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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历/七夕24h】他的信息素 #无限滑板 #兰曆 #S·鹊桥滑行

sodasinei 2021-12-29

by/ 精神病院医生阿榭

 

在喜屋武历出现的一瞬间,驰河兰加的世界再次有了光。

阳光挥洒在冲绳的土地上,空气中充满热气,喜屋武历踩着滑板在这座城市穿梭。

额头上汗水滴落,风吹动他的头发。往前看,是一望无际的白云,湛蓝的天空,和驰河兰加。

驰河兰加向他招手,在两人触碰的一瞬间,空气中的热气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清新的雪花的味道,它包裹住喜屋武历。

夏天越来越热。

愿雪花与温暖共存。

无数的故事发生在冲绳的那个夏天。   

那个夏天,他总是和驰河兰加待在一起,这一点大家有目共睹。

不管是同学还是妹妹都有说过,明明喜屋武君是个Omega却一天到晚和一个Alpha待在一起。

喜屋武历,一个十七岁单身Omega,当时是驰河兰加,一个Alpha的好朋友。

一天到晚都待在一起,一起去买抑制剂,还知道对方喜欢用什么味道的抑制剂。当时就是这样的关系。  

那时的喜屋武历也有想过这样的AO关系是否可行,但是不可否认,他喜欢和驰河兰加在一起的感觉,也喜欢驰河兰加的信息素。 

“兰加的信息素是雪花的味道吗?很少见啊!” 

“那历喜欢吗?” 

“诶,当然喜欢啦,兰加不管是什么味道我都喜欢!” 

“我也很喜欢历!”   

一旁的同学早已看不下去,但他们两人毫不在意,继续畅谈着独属于他们的话题。

关于信息素的喜欢可不能随便说,这一点喜屋武历当然知道,但这是他对兰加信息素发自内心的赞美,他真的很喜欢那种味道。 

十分清凉,与这个常年高温的冲绳不同。似乎闻着就可以看到那宽广的充满白雪的加拿大,驰河兰加的故乡,一个喜屋武历充满好奇的地方。

宽广无边的加拿大,驰河兰加生长的地方。他在那里出生,滑雪,上学,过着历所不知道的生活。

这也是他给驰河兰加的滑板上画上雪怪的原因之一。  

“来自雪的王子”,女生们这么称呼他。

但是对于喜屋武历来说,驰河兰加更像是,雪怪王子?

表面冷漠但内心纯真,对于刺激的事物有所向往,容易被人误解成冰山实际上却不同。当初喜屋武历想了一会,最终把驰河兰加定义在了“雪怪”,这一印象上。

兰加看到滑板上的雪怪时的表情历现在想起来也还是很想笑。

不对,不止是那时,应该说,只要想到驰河兰加,喜屋武历就会想笑。

手机里的内容从满满的滑板视频到满满的和驰河兰加滑滑板的视频,这样的转变其实花的时间并不多,只有几个月。

曾经他带月日看过兰加的滑板视频,他一边看,一边向月日说着兰加的滑板有多帅。

月日抱怨着说,哥哥下次再来和我说兰加君的滑板有多帅之前,先跟他表白吧!

对此喜屋武月日不止骂过一次他了,甚至还想亲自去找过另一位当事人驰河兰加,但还是没有成功。

为什么呢?因为她发现兰加根本就说不了几句话!月日本来想先随便说几句再转移话题,但是她发现她太天真了,因为驰河兰加对她话的回应的只有,“Thank you”和“嗯”这两句。

