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炭】警惕大正女同(上) #炼炭

sodasinei 2022-01-06

by/ 招饭纳恩

 

*但我不懂大正,警惕我

*炼狱杏子X灶门炭子

*不知道为什么越写越长,所以先发一部分,怕你们不耐烦看太长的

*梗:大正时期的女校学姐会将腰带赠予她最喜欢的学妹

 

summary:关于炭子想成为杏子学姐最喜欢的学妹这件事。

 

炭子想得到杏子学姐的腰带。那是学园统一制式的腰带,洁白的亚麻带身上扣着银色的搭扣,常用的第四个洞眼微微磨损。在炭子的记忆里,学姐的搭扣不知为何总是是金色的。

梦里那条腰带是一头雪色的长龙,在云海间蜿蜒着优雅的身躯穿梭腾跃,银河般绚丽扭转着向她俯冲而来。龙美丽茂盛的鬃毛和搭扣一样金光闪闪,飘逸似水面上的不知火;细看之下龙鳞深处透出烧红的金属色泽,触手却像温凉的玉石。它裹挟着乌云翻腾的海面上第一缕天光出现,巨大的双目与日轮一般无二,无数燃烧的石头在它身后坠破天穹。炭子站在摇晃不安的水面,紧紧抱住龙的吻部,头脑中有千万页巨浪轰然滚涌。一忽儿坚硬的鳞片变成某人温暖的肌肤,炭子扑入一个赤裸的胸怀里,光线般的卷发与她垂在肩上的硬质黑发丝丝缕缕地交缠。那根腰带此刻卷在炭子的手臂上,像一条蛇。

“为什么要那样说呢?”捧住她双颊的手指虚幻如同雾气,少女热烈的声音也忽远忽近,“灶门少女,你是那样的坏孩子吗?”

“不是的,不是的,”炭子的眼眶里淌出泪水,“我想说的是——”

毕业礼在春季举行,用善子的话说,是“偏偏在春季”。鬼灭学园内种植了许多老樱,树干粗硕,树皮像封死的史册,树冠上却能开出轻盈繁盛如好日霞云的樱花。树木的凤冠,“树冠”一词仿佛唯有在它们身上才找到最恰如其分的位置。

炭子曾经对春季毕业礼心怀向往:在馥郁的景色中吟唱校歌,告别母校,迎来彻底的成年与人生的新阶段。纷飞的浅色花瓣与阳春时节的日光几乎将此上升为一种光明正大的神秘仪式,所有沐浴在这一日晨晖中的人都将得到对未来人生的完满祝福。然而如今,她却忍不住攀着窗棂,像俳句读得太多的伙伴一样嗔道:偏偏在春季。

“今天炼狱学姐要毕业了吧?”走廊上有人说。

“是啊。”炭子默默地回答。尽管那不是冲她而来的问句,她却有一种连游动的微风都在耳畔责问的错觉。

她无意识地盯着走过去的一对女孩的腰带,它们紧紧勾勒出两个青柳般的腰肢,其中一条靠近腰侧的位置有一两个墨点,时不时被女孩放下的手臂遮住。她们亲密地缠着彼此的手臂,脸颊几乎贴到一起,顺直朴素的短发交错着灵活地跳跃。

杏子学姐头发上的光斑一下跳进她的视网膜底部,斑斓地晃动。炭子甩了甩头,又紧张地抚了一下稍乱的刘海,发现那只是钢笔帽上的反光。这支钢笔是杏子去年送给她的生日礼物,棕红色的笔身上用花体字刻着“A.L. to T.K.”,是杏子和她的姓名缩写。杏子一直十分享受炭子在她面前拆开礼物时露出的生动表情,唯独那次拉着她的手恳求她回家再打开。“在给灶门少女用的礼物上留了我自己的名字,我也是会害羞的呀!”杏子学姐如是说着,面颊上有早樱一般浅浅的霞光,眼神几乎像柔澈的水,掌心如火般滚烫。

携手跑进走廊的那两个女孩已经只剩下背影,炭子望着望着,悲哀地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她们的坦荡。她伏在课桌上,满心是一个发光的身影,却好像是这座古老校园里最污秽的——唯一不该有容身之地的存在。

“可以来观礼吗?如果愿意,我为你预留了位置。在那之后,还想邀请灶门少女来我家饮茶。”

