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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五硝」再见 #五夏硝 #五条悟 #夏油杰 #家入硝子 #咒术回战

sodasinei 2021-12-05

by/ 黎音。

 

#夏五硝三人组。

#是玻璃渣,不甜。

#家入硝子视角。

#短篇。

#时间线大概在硝子偶遇夏油杰之后。

 

 

「那个春天和随后而来的夏天,在接下来的很多年里都是郁宁记忆里最快活最肆意的时刻,有无尽的精力,欢笑,胃口和欲望。」

 

我又看见了杰。

他还是穿着处刑时穿着的那件袈裟,只是瞥了一眼我就认出来是他站在那里,我不知道悟是什么感受,也无暇考虑他,我只是,内心深处抽动了一下,就好像本应该在那个夏天停止的指针再次开始走动。

 

结束今天的工作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从桌肚里层拿出了一包烟准备自己一个人去天台偷偷抽烟,关门的时候被经过的一年生们看见了,他们跟我打招呼,看见了我手上拿的烟,我笑了笑,抬手将食指竖在嘴唇中间示意他们保密——我总是在他们身上看见过去我们三人的影子。

 

高专的天台平时是没什么人来的,自从那年之后我也鲜少上来,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只是不想打扰曾经在这里的回忆。今天的风不算大,我抽出一根烟,非常熟练的点上火,打火机清脆的一声,带着照亮了自己的面容,只一瞬就被黑暗吞没。

 

我透过迷茫的烟雾看向深色的天空,没由来的想起了好几年前的那个夏天,想起悟的笑声,想起被树荫遮了一半面容的杰,想起他脸上划出的没有温度的弧度,想起他脸上隐约展露出来的莫名痛苦,从那时开始我就一直看不清他,仿佛隔着一层烟雾,所有真相都被淹没在那一层薄雾里,看不清,但我知道它就在那里。

 

——我什么都知道,但我什么都没有说。

我回避着他们,其实我知道,有什么东西改变了,那道看不见的裂缝所渗出的东西将我们一点一点蚕食殆尽,而我只是闭口不谈,试图从那些我心知肚明的事实中逃开。

 

他也许是求过救的。我想。

我不喜欢吃甜,他们都知道,但杰最后来找我时,我依然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咽下那个让我不适的喜久福跟他道了再见,我知道那是他最后一次求救,而我咽下了所有该说的话,像是站在岸上看着溺亡者一点一点没入水底——我亲眼看着他溺毙在了他的痛苦里。

 

在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的心思都是乱糟糟的,仅靠着工作来避开那些鸿沟和伤口,幸好高专是个伤患很多的地方,作为一个医师,我并不缺工作,但每次停下来,我所见到的,我所想的,都是那一天,那一刻,我没有说出口的话,我躲在这个郁结的背后,后悔将我的意识全部抹消,只剩下一具空壳。但,后悔是没有用处的东西,我非常清楚,所以我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让自己变得麻木,直到最后一点麻木也被时间磨平。而在后悔和麻木都没有的现在,属于那时候的记忆里只剩下一个大洞。

 

随手将烟头扔到地上,抬脚踩灭,火星溅了点起来,我看着那些星星点点飘向远方,在最后意思火星泯灭的那一刻,我看见那无垠靛蓝色幕布的尽头泛起了鱼肚白。

 

天要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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