月日无奈,明明他和哥哥在一起的时候都会说话的。

可是又能怎么办呢?月日沉思。

虽然周围人很是着急,但这两位DK的生活倒是过得有滋有味。

某天早晨,喜屋武历在家接起电话。

电话那边传来水声,以及电话主人的声音。

“兰加在洗澡吗?”历听着那边的水声说,那边不仅仅是水流声,还有轻轻的呼吸声。

喜屋武历将电话放在耳边,那一段段呼吸声传来,喜屋武历甚至能感受到热气,就像驰河兰加正在他身边,贴在他的耳边。那呼吸声轻微而又致命,短促而又长久。

其实这样的经历确实有过。他们一起去宫古岛旅行的那晚,就是睡在一起的。

当历醒来时,发现兰加正搂着他,驰河兰加的胸膛抵着他的背,驰河兰加的手放在他的腰上,驰河兰加的一呼一吸都在他的耳边。

沁心的淡淡的雪花的味道包裹着他,让他放松,生长在无雪飘落之地的他曾经好奇过真正的雪花是什么样的呢,现在他知道了,雪花是驰河兰加的样子。

后来的喜屋武历承认,他喜欢驰河兰加的拥抱,他喜欢驰河兰加对他的亲密,他喜欢驰河兰加。那正是他所梦寐以求的。清凉的雪花味信息素与驰河兰加的体温并不冲突,被抱住的他不冷也不热,很舒服,想要一直待在这怀抱里,喜屋武历想,他发现驰河兰加的信息素对他的诱惑越来越大了。

等那时的他反应过来时,实也正站在门口,毫不意外地说道:“我就知道两个史莱姆会睡成这样。” 

就因为这件事,实也打趣了他们好一会。

仔细想想,也许从那时候就开始不对了吧。

当然,又或者是更早。

虽然隔着电话,但他似乎又闻到了驰河兰加的味道,雪的味道。

闻不到但能想象,且渴望,这是最为致命的。

“哥哥这么粗心,平时也不注意,感觉是会把发情期给忘了的那种Omega!”   月日刚得知自家哥哥分化成Omega时是这么说的。

当时历信誓旦旦地回答:“才不会啦!”   

时钟指向下一点,标志着一切的转折。

历的身体开始燥热起来。和以往运动时感受到的热不同,他似乎没有体会过。

他开始chuan息起来。

“话说历怎么了,为什么在喘气?”  

“啊?没......”还没等他把“没什么”这三个字说完,墙上挂着的日历就让他说不下去,日历上这几天被圈上了大红圈。

他想起来了,最近是他的发‖Q‖Q。 体内的燥热越发无可控制,额头上流下汗水。

抑‖制‖剂放哪了?历从床上起来,拖着自己沉重的身体向前走,但Omega在发‖Q时哪有什么力气支撑自己的身体?他的喘‖息‖声不断加快。

“Reki,Reki,Reki!怎么了,回答我,你那边发生什么事了?”另一边的驰河兰加开始担心起来。

“怎么了,历,需不需要我来?”  

喜屋武历一边用力支撑自己的身体,一边回想着他把抑‖制‖剂放在了哪里。

过了会他才回答道:“没事,兰加,不用,来......”脑袋开始糊涂,无法思考,答案明明呼之欲出,但就是想不起来抑‖制‖剂在哪。

“历,历感觉不太好,是生病了吗?”驰河兰加关心道,“历,等一下,我马上来!” 

“真的不用啊,兰加......”别说我现在这副样子不能被你看到,而且,我要怎么给你开门啊! 

他在柜子里翻找着,却始终找不到。“总不可能没有了吧......”历嘀咕着。

“什么没有了,历?”喜屋武历在电话中听到了开门的声音。随后便是车发动的声音。

还没等他继续拒绝兰加要来的要求,一个手滑,他挂断了电话。 

这下完了,喜屋武历想。

但没时间管那么多了,他把手往高处伸,向那个盒子伸去。只有那里了。

就在那时,他听到了敲门声,“兰加怎么来得这么快!”噗通 ” 一声, 盒子掉了下来,历慌忙打开,那是他的抑‖制‖剂。根本来不及仔细看,历就准备注射,却又听见窗户那传来动静。

是驰河兰加!