炭子从国文课本的书页中间小心翼翼地抽出这张信笺纸,是昨天晨读后出现在她抽屉里的。尽管秀雅雍容的字迹熟悉得在梦中也能清晰描摹,她还是不确定地望向署名:炼狱杏子。炭子把它夹进国文课本,因为它最厚重,最难读,有许多晦涩严厉的文字与神情冷漠的古板面孔。信笺被它们夹住,就像被实体化的拒绝封进琥珀里。如今她终于将它取出来,疲惫地垂下脑袋,额头轻轻抵在页脚点着碎花的笺纸上。

所有人都在猜测炼狱学姐会将腰带送给谁。那一定是个非常幸运的人,即将被赋予女校中没有头衔束缚的最高荣耀,为优秀学姐所认可的无形话语权。但是这些即使被其他人拿去也没关系,它是愚蠢的,傲慢的,对杏子学姐失礼的侮辱。

我只要腰带,只要腰带就好了。炭子将脸埋入掌心,几秒钟之后,重又精神抖擞地站起来,出发去生物角。

生物角位于学院东南部的一个园林里,挨挨挤挤地建着小型哺乳类的屋舍和禽类住的棚窝。炭子将袖子挽上去,两条麻花辫盘起,先从工具房里拎了镰刀去牧草田里割草。她是地主家的长女,虽然家中富裕,父母亲仍旧坚持要子女从小学习农耕。割草,砍柴,喂猪,饲鹅,牧牛,烧炭。这些不大符合世道对闺秀“干净纤秀”要求的活动,却比书本和茶道更能让炭子平静下来,已经是她长年的爱好。炭子挥动镰刀的动作十分利落,比起真正的农家女也不遑多让,如此一顿、一扯,没有丝毫冗余。她的手臂被晒成健康的浅麦色,时不时浮现出匀畅的肌肉线条,汗水从额头和鬓角淌下,滑过蔷薇色的饱满脸颊,汇聚在下巴尖摇摇欲坠,脖颈闪烁着微光。

三只母鸡都出去散步了,兔舍里的两只母兔和一只公兔还在打盹。炭子给它们换上切好的新鲜牧草,又提起扫帚和簸箕清理兔子的粪便。母兔已经蹦出去扎进食槽里,公兔却在角落里恹恹地眯着眼睛,仿佛昨晚被室友强健的后腿蹬得一夜没睡好。它是这个学园里唯一的未成年男性。本来生物角还养了一只公鸡,但是每天实在吵得厉害,还因为某位学生鲜艳的发色而被激起好斗之心,被那学生得到老师首肯倒提着拎回了家,据说炖成了汤喝。

这是极密的学园轶事,管理员对外只说公鸡被某人相中,从此单独骚扰某一家人去了。炭子能知道这件事,是因为亲眼目睹了一切起因经过和结果,还喝了当事鸡的鸡汤——那个打败公鸡的学生,正是炼狱杏子。

鬼灭学园是寄宿制的女校,学生无论离家远近都要集中共宿,严格遵守学校制定的起居日程。守规矩对炭子来说不是难事,她一向是听话的孩子;但是炭子有一只如兽一般敏感灵巧的鼻子,长时间远离充斥自然气息的土地,浸泡在人工造物荒漠一般的味道里,加重了少女初次萌发的乡愁。唯有抚摸老樱的树干,以及待在鲜有人迹的生物角时,忧愁的波澜才会渐渐止息,回到可以掩饰的范围内。被单纯而生机勃勃的泥土、动物与植物的气味环绕,亲手照料着草叶的拔高、换茬,母鸡的第一次趴窝,小兔的日渐丰腴,炭子如同母亲葵枝一般轻轻微笑,深红的眼眸里又亮起了青春的火光——她的生命之根系是扎在土壤里的。

彼时,三只兔子还没有名字,是目光懵懂的幼崽;动物角里最吵闹的不是下蛋的母鸡,而是自傲于美丽尾羽的大公鸡。它是炭子的大麻烦,热衷于妨碍炭子的一切工作,堪称鸡中流氓。她疲于应付,即使狠下心责骂也只会得到禽鸟不屑的冷屁股,只好想办法在它出门散步或者睡觉时尽快干活。

