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炭】炼狱先生很可爱! #炼炭

sodasinei 2022-01-06

by/ 招饭纳恩

 

*我流存活if下的好夫妇

Summary:虽然被指控思念成疾,杏寿郎依旧坚持声明自己神智清醒,逻辑清晰。

 

杏寿郎感到寂寞。

炭治郎一周前就已经从蝶屋出发,不知道去了哪里。头一两天还有乌鸦带来藏满热烈话语的信封;第三天只剩下色彩奇异的树叶、红色花纹的鹅卵石之类的手信,没有哪怕只言片语;到如今,则连一根乌鸦的羽毛都见不到了。

杏寿郎感到寂寞,但是没有说出来。住在这间蝶屋的除了他和炭治郎,还有许多鬼杀队的幸存者,甚至有一位凶巴巴的鬼护士。大家热热闹闹地一同生活,他却独自陷入冷清的沮丧中,岂不是太不尊重朋友?

他举起那片半边火红半边翠绿的叶子,用右眼打量今日的第一百零一遍。如果此时闭上眼睛,他几乎可以默写下叶缘锯齿的每一次不规则的转折。

“就算再看一万遍,那里也不会长出字来的啦!”宇髓天元说。

“不,仔细看的话,这处叶脉的交错很像变形的‘郎’字!”杏寿郎肯定地说。

“……”三个妻子的丈夫从他身后的榻榻米上爬起来,拍拍衣摆,头也不回地离开这个弥漫奇怪气味的房间,“已经没救了,笨蛋情侣。”

晚上帮厨房洗完碗,杏寿郎才又在庭院里见到天元。后者坐在一张竹凳上,跷着腿望着院墙外的月亮,一只手撑着脸。

“你呀,这几天活跃过头了吧?”天元懒洋洋地说,“自己也是重伤初愈的患者,差点把蝶屋上下的活计全包下来像什么话?小姑娘们都要被吓死了。”

杏寿郎皱起眉头:“那真的很抱歉,因为实在太想念炭治郎了,所以完全无法安宁地坐下来等待!何况光是想到他的面容和话语,都会感到精力百倍!这样的心情,身为丈夫的宇髓也能够理解吧!”

“不,我不能。下一个话题。”

天元沉沉地叹了一口气:“炼狱,我要回家了。就这几天。”

“回家?”

“嗯。不能一直打扰蝶屋的休整工作,何况一大群人住在一起也不太方便,这里原本是医疗屋,而不是旅馆。总之以后还会再来拜访,可以常聚。”天元的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他是不喜欢临别失态的人。“不死川准备后天就出发,说是有自己想做的事。”

杏寿郎点了点头:“原来如此。那在道别之前,大家要好好喝一杯才是!”

天元撇嘴:“我看那家伙恨不得悄么声走掉,不知在逞什么强。”

最终不死川实弥还是被杏寿郎和天元一人架着一条胳膊拉去了饮别现场,富冈义勇毛遂自荐负责萩饼的制作,槙寿郎带来了酒水。未成年队士被严令禁止饮酒,只能喝香奈乎提供的花茶,伊之助为此耿耿于怀,大呼小叫得好像花茶把他灌醉了一般,直到被祢豆子用严厉的眼神教训了一通。

送别会以成年男性大多醉倒得歪七扭八,个别未成年男性(比如善逸和伊之助)哭着打成一团,其他人站起来收拾烂摊子和烂朋友为结局。杏寿郎将靠在一起睡过去的实弥和义勇(这大概是他们有生以来最亲密的时刻)搬进通铺,又回到院子里帮忙收拾凌乱的杯盏。

今夜的皎月又比昨夜更圆一分,月光漏过庭树玲珑的树冠,清辉散落在翻倒的杯盘与少年人呼朋引伴地挥动着的手臂上,溅起水花般无声的情绪。

杏寿郎独自站在野餐布卷起的一角旁,望着正在吩咐两个伙伴干活的祢豆子,垂下的右手又幻现出炭治郎的手掌温暖安定的触感。

炭治郎,大家都准备回家了啊。现在在哪里呢?今宵是否也在遥望同一轮明月?炭治郎,炭治郎……

槙寿郎站在廊下,袖着双手,望着长子面带微笑的侧影。

他语气平淡地宣布:“明天千寿郎会来,我也准备回去了。”