“Reki!你在哪?”驰河兰加翻进来说道,“我不是故意翻进来的,但是历挂了我的电话,我很担心。” 

脚步声越来越近,驰河兰加推开了门。

“Re,Reki?”驰河兰加看到他了。

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历了。

不接电话,不来“S”,不来上学。这样的情况持续已经好几天了。

自那以后。

在他刚结识历时,妈妈说到:“兰加最近真的开心很多了!”  

是吗?他自己也没有发现。

“兰加最近发生什么事了吗?”  

驰河兰加在心里补充上妈妈的话,“心情似乎不是很好”。

这次他发现了。

“You like that person,right?” 

“Er, yeah.”  

自己也许早就意识到了,多年后的驰河兰加想。

妈妈说,如果你真的在乎她,就要勇敢行动起来。

当然,不是“她”,而是“他”。

但是妈妈并不知道前因后果,这并不是一个很容易就能说清楚的故事,就连许多年以后的驰河兰加也说不清楚。

如果他能说清楚的话,现在就不会是这样的局面了。

“兰加,历今天还是没来?”实也问到。

“史莱姆们怎么还在闹矛盾。” 

驰河兰加沉默了一会。

如果只是闹矛盾就好了,如果只是闹矛盾的话,是可以改变的啊。

S里人山人海,但任凭驰河兰加怎么寻找,都找不到当初带他离开的那束光。

他第一次和爱抱梦的比赛并没有进行完,半路因警察到来而被迫中止,所以他没有像以前一样,在终点听到他的呼唤,看到他的喝彩,感受到他的快乐。

但在爱抱梦发动爱之拥的时候他其实有听到,有听到历的声音。

和他第一次和暗影比赛时一样,在最是危险的时刻,他都听到了历的声音。

他很喜欢喜屋武历的声音,阳光,热情,温暖。

他也很喜欢喜屋武历的笑容,治愈,天真,美好。

但他并不知道喜屋武历信息素的味道。很奇怪,明明他们已经把该做的事做过了,但驰河兰加却还是不知道对方的信息素味道。

他赶到历家里时,什么都没有闻到。

“兰加不管是什么味道我都喜欢!”

“我也很喜欢历!”

“不管话说回来历是什么味道呢?”驰河兰加好奇地问道。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身旁的人似乎愣了一下,“我的信息素可不是很好闻啦。”

驰河兰加没有再问下去,当时的他想,没关系,总有一天他会闻到的。

这种想法从何而来呢?直到现在仍是个不解之谜。

那个夏天的某个夜晚,他与喜屋武历一起出门滑滑板。很少见的,他们并没有前去“S”,而是一起去了他们和好的那个公园。

公园的另一边就是海,风从那里吹来。气候具有海洋性的霓虹在夏天比其他同纬度的地方更加凉爽,这清风就是最好的证明。

两个少年的头发与衣摆随风而动,他们向前走去,似乎在寻找什么。

“Reki,快看,这是什么?”驰河兰加顺着声音拨开草丛,指着一只小虫对喜屋武历说。

喜屋武历带着滑板走过来:“这是蝉啊,加拿大那边没有蝉吗?”

“我家是在纬度比较高的地方,这种虫子很少见。”

“也是诶,之前去宫古岛旅行时兰加也对大海感到很新奇呢,还喊着‘beach’,‘beach’!果然兰加的激动的时候还是会说母语啊。”

“Reki,你听,是它在发出声音吗?”

“兰加你真的是看什么都觉得新奇呢,这边夏天可常见了,你以后会听到更多的,尤其是在你睡觉的时候它一定会叫得更大声!”

“历以前经常会被吵到吗?”