那一天是日曜日,上午公鸡没有出门,蹲在牧草田的围栏上打盹。炭子心中暗道不好,硬着头皮在干草堆上放下水桶,蹑手蹑脚地靠近兔窝:兔子们是最不爱吵闹的。它们中的一些甚至拒绝与人类以非语言形式交谈,仿佛具备灵性与高级智慧的神秘生物。她戴上手套,从草堆里拣出黑色颗粒状的兔子粪便,放进垫着纱布的篮子里,又提起篮子沿着一条小径去牧草田。

在炭子小心躲避路中间零落的树枝残叶,踮着脚尖走路时,一个不属于她也不属于管理员,完全陌生的人类气息突然出现在生物角。就像日光穿透雨后仍陷在深思中的世界,它温暖且明亮,充满力量地缓缓散开,直至盛放。

前方随即传来轻柔又扎实的脚步声,愈来愈响。来人目力极好,看见炭子便高兴地扬起手臂,微微分开嘴唇。不假思索地,炭子将手套丢进篮子里,箭步冲上前去,一只手握住那人的肩膀,食指在二人间稀薄的空气里竖起来。

“嘘——”

她来势太急,身体收不住地向前倾倒,脸上旧的焦急尚未散去,眉间又生出了新的惶恐。所幸面前身材高挑的陌生姑娘伸出手来,扶着她的上臂和后腰稳稳撑住,两个女孩黑袜包裹的四条小腿探戈似地在几步间一进一退,消弭了炭子带来的惯性。炭子懊恼地轻舒一口气。

她这才想起方才的举动多么唐突失礼,红着脸就要鞠躬道歉,突然发觉来的是一个她认识的人。那一头标志性的金色长发扎成利落的高马尾,发梢卷起艳丽的朱红,容色秾丽端妍,仿佛天照大神遗落人间的宝珠——正是校内的名人,剑道家炼狱先生的长女炼狱杏子学姐。她挺拔地站立在林间清透的光线中,面露微笑,好似周身显出日冕的光华。

入学式后不久,便是杏子出任学生会主席的仪式。彼时站在演讲台上的少女英姿飒爽,声音洪亮,仿佛不需要扩音器便能震得窗户嗡嗡响,给炭子留下极深的印象。如今首次近距离地撞上如此湛然的美貌,她有一瞬间停止了呼吸。

炭子想深深地鞠躬,杏子却没有松开手。于是她窘迫地做出道歉的口型,指向那颗围栏上的定时炸弹,杏子似乎有些忍俊不禁。她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头顶突然传来树枝的响动。一只红尾松鼠出现在松树枝头,怀里抱着一枚榛果。炭子认得它,这是一位脾气暴躁的住民,与外来者身份的邻居公鸡关系极其恶劣。炭子一向满怀同情地理解它的心情,此刻却心底发凉,油然而生不妙的预感。

果然,那枚榛果在她跳起来阻止之前从她们头顶呼啸而过,狠狠击中公鸡的脑袋。随着一声巨响,那红芙蓉般的鸡冠在力道余波中微微晃动,公鸡黄褐的圆眼睛骤然睁开,凶光四射。

它挺着胸膛在围栏上站起,张开健硕的翅膀轰轰扇动,威吓地向前伸出脖颈,张开锐利的喙,“喔喔”声随即震耳欲聋地响起来。作为回应,松鼠本就蓬松的尾巴炸开了花,爪子紧扣着树枝做出进攻的姿态,那张堪称秀丽的小脸变得面目狰狞,从喉咙深处发出尖利的叫声。

“咱们躲一下!”杏子突然凑过来轻柔地说了一声,推着她闪到一旁的槭树后面,饶有兴致地探出头去观察一鸡一鼠的世纪大战。“唔呣”“唔呣”地感慨几声后,杏子转过头来,看向满头大汗的炭子和她手中的竹篮。

“这是什么?”她从篮子里拣出一样东西,“看起来很像黑糖熬制的木薯丸子!”

炭子老实地说:“是兔子的粪便。”

杏子结结实实地愣住,吃惊地又看了一眼手上的事物,将它放回去。炭子紧张地递去自己的手帕,听到她低低地笑出声来。

“原来兔子的粪便是长这样!”她咯咯笑着,脸上毫无尴尬与阴霾,“学到了!我家不可以养动物,所以我从来不知道!明明声称是最喜欢的动物呢!”

