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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鱼之歌 #魔法少女小圆 #红蓝 #佐仓杏子x美树沙耶香

sodasinei 2021-12-10

by/ 藤原伊织

 

原作:《魔法少女小圆》

佐仓杏子x美树沙耶香

BGM:《晓之车》

 

佐仓杏子视角

 

情绪波动比较大的时候,我喜欢跑到海边。

 

这天家里出了“一点点”事情,我拿一些剩下的食物,装在纸袋里。我一鼓脑地冲向海边。

 

我坐在海边的沙滩上,夕阳把天空染成玫瑰的颜色。粉色渐渐变深的海水携带者白色的浪花冲上金色的沙滩,留下一层层水迹后褪去,会留下几个光鲜亮丽或残破的海螺贝壳,或是留下试图在沙滩上产子的螃蟹和海龟。

 

傍晚海鸥归巢,只有海浪翻滚的声音,和海鸥的鸣叫。

 

“为什么——”环顾四周没人,为了发泄,我带着哭腔撕心裂肺地喊出单调而绝望的音节。本佐仓大姐头是相当要面子的人,我才不会哭。我想在没人看见的地方大声喊叫,也许这样会缓解离亲之痛。

 

海面宽广到几乎没有无线电波的干扰。每喊一声就会有断断续续的回声传来。也许睡一觉到第二天我会觉得昨天下午的自己绝望的样子如同一个白痴,如同一个没长大的小孩。我啃着手里的食物,故意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玫瑰似的天空像母亲的瞳孔的颜色,父亲头上的怒火,大海之深,像将众人拉入地狱的深渊。

 

吧唧嘴也好,大喊大叫也好,已经没有人指责我了。我倒是希望他们会忽然打开棺材发出“乌拉——”的声音,然后把我训斥一顿。换做以前,母亲会说:“杏子,不可以在公众场合大喊大叫”,父亲会语重心长地说:“杏子,饭前要祷告,吧唧嘴是要被神惩罚的哦。”然后姐姐会跟个小鬼似的,趁我被骂的时候嬉笑着抢走被晾在一边的零食。我嚼着食物,在脑海和心底里怀念着这样的声音。这样想着。

 

眼泪被海水和海带的咸味刺激了出来。我是个坚强的人,我不能哭。天塌下来都不能哭泣。

 

天色渐晚,远处的灯塔亮起灯光,星星布满天空,海水也倒映着夜空渐渐熄灭的橙色,然后染成愈发变暗的地狱般的色彩。

 

海浪翻滚的声响变大了。我其实很怕黑,黑夜藏匿着无数的未知。不知何时会蹦出一只怪物,悄无声息的夜里人类的欲望也许会诞生恶鬼。魔女。也许还有同伴会因绝望变成这样的东西。

 

我为了不变成魔女,逼自己坚强,减少绝望的程度。

 

好想回家。可是以后要独自生活了,必需鼓足勇气面对数不清的漫长黑夜。

 

我紧张地屏住呼吸。海边没有魔女的味道,只有越来越高的海浪。恐惧大于海浪发出的警告。我哼起母亲给我唱过的儿歌给自己壮胆。

 

風さそう木陰に俯せて泣いてる

俯卧在随风摇曳的树阴下呜咽

 

見も知らぬ私を私が見ていた

我凝望着那素不相识的自己

 

逝く人の調べを奏でるギターラ

吉他弹奏出已逝之人的章节

 

来ぬ人の嘆きに星は落ちて

流星为不归之人而划落

 

行かないで、どんなに叫んでも

不要离我而去 尽管嘶声力竭

 

オレンジの花びら静かに揺れるだけ也只会换来橙黄花瓣孤寂的摇曳

 

我忽略了危险的大海。一个海浪打在了我的身上,刚想逃跑,不知为何,手脚都无法动弹,就像有某种力量把我摁在了沙滩上。我的目光渐渐呆滞,心想“要是能这样死去就好了,想去大海和天堂的尽头和家人见面,这样就不用一个人独自生活了。我其实一点都不坚强,我很害怕,我真的很害怕。”

 

脑海中回荡着母亲甘露般温柔的歌声。海水渐渐地越来越凶猛。试图把我拉入那传闻有两万里的蔚蓝深渊。

 

歌声越来越近。

 

やわらかな額に残された

那残留在柔软额头上的手

 

周围的海水向后退去。

 

のひらの記憶遥か

手心中的记忆已然远逝去

 