杏寿郎嘴角的弧度收了收,迟疑片刻,才说:“还请父亲原谅,我打算继续在这里停留一段时间。”

一贯严厉的父亲面上浮现出难得的温和笑容,仿佛含着打趣的戏谑,神色轻松地微微颔首。

“不用感到太寂寞,”他说,“那三个孩子会留在这里陪你等他回来。何况已经一周多啦,那孩子该到了。”

言毕,槙寿郎也不管一向沉稳的长子如何在月光中下意识捂住通红的耳朵,自顾自心情愉快又惆怅地离开了。

“在挡什么啊,脸都红成那样了。”走进卧房时,他嘟囔道。

翌日,依旧没有炭治郎的消息。

“哥哥的脚程很快的,说不定在哪里给炼狱先生和大家挑礼物,才被绊住了呢?”祢豆子安慰杏寿郎,他高兴地笑着,摸了摸小姑娘的头。

一大早,天元和义勇因头痛赖床,实弥已经无影无踪,证明昨晚送别是一个英明的决定。杏寿郎又送父亲和弟弟到了大路,才往蝶屋走去。

留在蝶屋,既是遵守与炭治郎的约定,也是有心为炭治郎照顾他的妹妹与两个朋友。

与那三个孩子相处时,杏寿郎时常能够在三人的互动中间发现空缺出来的,炭治郎平日的位置——“在这个时候,应该有炭治郎出来如何如何说话,如何如何行事”。

他新奇又亲切地观察、参与这一切,有时把自己悄无声息地摆进那个位置里,感觉像从花的断茎中吮出残存的蜜。

杏寿郎将这些新发现如拼图一般拼在心中的炭治郎肖像上。然而随着这尊肖像的色彩愈发斑斓,透出光芒的切面愈发繁多,肖像自身的面貌与形状反而变得模糊。

杏寿郎设法捕捉这鲜活的影子,仿佛被反过来轻轻咬了一口。思念的火焰从伤处蔓延至全身,无法扑灭,却也并不灼人,只是温热酸楚如蚁噬,叫人心痒难耐。

第四天是最难熬的时候,天元偏偏要取笑他和他的黑眼圈。“你想没想过,”唯恐天下不乱的友人说,“万一他不回来了呢?”

“没有这样的事!”杏寿郎一下从榻榻米上站起来。他脸上通宵熬出来的些微疲倦一扫而空,为有关美好回忆的笑容所取代:“即使变成鸟儿,炭治郎也一定会来见我!”

那天他站在树下,拄着扫帚看了一整天的麻雀。

炭治郎,炭治郎。他脚步轻快地穿过林间小径,连挺拔坚毅的林木都使他想到炭治郎。

一个灰褐色的,毛绒绒的身影钻出灌木丛,出现在杏寿郎面前的不远处。这个身穿蓬松毛衣的小动物有一双在黑眼圈里头灵动闪烁的深色眼睛,两只勤快敏捷的小手,它微微抬起上半身,神情警觉而友善。

炭治郎有时也会对陌生人露出这样的神色。他是人类的孩子,也是在山林间讨生活、用嗅觉辨认正路与美德的孩子,于是一种动物般的灵气时不时在他身上隐约浮现。

哎,他爱着的是多么可爱的生命啊!

“哦!是狸猫吗?上午好!”杏寿郎大声说,“我知道你,勤奋的小家伙,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哦!”

杏寿郎向它挥了挥手,狸猫镇静地俯下身子,钻进另一边的灌木丛里去了。

半夜,杏寿郎做了一个梦。

“炼狱先生,炼狱先生!”一双毛绒绒的小手拍打他的胸口,“杏寿郎,请帮帮我!”

那个声音哭泣似地在他耳畔说:“杏寿郎,睁开眼睛,我来见你啦!”