炭子慢慢放松了扣着提手的指节,也笑着点了点头:“我第一次见到的时候也吃了一惊,真是很秀气的模样!”

“你要拿这些粪便去做什么呢?”

“拿去做肥料,”提到这个,炭子高兴地说,“兔子们吃的草料很好,所以这些只要掺上泥土发酵一两天,就能变成优秀的养料来反哺土壤!”顿了顿,她又笑着补充:“不过那边气味不是很好,被它们堵着也暂时去不了,我打算去把母鸡的窝收拾一下。”

“不用担心!”杏子点点头,突然一步跨到路中间,转头对炭子笑道,“很抱歉现在才自我介绍,失礼了!我是学生会的炼狱杏子,此番前来是受学生委托,调查这段时间扰人清梦与学习的怪声!”她看向与松鼠厮斗成一团,极尽失态的大公鸡,“唔呣,我猜要找的就是这只公鸡,对吧!”

炭子抓着提篮愣在原地:“啊,嗯,就是它……诶,这边才是一直十分失礼!我是灶门炭子!是普通学生!”

“我知道!”杏子弯起眼睛笑了一下。她稳当地向前跨出一步,背对炭子,浑身的气势沉着下来,味道由方才暖融融的温和收敛成一线不可直视的锋锐。炭子看不见她的眼睛,却在心中浮现出画本里剑道家们洒然扶鞘而立的神情。仿佛只是一息之间的事,杏子的身影消失在原地,鸟兽的嘈杂声戛然而止,少女出现在原本的战场中心,左手捉着公鸡的两只翅膀,右手捏着松鼠的腮帮,向炭子轻松地微笑。

“这样就好啦!”她笑吟吟地说。

杏子将红松鼠放在地上,摸了摸它的脑袋。松鼠或许是为气势所震撼,一反常态地老实服帖,看见杏子摆手才一溜烟儿消失在没有路的松林间。

杏子晃了晃还在手上的公鸡,后者完全没有服输的样子,反倒因为注意到杏子在阳光下宛若流金焰云的卷发,心中燃烧起熊熊妒火,尽全力向背后伸长脖颈,更加声嘶力竭的尖叫起来。然而杏子手臂舒展,从丹田发声,轻易地盖过了它的动静:“灶门少女,你想怎么处置这家伙呢!”

“欸?听我的意见吗?”炭子恍惚地望了一眼松鼠的背影,突然激动地抓住杏子空出来的左手,眼睛闪闪发光:“请教给我这一招吧!一击就能制服公鸡的这一招!非常了不起!!”

“哦!灶门少女想学剑吗!”

“因为这家伙令我非常困扰!”

“原来如此!”杏子高兴起来,“我以前到这里来的时候,看见灶门少女一副迁就它的样子,所以还有些担心同学们的要求会不会与你的意愿相悖!你是怎么想呢!”

炭子悲愤交加地跺脚:“请遵循大家的意见,按照您的想法处置吧!它一直不肯让我清静地工作,还同其他动物抢食,现在又想攻击炼狱学姐!我打不过它,所以只能迁就它,只是这样而已!”

杏子威严地点点头:“我明白了,我会向学校请示,很快会有结果。”她随手扯下自己的腰带,将还在张牙舞爪的公鸡缚住翅膀,紧紧扣住,丢到一旁的草丛里。

“现在,”她的眼睛又弯起来,“请让我看看灶门少女的工作吧,可以吗!”

炭子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将杏子带到牧草田里。这里是林中的空地,没有树冠遮挡,完全向晴朗的蓝天敞开。炭子找到一小片她刻意留出的空田,提着纱布的四角平摊在地面上。一粒粒兔粪在阳光下滚动,表面黝黑发亮,与已经逐渐完成腐熟的前一批混在一起,难以言喻的复杂气味蒸腾起来。

炭子小心翼翼地觑着杏子的脸色:她的同学们虽然对她十分友善宽容,但到底一贯很不喜欢这些东西,所以做完沤肥她都要在外面多散几圈步才回去。但是杏子面色如常,反而目露惊叹:“只要这样就可以了吗!”