不知昏迷了多久 ,我呛出一大口海水。

 

海水的盐度极高,比家人面临死亡和恐惧时的泪水还咸。

 

看着我的是个蓝色的家伙。视觉由模糊渐渐恢复,我发出了“呜啊”的惊呼声,向后褪去。

 

我环视周围,发现自己在一艘船上。明明沉进了海里,头发和衣服却是干的。面前的家伙应该是我的同龄人,她有着干净利落的蓝色短发,湛蓝的眼睛,穿着稀薄的蓝色衣裙,腹部以下是灰蓝色的鳞片围绕成的鱼尾。

 

“鱼鱼鱼鱼尾.......”我好像看见了魔鬼似的,想要逃跑。话说...这魔鬼还挺可爱的,明明有胸耶,却像个小男孩。

 

“喂,你这是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吗?我可是把你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耶。”她的指尖涌动着蓝色的水珠,帮我治疗被暗礁划伤的伤口。

 

“你也会魔法?”

 

“我是魔法少女啦。魔法少女。?为什么是“也”诶!你又知道些什么?”蓝色的人鱼被我的态度惊到,连语气都像男性一般。

 

我毫不犹豫地拿出灵魂宝石,变身之后,试图和她痛痛快快地打一架。如果能阵亡或者掉进海里最好。因为我也没什么活下去的想法了。

 

我抓紧手里的长枪,试图向她刺去。她也变身,武器是剑,鱼尾变成了双腿,却像站不稳似的,一下就坐倒在了地上。

 

“真不适应。如果不是尾巴的错,我还有能力和你一战。”她被我的冲击打得吃痛。

 

“你太弱了,人鱼小姐。”我咧开嘴,蹲下来,面对她挑衅道:“变成这幅弱不禁风的模样还想当魔法少女。话说,你的愿望该不会是“守护这片海域”或者“不老不死”这样的内容吧?魔法少女不变强的话,是没办法守护自己想要的动西的。倒不如说,有了这样的力量,可以光明正大地“拿”自己想要的东西。”

 

“只知道索取的你,懂些什么!”她朝我训斥道,“我从来不会像你一样像他人索取。我是为了让一个溺海后腿骨折的人类的小提琴家恢复才变成了魔法少女!在那之后,我每天都在海底照顾他,直到他醒来,有能力返回陆地。我今天刚刚把他送回去,就看到你像一头猪一样浮在海里!!”

 

害,这样的愿望听起来太耳熟了。

 

“我的父亲是个神父。”我拿起旁边的食物,吧唧吧唧地嚼着。“他的理念是正确的,只要照他说的去做,就能够获得幸福。最初,没有人相信他说的话。他为此感到苦恼。我希望他的信徒能更多一些,大家都能听他说说。于是许下了愿望,变成狩猎魔女的魔法少女。”

 

“父亲的信徒日渐增加。然而有一次我在狩猎完魔女解除变身后,被父亲撞见。他疯了,他指责我是魔女,蛊惑民众的心智是恶魔的做法,神会惩罚我们家。他失去了理智,在这么个夜晚杀了我的母亲和妹妹。然后自杀。”

 

“苹果想吃吗?地面上的特产哦。”我朝她手里扔了一个苹果。

 

“大家都有自己的苦衷呢。你叫什么?我叫沙耶香。”她咬了一口苹果。应该是味道不错的样子。她又接着咬了数口。

 

我向她道谢,回到只有自己的家里。睡不着,实在是睡不着。脑海里回荡着母亲的歌声,放映着童年时和父母做祷告的回忆,大家出去野炊的回忆,姐姐生日时我送口红给她的回忆。被父亲认为“杏子是蛊惑他人的魔女”这样的认知永远地埋进了混杂着干涸血液的土壤里。

 

在那之后,我每天都会在傍晚的时分,跑去海边,吹响沙耶香给我的海螺。她会从水里探出头来。夕阳将她的脸颊和短发映射出暖橘色的轮廓。将她尾部的鳞片照得发亮。人鱼有着天生的好嗓门。她会给我唱歌,述说海底的事情,狩猎海中魔女的事情。她说,人们的负面欲望会被魂灯牵引,最终飘向海里,流离失所。他们会在杳无人烟的大海的尽头变成魔女,把那片海域搅得天翻地覆。我的工作便是处理这样的魔女。

 

她说,或许这样,也能让王子不再因魔女惹起的海啸差点失去生命。也算是一种保护他的方法。

 

我每天也会给她带去人类的食物。我俩都有相似的地方,愿望都是为了他人奉献自己的存在。她也很阳光,像海边的太阳一般温柔开朗。

 

就这样过了数天。某天傍晚,她嚼着面包干,默默地说:“王子要结婚了。”

 

“诶?”