喜屋武历思考了一下:“以前倒是有,不过现在倒是还好,每次和兰加一起滑滑板都很兴奋,所以回家之后就很累,直接就睡过去了。”

驰河兰加盯着他看了会,站起来对他说:“那我们今天干些别的事吧,历。”

喜屋武历听完这个回答,疑惑地说:“啊?为什么,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

“没有什么联系,但是历说每次和我滑滑板之后回家就会很累,历在睡觉前都不想些事情吗?我想让历在睡觉前想些事。”驰河兰加的话说得一本正经,尽管他的话让历觉得很奇怪。

“为什么啊兰加,为什么非要睡觉前想事情呢?”喜屋武历不解到,他最近似乎总是理解不了兰加的脑回路。

“因为我看到一篇报道上说睡觉前想事情有利于身心健康!”

“这明显就是骗人的吧喂不要去看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的兰加!”喜屋武历狠狠地揉了揉兰加的头发,“还是要有点辨别是非的能力吧!”

驰河兰加并没有理他那被历揉的乱七八糟的头发,而是露出一副委屈的嘴脸,嘟着嘴,喜屋武历都好像看到了他那耷拉下来的耳朵和垂下去的尾巴。

简直就跟一只被主人谴责的狗狗没什么区别嘛!喜屋武历想。

“但是妈妈说了要是想学会日文得多看一点文章,我也只能去找些这样的了……”

谁能架得住这样啊!喜屋武历内心抓狂,“那兰加以后要是想找一些文章的话就来找我吧,我会给兰加提示的。”

“但是我的日语可能还要学很久,历会一直陪着我吗?”

喜屋武历捋了捋驰河兰加的被他揉乱的头发,对他笑着说:“当然啦,我们不是说过要无限地一起滑下去吗?”

驰河兰加笑了笑,似乎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他向喜屋武历扑过去,把他抱住,“嗯,我会和历无限地在一起!”

蔚蓝的海面,闪烁的星空,不止的蝉鸣,还有两个少年无限的约定。

碰拳的最后一步,无限,它标志着整个夏夜。

驰河兰加正站在喜屋武历家门前。

他已经站在这很久了,但显然,这个屋子里是不会有人给他开门的。

这好像从来没有人住过一样。

但滑板上的雪怪涂鸦告诉他并不是,这个雪怪涂鸦看上去年头并不久。

风吹动树叶,吹乱驰河兰加的头发,乱糟糟的。温度开始下降,天开始变得阴沉沉。

快要下雨了。

走吧,驰河兰加,像从未来过一样,回到自己该待的地方。

可我该待的地方是哪呢?驰河兰加想。

这好像不太对,明明已经过去很久了,但这还是什么都没有变。

风越刮越大,他的头发已遮挡住他的视线。

但他仍站在那,眼睛盯向某个窗口。那个窗口的窗户关着,如果是以前,他可以肯定喜屋武历就在家,但现在,他做不到。

雨点落在他头上,不可逆转地,他转过身了。

身子都已经转过去了,但步子始终没有踏出去,似乎只要他这么做,就能改变什么。

路灯亮起来,正好照在他身上。雨也哗哗下起来,正好淋在他心头。

板子湿了可不好啊,驰河兰加想着。但他还是不想离开。

当初他的沉默不动,换来的是很久的离别。这长久的离别一直持续到现在。

电话响起来了,是母亲在催促他回家。

绝望地,他踏出了脚步。

“唰”,就在他动身的那一瞬间,窗户打开了,屋里的人扒着窗,竭尽全力地大喊。

“Langa!”

在他们还是十七岁的那个夏天,在他们仍在踩着滑板穿梭于这个城市的那个夏天,在他们相约“无限”的那个夏天,在他们已经交往后的那个夏天。

“历,今天是什么日子?”驰河兰加问道,“刚刚我听到好几对情侣说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我们也要过吗?我看日历上写着今天是七夕,七夕是什么日子?”