“狸猫!!”

杏寿郎大叫着跳起来,整座蝶屋都好像跟着蹦了一蹦。伊之助喃喃说不要打雷,善逸哭着叫了一声祢豆子的名字。

天元满脸莫名其妙地坐在旁边,一只手不知为何搭在脸旁。他看着杏寿郎茫然又惶急地冲到门边,一手抓着开裂的门框,目光似乎在院子里逡巡。突然,此人连头发丝儿都震悚地炸起,踉跄着跑进天光暧昧的庭院。

“炭治郎啊啊啊啊!!!!”

他看见炼狱杏寿郎举着一只狸猫如是号叫。

室内有六人正襟危坐,列席同诊一位患者,患者名讳炼狱杏寿郎。

“哥哥不是狸猫。”祢豆子说。

“祢豆子说得对,炭治郎不是狸猫。”善逸说。

“人和狸猫是两个物种,二者之间的亲缘关系很浅呀!”葵(作为专业代表)说。

“我告诉过你通宵影响脑部神经。”天元说。

“嗯。”香奈乎(作为另一位专业代表)说。

“啊?”伊之助说。

杏寿郎面露难色,轻轻抚摸怀中动物不算柔软的毛发。

“可是他真的很像炭治郎。”他恳切地说。

伊之助不同意:“炭治郎很强!”

杏寿郎说:“可是他顶住了宇髓的低气压!”

善逸不同意:“炭治郎爱干净,很勤劳!”

杏寿郎说:“可是他刚才忍不住把房间的地板和你的枕套洗了一遍!”

祢豆子不同意:“哥哥还很温柔,很会照顾人!”

杏寿郎说:“可是他早上抚摸我的头发!说不要害怕(噩梦)!”

葵不同意:“医书上说不可能。”

杏寿郎说:“可是狸猫给我托了梦!”

葵露出被什么东西震撼的表情。

天元拒绝发言,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一时兴起多留几天。葵不得不抱住他的手臂努力阻止他起身离开的行为。

他们望向香奈乎。

“嗯?”香奈乎微微侧头,对他们笑了一下,“有人来了。”

来者是鳞泷先生。他带来一些羊羹和消息,说炭治郎前两天应该已经回程,不知为何失去了联络,但是乌鸦说应该无恙。

“医生”们和医生们回头去看抱着狸猫的杏寿郎,后者脸上露出令人天元彻底无言的恍然大悟。

“果然,”他说,“这只狸猫是……”

天元捂住了耳朵。

下午,杏寿郎抱着狸猫送别了天元和他的三位妻子。不仅杏寿郎,狸猫看起来也十分不舍。但是天元离开得头也不回,只说春天时会再来找杏寿郎喝酒。

“虽然那孩子很可爱,”祢豆子皱着眉头,手托着腮,“但是它不可能是哥哥变的。”

善逸点点头:“祢豆子说得对!”

伊之助说:“但是它真的洗了我们的睡衣欸。”

不远处的庭树下,杏寿郎往狸猫交握的掌心里塞了一根树枝。

他单膝跪在狸猫面前,一根一根纠正手指的位置,帮它握紧树枝。“手腕放松一点!对,双脚分开!下盘立稳!”杏寿郎轻轻一拍狸猫的后背,“挺胸抬头!这样才能顺畅而有力地呼吸!”

风摇落叶雨,狸猫举起树枝,从杏寿郎的发梢扫落一片叶子。它的眼神漆黑而睿智,如树林深处的潭水般清澈沉静。

“……他在教狸猫学剑吗?”善逸露出难以言喻的复杂表情。

杏寿郎想为炭治狸洗澡。虽然只是隐晦地暗示,仍然被狸猫以严厉的态度拒绝。他被小动物以神力不可抗拒地推离浴室,有点难过,又很快振作起来。

“对呀!炭治郎还是个孩子,我才应该反省!这是趁人……狸之危!”他拍打着自己的脸,大声自我谴责,又去庭院里帮忙晾床单。

晚上,杏寿郎张罗着给炭治狸添了一副碗碟,和它同一桌吃饭;因为炭治狸再次拒绝和他一起睡,又在自己的地铺旁边垫上了适合狸猫尺寸的被褥和小枕头。那是蝶屋的小护士们更小时候用的东西。小姑娘们不解其意,但是对毛绒绒小客人的到来十分欢迎。