 

“守着王子的那些晚上,我都看着他沉睡的样子。我得给他疗伤,因为我的愿望,我的魔法有“治愈”的特性。我看他吃痛紧皱的表情,他也会说梦话。我便思索着他光辉的人生经历。”

 

“等他恢复之后 我每天都会在变身成魔法少女之后,换上人类的衣服,跑去他的宫殿。我能跳舞,也能唱歌。这样获得了大臣们的好感。我为他跳舞,他也很欣赏的样子。只是拥有双腿以后,行动还不大方便,脚上根本没有力气。”

 

“某一天他对我说:“沙耶香,你救了我,还为了我不留下心理阴影,每天给我带来快乐。我要结婚了....婚礼会在海边举行。大海是个好地方,在被你救助之后,我在回宫殿的路上和仁美相遇。””

 

“真是个‘深情’的王子。”我不禁讽刺道。这样的垃圾王子有什么好的。

 

“婚礼的举办日期..是明天。丘比说,王子背叛了我的愿望,如果在午时不杀死他,我就会因绝望而变成魔女,到时候你一定要杀死我。”沙耶香露出了不可奈何的笑容。我不喜欢她这个样子。我皱紧了眉头。这样会让我想起那个害死家人的,愚蠢的自己。

 

“杏子你,会来吧?”

 

又不是你的婚礼,我来个屁嗷。

 

“是是是,我会来哒。”我敷衍地回答她。她这样阳光的人怎么可能会因一个渣男变成魔女。我不相信,但是我得看好她。她要冲动的时候把她拉住。

 

能当场杀掉那个忘恩负义的渣男最好。

 

我在第二天的清晨来到海边。

 

清晨的海边和傍晚的暖色调截然不同。海水也十分安静。汹涌的波涛声变得细腻而轻和。

 

大海和天空,是她的眼睛的颜色。

 

沙滩上布好了宴席。许多人参加了这场婚礼。那个垃圾王子我没见过。真是的,把他的双腿打断不就好了。那样做的话,他的身心都是你的。

 

垃圾王子出场了。他会拉小提琴,意外的好听。方才人们还在叽叽喳喳地讨论,琴声响起便安静了下来。王子是个小提琴爱好者,心里只有小提琴。沙耶香又变成了魔法少女。她穿着白色的舞裙,旋转,旋转。众人为这两人的默契配合鼓掌。

 

接着公主出来了。她真的挺美,绿色的大波浪搭在纤细的腰后。她挽着王子的手臂。众人的掌声响起,比刚才沙耶香舞蹈时更加响亮。

 

王子和公主,或许才是天生一对,你就别凑热闹了。

 

沙耶香继续舞蹈着。她没有因此在众人面前表现出痛苦的表情。真是隐忍。换做我.....我忽然想起什么。正午将近,太阳快升至头顶。我咬牙切齿。这时,母亲的歌声,人鱼的歌声在我的脑海间响起。

 

她不能死。我握紧匕首,想要近身王子刺去,最好把公主也一起杀掉。

 

就当我要行动时,一股流水限制了我的行动。

 

“你...”是沙耶香的魔法,毫无攻击力,却十分有韧度。

 

正午....太阳升至了头顶。

 

她没有变成魔女。太好了。

 

我正要长呼一口气,忽然发现不太对。她的身体正幻化成泡沫。

 

“我努力抑制了内心的嫉妒,愤怒,不安,绝望。”她说话的声音温和而阳光,“这些负面情绪会让我变成魔女,然后危害大海。王子他们会因此死去。”

 

“光是能和人类说上话,就是一件幸福的事。”她皱着眉头笑了。

 

“你也要丢下我一个人吗?”真是的,好不容易和这家伙成为了朋友。

 

“沙耶香,你要努力地活下去哦。”

 

正午时分,太阳照射在每个人的脸颊上。参加婚礼的人们举着酒杯哄笑着,王子和公主也相视一笑。王子像是发觉了什么似的。

 

“沙耶香?”

 

海边原本有人舞蹈的地方失去了踪影,她的身影散去时留下的最后的泡沫被烈日蒸发。

 

Fin

】 那个即使付出生命也想要实现的愿望 #杏子 #加 #魔法少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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