喜屋武历放下手中的滑板:“啊,七夕?我之前好像听说过,似乎是中国的情人节。”喜屋武历拿起纸笔画起来。

“中国古代有个传说,天上的织女下凡认识了牛郎,但是天庭阻止了他们,让他们分开。后来王母娘娘被他们之间的爱所感动,破例让他们每年七夕见一次。”

他在纸上画出了简笔画的牛郎织女和鹊桥。“喏,就是这样咯。”

纸上是每年七夕牛郎织女在鹊桥相见的一幕,两人抓住对方的手,互诉衷肠,月亮刚刚升起,天空中飘来不知从何而来的花瓣。

驰河兰加看着历的简笔画,忽然像画中那样抓起历的手,“那我们不要过这个节日了!”驰河兰加在说这句话时眼里满是委屈。

喜屋武历被驰河兰加抵在桌边,驰河兰加把脸凑过去。“我不想和历过这个节日!”

“为什么啊?”

“因为他们一年只能见一次,我不想和历一年只能见一次,我想每天每分每秒都和历在一起,我想和历无限地在一起!”驰河兰加紧紧握住他的手。“历,我们不要一年只见一次!”

驰河兰加那委屈的眼神实在是让喜屋武历招架不住,他把手从驰河兰加的手中抽出,然后捧着驰河兰加的脸,在额头轻轻烙上一吻。

“没关系,兰加不想过就不过吧。”喜屋武历对他露出了熟悉的微笑。

驰河兰加刚刚的苦涩在一瞬间全都消失殆尽。

驰河兰加今年27岁,居住在加拿大萨斯喀彻温省。

“Hi,Mr.Hasegawa,are you new here? ”身旁的同事问到。

“I lived here before. ”驰河兰加简短地回答道,随后又投入到工作之中。

“A cold boy! ”一个长发女同事打趣道。

“Hey boy, tell me your stories in the past. We need to know bout person new here. Don't be so cold. ”另一个女同事说道。

驰河兰加并没有领会,默默撇开了头。

周围人看到他实在没什么想回答的意思,也不再追问。

虽然周边人没有继续追问,但驰河兰加却自己回忆起了自己的过去。

在他17岁时,在与滑雪板分别时,滑板之上,他遇见了属于自己的那一束光。

喜屋武历的笑容,喜屋武历的声音,喜屋武历的一切都让他喜欢。

当时的他并不知道喜屋武历的信息素味道,尽管在那天他和喜屋武历把该做的事做完后也仍不知道。

在他们那天do后,夹在中间的窗户纸被捅破,两人就那么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一起都像童话般那么美好。虽然两人在一起后,驰河兰加还是不知道喜屋武历的信息素。

在他们在一起的夏天,迎来了彼此共度的第一个七夕节。虽然因为驰河兰加“不想和历一年只见一次”的理由两人并没有过这个七夕节,但这天对于他们却仍是特殊的。

在另一种层面上。

那个七夕的晚上,他接到了喜屋武历的电话。

“呐,兰加,我,可能要和你分开一段时间了。”喜屋武历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还是那么的熟悉,可是却不再像以往那样充满热情与活力。

“历,为什么,你是有什么事吗,可不可以告诉我,说不定有其它办法呢?”驰河兰加的声音听起来并没有那么着急,他询问着喜屋武历原因。

“没什么,真的,没什么。兰加不用担心,呐,再见。”虽然喜屋武历说了再见,但手却停在挂机按钮上方,迟迟没有按下去。

“历又想一个人解决问题吗!当时也是,如果我没有来怎么办,那盒抑制剂其实是用完了的吧,历难道想一个人扛?”驰河兰加忽然激动起来,“历每一次有事时都要说‘没什么’,但事实上每次都有事,我也很想和历一起分担困难,我也想为历做出什么,就像历当初那样!”