祢豆子只说:“至少,炼狱先生终于找到可以分散注意力的事啦。”

伊之助则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伊之助一直是幸运的孩子。令他怀疑世界观的思考还未来得及运转到让大脑超负荷,就被盖棺定论。

那是一个连空气里看不见的水珠都在欢欣雀跃的清晨,杏寿郎又做了梦。

“炼狱先生,炼狱先生,”一只粗糙温暖的手轻轻拍打他的肩膀,“杏寿郎?”

那声音柔和地在他耳畔说:“我回来啦。”

杏寿郎睁开朦胧的眼睛,撞进了炭治郎熠熠生光的眸子里。狸猫不见了,而他的小爱人躺在他身侧,手搭在他的肩上,正在幸福地微笑。

“……欢迎回来,炭治郎。”

炭治郎带回来一只刚鞣制好的,带狼耳的皮草帽子,据说正是他耽搁许多天的原因。

“炮制皮草真的很难学啊。”他红着脸说着,给杏寿郎戴上。灰黑色的狼耳威风凛凛地立起,嚣张耸立的狼毛压在杏寿郎金黄泛红的长发上,一时仿佛他是此间山神降临人居。炭治郎的脸变得更红了。

他还带回来一个很重要的消息:“炼狱先生,我们可以回家啦!”

炭治郎在蝶屋附近托人建造了一座带院子的木屋,刚好装得下杏寿郎、祢豆子、善逸、伊之助和他自己。此外,他还认真向槙寿郎做了保证,保证一定能照顾好槙寿郎先生宝贵的长子,他珍爱的恋人。

“我们要回家了!”等炭治郎念叨了许多话,从炼狱家主人的转变到如何经营父子关系,杏寿郎才好像突然反应过来。他瞪圆了眼睛,止不住地扬起唇角,一把将还在说话的炭治郎抱着举了起来。

“我们要回家了!!”

在归家的路上,杏寿郎问起为什么不给他寄信,让人担心。

炭治郎牵着他的手晃来晃去,眼神亮亮的,很不好意思地说:“我写了好多信,因为忍不住想和炼狱先生说说话。可是说着说着就暴露了惊喜,总是忍不住!只能先存起来,等见到您再对您说!不过我捡到了很特别的手信,炼狱先生收到了吗?那片叶子一半是炼狱先生的颜色,一半是我的颜色,中间隐隐约约有一个‘郎’字……”

“所以炭治郎是狸猫吗?”伊之助突然问。

祢豆子若有所思,善逸满脸复杂,炭治郎神秘地笑而不语。

前一天的中午,天元在城镇里偶遇匆匆赶路的炭治郎。

“欸?”炭治郎说,“可是,宇髓先生,那不是狸猫呀!”

“啊?”

炭治郎笑着说:“那是一只浣熊,很聪明的浣熊。我在蝶屋附近的树林里碰见它,每次都很耐心地听我诉说心事哩!这次出门之前,也拜托了它稍微帮忙照看一下蝶屋的大家。”

天元拈起酒杯,借此用手掌挡住泛红的脸。

“所以,”他清清嗓子说,“你打算怎么告诉那家伙?”

“不说明也没关系啊,”炭治郎爽朗地笑起来,“因为,那样的炼狱先生很可爱嘛!”

“……”天元翻了个白眼,“真是没救了,笨蛋情侣。”

至于蝶屋所在的山林里出现会剑道的浣熊的传说,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fin.

以前在空间看到过一个解释狸猫和浣熊差别的帖子,说人们常常弄混狸猫和浣熊,好好玩哦

浣熊非常喜欢洗东西,就算拿到棉花糖也会忍不住洗一下(然后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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