“是哦,一般我会用袋子把它们和一些泥土尽量密封起来,只要天气暖和就发酵得很快;这几天都是大晴天,也没什么人来这里,我就想偷一下懒,放在太阳下暴晒。”炭子说,“总之,我做的工作其实很微小,干了大部分活儿的是太阳和温度呢!”

“懂得如何同自然合作,也是非常了不起的事!”杏子说。

“炼狱学姐……不觉得臭吗?”

杏子笑道:“很臭!但是不讨厌!我只觉得自己还是太自大了,觉得给妹妹换过尿布就不会小看兔子的粪便!”

她站起来,拍打了一下裙摆,欣慰地望着空田里正在成型的肥料,肥料另一头蓬勃生长的茵茵牧草。阳光洒落在草叶上,滴下纯金的液滴。

“花的清香和肥料的酸臭,两者本质上没什么不同,都是生命的气味!无论是代表活力,积极向上的香味;还是为生命而燃烧,变成灰烬的臭味,都是很伟大的气味!值得尊敬!”杏子仿佛宣读神谕一般,低下头对炭子微笑,“为了各种各样的生命而在土地上认真劳作,鞋上沾着泥土的炭子,也令人惊叹地美丽!”

啊……啊……这种话,可以如此坦然地说出来吗?!!

“之前……炼狱学姐,”炭子结结巴巴地说,“以前也在这里见过我吗?”

“唔呣!机缘巧合之下散步到了这里,没想到竟然有同学在干活!因为灶门少女看起来很投入,所以不方便打扰。”杏子笑眯眯地将她拉起来,帮她抻平裙角凌乱的皱褶:“不过,当时灶门少女看上去有些闷闷不乐,现在表情轻松多了,很好、很好!”

炭子感到严重的眩晕,她呆头鹅一般仰望着杏子,那飞舞的金灿灿的发丝像是从阳光中抽出来的。她的鼻尖微微瘙痒,忍不住低头打了个小小的喷嚏。六只麻雀落在冬青木的肩膀上。

中午离开的时候,杏子将腰带一解下来,公鸡便警惕地跳到一旁,又露出凶恶的神色。炭子下意识紧张地护在杏子身前。杏子毫无笑意的严厉逼视之下,不懂读空气的公鸡也终于有了一丝危机感,悻悻地在安全距离外踱了几圈,骂骂咧咧地走了。

炭子坚持要替杏子清洗沾上鸡毛的腰带,以罕见的强硬得到了杏子的让步。她在树林里转悠了半个钟头,带着一身松枝的清香回到宿舍,趁着日头还好,在水盆里支了块搓衣板细细搓洗腰带。炭子用上了母亲手作的胰子,誓要把那只可恶的凶禽留下的气味驱逐得一丝不留。

她将腰带浸入水中漂洗,看着白色的织物在波浪中游动,不由得想象起杏子的腰肢如何在那一瞬间绷紧发力,使她发出雷霆一击。她用手背冰了冰发热的脸,心想,还是不能在太阳下晒太久。

这天的太阳很好,到了晚间,腰带已经恢复干燥,洁白如新。炭子将腰带包好,又挑选了一块从家里带过来的胰子,猛然发现不知道杏子的宿舍番号。她站在宿舍楼下茫然地站着,发了一小会儿呆,突然想起任风纪委员的善子,又高兴起来。

准备去食堂吃晚饭时,杏子听同寝的朋友喊了一声自己的名字:“有学妹找你!”

门口站着炭子。虽然置身学姐中间,但是她看起来没有什么拘谨的情绪,只是笑盈盈地对每个人鞠躬打招呼,为自己的突然来访道歉。看到杏子,少女脸上的光彩明艳更甚,笑容也愈发喜悦。她将手上的小包袱递过来,说是交还应还之物,并且为了感谢今天的照顾,赠予家母手制的花皂。“原材料是家里开的枣花,那棵树是我出生时种下的,所以家母很是偏爱。”她不好意思地压低声音,凑在杏子身边说。

杏子笑着胡乱点头,等炭子又一路打着招呼离开宿舍,才打开包袱嗅了嗅腰带,又嗅了嗅藏着花瓣的手工皂。

“真的是灶门少女身上的那股气味啊。”她默默地想。想到早上的邂逅,便忍不住笑起来。“好有精神的孩子!”

警惕!(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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