“当时我刚从加拿大来到日本,这周围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是陌生与乏味的,可历不一样,历带给了我快乐!当初我曾好奇,为什么我会如此享受滑板,但一直不得而知。直到那个雨夜。”

“从前我在我的的每一次比赛中都能感受到心脏跳动的感觉,我曾经一直在追寻这种感觉,我认为这就是我滑滑板的原因。可事实证明并不是。”

“在历不理我的那段时间,我整个人都是空洞洞的,当时预选赛后,我的心脏毫无反应,‘平时滑出这种感觉的时候明明心脏都是狂跳不已的啊’当时我这样想。”

“当身后有只手搭上我的肩时,我立刻变得惊喜,因为我以为那个人是历。当我发现身后的人不是历时,我整个人又立刻变得空洞洞。我和乔比赛时,听见了喊我的名字,真的,真的很开心。我是听到你的呼喊才重燃热情,历,我真的很喜欢你,我真的接受不了历再次离开我。”

驰河兰加将他的一切感情都融入到话语中,就像他们和好时那样。妈妈说让他把自己的心情向对方表达出来,当时他说太难已为情了,但后来他发现,他对喜屋武历的感情足以让他将自己所有的肺腑之言全部吐出。

喜屋武历那边沉默许久,最后带着哭腔发出声音,“兰加,这次不一样啊……”

那天以后,周围人以为他们闹了矛盾,但时间长了,人们终于发现了不对。

兰加吃饭不再是一顿五个汉堡了,也不再每晚都去S了,本就少的只对喜屋武历露出的笑容更是消失殆尽。

实也有很多次都想要去问兰加,你和历到底怎么了?但都被樱花和乔给拦住了,理由是兰加看起来不太对。

时间就这样过去,驰河兰加高中毕业后在日本上了大学,在大学毕业后,他又回到了冲绳,在冲绳待了五年。

那时他刚满27岁。

与往常相同的一个下午,驰河菜菜子叫住了兰加,“兰加,我们回加拿大吧。”

站在门口的驰河兰加愣住了。

“啊没什么,兰加当我什么都没说过好了。”察觉到儿子的异样,驰河菜菜子始终不忍心。

“没事,我们下周就回去吧。”说罢,驰河兰加推门而出。

“Hey, Mr.Hasegawa, work was over,you can leave here for home now.”身旁的同事提醒道。

这也让驰河兰加从回忆中出来,在离开位置之前,他想,过去什么的都不重要了。

他走下楼,喜屋武历扑入他的怀中。

在母亲向他提出回加拿大的那天,他一个人前去了喜屋武历曾经的家。

在他马上离开的那一刻——

“Langa!”喜屋武历在窗口吼道。

“Reki!”驰河兰加转过身,他的眼中有着他的一切。在喜屋武历出现在他的视线中时,驰河兰加的世界重新出现了光芒。他近十年没有跳动的心脏复活了。

喜屋武历跑到门口,打开门,与驰河兰加对视了许久。

是谁先忍不住扑上去的呢?

早已经不重要。

他们紧紧抱住彼此,寻找错过的对方的十年。

良久以后,驰河兰加反应过来,“历,你现在已经没事了吗?”他松开喜屋武历,却又被对方重新抓住。

“有事的话现在反应过来也晚了啊。”喜屋武搂住驰河兰加的脖子,“就一直这样下去吧,这样就好了。”

七夕那天喜屋武历回家后,看见母亲喜屋武正惠正对着一份报告单发愁,脸上满是艰难与苦涩。

那份报告单是前几天学校体检报告。

“历,你的信息素……”

“没事的啦妈妈,我没有信息素这件事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不用担心。”喜屋武历安慰她道。

“这次不一样的,历。你的信息素……可能是出现了一点问题。一个……不可轻视的问题,你的信息素一直处于潜伏状态,本来是没什么的,但是报告上说,受Alpha信息素的影响,你的信息素开始攒动。”

喜屋武正惠顿了顿,继续说:“这本来是一件好事的,可……似乎那位Alpha的信息素与你的信息素属性刚好相反,你的信息素有些排斥,加上你的信息素本来就有些问题,在那位Alpha的信息素影响下,可能……你的信息素会病变,甚至影响到身边的Alpha和Omega……而且,会非常严重。医生说绝对不能再和那个Alpha接触了吧.”她的语气绝不像是玩笑。

客厅里安静了好一会 “我明白了。”喜屋武历说道,他的话中没有一丝介意,和感情。

“历,那个Alpha,是……”是兰加吗?她想问,但还是作罢,我太傻了,这根本就不需要问啊,明明历只有兰加,怎么可能会是别的Alpha呢?“啊,不,没什么。只是,历,医生说我们可能得到国外治疗。”

这就是驰河兰加所知道的一切。

但也有驰河兰加不知道的。

“啊?我们要去哪个国家?”

