「還好,我沒你怕冷啊。你才是……冷不冷?」

殺無生無語地在男人懷裡點了點頭,接著馬上被抱得更緊,致使他不由得悶哼了一下。「……在這之前我可不曾知道啊。」

「什麼?」

「在寒冷的日子裡,沒個可讓自己訴說『好冷』的對象……竟然這麼寂寞。」

「啊——真是的——」苦惱於不知該如何反應的殤不患垂下了眉,不自覺又搔起自己的臉,但同時也以另一隻手把殺無生的頭牢牢地按在自己肩上。

環抱著等候盼望的人,殺無生乾啞地開口:「想和殤一起賞梅。」

當然好。殤不患如此應答,殺無生終於滿足地笑了。



「我問了店主。」

「什麼事?」

「後院的梅很漂亮,是什麼品種——月影,店主說是叫這個名字。」

微暖的春陽淡泊地穿過白梅間隙碎落在殺無生的臉上,五官輪廓是媲美頂上綻放繁花的精雕細琢,恰巧有著同等堅毅的英氣。

殤不患看得出神,於是殺無生笑了。

停頓了很久,他才勉強擠出一句:「嗯……真是典雅。」他還在想,無生尖利的臉龐,笑起來總是和煦柔軟。

「——月影雖無處不照,唯存仰望者心中。說到月影,我曾聽過這樣的詩歌。不患,你知道嗎?」

「什麼?這個就太典雅了……我不懂。是什麼?」

接著殺無生得意地哼了一聲,看起來是沒有回答殤不患的打算。

殤不患聳了聳肩,朝著殺無生望去,吁了口氣,也笑了起來。
「真是明媚的上好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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