“加拿大。”

喜屋武历除了他要去加拿大之外的消息全都告诉了驰河兰加。

至于为什么要隐瞒这件事。因为那里是驰河兰加的故乡,但在父亲死后,那里对于兰加来说更像是囚笼。一个自由的囚笼。他好不容易将驰河兰加从那里带出来,他不想再让驰河兰加变成那样了。

当他把话说完时,轮到驰河兰加那边沉默了。今晚为什么总在沉默呢?喜屋武历想。

“Reki。”驰河兰加发声了,“Reki, Reki, Reki, Reki, Reki, Reki, Reki.”驰河兰加重复到。

“Reki,你知道吗,在你以前和我冷战的时候,我在S四处找你,那时候我也是一直这么重复着,Reki 。Reki,别换号,好吗?我可以听听历的声音,这样也好啊。我会等着历的。”

喜屋武历挂断了电话。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种好像近在咫尺却又触碰不到的痛苦,他也不想让驰河兰加一直等他,母亲说这个问题不知道要过多久才能解决。

兴许这样也好,喜屋武历想,他看了看日历,夏天马上就要结束了,不是吗?

但他低估了自己对驰河兰加的爱以及驰河兰加对自己的爱。  

在加拿大生活的十年,与驰河兰加错过的那十年,与驰河兰加相处的时间的十倍的十年,喜屋武历还是忘不了驰河兰加。

17岁的他本来打算即使信息素的问题消失,也不再去找驰河兰加,但27岁的他发现自己真的错了,加拿大的冬天满是雪,他的脑海里也满是驰河兰加。

他27岁时的夏天,主治医生告诉他,他的信息素已经没有问题了。

沉默良久的他,最终买下了前往日本的机票。当时他们在冲绳的那套房子母亲一直留着,当做一个回忆。

喜屋武历打开房门,灰尘扑面而来,把他呛到了。收拾了一上午,整座屋子算是干净了,喜屋武历坐在自己房间的床旁,回想着他和驰河兰加的种种。

他们曾在这里说过何为无限,他们曾在这里谈过何为梦想,他们曾在这里彼此缠绵。

喜屋武历回忆着,不自觉地笑起来,苦涩中带着一丝幸福。

他躺着床上,想在这休息一会,却突然察觉不对。

有脚步声!

喜屋武历往窗外一瞟,是驰河兰加!

驰河兰加抱着雪怪滑板,喜屋武历一眼认出来了,那块滑板并不是驰河兰加以前滑的那块,而是在他们交往后喜屋武历专门做的,用以收藏的那块,十年过去了,那块滑板驰河兰加仍然保管得好好的。

驰河兰加在门口站了很久。

快要下雨了。

他看见驰河兰加转过了身,但迟迟没有踏出步子。

他再也忍不住了,他不想再折磨自己了,没有驰河兰加的那十年他一直感觉自己缺失了一部分,没有驰河兰加的他始终不完整。

在驰河兰加踏出步子的那一刻——

“Langa!”

驰河兰加闻到了阳光的味道,阳光怎么会有味道呢?别人曾问过他,但驰河兰加却不在意,因为他知道,而且只有他能闻到。

驰河兰加轻轻地给了怀中的喜屋武历一个吻,在他耳边补上了一句迟到很多年的话。

“七夕节快乐。”

宽广无垠的加拿大,无雪飘零的夏天,在九百九十八万公里的土地上,阳光与雪花相交,阳光与雪花缠绵。

雪花与温暖共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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